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你想你的爹娘嗎?」蘇伊伊躺在床上,翻著數碼相機里的照片,聲音悶悶的。「想啊,可是我怎麼想呢?我都忘了他們長什麼樣,好像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小棠說。「我知道他們長什麼樣,而且我也很想他們。有些時候要是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好像更好些。」蘇伊伊找不到一張父母的照片,有些失望。
「姐姐,別想不開心的事了,睡覺吧。」小棠吹了燈,月光灑進來,安安靜靜的。
「對了,小棠,我明天要進宮,店里開張的事情要你和盧師傅還有大家忙了。」蘇伊伊豁然想起這件事還沒有交代。
「怎麼了?姐姐為什麼要進宮?」小棠問道,是不是今天溫逸來也跟這件事有關?
蘇伊伊把事情和小棠都說了一遍。「我也知道淨國的皇帝小小登基了,父皇母後都故去了,姐姐你去吧,沒有事。有我和大家呢。」
「嗯。」蘇伊伊摟了摟小棠,緩緩睡去。
小棠也合上眼楮,夢里,一直有個如幽冥一般的聲音在小棠耳邊想起。頭也微微刺痛,感覺心里一緊一縮的難耐。逼出了微微細汗。
亮如白晝的閣樓里,紅色紗帳撩起,錦緞鋪就的床榻上,著黑色祥雲團的灰色長袍垮垮地掛在男人身上,路出玉色的胸膛,如墨一般的長發散下,披在肩頭,床上,明淨的墨藍色眼瞳閃著絲絲俏皮。面前的女人,姿色風韻猶存。
此時涂滿嫣紅蔻丹的手指在茶色的小甕扇一扇,然後自懷中掏出銀笛,上雕著一只銀色的小蛇,活靈活現地盤在笛子上,吐著銀色的信子。女人將笛子吹響,一陣奇異惘惑人心的曲調響起。男人閉上了眼楮,縴長的手指不耐煩地顫了一下。
半晌,曲調漸漸低下,甕中傳來‘ ’一聲,而後漸漸安靜。
「琴媽媽。」軟榻上離洛開口,聲音透過紅色紗帳傳到琴媽媽耳里。琴媽媽收好銀笛,「是,主子。」
「如何?」離洛問道。
「已經喚醒那個丫頭體內的蠱。」琴媽媽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很好。」離洛抬起手輕輕一揮,琴媽媽便退下了。關上門,房間里縈繞著淡淡的紫檀香味道。忽然離洛冷聲開口︰「宮羽白,出來吧。」
一個翩翩公子搖著扇子走了出來,發上綁著一根白色絲帶,一身白色長袍更將修長的體魄顯露得更加出塵,只不過那張臉不是如他的氣質一樣超然月兌俗,不過是一張素淨平凡的臉。
「你這張人皮面相做的差。」離洛毫不留情地開口。
「是嗎?」宮羽白絲毫不在意地笑笑,旋即撕下臉上的面皮,一張俊朗秀氣的面龐立刻顯現。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離洛開口,宮羽白創立的風聲閣在江湖上可是如雷貫耳的。「不過是有個小小的消息,不知道洛王爺可有興趣?」宮羽白搖著扇子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原本因為蘇伊伊還沒有消息而心情低落的離洛被宮羽白這麼一賣關子更有一種想殺人的沖動。「什麼消息?」離洛克制著怒火。
「呵呵呵……」宮羽白無害地笑著。「洛王爺可是有什麼煩心事了?」
忽然,一陣紫檀香掠過,離洛翻身而起。
「她的消息?」薄唇輕啟,心里泛著陣陣漣漪。
「她?王爺說的可是那個叫做蘇伊伊的女子?」宮羽白明知故問。
「多少?」離洛知道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生意人,所以就開門見山地問道。
「不多不多,關于她的一條消息,五千兩。」宮羽白伸出手,一個巴掌橫在離洛面前。
「說!」這家伙是上輩子沒見過錢的吧?
「第一,蘇伊伊現在在淨國。」宮羽白看了他一眼,豎起了一根手指。
「第二,蘇伊伊在眠月城。」這句是坑他的五千兩,誰讓他有錢,不坑白不坑。「第三,蘇伊伊準備要進淨國皇宮了。」
「還有呢?」離洛皺著眉頭,進皇宮做什麼?
宮羽白不語,舉著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晃。離洛拍了拍手,琴媽媽就幫著一個紅木箱子進來,邊上瓖著金色的鉚釘。小心打開了以後,里頭黃燦燦的一片金子。
宮羽白輕笑出聲,果然這個蘇伊伊的消息有價值,看到離洛陰鶩的表情。他馬上又講︰「淨國文官溫逸。」話音沒落,紅箱子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宮羽白卷走了,窗門一開,一個白色的身影竄出。
「主子,那里可不止兩萬兩啊。」琴媽媽急忙忙地上前。
「我知道。」離洛背過身,看著窗外皎潔的月色。「他是再去打探這個淨國文官溫逸的消息去了。」宮羽白不是傻子。不過是再去挖消息去了,風聲閣最忌無信無義之徒,他是愛財不過取財有道,還沒有到那種看到金子就想抱起溜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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