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最主要的問題,自己該如何通過這裂縫來定位那個位置呢?貌似,自己手底下的這些人可沒有一個是精通空間法術的人才,白澤應該會,可是他是絕對指望不上的,平時要他幫個小忙都要這要那的,要是那老不死的師傅在著的話,他應該能有辦法,只是這老家伙可真的不知道是哪兒去了,貌似許久都沒跟他聯絡了呢。
上官雲睿找出了那塊兒「磚頭」,死命的喊著︰「老家伙,快回話。」
只可惜,上官雲睿喊了半天,那「磚頭」就是沒啥反應,難道老家伙出事了?上官雲睿甩了甩腦袋,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不說別的,這老家伙的修為可是高深得很,即便打不過,他那腳底抹油的功夫可是練得出神入化的,旁人就是想近他的身,還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速度。
將磚頭丟在了一旁,上官雲睿也沒在理會,忙起了自己的事,倉庫里可還關著個人呢,這人要是不肯吐露實情,自己也不建議用上點小小的手段。
話說,乾元真人此時正在干嘛呢?
乾元真人滿頭大汗的東奔西跑著,嘴里滿是髒話,罵罵咧咧的,這仔細看去,蔥蔥郁郁的原始森林中,他一個身著破舊道袍的人,手中扛著一根貌似不算太大的小樹苗,這要是懂行的人一定的會驚呼,那小樹苗居然是千年只長寸許的火龍木。
這火龍木可是絕好的燃料,而且由火龍木煎出的藥效可是能夠好上不少,只是這火龍木千金難求,有價無市,能尋得這麼一根差不多一米有余,兒童胳膊粗細的更是難上加難。
但是,乾元真人卻做到了,只是這代價似乎有點大,朝著他的身後看去,只見黑壓壓的一片東西在追著他,那些東西可以說是人見人怕,妖見妖懼,魔見魔繞道的地獄狂蜂。
別看這狂蜂個子小小的,樣子也跟普通的蜜蜂差不多,而且個體實力也不算強悍,但是修道士為什麼會怕呢?那是因為這地獄狂蜂可是群居生物,而且奇毒無比,被一只叮著還不感覺咋地,要是被一群叮到,不出幾息時間便會斃命。
不過乾元真人不是時間難得的高手嗎?怎麼會懼怕這小小的地獄狂蜂呢?其實原因很簡單,地獄狂蜂不怕火、土、木、金系道法,最怕的是水系衍生的冰系道術,很悲催的,乾元對各系法術均有涉獵,偏生就獨獨不會這冰系法術,這也算是他的人生一大憾事,所以,他只能悄悄的,趁著狂蜂不注意的時候將火龍木給偷走了。
但凡天地至寶均有異獸守護著,而守護著這火龍木的恰恰是這地獄狂蜂,原本乾元可以使用隱匿之法,叫地獄狂蜂不易察覺的悄悄順走火龍木,可是好死不死的,他還順走了另外一樣寶貝,那就是這地獄狂蜂蜂後分泌的蜂王漿,這蜂王漿可以說是比火龍木更珍貴的存在,為啥?因為在煉藥的時候添加了一滴這蜂王漿,可以保證藥品更好的融合在一起,降低失敗的幾率,可以說是煉丹一途的絕世神器。
這下,蜂後暴走了,地獄狂蜂群們也跟著暴走了,順著蜂王漿的氣味,這黑壓壓一大片的地獄狂蜂一路追殺著這天殺的人類,可奈何這家伙就像是只長了N對翅膀的鳥人,在彎彎曲曲的森林中拐來拐去,以速度見長的地獄狂蜂愣是追不上。
「擦,要不是為了那小子,老夫何苦到這里來遭這種罪呢?」
乾元連汗都顧不上擦,瘋狂的尋找著前進的方向,時不時的朝後方扔著驅魔香,貌似這些家伙已經被他給逼急了,那里還有一絲懼怕驅魔香的感覺在,不要命的紛紛沖破那些煙霧,目光死死的鎖定在其身上。
就這樣,乾元在前面瘋跑著,而那些地獄狂蜂則在後面追著,時不時的被驅魔香無關痛癢的阻撓了一下,又繼續著先前的你追我趕。
「擦,這些家伙怎麼耐力這麼強?再這麼下去,它們不累,勞資倒是快累爬下了。」乾元一路的叫罵著,可是,這些地獄狂蜂可是絕對听不懂人話的,那里管得他叫罵些什麼,死命的追著他。
正在這時,乾元突然感覺了一絲水的氣息,他的眼楮不由的一亮,一個提氣縱躍飛到了半空中,這下,狂蜂可高興了,要知道空中它們可是佔據著絕對的優勢。
乾元口中念動發決,狂風呼嘯而起,自他身後肆虐而過,沖擊著地獄狂蜂,無數的狂蜂被吹得東倒西歪的,趁著這個空檔,乾元從空中仔細的辨明了水源的位置,只見不遠處,有著一片湖泊,一道白光過後,乾元的身形突然出現在了湖面之上。
這種瞬間閃身可是一種空間法術的運用,就和那個磚塊的使用道理差不多,也是乾元運用空間法術的原理創造而出,可以立時傳遞聲音訊息,跟上官雲睿的那個空間通話法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是上官雲睿的法術只能和自己的附妖通話,而乾元的,則是只要拿著那塊磚頭就可以和任何持有磚頭的人通話。
等狂蜂們整頓好陣型的時候,乾元的身形已經消失了,這下狂蜂們可慌了陣腳,趕忙分成幾個小隊,四下搜索了起來,可是那蜂王漿的氣味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叫它們根本就沒辦法搜尋。
地獄狂蜂在森林上空、湖面上空飛尋了半天,見始終找不到乾元的身影,只得放棄了搜尋,齊齊轉身回到蜂巢復命去了。
潛伏在湖里的乾元,手中緊緊的揣著張紅色的符紙,這可是他自己畫的避水符,由于不擅長水系一脈的法術,他自己的都不敢保證這符紙的效用,眼看著符咒的效果時間快到了,乾元那個急啊,也正在這時,他的磚頭在死命的震動著,只是由于他身處在水中,那里能感覺得到那絲震動呢?所以也就錯過了與上官雲睿的對話。
不過還好,狂蜂們三五成群的飛走了,乾元從水底探出了腦袋,眼楮滴溜溜的亂轉著,確認沒有任何危險了,這才悄悄游到了岸邊,渾身濕漉漉的爬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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