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卓婉的抱怨,安東捷倒是沒說什麼。
嚴琦的脾氣他明白,本性不壞,只是,一直都有點小心眼兒。
「丫頭,嚴琦的性格你也知道,在你進MJ之前,沒人跟她爭沒人跟她搶的,她可以說就是站在頂點的。你一來,一下子蓋過了她,她的心里面肯定是不舒服,所以……」
「所以她一直認為我是靠著你安大總裁的關系,才一步登天的踩到了她的頭上,所以對我懷恨在心,處處針對我!」搶過了安東捷的話,卓婉無奈的說到,「我怎麼覺得,跟古代的宮斗似的,至于麼?」
無奈的搖了搖頭,安東捷笑了笑,「你是覺得沒什麼關系,大家都知道你卓婉有那個實力,可是,誰也不喜歡被人蓋過光芒,就是因為你太優秀了,所以,嚴琦那種心態,只能是出自女人最初始的嫉妒之心。」
「我沒想要搶誰的什麼,我只是,為了和他的約定。」卓婉的眼神有些迷茫,戳著手中的牛排怔怔的出神,「只有站在頂點,他才更有幾率看到我,然後找到我。」
「丫頭。」安東捷看著這樣的卓婉,輕聲叫了她一聲,但是卻又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
「嗯?」
「雖然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心疼,但是,該說的話我還是要說。」安東捷雙手搭在桌子上,一臉正色的看著卓婉,「這次去英國,我也有機會去了英**部,也見到了當年聯合作戰的幾個老戰友,我向他們詢問了一下當年的狀況。」
「然後呢,他們說什麼了?」卓婉著急的詢問道。
「然後,他們搖了搖頭,說那樣的情況下摔下懸崖,根本就沒有生還的可能。」看著卓婉明顯黯淡了許多的眼神,雖然接下來的話,可能會很殘忍,但安東捷還是咬咬牙繼續說了下去,「他們還說,那個崖底,猛獸有很多,沒有找到以然尸體的唯一可能,就是被……」
「別說了!」卓婉啪的一聲將手中的刀叉扔到了桌子上,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卻還是覺得壓抑的厲害。
昏黃的燈光,照在被卓婉的刀叉踫倒的冰淇淋身上,折射出一點點的星光。
卓婉就那麼盯著那點閃亮,盡管壓抑,她還是覺得有希望。
她一直以來都逼著自己不要去想那種最可怕的可能,就是不想被自己壓抑的心痛死。
她怎麼可能接受那個她最愛的男人被野獸啃到骨頭都不剩?
不!
付以然說過,他最愛的人就是她,他舍不得她受一點傷害和委屈,他怎麼可能忍心丟下她!
不可能!誰說她都不信,即便對她說這番話的人是安東捷!
卓婉起身就要離開,卻被安東捷一把抓住了手腕,「卓婉,三年了,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以然他不可能再回來了,他死了!」
「啪!」清亮的巴掌聲,響徹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中,異常的刺耳。
「安東捷,我再告訴你一遍,以然他不會丟下我的,絕對不會!」卓婉雙眼赤紅的扯住安東捷的衣領,狠狠的瞪著他,「我絕對不允許別人說他已經死了,即便是你,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