軍寵一大牌千金 046似是而非(兩萬更,求首訂!)

作者 ︰ 火淼

「他媽的,你不要臉!混蛋王八蛋!你……」

「唔……」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便通通的被吞回了肚子里。

卓婉驚詫的睜大了眼,不住的掙扎著,想要擺月兌穆斯塵的吻。

可是,他的整個身體,幾乎全部壓在了卓婉的身上,強大的重量,幾乎壓得她喘不過來氣,更不用說掙扎了。

懊惱的甩了甩腦袋,還是躲不掉,卓婉索性對著穆斯塵的嘴,狠狠的咬了上去。

血腥味兒蔓延在兩個人的唇齒間,本以為穆斯塵會放開她,其實不然,他反倒吻的越加用力,絲毫沒有要松開她的意思。

一陣天旋地轉,又或許是掙扎的累了,原本混沌幾近于瘋狂的腦袋,也有點恢復正常的意味兒。

飄離的思緒,漸漸回籠,卓婉也停止了掙扎。

如果他真的變了心,那麼,她現在所作的一切,不過是一個笑話,任別人抓住後的笑柄,多麼不值得?

這樣想著,卓婉也淡定了很多。

感受著卓婉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識,也不再掙扎,穆斯塵這才把她放開。

一雙冷眸,幾乎以貼近她的距離,定定的看著她。強制性的板過她的臉,強迫她與他對視,穆斯塵陰森森的開了口,「再他媽跟老子折騰,老子辦了你!」

辦有很多種含義,而穆斯塵口中的這個辦,卻剛好是那個意味兒深長的意思。

卓婉能听明白,也清楚的知道,穆斯塵的意思是什麼,因為現在抵在她小月復處的火熱,不是假的。

「穆斯塵,其實直到現在我才發現,什麼紅色妖姬,什麼娛樂圈的天後?」自嘲的笑了笑,卓婉的雙眼中,透漏出一股死寂,「我不過是一個隨隨便便就能被人拋棄的白痴罷了。」

腿上突然傳來一股刺痛,令卓婉的臉色變了變,然後倒吸了一口冷氣。

看著在自己腿上作惡的爪子,卓婉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

「穆斯塵!我現在是傷患!」本來腿上已經沒什麼太大的疼痛感覺了,被穆斯塵這麼一摁,鑽心的疼,「能不能有點憐香惜玉的基本原則?」

「嗤,你還知道疼?」穆斯塵嗤之以鼻,隨即也將手從她的腿上移開。

「丫的你以為我是死人啊,連疼都不知道了?」狠狠的抽了穆斯塵一巴掌,當然她抽的不是臉,而是手。

「知道疼就好,知道疼最起碼還知道發怒哦。」伸了個懶腰,穆斯塵就這麼直接給躺在了卓婉的病床上。

這幾天累的厲害,還沒怎麼好好的睡過一個安穩覺。

一瞅見卓婉,他就沒來由的覺得渾身上下都舒坦,困意也隨之襲來了。

「你,你干嘛?」被穆斯塵這個舉動一嚇,卓婉也瞬間忘了剛剛付以然的事情。

穆斯塵的整個身子,幾乎都快要壓到她了,本來她想要下去,把床讓給穆斯塵,可誰想,對方卻伸手一撈,將她緊緊的圈在了懷里。

鐵鉗似的懷抱,讓她根本想動也動不了。

「閉嘴,我要睡覺。」卓婉還剛要想說話了,卻被穆斯塵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有點想抓狂的意味兒,這算是什麼邏輯,他想睡覺,抱著她?

「喂!」

沒反應,再喊了兩聲兒,還是沒反應。

真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睡的這麼快,可憐的是她,受著傷不算,還被一個龐然大物以這種絕對壓倒性的姿態弄得動彈不得。

算了,反正被他吃的豆腐也不少了,也不在乎這麼一下下了。

這麼想著,卓婉也有些困了,竟然就這麼被穆斯塵抱著,睡了過去。

原本緊閉的眸子,慢慢的睜開,看著近在咫尺的小臉,冷冽的唇角,慢慢的蕩開一絲弧度。本以為睡著了的男人,竟然醒了。

要是卓婉此刻醒著,一定又會認為,這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能裝啊!

剛買回吃的回來的齊葉,推開門的一瞬間,剛想說話了,卻眼尖的瞄到了床上躺著的兩個人。

詫異了一番,齊葉突然就笑了。

挑了挑眉,隨即慢悠悠的退了出去。

哎呦呦,今兒個天氣可真好呦,讓她有了重大發現不說,自己還可以吃獨食。估計今兒她就算是喝涼水,都能喝出另外一種滋味兒來呢。

*

兩天後,柯業集團的婚事,也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幾乎算是京城大街小巷家喻戶曉了。這個陣仗,似乎是要讓人人都知曉。

這天,卓婉腿上和胳膊上打的石膏也已經拆掉了。當然,這是她自己強烈要求的。

別看卓婉一直表現出來一種絕無僅有的淡定,其實心里的波濤洶涌,恐怕只有自己知道。

這兩天她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她要把所有的話都問清楚,不管他還愛不愛她。

再兩天之後,就是訂婚儀式舉行的日子了,這是她從醫院護士小姐那里听來的消息。

兩天之後,她一定要找個機會從這里出去。

給黑貓打了電話,告訴了他自己所在的具體位置,讓他來接她。

就她現在這個樣子,她根本就走不動,更不用說去訂婚宴了。

沒有刻意的打扮,卓婉即便就是一個簡單隨意的造型,也能讓人一眼看出驚艷來。三年游走在上流社會中,在娛樂圈之中模打滾爬,早就練就了一種天生的傲氣以及聚集所有人目光的發光點。

當她真的站在禮堂外面,看著外面被裝扮一新的訂婚宴時,竟然更多了一種恍惚。

臉上的蛤蟆鏡,將一張嬌俏的臉,掩去了大半,一頂鴨舌帽,恰到好處的掩蓋住了所有的光芒。

一會兒,這里就要舉辦一場轟動京城的訂婚宴,而新娘,卻不是她。

「老大。」黑貓見她站在原地發愣,不由的張口叫了她一聲。

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卓婉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轉頭沖黑貓笑了笑,伸手攬住了他的胳膊,「我沒事,你們老大可是全世界最堅強最能抗的純爺們兒!」

雖然了解卓婉的心性,但是黑貓還是從她的話里面听出來一股子酸澀的味道。

看著自己喜歡了那麼多年,等了三年的男人,沒死之後卻是跟另外一個女人訂婚,能像她現在這樣說出這樣一番話,已經是十分不容易了吧?

「一會兒你就當他是個屁,管他娘的跟誰訂婚,啪啪甩倆大嘴巴子,瀟灑轉身,有什麼,有我黑貓替你扛著呢!」黑貓從心里面下定了決定,要是一會兒誰敢對他老大怎麼樣,他鐵定跟他們拼命

東北的漢子,一向是豪放的。心性直,雖然黑貓人長得一點兒都不粗獷。

「好哥們兒!」對著黑貓眨了眨眼楮,卓婉幾乎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全部落到了黑貓的身上。

不知道黑貓是從哪里弄來的兩張婚宴的請柬,兩個人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

柯業集團,在京城的影響,異常的深遠,這次轟動的訂婚宴,可謂是聚集了各方人士。

政界、娛樂圈以及商場上的各方精英,放眼一望,應有盡有。

卓婉竟然還在其中,看到了安東捷的身影。

苦澀一笑,其實,應該連他也知道付以然回來的消息了吧?唯獨她是被蒙在鼓里的那個。

一個側影,突然撞進了她的視線,令她整個身體都僵了僵。

不論過了多麼就,那個人的身影,就好像定格在了她的腦海里一樣,只需要一眼,就能清楚的看到。

他還是一如三年前那樣,沒有變過。高大的身軀,永遠都能給人一種絕對的安全感。

盡管他現在穿的不是以往每次都穿在身上的軍裝,而是現在這套帥氣的西裝,盡管他現在比三年前,更多了一絲成熟內斂,可他還是付以然。

只不過,他再也不是她三年前認識的那個男人了。

似乎感受到了卓婉的注視,正在忙碌的男人很自然的轉過頭,與她的視線相撞,卓婉並沒有避開,就這麼站在原地,直直的盯著他。

而對方卻仿佛並不認識她一樣,又極度自然的移開了視線。

多麼殘忍,她于他,似乎只是陌生人一般的存在。

抓著黑貓胳膊的手,微微用力,尖銳的指甲,似乎已經掐進了黑貓的肉里。

「老大,我們現在過去問清楚。」

過去問清楚?

搖了搖頭,卓婉向後退了兩步。

走到了這里,她竟然發現,自己沒了勇氣再過去問出那個殘忍的答案。

無論他是失憶了還是變心了,都逃月兌不出他要娶別的女人這項殘忍的事實。

可是,身體剛向後退了兩步,身後,便撞上了什麼。

轉過頭,視線,撞入了一雙深邃的眸子中,那雙眼楮中的情緒她看不懂,但奇異的可以給人安全感。

穆斯塵,雖然他總是會給她帶來危險,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總是會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出現,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他總是會以一種高調的姿態,以一種霸道且不可抗拒的方式,讓她原本雜亂躁動的心,平復下來。

沒有任何理由,她就那樣自然而然的信任了他。

黑貓認識穆斯塵,所以在看到穆斯塵的時候,他很自然的松開了卓婉,把她交給了穆斯塵。

「怎麼,來的時候不是還氣勢洶洶義憤填膺麼?現在相當逃兵了?」穆斯塵表面上謙遜,面上也是平靜無波,展現著獨屬于穆斯塵的氣質,可出口的話,卻句句戳中卓婉的軟肋。

「誰要當逃兵了?」卓婉想狠狠的瞪回去,可是被穆斯塵攬住的身子,半分動彈不得,只能直視著前方干瞪眼,「我只是突然覺得做這些事情根本就沒意義!」

「哦?」揚了揚眉頭,穆斯塵的大掌圈在卓婉的腰上,幾乎是提著她往前走的,「那你覺得什麼叫有意義,什麼叫沒意義?」

被掐的腰疼,但卓婉還是咬著牙,努力的跟著他的步伐,慢慢的往前走。

「我覺得沒必要的事情,就是沒意義。」而現在她看到了付以然根本就拿她當個陌生人,她即便是過去也是自取其辱,那過去跟不過去,又有什麼區別呢?

輕聲笑了笑,卓婉甚至可以感受到他上下起伏的胸膛,可以感覺的到他此刻的心情非常好,卻又不明白,他到底是為什麼而高興。

「你笑什麼?」氣呼呼的說出來,似乎現在根本就不是該笑的時候,他卻該死的這麼好心情,實在是不得不讓人氣憤!

「其實我覺得挺有意義的。」也沒管卓婉同意不同意,穆斯塵直接托著卓婉就往付以然站的地方走去。

「你是不是瘋了?」卓婉一看這陣勢,真的有些急了。

可是,穆斯塵哪里是被別人一說就能停下自己做的事情的人。他覺得,卓婉這樣一味的逃避,對她自己也不好,倒不如這樣直接的對上去。

反正兩個人已經根本不可能了,把話說開,也免得彼此相互別扭著。

更何況,如果話不說開,不斷了卓婉心里頭那點兒笑笑的念想,那麼他們兩個永遠都不可能往前邁出一步。

說白了,穆斯塵是有點兒私心的。古人雲過,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他也是人,討老婆的事兒,自然也要自己來進行。

「穆斯塵,今兒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我還以為就是十頭牛去請你你都不會來呢。」就在兩個人快走到付依然身後的時候,一個嬌俏的聲音傳了出來。

循著聲源處看去,一抹高挑靚麗的身影,身著一身白色的禮服,明媚的眼眸中,滿是幸福的模樣。

听她的話,似乎跟穆斯塵很熟的樣子。

卓婉知道,這就是即將跟付以然訂婚的柯業集團的大小姐,柯簡。

對著柯簡點了點頭,穆斯塵並沒有跟她表現出過多的熟絡來。

似乎除了在卓婉面前耍耍不要臉外,似乎他對待每個女人都是這種淡淡的疏離。

抿了抿唇,柯簡總算是注意到了穆斯塵懷里攬著的女人。

眼中難免露出了詫異的神色,柯簡以為自己的眼神兒出了問題。跟一個女人有超過簡單握手的親密舉動,簡直比破天荒還要讓人不可置信。

雖然柯簡已經跟穆斯塵五年沒見,但總歸不會忘了他五年前的行為作風。

「以然,你快幫我看看,我沒看錯吧,穆斯塵那家伙真的在攬著一個女人唉!」柯簡湊到付以然身邊,親密的攬住他的胳膊,語氣狀似撒嬌。

被攬住的付以然無奈的笑了笑,眉宇間有著一股難掩的寵溺,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輕啟薄唇,「每次對別人的事,你都那麼操心,也不注意點形象。」

「干嘛要注意形象?」

「你今天可是新娘子。」

付以然的話一說完,柯簡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的冒失,立馬正了正自己的衣服,攬著付以然的胳膊,站的很直,跟剛才的隨意判若兩人。

然後,側過頭,俏皮的對著旁邊的付以然吐了吐舌頭。

瞧瞧,多麼和諧的一幕。

卓婉仿佛從柯簡身上,看到了三年前在付以然身邊的自己。也是這樣,她喜歡攬著他的胳膊,喜歡掛在他的身上,撒嬌似的說自己渴了、餓了、熱了、煩了、燥了,他總是會揉揉她的頭頂,笑罵她沒有一點兒千金大小姐的風範。

而她每次都會不顧形象的拖住他,狠狠的在他的唇上啃上一口,將自己的風範,展現的淋灕盡致。自然,他每次都會拿她沒辦法。

他,還是他,那個會溫柔的笑著的他,那個如沐春風的他。

而他,卻又早已不是當初寵著她的那個他。

物是,人已非。

攬著他的大手適時的緊了緊,似乎在借此來給予她力量。卓婉想,要不是他有力的臂膀支撐著她,恐怕她現在連站都站不穩。

「付先生,消失了三年突然低調回國,又是這樣高調的出現在媒體面前,別來無恙啊。」穆斯塵的話,說的硝煙味兒十足,雖然他說話的口氣通常都是冷淡的,可那語氣中,卻夾雜著另外一種味道。

「沒想到穆首長還記得我。」付以然沒有驚訝,低沉的笑了笑,回答的很坦然,而後轉過頭,看向穆斯塵懷里的卓婉,「婉兒,看來你這幾年,生活的還不錯,現在我也就放心了。」

原來,他早就已經認出她來了,可是,他憑什麼還可以保持這麼淡定?他從哪里看出來,她這幾年過的還不錯?放心?他真的有擔心過麼?

卓婉想笑,可是此刻的她又怎麼都笑不出來。

真是天大的諷刺,付以然的話,似乎真真的在嘲笑著她這三年來的白痴行為。

掙月兌了穆斯塵的懷抱,卓婉向前邁了一步。

她想為這三年多的等待,找一個足以說服自己的理由,「為什麼?」

短短的三個字,或許在這幾個人里面,除了柯簡,誰都知道這三個字到底意味著什麼。

付以然定定的看了卓婉幾秒鐘,他的眼神,在此刻或許比看一個陌生人都不如。

「我要為簡簡負責。」

如此簡單的回答,就這樣自然而然的從付以然的口中吐了出來。

「以然,你們認識?」柯簡有些不明所以。

「是三年前我還在國內時候的一個普通朋友。」付以然簡單的對柯簡介紹道。

而他用的詞語,是普通朋友。

呵呵……普通朋友。

卓婉笑了,負責,他對她負責,那麼誰又來為她這三年的等待負責?

身體不期然落入一個寬闊的懷抱中,頭頂上方,響起一個擲地有聲的渾厚嗓音,「那付先生就好好對她負責,至于她——我的女人,我會負責到底!」

穆斯塵所說的話,柯簡是不明白的。自然他這句看似不明所以的話,是說給付以然听的。

而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在他說出這句話後,付以然眼中那一抹一閃而逝的情緒。

只不過,他沒有說出來。

听著穆斯塵的話,感受著穆斯塵那寬闊而溫暖的懷抱,心底最深處被什麼東西狠狠的觸動,她才恍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的這個男人,儼然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而面前的男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早就已經離她很遠很遠。

時間,似乎真的可以沉澱一切,三年過後,再听到他說出這些話,除了最起初心里刺痛了一下,她仿佛連哭都不會了。

本以為再見到他,她會不顧一切的撲到他的懷里大哭一場,罵他為什麼不早一點回來,害她等了這麼久。可現在能給她溫暖懷抱的,竟然是另外一個男人。

原來,她竟然也早就不是最起初的那個她了。

「唉?那不是柯家大小姐麼?快過去看看!」陸續來到場內的記者,左右觀察後,終于看到了今天的正主兒。

于是,一群記著瞬間蜂擁而上,將四個人瞬間圍堵在了一起。

「柯小姐,請問你跟你的未婚夫是在什麼情況下認識的?」

「請問你的未婚夫有沒有什麼身份背景麼?」

「這位先生,你就是柯家大小姐的未婚夫,未來柯業集團的繼承人麼?」

一個個問題,瞬間對著兩個人砸了過去。

卓婉自然是不想再在此多留了,可是她現在腿不方便,盡管被穆斯塵極力的護在了懷里,但還是被撞疼了。

帽子,也不知道被哪個人撞到了什麼地方去。

「這不是卓婉麼?」一個記者眼尖,率先發現了被穆斯塵攬在懷里的卓婉,「你為什麼會跟穆斯塵有這麼親密的舉動?」

一听天後卓婉在場,所有人似乎都覺得似乎卓婉的嚼頭比另外兩個人要大,轉而全部都將攝像頭對準了卓婉和穆斯塵。

卓婉啞然,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因為她自己都沒想到,這些記者真的會認出她來。

「卓婉,你能跟我們說說前段時間傳出你跟穆斯塵在一起的消息是不是真的麼?」

「據說你現在在跟穆斯塵同居中,你們兩個現在到底發展到了什麼地步了?穆家和卓家是不是也要有聯姻的趨勢了?」

記者問問題,從來都不會覺得過分,只要他們覺得有賣點,就會將問題一個個的對你砸過來,管你接受還是不接受。

蹙了蹙眉,卓婉受傷的胳膊被這些記者擠得一陣陣的發疼。但她依然抿著唇,不說話。

「剛剛看你跟柯小姐的未婚夫,一直在對視,難道你們有著什麼過去麼?」

看看,明明什麼都沒看見,卻硬生生問出這樣的問題來,卓婉實在是不得不佩服這群記者的想象力了。

由于站的久了,本來就沒有好完全的腿,此刻也在隱隱發痛,整個身子,更是向穆斯塵的懷里倒去。幾乎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穆斯塵的身上。

卓婉倒是還沒覺得有什麼,但是,穆斯塵向來都是不接受采訪的。

誰都了解穆斯塵的處事風格,這些記者今天也不知道是吃錯什麼藥了,對著兩個人就是一陣拍,晃得人眼楮都睜不開。

終于忍無可忍,再加上對卓婉現在身體狀況的了解,穆斯塵冷冷的開口,只吐出一個字。

「滾!」

里面隱含著絕對的怒意,雖然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令原本嘈雜的環境,瞬間安靜了下來。

記者們好像都被嚇了一跳,誰都不敢出聲了。

瞅著一臉森寒的穆斯塵,仿佛要吃人似的,大家才都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究竟是犯了多大的忌諱。

一把將卓婉攔腰抱了起來,穆斯塵說也沒說,直接大步的向人群外走去。而那原本圍著他們的記者,也自動的讓開了一條路。

似乎穆斯塵永遠都這麼猖狂霸道,盡管在他面前的,是一群向來都不看人臉色做事情的記者,但在穆斯塵的面前,他們也照樣不敢犯忌諱。

付以然的神情,只有一瞬間的變化。隨即便恢復了正常,淡笑著擁著一身禮服的柯簡,回復這記者們的問題。

似乎真的是累了,卓婉乖順的窩在穆斯塵的懷里,將頭掩在他的胸前,一動不動,任由他正大光明的,在所有人的視線中,抱著她走出了這里。

一場訂婚宴,三段感情,兩個人,各懷心事。

黑貓從後面跟了出來,但也只是跟他們兩個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沒有跟過去。

「穆斯塵,謝謝你。」悶悶的聲音,從穆斯塵的懷中傳來,听起來別別扭扭的。

謝謝你在我需要的時候適時地站了出來,不至于讓我過于狼狽。

「謝我做什麼?」穆斯塵好像是真沒听明白卓婉到底在說什麼一樣,可是那含笑的眼中,卻似乎什麼都知道。

他就是擺明了故意在逗卓婉。

有些懊惱,卓婉還是沒有抬起頭來,「沒什麼!」

好不容易打算給他點兒好氣兒了,可是某個人偏偏就不吃這一套。

似乎只有對他吼,才是她的風格。

「你不知道,我樂在其中,所以,不用客氣。」穆斯塵說的倒是挺瀟灑的,听的卓婉一陣發冷。

樂在其中,怎麼听都感覺這個男人有賤骨頭似的。

「好了好了,放我下來!」回過神來後卓婉倒覺得兩個人現在的姿勢有點尷尬了,想要掙月兌穆斯塵的懷抱,下來。

穆斯塵似乎並不給她這個機會,軟香溫玉在懷,他怎麼可能舍得放手?

「卓婉,跟我在一起吧。」說穆斯塵是假冷面,真悶騷,一點兒都不是假的。

這樣正經的說出在一起,實在不像他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種不染世俗的高貴模樣。

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說出來要她跟他在一起,但是,這次的認真,卓婉是第一次正視。

跟他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考慮的事情,她不是矯情的女人,對于穆斯塵,她承認是有點感覺的,她也不是一個傻傻的只會留戀過去的女人。

既然別人已經不愛你了,那麼再執著于過去,她就真的是白痴了。

而穆斯塵,她還是沒辦法想明白她到底哪里有值得吸引他的地方?仿佛從第一次見面之後,他就開始以一種近乎于窮追猛打的姿態出現在她面前,如今,她確實有點招架不住了。

「你先放我下來。」這樣跟穆斯塵說話,她還真有點不大習慣。

「不放。」無賴,是穆斯塵對待卓婉的一種手段。

「穆斯塵,你什麼時候能不這麼無賴?」卓婉對于這種無賴,頗為無奈。

眯了眯眼,穆斯塵將臉湊近了她,兩個人幾乎鼻尖對鼻尖。

卓婉能清楚的感受到,穆斯塵噴薄出來的氣息,讓她的臉癢癢的。

卓婉以為,穆斯塵又會對她做什麼意外的舉動來著,難得的,她的心里,竟然沒有產生一點的反感,只是睜大了眼楮看著他。

誰知道,穆斯塵只是勾了勾唇角,在他臉上輕吐了一口氣,營造出了一種十足的曖昧。

「對你,我一直都會這麼無賴。」

天啦!

卓婉有種小小的崩潰。

如果這個世界上要是有最佳無恥獎的話,她一定會毫不吝嗇的頒給穆斯塵!

「你到底是不是穆斯塵?」卓婉開始有著懷疑,他怎麼可能是那個傳說中冷漠的冷神穆斯塵?絕對不可能!

「先別管我是不是,先說,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嗯?」穆斯塵很是魅惑的聲音,似乎有種能引人犯罪的感覺。

「我為什麼要跟你在一起?」兩個人誰都不了解誰,更何況,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少面,她都還搞不清楚,萬一他哪天來了興致,把她賣了她都不知道。

「答應,還是不答應?」穆斯塵的身子又向前欺了幾分,逼得卓婉只能再向後仰了仰身子,「嗯?」

尤其是最後的一個尾音,讓卓婉差點兒就招架不住了。

拋開月復黑不說,穆斯塵這個男人還真的實打實是個妖孽,讓她這個平時還算是不怎麼的小女人也不禁差點兒被迷惑了去。

「我……」

「噓……」穆斯塵突然打斷了卓婉的話,「你可以選擇不答應,明天,那些新聞,就會被寫的滿天飛,別忘了,我這里還有一張十分親切的照片,相濡以沫……」

在說到最後一個詞的時候,穆斯塵特地的對著卓婉拋了個媚眼兒。

相濡……以沫……

艾瑪,怎麼明明挺幸福的一個詞兒從穆斯塵的口中說出來,就變得這麼惡心了呢?

還是她的思想不正常,還是換誰來了都會想歪了?

「是不是男人?」青天白日的,正大光明的被威脅了,卓婉實在是想抽他,「那張照片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刪了?」

狠狠的瞪著他,卓婉就差吃了他了。

「你不覺得很好看麼?為什麼要刪?」挑了挑眉,穆斯塵本著氣死人不償命的原則,不把卓婉氣到跳腳,誓不罷休。

但是他說的確實是實話,那張照片很好看,一對兒俊男美女在那種條件下拍出來的照片,怎麼可能不好看?

可關鍵問題是,他們兩個根本就沒什麼關系!

「丫的真想吃了你!」思維有些混亂,想什麼,卓婉也沒過腦子就直接說了出來。

當看到穆斯塵眸底那一抹掩飾不住的笑意後,她才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些什麼。除了曖昧不明,還是曖昧不明。

純潔的人听了去,不會覺得有什麼,可是,偏偏這句話又有著非常大的歧義。

而穆斯塵就听成了那種話外音,還十分配合的來了句,「歡迎來吃!」

囧的卓婉差點就找個地縫兒鑽下去了。

雖然跟付以然有過那麼多年的感情了,但是好歹他們兩個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兩個人之間,應該可以用純潔的像一張白紙來形容了。

雖然思想沒有那麼保守過,但兩個人就是不約而同的站在自己的那個點上,從不越雷池半步。除了牽手,兩個人做過最親密的事情,恐怕就是淺吻了。

就連像穆斯塵對她說的這些曖昧不明的話,都從來沒有在兩個人之間出現過。

有時候回頭想想,她跟付以然之間,似乎真的達到了一種近乎于相敬如賓的境界。

「小婉。」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闖入本來很是和諧的兩個人之間,打破了原本的和諧。

側過臉,卓婉的面頰,輕輕的擦過穆斯塵的唇,瞬間讓整張臉都倏然染上了一抹胭脂色。

多尷尬的氛圍。

那邊,是剛從訂婚宴里出來的安東捷,這邊,是兩個緊貼在一起的男女。

卓婉和穆斯塵的動作,無一不會讓人產生別樣的遐想。卓婉難免尷尬了一下,在穆斯塵的懷里掙了掙。

穆斯塵扳過她的臉來,輕聲笑了兩下。無比魅惑的笑,簡直亮瞎了卓婉的眼。

慢條斯理的放開了卓婉,穆斯塵側身攬著她,看向安東捷的時候,眼神中,掛上了一抹防備,又有著大多數的不屑。

兩個同樣優秀的男人,在此刻對上,令卓婉有些心驚。

可別打起來才好。

「放心,我不會動手的,即便動手,他也打不過我。」似乎會讀心術,穆斯塵低下頭,在卓婉的耳邊喃喃道。

像是看怪物一般側過頭看了穆斯塵一眼,卓婉一陣惡寒。

「有什麼事情麼?」在面對安東捷的時候,卓婉的口氣,有著少有的冷淡。

興許是對付以然回來的時候,他沒有告訴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介懷,又或者是那天在辦公室說清楚了那些話,她不想跟他再有過多的糾纏,所以,卓婉對安東捷的態度,根本就算不上熱絡。

「小婉,以然回來,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的。」安東捷解釋道,對于她冷淡的態度,他還是有些不習慣。

「跟我解釋?有什麼意義麼?」不管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麼,再說什麼都不重要了。

更何況,即便是早知道了,結果還會是一樣的。

安東捷的眸子暗了暗,看著穆斯塵落在卓婉腰間的手,心頭的不是滋味,讓他很想忍不住不顧一切的將其扒開。

「為什麼是他?」安東捷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很顯然,卓婉並沒有听明白。

安東捷繼而補充道,「你為什麼要選擇跟穆斯塵在一起?」

「我……」剛想反駁安東捷的話,說她跟穆斯塵沒有什麼關系的,但她還是說道,「我跟誰在一起跟你有什麼關系麼?這好像也是我的事情。」

完全像是在看待一個陌生人一樣,她的話冷漠的,好像是要將安東捷徹底踹出她的生活中一樣。

「卓婉,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突然讓他感到很陌生。明明兩個人認識了那麼久,明明他對她的感情她都看的見,卻要那麼殘忍的無視。

冷笑了兩聲,似乎,誰都說她卓婉變了。

對,她是變了,變得為了付以然,拋開了自己的原本喜歡的東西,強迫自己愛上另一種東西。她變得為了達到一定的高度,而強迫自己每天累一點,更累一點。為了付以然,她變得可以無視掉身邊的一切,繼而變得冷漠起來。

現在,倒是把一切的責任都怪到了她的頭上來了?說她變了?

「不喜歡麼?我從來都是這個樣子。」掙開了穆斯塵,強忍著腿上的不適,卓婉一步步的朝著安東捷一步步的走過去,「你喜歡的那個,不過是一個虛假的表面罷了。真正的卓婉,虛偽、自私、蠻橫又霸道,是可以為了自己的目的,踩在別人身上的人。」

在安東捷面前站定,卓婉緊緊的盯著他的眼楮,笑得很是殘忍。

「如果不是因為你有那個實力,把我捧到一定的高度的話,我也不會在你的面前出現三年。要不是你跟付以然認識,要不是不是付以然的朋友,我根本連看都不會看你!」

「夠了!」安東捷一把捏住卓婉的肩膀,厲聲喝止了她接下來還要說的話,他害怕他再听下去,會瘋掉。

一直以為,卓婉才是個傻瓜,原來,真正的傻瓜,是他自己。

他以為他的堅持,多多少少都會將卓婉感動一些,原來,她真的從來都沒有看過他。

安東捷的眼神,冷的嚇人,卓婉從來都沒看到過這樣的他。仿佛此刻的他,毀天滅地都有可能。

手猛然被安東捷執起,他拉起的胳膊,正是卓婉受傷的那個胳膊。

暗暗的吸了一口冷氣,卓婉的臉色刷的白了,暗暗的咬著牙,她沒有出聲。

她明白安東捷此刻的心情,所以,她忍了。

「你真是一個絕情的女人!」安東捷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這句話。

那麼多的女人,他看都不看一眼,這麼多年,都在等著她,她竟然可以對他說出來這麼絕情的話?

除了憤怒,他竟然可笑的發現,對她,他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哈哈,卓婉,你贏了!」不是他輸了,而是她贏了。

在卓婉面前,安東捷從來都是一個輸家。

不可遏制的笑了兩聲,安東捷憤恨的甩開了卓婉的手,大踏步的離去。

手臂上傳來的刺痛,令卓婉的額頭冒出了細微的冷汗,要不是穆斯塵在她的背後,恐怕她真的會狼狽的摔在地上。

怔怔的盯著安東捷消失的方向,卓婉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走吧。」

坐在車上的時候,卓婉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盯著窗外的景色,一句話都不說。

「胳膊沒事吧?」其實一上車的時候,穆斯塵就想問了,但是看她那副模樣,也沒開口。

他覺得,她想安安靜靜的待一會兒。

搖了搖頭,卓婉的頭,貼著車床,沒有看穆斯塵,「難道,你不覺得我是個很無情的女人麼?」

揚了揚眉頭,穆斯塵還以為她要說什麼事兒呢,沒想到就是要問他這個。

「其實我覺得我還是比較幸運的。」

答所非問,卓婉有些疑惑。

不明所以的目光投向穆斯塵,才听到他再次開口,「最起碼你沒有像對待安東捷那樣對待我。」

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卓婉笑得不是他的話,而是他說話時那哀怨的語氣。

其實,就連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沒有以一種近乎絕情的方式對待過穆斯塵。

她向來都是一個絕情的女人。

「你跟他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對于穆斯塵的步步追問,卓婉表示頗為無奈。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感覺不一樣,具體,她也描述不上來。

「你對安東捷沒感覺,所以不想讓他對你的感情牽絆住他,所以用了一種近乎殘忍的方式推開他,而把自己推到了惡人的行列,你寧願讓他恨你,也不願意再羈絆住他,其實說白了,你還是為他好,雖然這種方法有點變態。」穆斯塵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在卓婉詫異的目光中,又再次補充道,「卓婉,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是喜歡我?」

說到最後,竟然又扯回到他自己的身上來了。

卓婉汗顏。

被人理解,卓婉的心情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好像穆斯塵就是她的知音一樣。

但她還是忍不住落井下石,「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找不出第二個比你還要自戀的人來了。」

「多謝夸獎。」穆斯塵自然而然的將卓婉的話理解成了夸獎,看著卓婉的唇角抽了抽,穆斯塵再補充道,「好歹還是個第一不是?」

沒救了!

最後的總結,就是這個樣子。

這要是被別人看到穆斯塵的無賴樣子,肯定會把眼珠子瞪出來。

也不知道是榮幸還是不幸,穆斯塵的潑皮無賴樣兒還就真在她一個人的面前展現。

腦袋里不期然的想起來第一次跟穆斯塵見面的時候,那種二大爺的拽樣兒,跟現在簡直是判若兩樣。不過不管哪個模樣,都會讓人有種想要上前掐死他的沖動。

既然跟安東捷鬧成了那個樣子,卓婉也沒有打算再在MJ待下去了。

其實,她自己本身對娛樂圈是不怎麼感興趣的。

娛樂圈就像是一個大染缸,太髒。各種人和事,都會在里面出現。有時候,只要你一個不小心,在狗仔隊的筆下,黑的可能給你寫成白的,白的也會給你描摹成黑的。

在娛樂圈里,只要你掛著公眾人物的身份,就沒有一點兒的**可言。

原來也是因為想要站在一個足夠的高度,讓付以然能夠找到她。當原本的事情,不在有什麼意義之後,她也不想在忐忑中生活了。

所以退出娛樂圈,似乎是最好的選擇。

當她跟穆斯塵說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之後,他是表示舉雙手贊同的。

「小婉兒……」齊葉低垂著頭,好像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似的,不敢抬起頭看卓婉。

「怎麼了?」卓婉瞅著旁邊的齊葉,怎麼看都覺得她今天不大正常,「有什麼話,說!」

「其實那天我在報紙上看到後,就覺得那個人像付以然,但是,我怕你心里不舒服,就沒有告訴你。」這事兒也怪她,提前沒跟卓婉坦白,她也是怕卓婉會怨她。

「我知道。」出乎齊葉的意料,卓婉竟然點了點頭。

「你知道?」

「對啊。」再次點了點頭,看著齊葉的滿臉訝異,卓婉拍了拍她的臉,「安啦安啦,我不會怪你的!」

其實那天想了想也都想明白了,難怪齊葉會那麼不正常,原來都是因為在娛樂報紙上看到了付以然。而她之所以不告訴她,也是害怕她會擔心吧?

卓婉能理解,所以也沒有要怪她的意思。

「可是,你真的要退出娛樂圈麼?」齊葉哭喪著一張臉,多半是還想勸勸卓婉的。

但她已經下定決心了,即便是九頭牛,都不可能拉的回來。

「喂喂喂,我又不是死了,你也不是看不見我了,沒必要吧?」卓婉很是無語,看她一副苦逼兮兮的臉,她就想上前捏兩下。

可愛的小姑娘,永遠都招人待見。

「漬漬漬,不對,我說小葉子,你是不是害怕我離開了MJ,你就沒法兒在那里待下去了?然後,就沒辦法把安東捷給搞到手了?」曖昧的擠了擠眼楮,卓婉故意拿齊葉開玩笑。

「說什麼呢!」沒好氣的拍了卓婉一巴掌,齊葉有些氣急,「我是跟你說真事兒呢!」

「我也沒跟你開玩笑啊。」反正卓婉就是擺明了不在這個問題上跟齊葉扯,偏偏就不正視。

「哎呀,你氣死我了!」苦悶的抓了抓頭發,齊葉一臉懊惱,「先說,你離開娛樂圈要做些什麼?」

「做什麼?我卓婉三十六計,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蒲公英般的生命,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揚了揚下巴,卓婉臭屁的開始夸自己,「到哪兒還沒我一個容身之處啊。」

她現在的宗旨就是,好好的把R組織管理好了,保證自己的兄弟,在每一次任務中,都能完成的異常出色,給R組織長臉,為國爭光。

要說娛樂圈不是卓婉喜歡待的地方,那麼R組織,絕對是她心甘情願留下來的。

小時候就喜歡跟著她家老頭擺弄擺弄槍,時不時的練練槍法,時不時的較量幾下,性格也就跟一個男孩子一樣。

那個時候她不是沒有想過參軍,但是她的各項身體素質都達標,他家老頭就偏偏不讓她去參軍。

至于為什麼,他不說。

而R組織,還是在三年前付以然出事兒後她爭取來的特別福利呢。

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對于現在的卓婉來說,就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情了。

「算了,隨你便吧。」知道再說什麼都沒有用,卓婉一旦決定的事情,就算她再怎麼說,也都無濟于事。

而她現在還在養傷期,想做什麼自然是做不了的。

乖乖的把身體養好,才是至關重要的。

*

卓婉現在才知道,當一個病患,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現在想想,跟穆斯塵共處一個屋檐下,是一件多麼令人舒心的事情了。

只要是他在的時候,每每上下樓,都是被他抱下去。飯不用她做,碗不用她洗,家務自然也不用她做。

並且卓婉很驚喜的發現一個事實,原來穆斯塵,還是一個會做飯的居家好男人。

晃悠著兩條腿,卓婉趴在桌子上雙手托著下巴看著穆斯塵在廚房里忙碌著的身影,心里竟然生出來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好像是丈夫,在為自己的妻子,做著愛心早餐一樣。

「穆斯塵,我發現你還真適合當家庭主男啊!」卓婉欠扁的聲音,回蕩在客廳內,也自然而然的傳入不遠處在廚房里忙碌的男人耳中。

「你不說話的時候最好。」穆斯塵覺得真的不該這麼心疼她,現在他把她慣得,都快爬到他的頭上去了。

要再這麼下去,那還了得啊。

「那可不行,要是真不讓我說話,還不得憋死我。」卓婉這人就是,你不讓她做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讓她不說話。

這段時間在家里又不給出門的,腿腳不方便哪兒都不能去,穆斯塵忙的一整天不見人影,整天一個人面對一座空房子,好不容易能模到穆斯塵的人影了,她還真得好好的聒噪聒噪。

不然,早晚得憋死。

別說,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賣的了萌,裝得了深沉的男人,真的是蠻吸引人的。

卓婉此刻,在一點點的剖析著穆斯塵的優點,在心里默默的計算著。

「想什麼呢?」

以至于穆斯塵端著吃的走到卓婉面前的時候,她還沒有絲毫的動靜。

被穆斯塵一句話說的,卓婉立馬兒回過神來,嗅著香噴噴的早飯,立馬食指大動。

早就餓了的她,立馬拿起勺子,狼吞虎咽了起來,一點兒都沒顧忌自己淑女的形象。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你不給你飯吃呢。」沒有一點兒看不順眼,穆斯塵反倒覺得她這種不拘束,更加讓人看著舒服。

正所謂情人眼里出西施,恐怕現在卓婉就是再丑點兒,穆斯塵也會覺得沒什麼。

「昨天晚上就沒怎麼吃飽,今兒是真餓了。」也不管嘴里還含著飯,就這麼含糊不清的說著,索性穆斯塵理解能力非凡,也都听明白了。

「喝口牛女乃,一會兒噎著了沒人管你。」

端起牛女乃狠狠的灌了一口,這才將口中的飯,全數咽了下去。

拍了拍肚子,卓婉大有想感嘆穆斯塵手藝還真不一般的沖動。

「你……」還沒來得及問穆斯塵今天是不是還要去部隊,眼前突然有一瞬間的漆黑,令她整個人都恍惚了一下。

閉了閉眼,卓婉晃了晃腦袋,只一瞬間,又恢復了正常。

「怎麼了?」穆斯塵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事,估計是剛剛吃的太猛了,有點不舒服。」心里疑惑其實挺大的,但卓婉也沒咋放在心上,只認為是剛剛吃東西吃的有點猛。

「都說了讓你吃慢點,非不听。」收拾著桌子上的東西,穆斯塵忍不住罵她兩句。

傻乎乎的嘿嘿笑了兩聲,卓婉也沒說別的。

這段時間,穆斯塵和卓婉的感情,可以說有了近乎于突飛猛進的發展。

卓婉在面對穆斯塵的時候,不再是處處防狼似的防著他了,兩個人經常有說有笑的。其實仔細想來,穆斯塵對她還真的是不錯,對她幾乎從來不用冷硬的態度,似乎每次都是懷柔政策。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雖然時不時的來點動作上的懲罰,來場唇舌交戰,但也都無傷大雅。

並且她還奇異的發現,自己似乎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穆斯塵的吻,似乎帶著一種特殊的魔力,沒有讓她產生一絲反感的意味。

她不是那種糾結的性格,也就順其自然,敞開心扉試著去接受他。

除了偶爾拌拌嘴,兩個人的相處,也還算融洽。

「你今兒是不是還要去部隊?」

「嗯。」穆斯塵點了點頭,「過兩天我要去一趟M市,軍演的事情,還要兩部的領導見面交談方案才行。」

「啊?那不又就剩我一個人了?」卓婉有些頹然的趴在了桌子上,臉上寫滿了不樂意。

自己在家,除了無聊,還是無聊,「我的腳和胳膊真的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難道就不能讓我出去溜達溜達?」

很正式的搖了搖頭,穆斯塵在她的意見提出來之後,就無情的否決了。

一陣哀嚎,卓婉抓狂。

恐怕真的要憋死在這偌大的別墅中了。

「你最近不是在玩兒游戲麼,怎麼,玩兒游戲都不能讓你不無聊了?」

「我玩兒游戲是純屬欣賞風景的,你別說,雖然我對游戲不怎麼感興趣,但卻是真喜歡那里面的景色。」這款《劍三》網游,是她在無意中發現的,瞅著那小蘿莉蠻漂亮的,場景也倍兒真實,她就忍不住下載了,純屬是為了欣賞風景。

「我想你不是對游戲不感興趣,而是你的確是一個游戲白痴。」穆斯塵毫不客氣的落井下石,絲毫不打算給卓婉留點面子。

一瞪眼,卓婉沒轍了。

雖然她的確是很水,不過就是在用那輕功的時候被摔死了不下百次,被小怪砍死了無數次,但那也不怪她好不好?誰讓游戲開發者弄那麼變態的輕功,一飛飛的老高,在半空中,那什麼狗屁玩意兒的氣力值就沒了,她不摔死,那都不正常。

心里是這麼想的,卓婉其實也明白,自己確實是有點過于水了。

但這也不會影響在虛擬游戲中,有她的愛慕者。

在游戲中,似乎小白最吃香,隨便賣個萌,都會有一大票的師父來收你做徒弟。

「切,我的愛慕者可多了,我就在那世界上一喊,一堆男人跑來又是加我好友又是跟我聊天說話,說要帶我升級什麼的,甭提多好玩兒了。」

本來就是打算氣氣穆斯塵的,也沒打算真的讓他發怒,可是卓婉清清楚楚的看到,在她說完這句話後,某個男人,瞬間變天兒的臉色。

黑。

陰沉。

倍兒嚇人。

令她那柔弱的小心髒都跟著突突的跳了兩下,略忐忑的盯著男人儼然已經有暴風雨前奏的臉色。

「別忘了我現在可還是病患,咱可不帶動手的!」卓婉十分防備的看著穆斯塵,生怕他一個精神錯亂就給她大卸八塊兒了。

只是,穆斯塵的恢復能力很好,即便是心里極度的不樂意,卻還真沒打算要跟她一個小女人動手。

眯了眯眼楮,穆斯塵將臉湊近卓婉,語氣特別的冷冽,「以後不許玩兒游戲!」

跟賭氣似的,穆斯塵此時此刻,特別像一小孩兒似的,耍著小孩子氣,但又有著絕對的霸氣。

不許玩兒游戲?她現在在這棟大的不像話的別墅里,唯一能找到的一點兒樂趣就是游戲了,怎麼滴,還要把她唯一的一點兒排解煩悶的東西給剝奪了不成?

她舉雙手表示抗議!

「穆斯塵,不帶這麼霸道的!」卓婉瞪著一臉霸道的穆斯塵。

誰知道,穆斯塵根本就完全無視她的抗議,慢條斯理的站直身子,揚了揚眉頭,看著卓婉。

那一副拽到要命的表情,好像就擺明了告訴她,爺就是這麼拽,你能拿我怎麼樣。

氣的卓婉牙癢癢。

「穆斯塵!」

轉過身,穆斯塵完全無視卓婉,往樓上走去,完全把卓婉晾在了後面兒。

「你要去干嘛?」心里一突突,卓婉怎麼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先開始穆斯塵沒打算搭理她,可是等到已經到了樓上之後,才停下腳步,轉過頭瞅了一眼一臉義憤填膺的小女人,「去把游戲給你卸載掉,免得你再胡亂的勾搭人。」

穆斯塵說的極為淡定,相反,直接讓某個女人變得不淡定了。

額頭黑線暴漲,卓婉覺得,她這麼長時間以來,做的最錯誤的決定就是好聲好氣的跟穆斯塵溝通,還把自己所有的老底兒都給他交代了,以至于現在連一點人身自由都沒有了。

「穆斯塵!丫的不帶你這麼霸道的!」心痛,不過如此。

她好不容易發現一個她能HOLD的住的游戲,就這麼被某個男人直接扼殺在了搖籃里。

當她一瘸一拐的,歷經千辛萬苦爬到了二樓她的屋子里,電腦上,突然蹦出來一個彈窗。

卸載完畢!

那可是她下載了8個小時的游戲啊,就這麼短短不到五分鐘之內,就被某個男人卸載的干干靜靜了。

卓婉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一臉哀怨,一臉氣憤,一臉不可原諒。

穆斯塵這次算是徹徹底底的激怒了卓婉了,女乃女乃的一點兒人身自由都沒有了,在這兒住著本來已經夠憋屈了,再待下去,她非死即瘋!

轉身,卓婉開始打算收拾自己的東西。這破地方姑娘她不待了!

看著明顯是在鬧小脾氣的小女人,卓婉往行李箱里放一件衣服,他就給她拿出來一件。她在往里面放一件其他的東西,他再給她拿出來放到別處。

到最後把卓婉氣急了,直接撲上去掐住穆斯塵的脖子,整個人都騎在了他的身上。

「丫的別給老娘欺人太甚!」卓婉咬牙切齒,手上的力道雖然不大,但這一壓也把穆斯塵壓得不輕,「這破地方姑娘我不待了,你愛讓誰來住誰來住!」

小獸本來就不是一個乖順的家伙,這下把她逼急了,她也是會咬人的。

誰知道穆斯塵倒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就她現在的小力道,他就權當是替他按摩了。

「怎麼,還急了?」伸手一撈,一把將卓婉的身子向他的胸前拉了拉。

兩個人的姿勢本來就很曖昧,女上男下的騎馬姿勢,這下卓婉更算是整個人趴在了穆斯塵的身上。曖昧之氣,瞬間在兩個人周身蔓延。

兩個人的臉幾乎都要貼到一起了,卓婉胸前的柔軟,緊貼在穆斯塵的胸前,微微掙扎了一下,更是讓穆斯塵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此曖昧的姿勢,如斯曖昧的氣氛,穆斯塵要是還沒反應,那他就不算是男人。

「真不要臉!」清楚的感受到來自于某個男人的壓迫,卓婉臉瞬間紅了,張口就罵道。

「喂,他對別人都沒熱情過,你怎麼能這麼污蔑我?」曖昧不明的話從穆斯塵的嘴里說出來,就這麼自然而然的。

卓婉覺得,兩個人的熟悉,似乎還沒到達這麼熟悉的境界,但奇怪的是,她覺得他這樣跟她說話,她非但沒有任何反感的意味兒,竟然還覺得很是自然。

有些懊惱,卓婉推搡了穆斯塵兩下,「別抽風!」

「卓婉,你知道我是認真的。」沙啞的聲音,充滿了磁性,要不是怕嚇著她,穆斯塵絕對不可能忍到現在。

兩個人共處一個屋檐下這麼久,即便是沒感情,也能漸漸的磨合出感情來吧?可是,這個女人的心,似乎從來不舍得為他敞開一下。

雖然算不得什麼情聖,但是穆斯塵還是覺得很有必要引導一下這個小女人,讓她盡快接受他。

捏著穆斯塵衣服的手緊了緊,卓婉有一瞬間的怔愣。

其實,要說完全沒有接受,那實在是騙人的,穆斯塵近段時間來的表現,她也完全看在眼里。

只是,付以然的事情,多多少少對她有些打擊,不是說對所有的男人都喪失了信心,但心里總有那麼一個梗,想跨過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我需要時間……」需要時間去忘掉過去,慢慢的接受他。

听到卓婉這麼說,穆斯塵像是一個剛二十初戀的大小伙子似的,高興的不行。

她肯說需要時間,就是她願意試著去接受他了。

一種莫名的成就感,瞬間蔓延在了心里,比他第一次立軍功的時候還要高興。

「別高興的太早,我只是試著去接受,沒說一定能接受你!」卓婉瞪著穆斯塵,看著他傻笑的模樣,她的心情竟然莫名其妙的的好了起來。

「有機會就行。」勾了勾唇角,穆斯塵突然主動行動,伸出手,將卓婉的頭壓了下來,涼薄的嘴唇,迎了上去。

多少年都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其實要真說起了,穆斯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喜歡上卓婉的。

一開始選定她為目標,確實只是看中了她身上那點本事,那種能保護她自己,不會拖累他的本事。

慢慢的相處下來,他慢慢的發現,她身上有一股子勁兒,有著足夠吸引他的能力。那股子勁兒,從他自己身上,也能找到些許,令他欣賞。

是誰說過來著,感情這個東西,別深追究去,這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很是自然而然的。喜歡就追,喜歡就在一塊兒,沒那麼多繞彎子的事兒。

所以,穆斯塵從來沒深想過,他只知道,要是現在失去她,他肯定渾身都不得勁兒。

強壓著心里的火,在把卓婉壓在地上,手都跟著行動的時刻,穆斯塵突然打了剎車。

抬起頭,看著也已經明顯失去意識雙眼迷離的小女人的時候,他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將臉埋在她的頸間重重的喘著粗氣。

「我去洗個澡,你也收拾收拾。」捏了捏卓婉的臉,穆斯塵站了起來,就往浴室走去。

伴隨著那團火熱離開,卓婉奇怪的發現,自己剛剛竟然非常期待他的進犯。接下來的事情,沒有進行,她倒還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失落。

遇到一個能忍的好男人,究竟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呢?

聳了聳肩,卓婉理了理自己明顯被蹂躪的散亂的衣服,挑了挑眉。

事實證明,要做一個好男人,還是十分不容易的。

現在這個季節這個天氣沖冷水澡,而且一沖就是半個多小時,也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半個小時之後,穆斯塵才總算把自己心里那團躁動的火氣給平復了下去。

看著鏡子里那個明顯欲求不滿的男人,想著剛剛在他身下的柔軟。

低頭看了看自家的老二,穆斯塵苦笑了一下。

光想想,他就很明顯的不淡定了,難道自己真實空虛了二十八年,實在是想了麼?

只是,在這場持久戰中,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得償所願真的吃到到口邊的美食呢?

「穆斯塵,你到底還能不能行了?」外面早就已經換了一身兒衣服的卓婉,看了看表,半個小時多了還沒出來,這個澡洗的時間未免有點兒長了。

在自己腰間松松垮垮的別了一條浴巾,穆斯塵就這麼大咧咧的走了出來。

如此美男,如斯健碩的身材,難免會讓人看了有噴血的沖動。

「怎麼,這麼一會兒不見你就想我了?」好笑的看著卓婉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神,穆斯塵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一邊慢悠悠的走到了卓婉面前。

「呃……」反應過來之後,卓婉才擦了擦鼻子,避免真的流鼻血,繼而尷尬的別過頭,「你就不能好好地穿個衣服出來!」

簡直是勾引人犯罪!

她要真是個實打實的,估計早就已經撲上去了吧。

「我這是提前讓你研究研究我的身體結構。」嗤嗤的笑了兩聲,穆斯塵覺得此刻的心情特別好。

看著卓婉窘迫的樣子,他的心情都會跟著莫名的好起來。有時候調戲卓婉,也是一件很有樂趣的事情。

「真不要臉!」這句話,似乎是卓婉現在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了。

「那也只在你面前不要臉了,你看我在哪個女人面前這樣過了?」湊到卓婉耳朵邊兒上,穆斯塵傾吐一口氣,順便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全身過電,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

卓婉立馬這個人都跳了起來,一臉憤憤的瞪著穆斯塵,「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親我自己老婆還犯法了?」穆斯塵說的理所應當。

好像卓婉真的是他穆斯塵的老婆一樣,要是卓婉知道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她也真覺得是理所應當了。

「放屁,誰你是老婆了!」

「早晚有你不否認的那一天。」勾了勾唇,穆斯塵說的信誓旦旦的,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好像已經吃準了卓婉肯定會是他穆斯塵的老婆一樣。

「哪兒那麼有信心,我要不要你還不一定呢。」卓婉將剛剛從他屋里面拿過來的軍裝丟給他,「快換了衣服走人了。」

走人了總比還在這兒膩歪她要來的好。

誰知道穆斯塵看到卓婉一身兒家居服的模樣,倒是砸了砸嘴,「你就打算穿這個跟我去部隊?」

「啥?」有些傻,卓婉沒反應過來穆斯塵現在說的話到底是什麼個意思。

「好吧,你是不想跟我一起去,那算了。」很是遺憾的嘆了口氣,穆斯塵就當著卓婉的面兒,將腰上的浴巾給摘了下來。

「我……」一看他的動作,卓婉先是瞪大了眼,然後急速的轉過身背對著他,「穆斯塵!你能不能注意一點兒你的行為!」

暗暗的咒罵了兩句,她真覺得跟這麼一個男人天天生活在一塊兒,是很容易讓人崩潰的一件事情。

「反正早晚都得看,不差現在,沒事,我不介意,你可以隨便看。」穆斯塵大有一副不把卓婉搞崩潰不罷休的樣子。

「天哪!」抓狂的狠狠的抓了抓頭發,「真是要瘋了!」

受不了這個男人!

側著身子,從衣櫃里找到一套休閑一點的衣服,卓婉還是沒回頭的直接出了屋子,到其他屋子里面去換衣服了。

出了門,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早晚得被這個臭男人給逼瘋!」

*

再次來到赤蛇特戰隊,卓婉的感概頗多。第一次那狀況,她也算是里子面子全都丟光了。

一個各項全能的美少女,竟然對水恐懼到不行的。

恐怕她這次再一去,什麼威嚴都沒有了。

可是,跟卓婉想的有很大出入。

當她出現在赤蛇特戰旅的時候,每個戰士給她的眼神兒,並沒有不屑,而是各個待她都挺熱情的。

跟大家打過招呼之後,卓婉有些飄飄然,心里頭甭提多高興了。

「唉,我剛來的時候還擔心我第一次來這兒的時候差點淹死大家會嘲笑我 ,沒想到大伙兒好像根本就不在意對吧?」卓婉有些小興奮,杵了杵穆斯塵,一手拄著個大拐杖。

「你可是神槍手,他們誰敢嘲笑你?萬一你一個不高興,拿個狙擊槍老遠開了他們的頭,他們哭都沒地方哭去。」穆斯塵毫不吝嗇的再把卓婉往上端一個高度。

其實他沒說的是,那天看她落水他那副要殺人的模樣,誰都看的清清楚楚的,要是真有人敢給卓婉臉色看,那還真沒辦法在部隊里混下去了。

首長大人,可是第一號不能惹的人。

「看他們訓練,我手癢癢。」卓婉一臉惋惜,這麼好的訓練環境,她真的有了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好長時間都沒有訓練過了,這次懶懶散散的,已經過了一個月了。

「你現在就好好的待著,看著他們訓練就行。」對于這個對訓練有著特殊愛好的小女人,穆斯塵還真是覺得有些頭疼。

哪個女人不是喜歡逛逛街看看電影,她倒好,整天喜歡打打殺殺,跟個男孩子的性格差不多。

不過轉念想想,他也就是喜歡她這個性格不是麼?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卓婉頗為無奈,「都一個月了,怎麼還是不能好好的走路呢?」多麼讓人郁悶,這對一向閑不住的小女人來說,就是最為殘酷的折磨。

看著別人能好好的走路,她實在是羨慕的不行。

「再過一個月,保證你能生龍活虎。」

說的這都是廢話,以她的恢復能力,在過一個月,肯定能健健康康的,跟原來沒什麼兩樣兒了。

關鍵是這一個月要怎麼過哦,殘廢人的享受生活,她還真消受不起。

「再過一個月我要是還好不了,那我估計我就真憋死了。」

事實上,現在她就已經快被憋死了。

想了想,穆斯塵考慮了考慮,還是決定那件事情暫時不告訴她呢,等聯合軍演完畢之後,再跟她說也一樣。

「過兩天去M市,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成功轉移她注意力的方法,就是用另外一件事情。

果不其然,剛剛還有點蔫兒的小女人,一听這話,立馬就來了精神。

「真的?我能跟你一起去?」這也太好了吧,在這里憋屈了這麼久了,難得有個機會能夠出去走走了,怎麼能不讓她不興奮。

身體的汗毛都跟著一塊兒豎起來了,用來表達和形容她此時此刻的興奮。

果然如穆斯塵所料,「當然不只是讓你跟著去逛風景旅游這麼簡單,R組織的訓練方案,是時候,你也得拿出來給我們看看不是?」

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

卓婉撇了撇嘴。

「只要讓姑娘我玩兒開心了,自然沒問題。」她也不是這麼吝嗇的人,能想辦法讓赤蛇贏,她面兒上也跟著沾光不是?

天蠍特種部隊,M市的頭號軍隊。

是唯一一個可以跟京城的赤蛇抗衡的軍隊。

卓婉早就有耳聞,這次跟著穆斯塵前去,一定可以到人家部隊里面兒去考察考察。國家頂尖級的訓練方案,又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上校,據說還是長得特別帥的美男呢。

「想什麼呢,笑得那麼一臉色迷迷的。」穆斯塵拍了拍她的頭,想讓她恢復點兒正常。

「既有訓練可以觀看,又有帥哥可以養眼,我想這次去肯定不虛此行!」卓婉嘿嘿的笑了笑,完全不去看穆斯塵已經黑了一圈兒的臉色,「听說天蠍部隊的上校沈非凡,帥到爆!」

眯了眯眼,穆斯塵覺得,面前這個小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沉了沉嗓子,穆斯塵擺出一副冷冷的模樣了,「怎麼,我還不夠你看的麼?」

「干嘛?」干嘛突然又變成了這個模樣,變臉比翻書還快,她貌似沒說什麼吧?「我說什麼了?」

「連自己的錯都不知道錯在哪里,更欠揍!」攬著她的腰,用力的掐了掐,疼的卓婉皺了皺鼻子。

「你現在怎麼喜歡動手動腳的了?」拍掉穆斯塵作惡的爪子,卓婉撇了撇嘴,「我說的只是欣賞,什麼叫欣賞知道麼?很單純,只是提高審美觀罷了!」

切了一聲,卓婉拿著拐杖向訓練場地走去,感受著身後灼灼的視線,走了幾步後,又無奈的停了下來。

「大帥哥,你是天底下長得最帥的男人,別的男人,根本就及不上您老人家的一根頭發絲兒行了吧?」

當然,這話對穆斯塵來說,肯定是受用的。

卓婉似乎早就抓準了穆斯塵的心性,說白了,這男人就跟一小孩兒似的。騙小孩子的玩意兒,統統都往他身上招呼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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