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在外人面前要臉的女人來說,要是踫上無論在什麼場合都能把不要臉耍到極致還異常淡定的人,那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于是,卓婉就這麼再一次認栽的坐上了賊船。
心里那個氣,可是,現在除了這一個辦法,她還真沒別的法子。
要說打,拼力氣,她拼不過。若真明目張膽的耍點小手段,這個比猴兒還精的男人,鐵定能發現她那點兒小心思。
只是,氣憤了半天,這男人打從坐上車就一句話都不說了。
「穆大少爺,您老今兒又來發瘋是為了什麼?我們兩個是不是真的有想象中的那麼熟?」皺了皺眉,卓婉終于還是率先開了口。
要是等穆斯塵開口,指不定還得等到什麼時候去。
誰知道,話剛一問出口,男人的身子,就率先湊了過來。
心里驚了驚,卓婉下意識的向後躲,無奈,車子的空間有限,她再躲也躲不到哪里去。
「當然是想你了,才來的。」在她的耳邊吐了一口氣,穆斯塵的話,說的很是曖昧。
一般情況下,悶騷的男人,是不懂得怎麼主動的去追一個女孩子的,並且,更不用說讓他們去說一些曖昧的話了。
可是,穆斯塵顯然比悶騷要稍微高一點檔次——明騷。
原本對穆斯塵的錯誤認知,到現在,增加了一點跨度。這個男人是一種比變態還要更可怕的生物,簡直要讓她這種一向不要臉的女人招架不住了。
「穆斯塵,要是前段時間你抽風,現在抽風也該抽夠了吧?」其實,卓婉的心里邊兒,還真的有點兒怕穆斯塵玩兒真的。
對于這樣的男人,她相信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可能有招架的能力。可偏偏,卓婉的心里邊還裝著一個男人,現在,恐怕沒有多余的空間去容納另一個男人。
只是,穆斯塵並不是那種容易放棄的人。
自己看上的東西,只要他想要,都會想方設法的去爭取,繼而得到。
顯然,他現在已經對卓婉產生了興趣。
不管他到底是不是喜歡她,總之,現在對于穆斯塵來說,卓婉無疑是目前最適合他的女人。無論是他的父親給予他的壓力還是他想要的一個不用他保護的女人來說,她都是最適合他的。
發動車子引擎,穆斯塵勾了勾唇,沒有回答卓婉的話。
他做事情,本來就不喜歡過多的解釋什麼,對卓婉說的話,怕是他這麼多年來的極限了。
即便他自己不察覺,可是,他確實對待卓婉是與眾不同的。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能不能吱個聲?」卓婉瞪著他,想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這個男人真讓人胃疼,明明大多數時候那麼不要臉,可是,又時不時的跟她裝出一副冷淡霸道不可一世的模樣。
真是氣死人!
心疼!
肺也疼!
「穆斯塵!」現在是在車上,卓婉也不用擔心會被誰給看到,干脆大吼一聲,直接用行動說話。
車身搖晃了幾下後,穆斯塵快速踩下了剎車。
待到車身停穩當了以後,穆斯塵才轉過頭,狠狠的瞪了瞪面前的女人,「不想活了?」
「要是就再這麼被你不明不白的帶走了,倒不如直接跟你同歸于盡來的好!」卓婉回瞪回去,毫不客氣的還擊。
不留余地的話,令穆斯塵難免抽了抽臉。
卻還是無奈,沒辦法的樣子。
于是,干脆將車子熄了火,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一臉氣憤的卓婉。
突然發現,這個女人還挺有意思的。穆斯塵在心里邊兒忖度著。
這小脾氣太烈了點,跟只小野貓似的。
不過,他倒是真的想看看,當小野貓被拔掉爪子,露出一副乖乖模樣的時候,回是一副怎樣的模樣。
可是,令穆斯塵萬萬沒想到的是,當某一天,小野貓的爪子,快要被他磨沒的時候,會因為他的一句不經意話,令他與她錯失了三年。那時候,他不知道自己有多悔。
當然,那是後話。
這次,穆斯塵干脆直接伸出手,將那邊的小女人一把撈了過來。困在自己的懷里。
蕭晨俊說過,追女人,最主要的就是要主動。
雖然原來嗤之以鼻,但是現在,他倒是有了一種想要嘗試一下的沖動了。
「我已經跟卓副司令說了,今天他已經將所有的東西搬去了我那里,所有,從今天起,你就要住到我們的家里去了。」穆斯塵湊得卓婉很近,口中溫熱的氣息,直接噴在了卓婉的臉上。
不過,他的動作早就不在卓婉的思考範圍之內了,他的話,可是徹底的把她給雷住了。
我們的家?
放屁!
誰跟他是我們?扯淡也不帶這麼名目張膽的扯的!
「我家老頭再怎麼愁我嫁不出去也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膽的給我推出家門吧?」心里突突直跳,說實話,她還真不敢確定。
「你可以給他打電話問問,確定一下情況也不遲。」穆斯塵還是一副不急不緩的口氣,氣定神閑。
「穆斯塵,我是不可能跟你一起住的!」卓婉目光堅定,狠狠的瞪了穆斯塵一眼,「強人所難真的好嗎?我不止跟你說過一次,我有男朋友!」
到底是她說的不明白,還是他真的听不明白?
「我不介意。」穆斯塵的口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氣定神閑。
一個人的淡定,只能換來另一個人的不淡定。
顯然,淡定的人是穆斯塵,不淡定的人,就只能是卓婉了。
媽蛋的,他不介意?他不介意有個屁用?介意的是她好不好?
「穆斯塵!你到底要不要臉!你不介意我介意!」一雙眼楮,因憤怒而睜得很大,「而且本姑娘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天要跟一個男人非法同居!」
句句都是吼出來的,穆斯塵能深深的感受到卓婉打心眼兒里散發出來的怒意。
卓婉的尾音還在,下一秒,唇就被男人給捉住。
然後,只听 嚓一聲,摁快門的聲音就傳入了卓婉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