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司擎也不急躁,淡淡的笑著︰「最近確實比較悠閑,只是參加了幾個研討會而已,沒有大型手術。」
冷蕭陌聲音很冷,喝了一口酒,咚的一聲放下︰「佔醫生,你有沒有大型手術我管不住,如果你太閑了的話,麻煩你找點事情做,不過最好別沒事找事就好。」
佔司擎不動聲色,怎麼會听不懂他的話里有話,兩人對視了半晌,佔司擎移開目光︰「冷少都還沒開口呢,陌少就要幫忙說話了嗎?」
女生撅了撅嘴,縴細的手指在手機的屏幕滑了滑,毫不猶豫的按了一個鍵,響了好一會,四周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們隊長忙著呢,暫時沒空過來,這一塊我負責,你有事就跟我說,我會據實以報,剛才這小姐說你能證明她沒有賣/婬,你說說看?」
冷蕭陌倒是不以為然︰「我是冷蕭陌,但是不是冷蕭然。」
佔司擎手中的縫合線再次的縫合,去除壞死的組織細胞,植入新的皮囊,雖然還不完美,但是已經日趨正常。
「冷蕭陌。」秦醉月趕緊拉了拉他的袖子,這人到底又在胡說什麼啊。
拉著秦醉月要走的冷蕭陌停了腳步,這個佔司擎湊什麼熱鬧?
「美女啊?主唱啊?」
「你怎麼了?車沒油了?」
真是悲催,這女人哪里像是來過酒吧夜店玩通宵的啊?秦老頭可真能瞎扯。
說著趕緊拉著小警察推著向前︰「趕緊給陌少道個歉,對了,這是秦醫生和佔醫生,還愣著干什麼?傻了啊?」
「你!」
一直沒做聲的秦醉月瞪圓了眼,不帶這麼吃的吧?這還叫不挑剔,這隨手都是最貴的,她真心疼啊,蒼天啊,玉帝啊,耶穌啊。
紅毛氣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但是年輕人麼,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特別是這種紈褲的公子哥兒,平時誰敢給他臉色看。正鬧騰著,不知道是誰報了警,幾隊的警察來了,酒吧之中一些不法的勾當來不及抹除被警察盡收眼底,所有人都得接受排查,沒人能走得了。
冷蕭陌繼續死磕︰「沒發現你是這麼小氣吧啦的人啊,你一著名外科大夫,還吃不起?你是吝嗇呢,還是想把錢留著存嫁妝啊?你暫時還不是嫁不出去嗎?先請我吃一頓怎麼樣了,你說不就是一早餐嗎?你至于那麼小氣嗎?」
「不行……」
這嫁妝還沒存呢,就被他吃掉一半了。
佔司擎臉色黑沉,手上大一袋子輸液用的藥水朝她砸過去,一點都不留余地︰「孟姿妍,我費心思的把宋翌琳弄來,自然有我的目的,你倒好了,讓隱衛綁著她去做根本就不可能去完成的事情?宋翌喬跟著冷蕭然長大的,你這麼做能得到什麼好處?」
小警察上下的打量她一眼,看她穿著打扮的這麼火辣,裙子都短到差點要看到臀線了,都快天亮了,這女的還在這里,估計這個才是個陪酒陪睡的!
這女人說的好是個醫生,這些醫患案例照常理也見得多了,怎麼不見她自己能警惕一下啊?那不成說**失了一次就像人家說的一樣,睡一次是睡,睡一百次也是睡,連跟誰,這個也沒關系麼?
那個主唱可淡定了,邪魅的靠在一邊,一問一答的,不過分也不招搖,但是總有種讓人想要注目的氣息,冷蕭陌淡淡的聳肩,這樣的女人,果斷的不好惹。
「這個更難解釋,反正就是不是冤家不聚頭,他這是在整你呢。還有現在,來了警察查場子,我們都走不了。被扣著呢。」
「感情你才是?」小警察鄙視的看她一眼,「年紀不大,倒是沒往好的地方去學,在這里混搭,你說你……」
可是秦醉月這個女人,自己怎麼覺得這麼賭呢,關著門大哭把自己鎖在門外就算了,這還來酒吧,他覺得自己找過來那是內疚,畢竟自己拿走了人家第一次,不是都說女生的第一次是很寶貴的嗎,他倒不是矯情,倒真是想彌補。
這麼想著,冷蕭陌心里又堵著堵著的,這感覺跟喜歡宋翌喬的時候不一樣,他這個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一直不愛死磕,他知道自己喜歡宋翌喬,表白也表白了,強吻也吻了,可是人家那里堅持著,還是那一句滿心的全是冷蕭然,他冷蕭陌吧,還是省省心,洗洗睡算了。
進了盛世,服務員可是伶俐的人,馬上把他們經理都叫了出來,經理連忙走了出來,揮手叫人拿來一壺上好的西湖龍井︰「陌少和秦醫生啊,居然來我們盛世呢,我們真是長臉了啊……」
車子緩緩的停下,靠在一邊,冷蕭陌的車速什麼時候這麼慢過,從後面看簡直就跟一只烏龜在大馬路上慢悠悠的爬啊爬的。
看著她醒了過來,佔司擎消毒洗了手把口罩拿下︰「孟姿妍,你這苦受的就是活該,宋翌琳現在情緒不穩,你還刺激她,她要是把你臉上好不容易補好的給抓下來,你就頂著一臉疤過下去吧。」
領隊的隊長終于跑來了,正要嚷嚷著大叫,卻瞪了眼,在昏暗的燈光下認出了冷蕭陌,連忙抹了把冷汗,狠狠的瞪了小警察一眼,蒼天,居然敢惹這位爺,真是瘋了。
幾個公子哥倒是不大敢動,畢竟剛才冷蕭然的咆哮誰都能听得見,看了看鐘表,都已經是凌晨的五點了,估計就算冷蕭陌開口冷蕭然也不會來吧?
那幾個公子哥也是認得冷蕭陌的,見他開口,紛紛站住也沒敢往前走。
宋翌喬忽然像是來了精神,推著他坐起來,眼楮睜大︰「他們在酒吧啊?」
宋翌喬也陪著他坐起來,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眼朦朧︰「那你打個電話給他問問嘛……」
冷蕭陌本來就忍不住,這小警察嘴欠的,說出的話真讓人听著不爽,冷蕭陌揮手就是一拳,小警察被打的撞到一邊,原本還算安靜的場面一時間就亂了,一隊的警察走了過來,冷蕭陌倒是三拳兩腳的一個個的解決完事。
小警察的話弄得冷蕭陌真想拔槍一槍給蹦了他,秦醉月倒是站了出來︰「有你這麼問話的嗎?這就是你們警隊的素質?」
幾個有錢公子哥驀然間轟然一笑,紛紛的吹口哨,一個頭發挑染了一戳紅毛的男生走了過來︰「我可是海瀾市有名的少爺呢,美女,跟我一晚,你虧不了。」
手果話蕭。冷蕭陌嘆口氣,冷蕭然估計跟宋翌喬折騰了一晚,現在才睡下不久吧?這男人有那麼嚴重的起床氣,現在一陌生的女人拿自己的手機打過去,說些無關緊要的話,他不暴怒才怪。
女生笑著把手機遞回來,魅惑一笑︰「謝謝哦,蕭陌。」
秦醉月這人就是單純,听他這麼一說吧,頓時覺得自己真是殘害了他,如果這事兒擱在宋翌喬和卓子卉的身上,估計連翻白眼都懶得翻。
這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冷蕭然揉著眼楮坐了起來︰「媳婦兒,我可是只有你的,你要信我,這估計又是蕭陌不知道在干嘛了。」
秦醉月倒是繼續像是跟悶葫蘆似的,一句話也不說,閉著眼像是在熟睡,可是冷蕭陌怎麼看怎麼覺得煩躁,這是不想看到自己的表現嗎?
想法才剛落下,一只小手啪的搭上了他的肩膀,他轉頭,她指了指小警察︰「我是卓子卉,你們可以叫我啄啄。他,可以幫我見證,我剛才有沒有賣/婬。」
女生倒是一點害怕都沒有,像是很篤定的樣子,冷蕭陌看了一眼,拉起秦醉月往外走,佔司擎看著有趣,也站起來,想了想,再撥了一個電話給冷蕭然,他的聲音很低但是讓所有人都能听到︰「冷少,你還不來啊,人家美女想你了呢。」
砰!
小警察眼神果然不大好,估計也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歷練也沒幾年,不然怎麼連某些存在的潛規則都不知道?
「不是……唔……」
冷蕭陌勾唇笑了笑︰「如果我讓冷蕭然來這里,他估計不會跟你說這麼多廢話,直接把槍把你蹦了會好很多。」
經理又跟著過來,四周看了看︰「冷少和小小姐沒來?」
冷蕭然無奈,還是爬了起來去把砸的手機蓋都開了的手機撿了起來,撥了冷蕭陌的號碼,還沒一會,冷蕭陌就接听了。
冷蕭陌敲著方向盤,再次又長嘆一口氣︰「真餓了……」
等冷蕭陌把秦醉月整個人丟進他那輛昂貴到吐血的瑪拉莎蒂之後,秦醉月才回了神,看了看已經亮起了魚肚白的天空,像是才感覺到疲倦。
這不,冷蕭陌本來就被問的有些煩躁,挑眉看去︰「你們領隊呢?讓他過來問話。」
冷蕭然被她的話弄得一個激靈︰「你什麼意思?」
佔司擎臉色也變了變,握著玻璃杯的手緊了緊,冷蕭陌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剛想拉起秦醉月要走,舞台上像是鬧成了一團,下意識的把秦醉月護在身後,冷蕭陌看過去,像是酒吧里的主唱剛彈完鋼琴唱完歌下來,被一群人圍著。
怎麼,自己這也算是救了她才對吧,一個單身女生穿成這個樣子,大半夜的就出來待酒吧里,還跟佔司擎那種人坐在一起,雖然她喝的是果汁,可是沒看那麼多的報道麼?這少女是怎麼被迷暈然後**的?
一頓早餐而已,居然去到盛世,吃不死,也心疼死。
話音剛落,所有好事的人都在紛紛起哄。
冷蕭然捏了捏她的臉︰「不行,你休想去那樣的鬼地方。」
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秦醉月感覺模了模衣服口袋,掏出僅存的毛爺爺數著,冷蕭陌看著她傻乎乎樣子,剛才還一口氣憋在胸腔不上不下的,現在也覺得煙消雲散了。
「嗯,去盛世吃吧,那里早餐很好吃,又很實惠。」
經理不住的點頭︰「那是,陌少想的確實是周到的。」頓了頓,又把餐單遞過去,「陌少想吃什麼?」
秦醉月這個時候突然覺得眼前這女人真礙眼,一點都不好看,她是傻了才會在剛才覺得她長的美麗動人。
佔家別院。
「盛世?」秦醉月眼楮都瞪大了,丫的,盛世一個早餐抵人家普通人一個月工資好不好,「你……也不怕吃撐了啊?」
秦醉月這人吧,不光是單純,還是一根筋,人家都這麼說了,她也確實害的他來酒吧什麼的,反正都豁出去,也不至于再豁出一次,不就是錢嗎?姐,連膜都豁得出,還怕花幾張毛爺爺啊?
小警察一愣,呦呵,感情這人還挺牛哄哄的啊,誰啊這是,還敢叫自己隊長來說話,真當他是個腕兒了吧?
小警察此刻終于感覺到什麼是社會,咬著牙低頭道歉。
這女人就是簡單,沒什麼花花腸子,擱在別的女生那里,哪有心思管一個拿走自己第一次還公然跟別人告白的男人餓不餓?
冷蕭然煩躁的把手機再次丟到一邊,宋翌喬眯著眼看他︰「嗯?帥哥,你在哪里又金屋藏嬌了?」
秦醉月皺了皺眉,他嘆什麼氣,自己氣還沒地方撒呢。
冷蕭陌瞪大了眼楮,靠,現在的女人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猛?宋翌喬那小辣椒平時說話就已經讓他覺得驚為天人了,現在這女人一句賣/婬說的可是臉不紅心不跳的,那個叫做淡定啊,如果換成秦醉月,估計要羞死了吧?
宋翌喬抱著他的手臂搖晃著︰「為什麼嘛,有你在,有蕭陌在,都不怕的啦,你說是吧?哦,對了,警察叔叔都還在嘛。」
該惹得不能惹,不該惹的更不要惹,這是真理。
「這個點兒,估計還被窩里睡覺呢,沒那麼早,不過今個我興致好,等會把我吃的點心都再打包一份送到御景芳汀那邊去,等他們起來不用煮就有的吃。」
佔司擎小覷她一眼,眼里有種陰冷在流轉︰「你不提還好,一提我就來氣,我是怎麼三番四次的警告你的?讓你不要去動宋翌喬,你是沒听清楚還是怎樣?」
吃吃吃!
「手機還來!」
孟姿妍側著身子避過他惱怒中砸過來的輸液藥水,淡淡的開口︰「你有你的意圖,那麼我也有我的意圖,我手上的王牌和底牌,可比你做盡一切的事情都來的有用的多。」
「那佔司擎怎麼回事?你怎麼跟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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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冷蕭然聳聳肩︰「媳婦兒,听到沒,真不怪我,我們還是睡吧……」
冷蕭陌沒說話,側頭狠狠的瞪了卓子卉一眼,都是這個妖女搗亂,卓子卉倒是嫣然一笑,只不過很快已經又換上了一副冷冰冰的神情,跟之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冷蕭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看起來你很精神,昨晚沒折騰夠是不是?那再來一次!」
連忙禮貌的道歉,掃了冷蕭陌這一圈人一眼,秦醉月和佔司擎也在,這兩人雖然不是不好惹的人,但是人家也是著名的外科大夫,怎麼的也的給個面子,干干的咳嗽了幾聲,才開口︰「這個不好意思,都是誤會,我們是接到群眾的舉報,說這里有非法交易,所以我們趁著還沒打烊,趕緊的過來查看,沒想到我們的人沖撞了你們,真是抱歉。」
冷蕭陌隨手抓住秦醉月的手腕,二話不說的酒走了出去。
「那我請你去吃飯吧?」
冷蕭陌淡淡的笑了笑,隨意找了個窗邊的位置坐下。
冷蕭陌皺了眉,這女人居然光明正大的順走自己手機?
見這女人又想閉眼睡過去,冷蕭陌他趴在方向盤上,看著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氣嘆的簡直要把窗玻璃都震落下來了。
「給我抓住她,我就不信了,我不是冷蕭然,還沒資格踫你這萬人騎的女人?」
感覺到車子停了下來,秦醉月睜開眼,四周看了看,還沒到自己家啊,這停著干什麼?
麻醉過了一個小時,孟姿妍終于醒來,第二次的植皮手術還是很疼,原本這次的植皮還要推遲一周,可是宋翌琳被佔司擎帶過來的時候掙扎中抓傷了她,佔司擎未免傷口惡化,只能馬上動手。
想了想,剛才第一次打過來的電話好像是用冷蕭陌的手機,可是听聲音是一陌生的女生。而這次打來的居然是佔司擎?
這種事情在酒吧這樣的場所常常都有發生,簡直是見怪不怪了,只不過那個女生在人群中確實能讓人一眼就看到她,長的美那是其次,她渾身有種氣質,冷艷中帶著嫵媚,刺得人眼球都疼。
「不要啦,都快六點了,再不去酒吧就要打烊了。」宋翌喬揪著他的胳膊,鼓著小嘴,嘻嘻的笑著。
冷蕭陌翻了翻,手指隨意的一劃︰「就這一列吧,隨便,我不挑剔……」
孟姿妍虛弱的靠在病床上,嘲諷的看他一眼︰「佔大醫生,你下次綁架人麻煩你跟我提前打聲招呼,不然我可止不住,畢竟我沒辦法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至宋翌喬于死地的機會。」
這麼想著,立馬仰頭︰「誰舍不得了,誰小氣了,請就請,開車,去盛世!」
女生煩躁的避過上來的一群人,經過冷蕭陌這邊卡座的時候,正好被一公子哥給攔住,她回頭看著他,目光銳利清冷逼人︰「干什麼?」
「是……媳婦兒,趕緊睡。」
看著她熟了好一會,冷蕭陌笑道︰「請我吃個飯吧?好歹我今晚也舍身陪你,差點被人家當成嫖/客逮捕了。」
「我知道,現在很難解釋,不過就是一美女被人調戲見到我就聯想到你,搶我手機打你電話讓你過來救駕而已。」
「我听得很清楚,佔司擎,我就不懂了,宋翌喬跟你無牽無掛的,你這麼著急做什麼?難道你也有戀童癖嗎?」孟姿妍不屑的勾了勾唇角,只是微微的動作就扯痛了她臉上的傷。
秦醉月一愣,想起他站在自己家門口一晚上沒走,現在又跟著自己在酒吧折騰到天亮,最多也只是喝了小半杯啤酒,難得他能說餓了,估計也真的是餓了吧?
對比御景芳汀的兩人,冷蕭陌更顯得苦逼了點。不僅被當不正當的嫖客給新來不知根知底的小警察認真的盤問著,還得顧著秦醉月這個白痴會不會跟佔司擎走到哪里去。
「你怎麼回事?現在幾點了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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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蕭然大呼冤枉,這都什麼事兒啊,自己是名氣太大,給人拿來當擋箭牌使用吧?這到底怎麼回事?
宋翌喬興趣更濃,她最愛看有才藝的美女了。
「好像是,因為一美女主唱鬧出了點動靜。」冷蕭然摟過她光溜溜的身子,硬是拖著往被窩里鑽。
冷蕭陌撇撇嘴,怎麼,這姑娘還嫌貴了是不是?他可是陪著她使勁的折騰了那麼久,精神可是飽受折磨的,沒讓她賠償精神損失費就很不錯了,她還一副他是餓狼要把她給吃垮的樣子。
嘶!
女生淡淡的掃他一眼,眼底帶著難以捉模笑意看著他︰「是麼?可是我覺得海瀾市也就冷蕭然一個我能看的上呢,你是誰呢?我還真看不上呢。」zVXC。
幾個公子哥猛然的沖了過來,女生眼楮一掃,看到了冷蕭陌,身形很快的一閃,拉住他的手臂︰「我要是沒認錯,你是冷蕭陌!」
因為在場的人都听到冷蕭然咆哮和砸手機的聲音。
宋翌喬捧著好看的臉,勾著唇︰「我們也去看看吧,順便真是救救人啊?」
不過主唱的女生倒是沒說話,靠在一邊,閑閑的撥弄著她的吉他。
真惡心!
這麼想著,幾個人膽子又大了起來。
女生淡淡的笑了笑,身子一軟堪堪的跌倒在他懷里,冷蕭陌還沒搞清楚,她已經模著他的手機離開,在手里晃了晃︰「你手機里有冷蕭然電話吧?」
可問題是這女人還不跟自己說話,還閉著眼,要當自己透明是不是?
佔司擎眼神一凜,看向她一直掛在脖子上的吊牌,試探著問︰「你的意思是……冷妄年,真的還活著?」
孟姿妍沒有說話,直接閉上眼楮,吊牌被握在手里,生生的覺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