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扯住穆斯塵的兩只耳朵,卓婉撲到穆斯塵的背上,對著她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上去。
丫丫的,今兒不給他咬出血來,她就不叫卓婉!
氣死了!
卓婉把剛剛的怒氣,全都傾注在了嘴上,拼了命的咬了下去。
穆斯塵吃痛,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是屬狗的?松開!」
「哼哼,不松!」卓婉沒有一點兒松口的跡象,哼哼唧唧的說出兩個字兒,勉勉強強的還可以听得清。
恐怕,這是穆斯塵有史以來,第一次被人騎在脖子上揪著耳朵咬脖子。
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但是,誰讓他惹到的不是別人,而是卓婉卓大小姐呢。
這可是個有仇必報的人,誰惹到她了,別看她表面兒上不動聲色的,實際上,可記仇著呢。
要是真有人把她刺激到了一定的程度,她絕對會在你最不注意的時候,咬你一口。
看看穆斯塵,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直到嘴里嘗到了血腥味兒,卓婉才肯松開嘴,順便擦了擦嘴角。
脖子一得到解放,穆斯塵一把將還掛在他身上的女人扯了下來,模了模自己被咬破的脖子,冷冷的瞪著面前的罪魁禍首。
卓婉毫不畏懼的迎上了穆斯塵殺傷性的目光,回瞪了回去。
然後,臉上,慢慢的掛上了一抹非常開心的笑容,順帶的還呲了呲牙。
牙上的血跡,再加上她那兩個小虎牙,讓人看起來,就像一只小吸血鬼。看起來無害,實則牙齒厲著呢。
「抽瘋呢?」
翻了個白眼,卓婉從鼻孔里哼了哼,「還抽風呢,沒見我抽你呢麼?」
「屬狗的?」
「哪能啊,我怎麼敢搶你瘋狗的名號,再怎麼著,也不能跟您老人家比啊。」要說嘴巴毒,穆斯塵跟卓婉兩個人,實在是有的一拼。
甭管穆斯塵說什麼,她總能變著法兒的噎回去。
「卓婉,別以為我慣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穆斯塵的話語中,儼然有著些許的怒意。
捏著卓婉肩膀的手,也微微的加重了些許的力道。
顯然誰也沒對穆少爺做過這樣的事情,生氣,也是在所難免的。
慣著她?
這話還真好意思說,誰都不是白痴,剛剛在里面兒怎麼欺負她的,誰都能看的出來,現在倒是說慣著她了,誰信誰腦袋進水了!
「少爺,您放屁呢?嘿,別說,我還真不樂意您慣著我。」卓婉回敬的語氣不怎麼好,那模樣,還有些吊兒郎當的無賴樣兒,「要是損我欺負我,在眾人面前說要跟我好跟我結婚一類的話,我勸您趁早給姑娘我滾得遠遠兒的,本姑娘我還真不稀罕!」
這兩天被氣的不清,加上被壓迫的夠了,出口的話,自然也就不那麼好听了。
滾得遠遠兒的?不稀罕?
他穆斯塵自認為自己對她的態度比對原來的陳昕還要寬容。
也怪了,跟著了魔似的,雖然從見到第一面的時候沒怎麼仔細看,但是,在那次聯合作戰中見過蒙著臉時候的她後,他就敢十分肯定的認為那個女人就是她。
邪門兒,真的很邪門兒。
冷漠如他,寂寞了這麼多年了,竟然會突然生出一個念頭來結婚。
可是,貌似這個女人並不怎麼知好歹,居然還說她不稀罕?
「不稀罕我你稀罕誰?付以然?」本來沒想說這話,可是,腦袋轉的顯然沒嘴說的快,就直接這麼蹦了出來。
自然,付以然三個字,好像就是卓婉情緒的導火線,誰提跟誰急。
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對,就是付以然,我喜歡他怎麼了?我喜歡他是應該的!他是我男朋友我怎麼就不能喜歡他了?」卓婉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八度,怒目瞪視著穆斯塵,好像要把他給吃了似的,「我再次告訴你一遍,穆斯塵,我有男朋友,他一定會回來的,不管你是要利用我要听從你父親的想法跟我結婚還是另外有什麼目的,我都不同意!我、不、會、跟、你、結、婚!」
最後幾個字兒,卓婉幾乎是一字一頓,咬著牙說出來的。
對視幾秒,似乎覺得還不夠解氣,張口又補充了幾句,「所以,收起你的假愛,想當瘋狗亂咬人,你找錯對象了!」
轉身,卓婉沒打算再跟他廢話,她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了,她覺得穆斯塵應該會放棄不會再想著糾纏她了。
可是,往往事實就是與想象中的相反,應該說,事實就是,人往往都是犯賤的,你越不喜歡,他就越是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