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曉棠仔細的觀察著胡夭的身體.又查看了她的脈細.發現都沒有任何的異狀.而且她的呼吸均勻有力.就像是真的睡著了一般.
「丫頭.怎麼樣.」上官雲睿見冷曉棠搗鼓了半天.可是她依舊沒有說話.心急之下趕忙出聲詢問.
「暫時沒有任何的發現.再讓我好好的看看.」
冷曉棠站起了身.調動體內的木系靈力.只見一陣清爽的綠光從她的身上發出.一道道的靈氣順著她的指尖進入了胡夭的體內.
剛開始靈氣進入並不順暢.好在冷曉棠的木系靈氣與胡夭的本命真氣同屬一脈.很快她的經脈就放棄了抵觸.順著細長的經脈流動起來.這時.冷曉棠發現.胡夭的經脈居然多處受阻.當她的靈氣流過胡夭的元嬰時.她的心神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那是一股陰冷的寒意.而且她的元嬰似乎自我封閉了起來.叫冷曉棠根本就進不去.
收斂了心神.冷曉棠擦拭了一下額頭的微汗.轉過頭.說道︰「她的修為受損.而且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現在她體內的元嬰居然不能自行運轉.而且還封閉了神識.除非能夠找回她的意識.要不然治標不治本.即便就醒了她.她也會痴痴呆呆的.」
「封閉意識.」上官雲睿吃了一驚.這個詞語叫他感覺到陌生.而且元嬰不能自轉就說明她跟天地之間的聯系已經給切斷了.如果長此下去.只怕她會因月兌力而亡.
「嗯.這只是我的診斷結果.我記得師傅留給我的信息中.也有過這樣的癥狀.可是那個與胡姐姐的情況微有不同.一個是因為魂靈離體造成的.而她則是主動封閉的意識.這個就很麻煩.」
听到冷曉棠的話.上官雲睿想了想.既然是這樣.那麼是否是因為她的靈魂也離體了呢.
「要不.我招魂試試.」上官雲睿看向冷曉棠.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方法.如果能夠召到胡夭的魂魄.說不定就能知道她為什麼會封閉意識了.
「你確定你會招魂.」冷曉棠的不信任來自于上官雲睿的道術修習得並不是那麼的高深.這從他給自己看的哪些典籍就可以看出.除了畫符和練氣之外.貌似她根本就沒見過關于魂魄之類的術法.
上官雲睿微微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吧.這可是吃飯的本事.雖然好久沒用了.但是我能保證完整的施法.」
眾人只感覺一排烏鴉從頭頂上飛過.什麼叫保證完整的施法.要是施法失敗了呢.不過.現在又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也許死馬還真能當活馬醫呢.
上官雲睿從手鐲中取出桌椅法器.火燭紙錢之類的東西.又披了件道袍在身上.這些玩意貌似他真的好久都沒用過了.不過為了胡夭他願意試試.如果不行.只能再另想辦法.
看著上官雲睿的造型.雖然有些滑稽.但是大家都沒有笑話的心情.畢竟是要救人.如果是平時只怕已經被白澤恥笑得體無完膚了.
「天靈靈.地靈靈.道祖先知聖明.弟子誠心祈求.召喚胡夭三魂六魄歸位.虛無道法.急急如律令」
桃木長劍仰天一指.上官雲睿拋灑著一打黃符.劍尖戳中其中一道.放在燭火上一烤.立馬點燃了.隨即.他的身形繞著白玉大石轉了幾個圈.施展著類似武功招式的功法.一陣陣的陰風呼呼吹過.道袍迎風飄起.
冷曉棠緊張的抱緊了參娃.感覺著周圍漸漸降低的溫度.可是風吹過之後.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不過看著上官雲睿並沒有停止動作.看來法式並沒有結束.
上官雲睿已經跳動得滿頭大汗.可是依舊沒見胡夭的魂魄.難道是他的施法程序出了錯.不應該啊.這玩意雖然他已經許久沒用過了.但是每次施展都能夠招引魂魄歸位啊.難道說是長久不用生疏了.
正在他覺得奇怪的時候.白玉大石上胡夭的身體不自禁的抖動了起來.甚至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響.一團霧氣從她的口中吐出.漸漸形成了一個人人形的虛影.
「成了.」上官雲睿看到胡夭的靈魂冒了出來.知道自己成功了.他趕忙取出九支純金所制的金色蓮花燭台.擺放在胡夭的身周.張手一揚燈蕊瞬間就點燃了.
「胡前輩保護燭台.小心不要讓燈火熄滅了.」上官雲睿將注意事項交代給了胡大.轉身對著胡夭的魂靈念念有詞.
「胡夭.能听到我說話嗎.」
胡夭的目光有些呆滯.听到上官雲睿的聲音.她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愣愣的看著前方.似乎根本就沒什麼知覺.
「怎麼回事.是不是你的法術失效了.我記得你召喚我外婆的時候.可沒用這樣的法術.不是能弄出像鏡子一樣的東西嗎.」冷曉棠看著上官雲睿一臉的錯愕.以為是他的法術失效了.不過應該不能吧.貌似上次就成功召喚回了她外婆的魂魄啊.
上官雲睿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沉聲道︰「你外婆已經過世.胡夭還好好的活著.用的法術可不一樣.這是將胡夭的魂魄從軀體中召喚出來.而不是從陰間召喚回孤魂野鬼.不過.這法術不應該失效啊.」
「那該怎麼辦.看情形.胡夭姐姐似乎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啊.如果不是法術失敗.那會是什麼.」
這個問題上官雲睿也很問.無論他怎麼與胡夭的魂魄溝通.她都沒有一絲的反應.難道說.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仔細的檢查了所有的法器以及過程.上官雲睿可以很肯定的說.他的法術並沒有失敗.只是為什麼胡夭會沒有反應呢.
這時.胡大感覺到燭火開始瘋狂的跳動了起來.時明時暗.眼看著就要熄滅了.
「不好.快來看.燭火要熄滅了.」
听到胡大的聲音.上官雲睿知道.**招魂的時間快到了.看來還是不行.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胡夭的靈魂忽然在她的身前飄動起來.而她的眼中卻閃過了一絲淚光.上官雲睿不知道胡夭想表達什麼.只能收了法術.讓她的魂魄歸位.按理說.這法術可以堅持一刻鐘左右.怎麼這才沒有幾分鐘就堅持不了呢.
「怎麼回事.」胡大看著熄滅的九支蓮花燭台.忙問起上官雲睿來.
「不知道她有什麼難言之隱.就是不肯說出來.而且這法術應該能堅持一刻鐘左右.也不知道是怎麼的.這麼幾分鐘就失效了.」
冷曉棠也跟著急了起來.難道就沒有其它的辦法了.要是不能查出胡夭自我封閉的原因.就不能對癥下藥.如果治岔了.後果可不堪設想.
上官雲睿面色一沉.有些嚴肅的說道︰「還有一個辦法.只是這個辦法很凶險.一個不慎.很可能連小命都不保了.」
眾人齊齊看向上官雲睿.異口同聲的道︰「什麼辦法.」
「托夢.」
「托夢.」眾人一陣疑惑.大家都知道一旦人去世之後.在頭七這一天會對其家人進行托夢.或者說某些時候.自己家的先祖會對自己托夢.訴說自己的所求或者是提醒家人最近要發生的事.只是托夢是靈魂對活人的.這里都是健全的人.卻找誰來托夢呢.
上官雲睿看向了眾人.點了點頭.說道︰「這法術我沒試過.但是听老頭說起過.估計會有危險.所以.我決定.用我來進行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