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上官雲睿並不知道胡夭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只是從幾人貌似無損的樣貌微微有了些判斷而已,但是真的如他想象的一樣嗎?
幾人听從了他的指揮,分別向著幾個方向奔了去,幾人遇到的情況就大有不同了,原本他的分配是為了屬性的相適宜,胡夭是木屬性,胡大、雪姬、胡洛熙都是水屬性,蒙水火雙屬性,至于將他派給胡洛熙,那是因為胡洛熙比蒙厲害,至少能控制蒙暴走,而雪姬的實力與胡洛熙在伯仲之間,不把蒙派給她,是因為她見到蒙就會覺得一陣惡寒流遍全身。
上官雲睿坐到沙發上,享用著冷曉棠準備的茶點,心里到是覺得每個人都應該有所收獲才對。
然而大家的回答卻叫上官雲睿瞠目結舌的,為啥?胡夭說,她到了地點,仔細的查看過,可是高樓根本就是個幻影,等到她找到正確的位置的時候,她自己都有點覺得不可置信,因為高樓是在地底下的,要是不仔細的辨認靈氣的流動根本就察覺不到。
這就跟上官雲睿的不同,上官雲睿找到的高樓是在空中,而胡夭找到的是在地下,胡大找到的是在水底,雪姬找到是則是在雪山上,只有胡洛熙和蒙找到的稍微正常些,也就是在地上,不過卻是在火山口。
這是什麼布局?上官雲睿思索了一會兒,心中隱隱抓到了些什麼,但是卻就是想不出來。
「有沒有人鎮守高樓?」這才是上官雲睿想問的情況,因為他還抓回來了一個狂妄自大的高手中的高高手,千狐家族的五長老,千狐尋。
胡夭點了點頭,道︰「有個小子守著,不過現在嘛,基本生活已經不能自理了吧?」
她一路行去,並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通過感應,她找到了高樓,當然,也是幻影,憑借著對靈力的天生感應力,胡夭察覺到了高樓的真實位置,那玩意居然在地底下,這種情況只能說明,這高樓的詭異之處。
于是,胡夭只用了一個很簡單的法術,就將高樓給升了起來,那就是讓地底的植物瘋狂的生長,愣是將高樓給頂了上來。
守護高樓的自然是千狐家長的長老,只是這長老的實力可比千狐尋高得多,至少他的法術叫胡夭覺得很難纏,因為這家伙也是火屬性的靈根,對上她木系的靈根,自然要吃虧的,因為屬性壓制,但是,胡夭憑借著自己超高的法力愣是將那長老給虐得沒有一點人型了,最後還被胡夭捆在了高樓頂尖,任狂風暴雨肆虐著而不得清醒,胡夭檢查了一下,那小子早已筋脈盡斷昏死了過去,所以才會說他以後生活不能自理了。
屋內的幾個男人下意識的用手遮住的,生怕自己以後的生活也不能自理了,雖然他們並沒有親眼看見胡夭是怎麼虐那個長老的,但是听她輕描淡寫的話語,叫人不禁人人自危啊,尼瑪,這女人真的是不能隨便亂惹的主。
其余幾人也是一樣的說辭,只不過他們對待敵人的方式倒是溫和得多,至少沒有胡夭那麼猛烈,不過,可能同是妖族的緣故,手上的勁兒也沒留幾分,所以可想而知那些長老的可悲遭遇了,不過,守護在雪姬探查的高樓處的長老卻是逃走了。
這麼說來,上官雲睿還算是挺厚道的,雖然那千狐尋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兒好地兒了,但是至少他自己還是能自理以後的生活的,實力也沒減弱。
「這麼說來,只能從千狐尋口中套點口風了,不知道這個工作誰願意來做啊?」上官雲睿向來不喜歡做這種拷問的差事,要是有點好處那倒還好說,只可惜那千狐尋身上的東西都給他搜刮干淨了,所以他才不喜歡做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不怎麼情願,所以幾人打了個眼色,身子都默默的往後縮了縮。
看到大家的表情,上官雲睿真心覺得這種苦差事真的是沒人願意去做的,不過,這時他不由的眼前一亮,對于胡大的為人又高看了一眼。
因為其余的人縮到了一塊兒扎堆去了,只有胡大一本正經的坐在哪兒,似在思索著什麼,上官雲睿不由得拍起了手掌,握了握胡大的手,「姜還是老的辣哇,有您在,我很放心。」
胡大一臉驚愕的看著上官雲睿,看了看他握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圍,頓時他明白了,心下不禁內牛滿面,尼瑪,坑人是這麼坑的嗎?他有說過自己要去拷問那個什麼長老的嘛?怎麼把他往火坑里推呢。
「不是,我不是……」
不等胡大說完,上官雲睿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不用說,我都知道,這麼光榮而又神聖的使命交給您老人家來處理,我那是相當的放心那。」
這還不給胡大說話的機會了,也不管他想說什麼,上官雲睿放開了他的手,示意眾人解散,這眨眼間的功夫,客廳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孤零零的胡大,嘴唇哆哆嗦嗦的。
「我是想說,俺不會拷問哇,你叫俺殺人還差不多,這嚴刑逼供的活兒可不適合本分的人來做哇。」
只可惜,沒人听到胡大的話,他不想做也沒辦法了,只得搖晃著哀嘆了一聲,走進了倉庫里。
這個選擇是對的嗎?沒有人知道,不過,從胡大走進倉庫,這還沒有超過三十分鐘,眾人終于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為了讓自己的身份比較符合拷問者,胡大直接就化作了人形狐狸,一直碩大的純白色的狐狸,伸出爪子一把就把昏睡在地,又被夢洛用蛛絲捆了又捆,直接就像個木乃伊似的千狐尋給拍醒了。
這情形叫人觀之後怕,不是說他是本份人麼?怎麼做起事情來一點都不本份呢?見一下拍不醒那千狐尋,胡大一下接著一下的拍著,那千狐尋的臉腫得老高老高的,只怕他現在的樣子即便是叫最親近的人見了也認不出來吧?再說了胡大這拍來拍去的也不控制下手勁兒,千狐尋原本微微清醒的意識,如今又被胡大的拍得雲里霧里,只知道嘴里胡亂的哼著些什麼。
由于听不清楚千狐尋在說著什麼,胡大一邊問,你在說什麼?說大聲點,一邊又死命的拍著千狐尋的臉,慘不忍睹都不能用來形容此時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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