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乾元由于太過年輕的緣故,性格還是挺火爆的,即便雪姬如何哀求他都不肯留下,也不願意帶她一同去冒險,執意要只身前往搭救同門,卻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遭了暗算,受了重傷,更是精神恍惚了好多年,瘋瘋癲癲的,還被世人取了個瘋道人的稱號,也正因為此他有段時間完全忘記了雪姬的存在,直到再次遇見她。
「老頭兒,你是說,虛無道門除了你我,還有一位我素未蒙面的師叔?」上官雲睿不解了,為啥有師叔這件事情,他師傅從來沒有提過呢?
其實不是乾元不想提,而是不能提,因為上官雲睿的這個師叔,乾元的這個師弟,是個極其陰險狡詐之人,原本他倆修為就在伯仲之間,但是乾元的師傅卻將掌門令傳給了乾元,而不是傳給更為年輕的他——道揚真人。
于是,道揚懷恨在心,一心就想著如何扳倒乾元,這些,他倆的師傅是看在眼中的,不過他卻沒有在當時就阻止,如果當時他阻止了,也許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發生了。
「道揚天賦極高,可以說在我的那個時代,就天賦而言,能與其比肩的,就只有龍虎山的幾位道兄了,不過,他的心胸太過狹隘,這也就造成他雖然天賦很高,可是心性修為極低,心性和道術不能相輔相成,自然修為難以精進,所以他總是會在比武中輸給我。」
上官雲睿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在他看來,這樣的人的確不可能修出多厲害的道,乾元看了看他,渾濁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期予的神采。
「這些都沒什麼,他最叫人失望的是,他居然入了魔,想用歪門邪道之法來為自己提供了修煉速成之法,于是,他養了一只鬼,而且還是一只鬼王。」
「啥?養鬼王?他是不是不要命了?」上官雲睿圓瞪著眼楮,似乎不敢相信這件事。
白澤舌忝了舌忝嘴邊的酒液,似譏諷般的說︰「鬼王,游魂野鬼的王者,往往生得面目猙獰,但也有例外,不過,你那師弟能養鬼王,看來不僅有膽識,還很有實力的嘛。」
乾元尷尬一笑,恭敬的敬了白澤一杯,這才慢慢的講出了事情。
「道揚當時的修為已是元嬰中期,驅鬼之術的確在我之上,一旦他修為有成,成仙自不在話下,只是他等不及了,因為家師的壽元將近,一旦家師過世,那麼掌門令上只會有我的名字,他不服氣,這才煉制鬼王,想要將我擊殺,然後控制師傅的思想,將掌門之位傳給他。」
說著說著,乾元似乎有些氣憤,單手拍在了桌子上,還好他的手勁兒用得不大,這才沒把桌子給震壞了,要不然上官雲睿肯定會問他要錢的。
「其實他想當掌門,我給他就是,只是師傅不肯,當年,師傅曾經跟我說,如果我連這道坎兒都過不了,將來更是難以承擔光大虛無道門的重任,而且他還跟我說,道揚就是我命中的一個劫數。」
「沒想到他居然將自己的元嬰喂給了鬼王,造成鬼王突然暴動了起來,他控制不住,只好將鬼王給封在自己的體內,成了身體中的一部分,我好歹是將他給封印了,沒想到你小子倒好,居然問都不問一聲就將封印給破除了。」
上官雲睿想了想,自己不就是淨化了一下戾氣嗎?跟破除封印有啥關系可言了?「等等,說了半天,這些跟破除封印有啥關系?」
乾元瞪了一眼上官雲睿,似乎在說,要是沒你這小子,天下會很太平一般,「那個封印里面封印著的是已經與鬼王融合在一起的道揚,當年我冒死將他給封印住了,並布下了淨化大陣,希望幾百年後能夠化解他的戾氣,讓他早日升天。」
「啥?化解戾氣?」這下換上官雲睿不高興了,那個封印里全是些妖魔鬼怪,分明就是個招魂的玩意,那里有化解戾氣的表現了?
「老頭,你可別開玩笑了,當年你弄下那個大陣,不知道聚集了多少的髒東西,要不是我,只怕封地前面的那個森林都成鬼都了。」
听到上官雲睿的怪責聲,乾元大呼不可能,「放屁,我封住了道揚,就開啟了淨化大陣,怎麼可能會聚集髒東西了?」
師徒倆面紅耳赤的爭論了起來,要不是白澤吼叫了一聲,只怕他倆就快廝打到一塊兒了,「依我看,你們都沒錯,只是錯估了一樣。」
師徒倆同時轉頭看向了白澤,希望能听到不一樣的解釋,白澤慢條斯理的道︰「你們忽略了最重要的一樣,那就是鬼王,既然能成為鬼王自然是集天地怨氣與一身,光是他的鬼氣就注定會吸引一些髒東西,髒東西聚得多了自然就破了淨化的功效。」
聞言,師徒倆就如醍醐灌頂一般,幡然醒悟,的確,原本乾元就是因為消滅不了鬼王,這才布下淨化大陣的,只是沒想到,淨化大陣只是個無用功而已,而自己的徒弟誤打誤撞,破壞了陣眼,這才叫道揚給逃月兌了。
看到乾元一臉的沮喪,上官雲睿拍著乾元的肩膀,難得的安撫道︰「沒事,等我實力恢復了,管他什麼鬼王不鬼王的,一樣給你拿下了噶。」
三人再沒其余可談的,便散了去,這一夜,上官雲睿居然會睡不著,一閉上眼楮,就看見冷曉棠那嬌人的容顏,于是,他便打坐調息起來,原本打坐是好事,可是沒想到上官這廝打坐變成了打呼,沒多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只怕你說的那個鬼王沒那麼簡單吧?」
夜空下事務所庭院內,白澤幻化成了老人,提著酒壺自顧自的喝著,一旁的乾元也在對酒當歌中。
「凡事都瞞不過前輩的眼楮。」乾元躬了躬身子,對白澤拜了拜,該有的禮數他都不會少。
白澤滿意的點了點頭,突然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繼而道︰「有沒有興趣跟老夫出去轉轉?」
乾元點了點頭,跟著白澤施展開身法,幾息之間已經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也不知道在床上坐了多久,上官雲睿直覺得脖子酸痛得不得了,打了個哈欠,睜開睡眼,看到外面微微有了一絲光華升起,看來已經是早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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