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試試,瞅瞅你喊兩嗓子有沒有用,會不會有人跑上來救你?」
穆斯塵勾了勾唇,邪魅的模樣,充滿了一股危險的意味兒。
皺了皺眉,卓婉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是哦,這里是他穆斯塵的家,底下那一堆人,分明是跟穆斯塵一伙兒的,哪兒會有人听她在這兒喊救命就跑上來救的?
就連她那個沒良心的父親,都巴不得她趕緊的嫁出去呢。
她才二十五歲!又不是什麼大齡剩女,那老頭兒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把她嫁出去!
「穆斯塵,你不要臉!」卓婉罵道,無論說什麼罵什麼都沒辦法形容她此刻內心的郁悶之情。
「要臉干什麼,我挺滿意我現在這張臉的。」穆斯塵眯了眯眼,完全不在乎自己被罵了。
自戀,外加不要臉,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沒救了!
「自戀!我怎麼就越看你覺得越煩?」卓婉狠狠的瞪著眼前的男人。
「那就讓你更煩煩……」穆斯塵的表情,一臉的意味深長。
一把打橫抱起卓婉,嚇得她驚叫的大喊了一聲。
「啊……你要做什麼?」驚恐的話剛說完,卓婉就被直接扔在了大床上。
真的是扔的,就跟拋一個物件似的給扔出去的。
還沒來得及發牢騷罵人,穆斯塵高大的身軀,便直接壓了上來。
要說卓婉和穆斯塵,兩個人從見面兒的第一次開始,就沒有對眼過,幾乎就從來沒有和睦的好好相處過。
不是吵架,就是拌嘴。
雖然親也親過了,但是,像這樣緊貼的親密姿勢,自然是認識以來的頭一次。
「穆斯塵,你真的確定你是玩兒真的?」到了這個份兒上,卓婉也不打算繼續裝傻了。
說話的口氣,很是嚴肅,很是正經。
像穆斯塵這樣完美到幾乎不可挑剔的男人,除了脾氣古怪有點兒讓人難以捉模之外,幾乎就是每個女人夢寐以求白馬王子類型。
她怎麼都想不通,他怎麼能在見過她這麼幾次面兒後,就這麼對她糾纏不休。
听說穆上校對女人向來敬而遠之,從來沒見他對任何一個女人有過什麼親密的動作。還有從來沒有一家報社登過他的新聞,他的照片,更是沒有在報紙上出現過。
只有偶爾的軍事演習里,鏡頭會捕捉到一點他不大清晰的側面或者背面。
所以,那件上報紙的「二女爭一夫」的戲碼,肯定就是穆斯塵故意的。
為什麼?
不論怎樣都想不通到底是為什麼。
原本只是想嚇嚇她的,可是,剛一接觸到卓婉的身體,雙手觸到了手下的柔軟,穆斯塵直覺的一股血轟的一下沖上了大腦。
一股火熱的氣息,順著全身就匯聚到了小月復處,令他的喉嚨不禁一緊。
暗自懊惱了一下,可是,盡管穆斯塵再怎麼裝鎮定,某處的反應,卻是騙不了人。
當感受到某個人的某處,抵的她難受的時候,整張臉都跟著變了變顏色。
「穆斯塵,你缺愛了?」反應這麼強烈,還沒干嘛了就這樣了,不是缺愛了又能證明什麼。
所以,這是卓婉腦子中蹦出來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
單身了八年的男人,至今還是一個處男。
總結——果然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所以我現在想找點愛,如何?」挑了挑眉頭,穆斯塵幾乎緊貼著卓婉的臉,一字一頓的說道。
尤其是最後兩個字,威脅的意味兒十足。
「呵……呵呵呵……」卓婉干笑了兩聲,心在體內咚咚的打著鼓,眼楮低了低,在想著如何應付此刻突然又發瘋的男人,「我剛剛全是在胡說八道,你也知道我這人一向都是口不對心,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唄!」
小人?現在知道低頭了?
穆斯塵挑了挑眉。
自然,卓婉向來遵從一個原則,大丈夫能屈能伸。雖然她只是個小女子,但必要的時候,還是需要在惡勢力面前低下頭的。
「你說,我是瘋狗,現在,我想咬你怎麼辦?」
看著穆斯塵很明顯沒被她剛剛的話給忽悠了,又想著他是不是因為剛才她咬了他的緣故,所以他現在是想著報仇了?
這麼想了,于是,卓婉將眼一閉,索性豁出去了,「來吧!」
不就是被回咬一下麼,頂多疼一下,她也不算吃虧。
呃……
這次,換穆斯塵愣了。
剛才還一副堅決抵制似乎有要跟他拼命姿態的小女人,現在又表現出一副誓死如歸的模樣來,難不成她還真不怕他要了她?
于是,剛剛還有著一心想要嚇嚇這個小女人心態的穆斯塵,則是華麗麗的愣在了那里。下一步,竟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
等了半天,也沒等來脖子上的疼,卓婉將眼楮睜開一條縫,看了看愣在那里的男人,「喂,你到底還咬不咬了?」
「咬?」穆斯塵還有點兒一頭霧水。
「是啊,你不就是說我剛才咬了你一口,想要咬回來報仇麼?」
穆斯塵看著她不像是在為了掩飾尷尬和害怕而故意這麼說的,于是整張臉都處于一個略微龜裂的狀態。
合著從頭到尾是他自己多想了,人家根本就沒注意他那身體上的變化麼?
不動聲色的咽了下口水,穆斯塵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然後,十分自然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我怎麼可能跟一個女人計較這麼點小事?」斜睨了床上的卓婉一眼,穆斯塵張口就來。
那意思,就是在說,他怎麼可能是那麼小心眼兒的一個男人,找女人報仇,根本就不是他穆斯塵的作風。
被松開了,卓婉在心里重重的出了一口氣。
真險!
雖然十分不贊同穆斯塵剛剛說的話,他還不小心眼兒?那麼個小人,怎麼可能長出比較大的心眼兒來。
只是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卓婉忍了!
「是是是,你不小心眼兒,您穆大校心,有如大海般寬大,綿延望不到邊際。您有著宰相般的肚子,能夠撐得住一艘游輪。您……」
「得了吧你,指不定現在心里怎麼罵我呢。」穆斯塵打斷了卓婉那明顯不真心的夸贊。
信她,還就真見鬼了。
吐了吐舌頭,卓婉也覺得自己在夸下去,自己晚上也真的該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