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葶澈隱忍著怒氣,故作平靜道︰「我很好奇你隱藏在我府里的目的?」
蜀葵挑眉瞄了一眼鳶尾,發現她一直在看著他,眼里有疑惑,卻唯獨沒有憤怒!
一一看著眼里,蜀葵言語諷刺︰「一是為尋葶藶,二嘛,當然是為了辱沒我蜀家尊嚴的女人!」
話落,西芩鎮定的控制住自己︰「想不到,你們一直潛伏在我女兒身邊!」她犯得錯有什麼資格讓女兒承受呢?「當年的事都是我的錯,且在幾年前我就已經受到報應了,你們一切都沖我來!請,不要傷害她!」西芩眼淚婆沙,痛苦不堪!
「西芩,你也會後悔?可笑,你這種女人賤得荒唐,對自己的哥哥都會產生骯髒的愛情!」蜀魏冷冷嘖笑,放在鳶尾脖子上的手也放松了下來。
鳶尾拼命的呼吸著空氣,對于蜀魏的話,鳶尾忍無可忍︰「這位大叔,你懂愛嗎?你一開始假扮我爹,是何企圖?難不成想利我為己用,才多此一舉的嗎?我告訴你,愛這種東西無關血緣,親情,有心而感。而你,殘忍,不懂何是愛的人,其實,最骯髒的是你罷,敢問一句,你將軍府里的女人是愛你的嗎?敢為你死嗎?她們愛的是你,還是你的萬貫家財?」鳶尾嘶聲裂肺的吼道,他有什麼資格說她娘,鳶尾最恨這種人,最看不慣這種人!
蜀魏徹底被鳶尾激怒,手不禁收緊,怒吼道︰「你跟你娘親一樣,是個賤人,你又什麼資格教訓我?」
西芩和花葶澈見狀,立即跑過去阻止!
蜀魏猙獰著臉,語氣狠烈︰「不介意你們看著她死!」說著,手中的力道又加了幾分,連蜀葵也看在眼里,腳步想去阻止,卻又忌憚著父親的威嚴,手中的劍不自覺的收回身邊!
鳶尾困難的抓住蜀魏的手,一個反手扭轉︰「少用你的髒手踫我!」扣住他的手,狠厲往後面的甩出去,因為慣性,鳶尾倒退了幾步,摔倒在地。
蜀魏扭扭手,不敢相信的看著剛才的一幕,她竟有如此的力量!
三人皆是愣了神,仿佛剛才的人不是鳶尾一般,花葶澈最先反應過來,兩三步走到鳶尾身邊,扶她起來。
「怎麼樣,可是傷到哪里了?」
「不要緊!」搖搖頭,語氣微弱道!
花葶澈心疼不已,她的那一番話,他卻記到了心里!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再發生第二次,看到鳶尾在他人手中,他就莫名的沖動著,巴不得現在撕碎礙眼的人!
因為顧忌著她,他辦不到!
西芩閃身到鳶尾身邊,眼里淚水模糊了雙眼︰「鳶兒,對不起你!不該讓你受這些苦!」
「比起娘親受的,女兒這不算什麼!」
「將軍大人,當年的事何必耿耿于懷,況且當年你也那般狠毒的懲罰了娘親,就算娘親給你帶了多大的侮辱,那一切的一切,早在當年一筆勾銷了!」
蜀魏很快的從錯愣中恢復過來,兩眼陰冷道︰「一筆勾銷?哈哈哈…天大的笑話,你的好娘親辱沒我蜀家的名聲,我當年那般對她也是最有應得!」
鳶尾從花葶澈的懷抱中爭執的站起身來,看著蜀葵無色彩的表情,鳶尾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說一聲抱歉,他的父親對娘親所做的事情的過惡劣,她無法再忍,他可以欺騙鳶尾說是他父親,把鳶尾收為囊中之物,附在利用,但,決不允許再次傷害她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