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跪倒在地,大口的喘著粗氣,那些管狐可是每天都靠吸食他的精血來活命的,可以說是跟他的靈魂捆綁在一起的,如今居然被妖靈片刻間就消滅得一干二淨,不止叫他實力大損,更是傷及了他的根本。
妖靈慢慢了飄下了台子,那些黑氣凝聚而成的小妖刀尾隨著他的身子,飄了下來。
「陰陽師,本王不殺無名之輩,說,你叫什麼!」
巨雷般的聲響震得整個大廳嗡嗡抖動了起來,陰陽師抬起了頭,一臉憤恨的道︰「千狐俊一。」
聞言,上官雲睿看了一眼千狐俊一,他的猜想果然沒錯,這小子的確是千狐家族的人,只是不知道他和千狐婆婆是怎麼稱呼罷了。
妖靈點了點頭,訕笑道︰「你可以去死了。」
言畢,那些小妖刀突然從妖靈的身後爆射而出,飛向了千狐俊一的身上,看到無數的小妖刀飛向了自己,千狐俊一時後悔當初不該那麼輕敵,應該在妖靈成型前就收拾了他,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正當千狐俊一閉眼等待死亡來臨,可是等了半晌,那些妖刀就是沒有刺向他的身體,只听鐺鐺聲不斷,他睜眼一看,只見一身著銀灰色修身西裝的高瘦男子站在他的身前,用一道淡薄的結界擋住了妖刀的攻勢。
妖靈見妖刀無功而返,甚至被眼前的斯文男給化解了攻勢,頓時怒道︰「那里來的小子,膽敢阻擋邪刀王!」
上官雲睿嘴角一歪,拍了拍胸口,痞道︰「哎喲,人家好怕怕,聲音就不能小點嗎?」
見上官雲睿在拿自己惡俗的打趣著,邪刀王惱意更甚,怒吼著拿起了漂浮在空中的邪刀,尚未出鞘便向他當頭劈去。
「械斗嗎?嘿嘿,我喜歡!」
只見上官雲睿不慌不忙的從胸兜煙夾中抽出了一根黑色的雪茄,口中飛速的念動著口訣︰「熾炎劍,具現化。」
那支原本只有十多厘米的黑色雪茄,隨著上官雲睿的口訣,突然暴長成近兩米長的一柄黑色窄劍,只是不同武士用的窄劍,窄劍的劍身扁平且全黑,而窄劍鋒利的邊緣還冒著幾近白色的熾焰,光看那火焰的顏色,就能感覺到那火焰的溫度只怕能把鑽石都給融化掉。
邪刀劈到了長劍上,但是並沒有發出金鐵交戈的聲響,反倒是沒有一絲的聲響,詭異非常。
邪刀王沒想到自己的一擊居然又被面前這弱小的人類(它有三四米高,看著只有80的男主,自然覺得是弱小拉。),居然能輕描淡寫的擋下了,更是惱怒了。
「哇呀呀,該死的人類,看本王不把你生吞活剝了!」邪刀王怒吼道,黝黑的手掌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力量自手臂傳輸到了邪刀上,整個刀身頓時嗡嗡作響,刀鞘更是在此時爆裂開了,那幾張符咒已經封不住邪刀了,隨著刀鞘成了灰燼。
出鞘的邪刀,刀身上冒出了幽幽的綠光,叫人望之生畏,上官雲睿面色一冷,挺劍上前直刺,熾熱的劍頭刺向了邪刀王的面門。
感受到了熱浪朝面而來,邪刀王一驚,慢縮頭躲避,單手揮刀劈向上官雲睿的腰間,力求瓦解其攻向自己的長劍,但上官雲睿似知道了它的意圖一般,直刺的長劍突然變了個手勢,直接砍了下來,根本就不理會劈向自己腰際的邪刀。
由于長劍上多了道火焰,窄劍的時機面積根本就比邪刀要寬的多,那逼人的熱浪直接襲向了邪刀王的面門,眼看就要劈中了邪刀王的額頭了,卻見它一個閃身,瞬間抽身而退,退出了數丈之遠。
「哼,有意思,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夠格跟本大王交手。」
上官雲睿那給它喘氣的機會,根本不理會它,右手持劍沖了上去,左手拿出白色雪茄在劍身上點燃了,口中念動口訣︰「封魔咒,疾。」
白煙化圈頓時疾飛而出,套向了邪刀王身上,見這小子不僅不回答自己,反而發動了更凌厲的攻勢,邪刀王冷哼一聲,猛吸了口氣,直把肚子撐得大大的,又猛的吐了出來,那些白煙頓時被烈風給吹散了。
原本上官雲睿也不指望這些白煙能夠建功,只是希望拖延下時間而已,待白煙散過,邪刀王原本還想嘲弄一下他,可是,一記劍光突然就出現在了它的腦後,邪刀王感覺到了殺氣,頭稍微偏了一下,但是熾熱的劍氣已經將它的肩膀劃破。
看到實體化的肩膀上居然著了火,邪刀王倒抽了口涼氣,「三昧真火!!!」
「算你識貨!」山官雲睿也不客氣,一招建功,立馬換招,想要撲滅三昧真火,除非用同等級別的寒冰法術,只可惜,這邪刀王怎麼看都不像是水屬性的妖靈,想要滅火只怕很難。
上官雲睿左手以雪茄為媒,畫出一道符,口中急道︰「奔雷咒,疾。」
只見大廳的上空,一道天雷撕裂了屋頂的琉璃瓦,狠狠的劈在邪刀王的頭頂,直劈得邪刀王怪叫不已。
一旁的胡夭看著上官雲睿幻化熾焰劍差不多快有兩分鐘了,頓時一陣心急,旁人不知道,但是她胡夭卻偏偏知道,以上官雲睿現在的靈力,只能操控熾焰劍大概五分鐘,現在都過去了兩分多鐘,要是五分鐘之內還不能收拾了邪刀王,只怕他自己都會有生命危險。
「雲睿,抓緊時間。」
胡夭大聲的叫喊著,見上官雲睿點了點頭,她的心才稍微平定了下來,她知道上官雲睿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邪刀王此時身上電光縈繞,肩頭的三昧真火嗤嗤得燒蝕著它的肉身,這三味真火正是它這種實體化靈體的克星,眼看著它快不行了,可是正在這時,它突然爆喝了一聲。
「啊,可惡的人類,我要你付出代價!」
一股滔天的氣勢從邪刀王的身上發出,此時的大廳內更是狂風大作,整個廳內的碟啊、碗啊、菜肴美酒啊的直接到處亂飛。
「擦,想要自爆嗎?只怕沒那麼容易!」
上官雲睿怒吼一聲,將身體內力量運轉到最高,口中吞吐出不少的白煙,單手法訣掐個不斷。
「封魔咒,疾。」
「三昧真火咒,疾。」
「煙之屏障,疾。」
三昧真火咒屬于高級法術,上官雲睿很少使用,當下使出更是叫他噴了一口血,臉色瞬間蒼白了不少,身子開始搖晃了起來,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跌倒,原本使用熾焰劍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如今使用了三昧真火更是叫他的身體雪上加霜,他是在博,他不相信一個剛剛實體化的妖靈能夠扛得住他這麼強力的法術。
只見封魔咒套向了正在蓄力的邪刀王,而邪刀王腳下無數的火球憑空而出,肆意的燃燒著它的軀體,無情的火焰直接燒得它的靈魂激蕩,雖然已經痛苦不堪,可是邪刀王依舊咬牙堅持,忍受著非人的痛苦,口中不斷念叨著法決,它不甘心封印了那麼多年,難得可以出來一次,居然被一個小小的人類給虐得不成樣兒,既然不讓它好過,那麼,大家都別想好過。
眼看邪刀王的咒語將成,上官雲睿一咬牙,左手一揮,那道由濃郁的白煙構成的屏障將邪刀王的身子給包住了,當然,這還沒完,上官雲睿挺劍躍到邪刀王的頭頂,在白煙還未完全聚攏時,將熾焰劍自上而下插入邪刀王的頭頂。
上官雲睿雙手合十,掐了個法決,大吼道︰「合!!!」
屏障瞬間就將邪刀王包了個嚴嚴實實,上官雲睿從空中跌了下來,只怕要摔個狗吃SHI了,他也想帥帥的落地,只可惜他已經力竭了。
快跌到地板上時,不知道為什麼,上官雲睿居然想到了冷曉棠夢中還能吃雞腿的景象,頓時嘴角一歪,差點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