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東契的丞相談到聯姻一事,決定選思兒前去東契。」花燁眸子看向別處,像是不舍般。
花葶澈接道︰「思兒為人熱心,心腸極好。若是在後宮中怕應付不來吧!」
花葶煜搖搖頭,「非也,思兒雖心腸好,但也聰慧。」
花葶思和花葶煜乃是同一個母妃所生,而在花葶思出生未久,便被他宮抱走。
「煜兒說得也有理,慈兒性子像極了她母親,卻也怪朕!」深深抱怨著自己,花葶慈母親早逝,便由其他嬪妃撫養,而自己也對她太過于寵溺。
鳶尾听著三個男人的對話,總感覺他們現在沒有把自己融合進去,剛還在說父親的死亡,現在又轉到聯姻一事,話題也轉得太快了。
不過呢,他們說的有理,若是花葶慈選為聯姻對象,東契國怕是一片烏煙瘴氣。花葶思呢?為人親切,給人舒服的感覺,有朝一日花葶思選為皇後,那自己不是太有面子了嗎?嘎嘎嘎…
「鳶兒,鳶兒…!」花燁把手晃悠兩下,見沒反應,輕呼兩聲。
花葶澈與花葶煜相識一會,挑眉看著鳶尾。
「啊,什麼事?」鳶尾回過神,一臉茫連。
「有什麼好笑的事,不如說出來眾樂樂。」好笑的盯著鳶尾。
其他兩人也等著她說出開懷的事!
糟糕,竟笑出聲來,這下怎麼圓場了呢?打著哈哈,不知所雲道︰「父皇看錯了吧,兒臣沒笑!」
「朕一人看錯也就算了,難不成他兩還會看錯?」指著花葶澈和花葶煜道。
「六弟妹不想言明便算了吧!」花葶煜當場解圍。
「父皇,鳶兒許是為思兒高興呢!」花葶澈深意的看了一下鳶尾。
「罷了罷了,澈兒,你們成親已數月,該有點動靜了吧?在皇家,子嗣是必不可少的!」如此簡明的話,三人全僵硬的站著。
鳶尾一臉窘迫,真想找個洞埋了自己。
花燁須而又道︰「煜兒,你也該成家了!其他皇兄皇弟早已成家皆有兒女,為何你們三個著實讓朕頭疼!」揉揉太陽穴,眼楮微閉著。
「父皇,身子要緊啊!」花葶煜扶著花燁,擔憂道。
「父皇,…」不待花葶澈說,鳶尾搶道︰「父皇莫擔憂,妾身與王爺定會努力的!」話一完,三雙眼楮齊齊看向她,尤為花葶澈的眼神最為強烈,鳶尾臉色緋紅,眼神示意花葶澈,我也是為了你父皇的身子啊!
「好好好,可要盡快啊!」花燁朗聲笑道,和剛才判若兩人。原來是在引他們上線,兄弟兩聰明知道轉話題,可就是她踩陷阱了,囧啊!
花葶澈只是看向她,鳶尾哭喪個臉回答道︰「呵呵,會的!」
「這麼久了,你們回去吧!今兒不留你們吃飯了!」花燁坐到案幾便看著奏折,對他們幾個不加理會。
「兒臣(臣媳)告退!」
出了書房,花葶煜想去看看花葶思也就沒和鳶尾和花葶澈一起,看著這漫長的階梯,嘆了嘆氣,有電梯該多好啊!
「今晚,王妃是否要努力了?」花葶澈挑著好看的眉,邪邪笑道。
子嗣?兩個字突發蹦在鳶尾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