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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雲睿輕呼了口濁氣,持劍畫了個劍訣,一套乾元真人自創的除妖劍法施展開來,那個動作之飄逸,步伐之婬、蕩,要是除妖界的同仁此時正在看著這場人、妖大戰的話,只怕會頂禮膜拜創造這套劍法的人吧。
只見上官雲睿左刺一下,右刺一下,刺的可都是的重要部位,這叫這些雪怪情何以堪,便是一旁指揮著雪怪進攻的美女也是面色一青,這劍法真TM犯、賤,那里有什麼武學宗師的風範,根本就是市井混混無恥打法,不過,還真別說,貌似這些雪怪都是雄性的,對于上官雲睿的打法無不避之則吉,它們是能躲則躲。
可是不管它們怎麼躲,上官雲睿總能從刁鑽的角度刺中它們,原本它們便是美女的一絲妖氣所控制的雪水,現在妖氣被劍身上的三昧真火那麼一燎,那里還會有妖氣的存在,失去妖氣的雪怪,頓時化作了一地的雪水。
戰斗的勝利風向標瞬間又指向了上官雲睿這邊,這還沒走上幾個回合呢,雪怪都消失貽盡,美女的臉上頓時寒霜密布。
「哼,小子,這麼下、賤的招式只有那個乾元老道會,看來,你絕對是他的傳人,既然老的不來,那麼小的就交待在這里吧!」美女冷眼看著上官雲睿,手中白光頓現,兩柄由冰雪構成的長劍出現其手中。
她將長劍指向上官雲睿,冷聲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乾元,別說雪姬我不厚道,今兒是你的徒弟自己送上門兒來的。」
話音剛落,寒冷的劍鋒已經迎面而來,上官雲睿扭頭避過,可是長劍卻挑飛了他的眼鏡,更有幾根頭發隨著劍鋒飄灑在空中。
失去眼鏡的上官雲睿看著似乎並沒受什麼影響,莫非他不是真性近視?只見其劍走偏鋒,一會兒朝著雪姬白花花的胸前刺去,一會兒又挑向雪姬的裙擺,招式之下流,是雪姬生平第二次所見,上一次是幾十年前,那不要臉的老東西來冰雪高原的時候,現在是小不要臉的來刺激她。
雪姬根本不理會那些性、騷擾的動作,雙劍翻飛,劍劍指向上官雲睿的要害部位,不過,上官雲睿總能用婬、蕩的招式給化解開來,這不,他一劍戳向雪姬的胸前,逼得她不得不回劍格擋,要是不格擋,只怕衣服已經給他劃破了,那曝露的可不止是一點點的春光了,貌似她的衣服除了那件白袍子,里面就是件小衣服了呢。
「流氓!」雪姬俏臉一紅,嬌喝了一聲,揮劍隔開上官雲睿的熾焰劍,一個空中後翻飛離了上官雲睿的攻擊範圍。
擦,這妖怪真不要臉,明明是她先勾引勞資的,現在又罵勞資是流氓,敢不敢不要這麼無恥哇?再說了,他的劍術可是乾元老家伙逼他苦練的,別看招數那麼低俗,可是效果卻是十分的顯著,尤其是對上這些騷、娘們,那是一劍逼退一個還不帶解釋的。
見雪姬要跑,上官雲睿那里會給她機會,口中頓時吐出不少的白煙,左手法決一掐,封魔咒立現,他單手一指,無數的白圈套向了雪姬,而他自己也不閑著,仗劍沖了上去,一道劍花直指雪姬的面門。
「想封了老娘,只怕沒那麼簡單!」雪姬看著四面八方蜂擁而來的白色眼圈,面色一沉,雙劍交叉在胸前,冷冷的盯著正朝自己攻來的上官雲睿。
突然,雪姬面露詭異的笑容,叫上官雲睿的攻勢一滯,一般妖怪朝著自己微笑,那能有什麼好事?沒來由的心頭一顫,還不等他的劍刺了過去,只見原本已經跪地的張繼峰,面色呆滯的從上官雲睿的後背將其抱了住,力氣之大,差點沒把上官雲睿給勒得月兌氣。
「擦,有本事真刀真槍來,暗箭傷人算什麼本事?」
「呵呵,難道你忘了老娘是妖怪麼?」
尼瑪,就知道跟妖怪講道理是行不通的,以為這樣就能控制住我上官某人?擦,你太天真了。
只見上官雲睿將熾焰劍一下插到了張繼峰的鞋子上,這小子吃痛大聲的哀嚎了起來,松開了雙手抱住自己的腳掌在雪地上滾來滾去。
見雪姬臉露驚詫之際,上官雲睿左手一揮,白圈立馬從四面八方套向了雪姬,只听砰一聲,無數的白圈將其套得個嚴嚴實實。
「擦,放老娘出去!」
雪姬整個身子都給箍得結結實實,滿臉怒色的看著上官雲睿,原本她以為這小子會顧念同伴的友誼不會對張繼峰動手,可是電光火石之間,他居然用劍刺同伴的腳,根本不顧同伴的死活,她忘了這小子是乾元的傳人,無恥是他們的本性。
上官雲睿邪邪一笑,「嘿,只要你告訴我邪刀是從那里出來的,我就把你放了哈!」
听到邪刀二字,雪姬面色突然間變得很難看,甚至身體也開始瑟瑟發抖起來,她不是雪妖嗎?難道還會冷?當然不會冷,只是她想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那身影上傳來的陣陣氣勢叫她也不得不抖。
見狀,上官雲睿臉上也是一臉的疑惑,按說這妖娘們兒修為也不淺了,怎麼還有叫她害怕的東西存在?難道這冰雪高原上還有比她更厲害的妖怪?想想也是,胡夭曾說過,這山上有著跟那些老家伙同級別的存在呢。
雪姬遲遲不語,而上官雲睿臉上也漸露疲色,他手中熾焰劍上的火焰也漸漸消失了,擦,施展了那麼長時間的三昧真火,要是這娘們兒再不就範,他可要月兌力了。
雪姬也看出了上官雲睿已是強弩之末,假意推月兌了起來,說起了些跟邪刀無關的事,上官雲睿心里清楚她在拖延時間,可是他也沒辦法,他沒有能力再施展法術了。
見上官雲睿眼楮微微閉了一下,對封魔咒的控制力減弱了一些,雪姬身上妖氣頓時暴漲,只幾息的時間便將白圈給撐爆了。
白煙散去,雪姬一臉邪笑的出現在塵煙盡處,「哈哈,原來只是半瓶水的小道士,看來今天奴家可以飽餐一頓了呢。」
雪姬舌忝了舌忝豐潤的嘴唇,微眯著雙眼,緩緩的走向了上官雲睿,這小子讓她吃了這麼些苦頭,她一定要好好的款待款待他,要不然,自己不是太吃虧了麼?瞧瞧,她的衣服都凌亂了呢。
上官雲睿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月兌力的感覺真TM的不爽,尤其是透支靈力的感覺,他有多久沒有這樣過了?好像幾年前,他和胡夭打了一場,也有過如此的感覺,只是當年比現在更慘,當時他直接暈了過去,經過那次以後,他每天都很刻苦的修煉,提高自己的靈力,但是遇到強力的妖怪,自己還真是不給力呢。
自嘲的笑了笑,上官雲睿的身子微微晃了晃,差點不支倒地,但是他依舊保持著那抹淡漠的微笑,想要他死?只怕沒那麼簡單,大不了掙個魚死破,絕對不會讓雪姬討了好去,一想至此,他冷冷的看著緩緩朝自己走來的雪姬,握劍的手緊了緊。
見上官雲睿還想反擊,雪姬心下一陣悸動,對了,當年的乾元不也是這樣麼?當年乾元還很年輕,被自己虐得死去活來,但是他的眼神依舊那麼的堅定,不論自己如何出聲折辱或者鞭打身子,他的目光總是那麼的執著,要不是因為他騙了自己,自己也許早就嫁給他了吧?
一直觀察著雪姬變化的上官雲睿見其步子慢了下來,眼神中也出現了微微的潰散之勢,看來,她是想什麼想入迷了呢,哼,現在不走,更待何時。
上官雲睿悄悄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黑色丸子,用力的摔在了地上,頓時一陣巨大的爆破聲從黑丸中心爆了出來,隨之而來的一陣黑色的濃煙,雪姬聞到煙味,頓時身子爆退了去,那煙味中夾雜著濃郁的驅魔香,是她這輩子最恨的東西之一,這玩意聞多了,可是會損傷修為的,只有那些修為幾千年的老妖怪才不會害怕。
雪姬飛上了高空,可是礙于濃煙,她根本就找不到上官雲睿和張繼峰的半絲身影,看來,到嘴的肥肉飛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