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說你失憶了?」中年男子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問道,眸子疑略的瞄了鳶尾一眼。
「呃…」鳶尾錯愣。
繼而眸子又轉向別處,「算了,忘了以前的事也好,畢竟…呵…」中年男子苦笑一番,思緒飄向遠方。
看在鳶尾眼里,卻是異常苦澀。到底鳶尾身上有什麼秘密?
「在你出生那一年,家里來了一位陌生人,聲稱是我的表弟,因為小時候關系很好也便相信了,可是在你三歲時,你母親和你還有那個表弟都下落不明,覺得奇怪,便找人四處打听表弟的身份,殊不知是他國君主。」眸色暗了又暗,極是在述說一件痛苦的事情。
「然後呢?」鳶尾語重心長問道。
「然後?等我去他國找你們娘兩是,他派人殺我,而後又找人頂替我,幸好你爹命長。」中年男子展容一笑,笑容的背後有多苦澀只有本身知道。
「那鳶箏?」
「應該是頂替我的那人和別人生的!」緩緩走到鳶尾面前︰「鳶兒到現在也不相信我是你爹爹嗎?」
相信?談何容易!
「我不知道!」低頭語道,她也不明白,鳶程死前對她說,小心鳶箏。現在刺客爹爹說鳶箏是鳶程和別人的女兒。她亂了,事情怎麼這麼復雜呢?
「唉,你先回去吧!久了免得惹人非議!」擺擺手,臉色異常不好,似是痛苦。
「嗯!」
有時候知道了真想又怎麼樣,刺客爹爹遭遇了那麼多的事,到最後還能一笑,坦然面對一切嗎?
心緒不寧游走于大街上,既然是她三歲那年和她娘親一起不見了,那她娘親一定知道什麼,話說,她那個娘親在哪呢?刺客爹爹說的他國又是哪個國家呢?
「王妃走路是不長眼的嗎?」戲謔的聲音從上面傳來,聲音只是覺得熟悉。
猛一抬頭,專注片刻,疑略道︰「你是誰?」
東方弦一雙媚眼驚訝,淡笑一聲︰「王妃果真是好記性,倒把本相忘得一干二淨!」
咋一听,怎麼感覺那麼曖昧呢?她這記性實在是太好了,好得第一天做過什麼第二天差不多就忘了。她其實也很佩服自己的‘好記性’!但是對她不好的人,她會記一輩子。
「我有見過你嗎?怎麼這麼熟悉?」鳶尾使勁的在想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他,奈何,實在想不起來。
「東契國丞相——東方弦!」東方弦甚是覺得有趣,這樣的女子倒是第一次見。
「哦!」繼續走。
…,東方弦無語了,哦了一聲就沒事了嗎?「王妃這要去哪里呢?」死皮賴臉的跟上。
今日本想一人逛逛,殊不知一出門就踫到了鳶尾,在宴會上的一幕一直在腦海里,他很想探究鳶尾究竟是怎樣的奇女子。
「回家!」不厭其煩吐出二字。說起東方弦,她可是記得吃她豆腐,調戲她的這回事,自然對他沒好印象。
你能想象如此這般的帥哥竟有調戲良家婦女的嗜好,對這種人只有則之以鼻。
ps︰抱歉抱歉,幾日都未更了,單子祝福各位親在新的一年里萬事如意,也感謝各位親一直的支持,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