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蘿莉,純禽老公不好惹! 104 你色女,我流氓,絕配(萬更)

作者 ︰ 綠妖

拉著她起身,宋翌喬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卻下意識的朝男人哀求︰「叔叔,我求求你了,你要多少錢我都願意給你……」

男人護著痛哭的妻子,指著宋翌喬︰「你們有錢有什麼了不起的?錢能買回我兒子的命嗎?你還想要我兒子的心髒?我告訴你,沒這個可能!」

「不是不是。」宋翌喬不顧阻攔,推開冷蕭陌,「叔叔,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錢買不回生命,可是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作為補償的,至少這樣你兒子的心髒也還活著啊,也算一份思念不是麼?」

已經入了深秋的時節,外面吹來陣陣的風都帶著蕭瑟冷冽的味道,宋翌喬側首看著冷蕭然,他眼底深沉,一點情緒都看不出來。

這是她最享受的一刻,這是她唯一能讓自己覺得當冷蕭然不在身邊,自己不是孤兒的一刻,更是讓她覺得她也跟普通孩子那樣擁有幸福的一刻。

***

似乎能一下子猜中命中紅心,可是卻說不出口。

冷蕭然松開抱著她的手,把她放在一邊,為她輕柔的拍松了天鵝絨的枕頭,自己也躺下,只不過背過了身子,他不想讓她看到他眼底的那一抹黯淡的哀傷。

轉過身,緊緊的回抱著他,淚水不停的掉落下來,濕透他的病服,浸透他的心田。

兩人相伴著走過去,冷蕭然彎腰鞠躬,他從來不曾覺得祭拜先靈是如此莊重的一件事,可是如今他卻照足了禮數磕頭鞠躬,把手里的大束桔花擺上去。

難得阿達沒有鎖住自己,她無法忽視剛才冷蕭然的話,她不想安靜,她只想要瘋狂的極致。

伸了伸懶腰,冷蕭然拿著平板電腦看了看公司的排程,把今天的緊急的事情都處理了一遍,一般的事情往後順延,或者交代一下就好了,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公司,即使景天已經開了新聞發布會澄清他的病情,可是海瀾市的一眾記者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天沒有親眼見到冷蕭然,一天猜測疑惑的報道都不會停止。

「要我幫忙嗎?」宋翌喬剛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精氣神看起來好了一些。

冷蕭然沒說話,但是在孟姿妍的眼里就已經是完全的默認。

孟姿妍似乎看得出他的想法,也不解釋,轉頭看著炫目的舞池彩燈︰「如果我把音響打爆了,那麼眾人就會驚慌失措,就像如果你直接傷了宋翌喬,那麼冷蕭然也不過是一個雞蛋那麼容易碎而已。」

「喬喬!」

一路上到處都是椰林,碩大的椰子青綠的掛在樹上,看起來分外的搶眼。

「不可以……怎麼會這樣……」

孟姿妍自嘲的笑了笑,舌頭輕輕的舌忝過杯子邊緣,非常的嫵媚動人︰「真不懂一個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為什麼值得你們一個個的去保護,她不過就是宋越峰不要的破爛而已,還真當她出身高貴,是千金大小姐嗎?」

「噗!」這是孟姿妍今晚第二次毫無儀態的噴酒。

她不知道他還能不能等到下一次的心髒。

冷蕭然環住她的腰,讓她半個身子都貼著自己舒服的躺著,有一下沒一下的撩著她的長發︰「我到時候給你把身份證改了,把出生日期變動一下,你就跟我差不多了。」

「對不起……這……我們已經盡力幫你爭取時間了。」護士長被她說的心都在揪疼,可是家屬這邊絕對咬死了不松口,他們能如何?

連帶著秦醉月也深受這樣的感染,忍不住擦了擦酸澀的眼楮。

「我也不會放過他們,在我有生之年,我會盡我所能讓他們清楚招惹我的後果。」冷蕭然不想再說,也不想再過問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阿達了然,直接開車,杜絕了孟姿妍反悔下車的機會。

「不要……我求求你……」宋翌喬完全失去了主意,若不是冷蕭陌攔住她,估計要昏倒也有可能。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佔司擎臉色一僵,想起佔司雅,捏著杯子的手都青筋爆發︰「是不是你?上次在會館的視頻是不是你放的?」

「我還會開飛機,開坦克。」冷蕭然微笑著回答。

冷蕭陌心下一軟,伸手擋住醫生的腳步︰「再給我們一點時間,也許……」

冷蕭然閉了閉眼,看了看不遠處站著的宋翌喬,語氣平淡︰「姿妍,我愛不愛你,我想你應該很清楚的才對。」zVXC。

「不行,這是爹地的希望啊,我不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宋翌喬哭的眼楮都紅腫了,攔著劉醫生不讓他進手術室拔呼吸管,「醫生,你也幫幫我好不好?」

佔司擎微微笑著,看著她跳的臉色泛紅的樣子,眨眨眼向她打招呼。

「啊啊——」

劉醫生連忙拉住宋翌喬︰「小姐,對不起,病人家屬不同意,我們沒有辦法執行的,我們現在要把呼吸管給拔掉了……」

一個有力的臂膀從腰部抱住她,往後拖,宋翌喬側臉抬頭,對上冷蕭然的眼楮,心里猛然的一痛,就看見呼吸儀器被拔掉了下來。

果然,是她。

她閉起眼楮,她不想見到正走向另一側的墓園的那位男子和一位少女,她不想被破壞興致,可是又忍不住側頭看去。

佔司擎優雅的靠在一邊,笑著。

睡的不是很好,晚上有些翻來覆去的,宋翌喬也不敢睡的太熟,她知道很多心髒病的患者在睡夢中猝死也是很有可能的,她不敢排除掉,畢竟這樣的例子真的比比皆是。

一曲舞完畢,孟姿妍熱的臉色發紅,剛想走,便被人拽住了手臂,她回頭一看,驚得叫出聲來︰「怎麼是你?」

「可是……」

「呵……」

幾位跟著從手術室出來的護士,跟劉醫生報告了情況,劉醫生無奈的搖搖頭︰「抱歉,死者家屬不同意,我們先走必須拔掉呼吸儀器。」

輕輕的嗓音,軟軟的,柔柔的,像是一串穿起來的羽毛,綿綿的拂過他的心田,癢癢的,酥酥的,蠻舒服,可見這個女人不是一般人。

冷蕭然騎的很慢,卻很平穩。

阿達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低聲回答她︰「可是,佔司擎他……」

佔司擎不屑的看她一眼,拿起外套掛在肩膀上站了起來︰「我沒有非要跟一個將要死的人斗氣,況且你這種人,我不相信,你不是號稱是冷蕭然的代理律師?你的法律都學到地底下去了?如果我要對付冷蕭然,自然有我的辦法,用不著你操心。」

宋翌喬撲過來狠狠的在他的唇上咬了咬,哭笑不得︰「你個笨蛋。」

這男人真是……

婦人也哭得眼楮都有些看不見,淒厲的哭聲繞在走廊上,她癱坐在地上仰天哀嚎,根本就不能接受失去愛子的事實。

孟姿妍掃了他一眼︰「佔司擎,我說你是不是害怕?」

宋翌喬走過去,擔憂的看著他︰「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我們去醫院,我通知秦醫生……」

宋翌喬有些失神,跟著他的腳步,跌跌撞撞的往前走,迷茫的根本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就像是眼前的道路全部一下子就被封鎖了,看不到光,看不到方向,只余下一大片的漆黑和森冷。

宋翌喬紅著臉轉過身子背對他︰「流氓。」

洗碗洗到一半的時候,冷蕭然走了進來,毫無征兆的從背後抱住了她,宋翌喬脊背有些僵硬,微微掙扎,冷蕭然已然溫柔的把她臉轉過來,溫柔至極的吻著她。

他疼了半輩子的女人,從小到大,即使不是嬌生慣養,倒也是真的捧在當成珍寶,可是她居然為了自己給別人下跪祈求,這一刻,他真的不能不恨自己的無用。

「嗯。」宋翌喬點點頭,臉色沒有以前被他逗弄時候的潮紅,她知道他需要她陪著他,這樣的日子能陪著過多一天也就算一天了。

孟姿妍緩緩睜開眼楮,語氣冰冷︰「蕭然,難道你就這麼討厭我,連在同一個墓園看到我都覺得惡心要把我驅逐?」

「你……」

忍住氣,仰頭把孟姿妍遞過來的酒一口就喝下,威士忌燒的喉嚨有些難受。

孟姿妍森森的笑了笑︰「想要對付冷蕭然,當然要挑他的軟肋下手,你這麼畏畏縮縮的怎麼行?」

窗外的風聲吹過花園里的樹葉,揚起沙沙的響聲。

「什麼意思?」

佔司擎抿了一口送上來的酒,悠悠然開口︰「我跳舞那麼久,第一次遇到一個全程都不看我的女生。」

冷蕭然也不由自主的跟著笑出聲來。

為的就是那個小人兒不受傷害。

「你是怕傷了宋翌喬吧?」

宋翌喬勾了勾唇︰「流氓。」

佔司擎一愣,有些怒︰「冷蕭然不過就是個將死的人罷了,你以為換心的配型這麼好找到嗎?就算我是醫生,一旦有做這樣的手術,那也是看運氣的事情,我可不會跟一個快死的人計較。」

冷蕭陌阻止了秦醉月的話,聲音也有些變︰「秦醫生,讓他回家住著吧,一有事我們馬上通知你。」

噗……

劉醫生嘆了口氣,還是揮手讓幾名護士去拔掉呼吸儀器。

微微側頭看著她精致的小臉,心情沉重的如磐石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俊美的五官緊繃著,他想起自己出了病房門就看到她給人下跪哭求的那一個畫面,心簡直就像是被瞬間捏碎了,再也拼湊不起來。

車子駛入別墅區,大門緩緩的打開,開了車子進去,停在一邊,冷蕭然就這麼看著遠處的路燈,看似在想著什麼,宋翌喬轉過頭看著他,他瘦了,才那麼一病,就瘦了,之後會瘦成什麼樣,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敢去想象。

孟姿妍看著他︰」冷蕭然,威廉他們不會放過你的,你……「

冷蕭然拍了拍她的頭︰「懶得在出來買幾次,多麻煩。」

他攬了攬她越發縴細的腰身,揚了揚頭︰「阿達把車子就停在這里了,我帶你回家。」

「你,我流氓,絕配。」冷蕭然淡淡的笑著,把被子往她身上拉,蓋的個嚴嚴實實,「海瀾市的冬天會下雪,我希望到了你生日那天,我還能有精力陪著你去看雪,我想看你堆雪人。」

佔司擎眉頭一皺,推開她,孟姿妍沒留意,一下子撞到桌子上,一陣的怒火︰「佔司擎,你這個孬種!」

車子即將要緩緩開動。

宋翌喬想說話,想說些至少可以安慰人的話,可是卻像是離開了水的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佔司擎也愣了愣,實在忍不住笑︰「醫生也不只是會拿手術的而已。」

道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紛紛側目的看著他們,神色有些怪異。

站在身後的冷蕭陌也禁不住擦了眼淚,喉嚨里哽咽的根本難以說話,他側過頭去,才勉強的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

「叔叔……」

「你……什麼意思?」佔司擎有些呼吸不順。

他手掌撫著她的後腦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喬喬,算了吧,我們相信命運。」

這些宋翌喬雖然沒見過,但是也不覺得出奇,摟的他更是緊了點。

宋翌喬不好意思的看了顧樂的照片一眼,又看了看旁邊外公的照片一眼,尷尬的根本說不出話。

宋翌喬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眼眸里印出他哀傷痛覺的神態,要怎麼辦?她要怎麼樣才能救回他?難道這就是她重生的代價嗎?

撞到桌子而發出的巨大聲響,引的很多人都紛紛側目。

冷蕭然看到她疑惑的神情,邪佞的勾了勾唇,壓低聲音湊在她的耳邊,指了指她34C的胸部︰「我給我兒子起的小名就是小饅頭,你看他媽媽的冪冪這麼小,我為了要苦口婆心的告訴他的成長過程,所以用這個名字代替,畢竟他是喝著這樣的小饅頭長大的,這樣能長大已經很不容易了……」

冷蕭然捏了捏她的鼻子,語氣帶了點點的調笑意味︰「丑媳婦總得見公婆,你要把我藏到什麼時候才能跟家長見面?」

「喬喬。」

男人揮手喝斥︰「我兒子要入土為安,怎麼能連顆心都沒有?我告訴你,別想了,我可不願意別人踫髒了我兒子的心!你們最好馬上給我滾!」

阿達縱然是男性,也覺得這個人長的比自己冷少差不了多少,心想,應該很多涉世未深的女生被他一雙亂放電的桃花眼電的暈乎乎的,隨即也拿起酒杯跟他踫了踫,沖他一笑︰「你好,佔醫生,沒想到你還會跳舞,我以為你只會拿手術刀而已。」

「嗯。好,你等我。」

宋翌喬無助的看著他們,眼淚也成串的落下來,打濕了衣襟,她知道他們的喪子之痛,可是一想著冷蕭然隨時都面臨著死亡,她就不能平靜,只要有一絲絲的希望,她都想要狠狠的抓住,可是眼下她只能不停的哀求,希望能有說轉機。

孟姿妍還是沒有睜開眼楮,只是抬手,豎起手指放在嘴邊︰「噓,不要吵到爸爸媽媽。」

臉色不由得微紅,宋翌喬捏了捏他的手︰「胡說什麼呢?」

孟姿妍仰頭喝下一大杯威士忌︰「醫生?我面前不是有個著名外科大夫在?還要費心看什麼醫生?」

佔司擎忍住笑,朝阿達眨眨眼楮︰「你好,我是佔司擎。」

阿達把孟姿妍塞進汽車里。

「不要!不要這樣……」宋翌喬似乎崩潰了,沖著過去,幾個護士也有些不知所措,宋翌喬苦求著,「我一輩子就一個人給我了完整的生命,我求求你們不要再把他剝奪掉了好不好?你們要什麼我都願意給……」

冷蕭然也沒想到在這里會見到孟姿妍,愣了愣,拍了拍宋翌喬的手低聲說了什麼,然後朝她走了過來。

一路上,冷蕭然都開的很是緩慢,就像是要一步步的記住這條路上每一處的風景,更把她每一個瞬間的表情刻印在自己的心底。

劉醫生很同情也很感動,但是身為醫務人員也知道如果死者家屬不同意,自己根本不能表態。

「你怕什麼?」冷蕭然吻著她的耳垂,低迷的聲音仿佛是一種致命的you惑,「真可惜,要不是我身體不好,我要吃你,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

佔司擎想起那個靈動的女孩兒,那一年,還那麼小的她,在醫院門口就觸動了他的心靈,他不顧宋越峰和趙麗的怒火,仍舊是把宋翌琳的手術日期押後再押後。

小饅頭?

他護在心尖尖的女人,怎麼可以給別人下跪?

經過一片沙灘,有很多漁民剛剛捕撈上來的鮮美海鮮。

冷蕭然微微皺眉,揮了揮手,阿達走了過來,稍一用力便把孟姿妍整個的拽住,冷蕭然一橫心,讓阿達把她帶上車子,孟姿妍既沒有掙扎,也仍舊是沒有睜開眼楮,仿佛熟睡中的睡美人,一切與她無擾,她只願留在美夢里留在虛幻的幸福里。

宋翌喬推開窗子,任由海風吹進來,似乎由頭至腳澆下一層涼爽。

熱舞已經開始,孟姿妍也就順道的瘋一瘋好了。

佔司擎蹙眉,這個不是冷蕭然的代理律師麼,怎麼說話那麼的惡毒?

孟姿妍魅惑的一笑,遞了杯酒給他,簡單直接︰「宋翌喬。」

宋翌喬無限的疑惑,她媽媽和外公都沒說過喜歡吃饅頭啊?願訴這痛。

「蕭然……」

「佔醫生,佔大少爺,不該你管的就不要管,我又不是你妹妹……」孟姿妍打了一個酒嗝,揉著額頭靠在沙發坐著。

一個下坡在眼前。

孟姿妍愣了愣,再次喝了一杯,才笑道︰「佔醫生,明明是宋翌琳,你怎麼能賴我?」

「冷、蕭、然!」

孟姿妍替她把酒喝下,把他們兩人相互指了指,簡截了當︰「阿達,佔司擎。認識一下不?」

宋翌喬吃驚的拉了拉他的手︰「這麼多啊?」

好,冷蕭然,既然你這麼對我,我何必為你?

宋翌喬也了然,並不去說穿,從背後抱住他,希望能給他一些的正能量,熬不熬的過去,心態還是最重要的。

宋翌喬扯著他的衣服怕自己摔下去又得顧著自己被吹得飛起來的裙子,有些手忙腳亂,倒是冷蕭然這個始作俑者一臉的淡定,只是微微的嘴角上揚。

孟姿妍撇撇嘴,不理她,很干脆的和佔司擎干了一杯。

胸口像是被狠狠的扎了一刀,血流不止,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呃……

冷蕭然揚氣一抹淺笑,握住她的手貼在心口︰「可以,我們都要努力的挺過去,因為我好想看到你幫我能生出什麼樣精怪的孩子。」

他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懂她對自己的感情,相反的從小時候起,他就完全明白了怎麼回事,可是不愛就是不愛,他沒辦法,只能選擇抱歉。」

佔司擎哈哈一笑︰「行啊,你頭夠伶牙俐齒的呀,不願意看我,現在倒是還能拿出這樣上得了台面的理由來酸我,果然厲害。」

車子漸行漸遠,直到消失不見,冷蕭然才轉過身子走回到宋翌喬身邊,只不過中途他倒是稍微的在剛才孟姿妍停留的墓碑前看了幾眼。

佔司擎死死的捏緊了酒杯,深呼吸閉眼楮,他怎麼會不知道這點,但是他這麼多年來根本沒有辦法,自殺是自己的妹妹又不是冷蕭然逼著她去自殺,最多就是道德譴責冷蕭然狠心冷血而已,可是終究實際上的錯誤,冷蕭然是沒有的,他當初不過是拒絕的狠了點,不留情面了一點而已,歸根到底,是自己妹妹不爭氣。

「不許哭!」冷蕭然睨著她,「怎麼,怕我丟了你的臉啊?怕岳母大人不喜歡我?放心,我那麼帥……唔……」

希望變成絕望,原來是這麼的痛。

可是他作為哥哥的,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妹妹躺在病床上那麼多年,還不能露面未免自己佔家遭受非議,如果他還不為她做些什麼,他怎麼配的起做人家的哥哥?

孟姿妍舉舉酒杯,禮貌而客氣︰「我跳舞不好都是隨性而已,怎麼敢看別人的舞蹈?難道我不怕看到別人鄙視的目光麼?」

「爸媽,哥哥,姿妍很想你們。」少女輕笑著,抬頭望著湛藍的天空,任憑微微小雨由她額頭流進她的衣衫,刺得皮膚一陣泛冷。

她不顧墓地石板的清涼,彎身輕輕的坐在上面,頭貼著墓碑,發絲飛揚,臉色全是安然愜意。長長的發絲觸踫到烤的火熱的鐵盤,一時間燃燒了起來,她卻不慌不忙,用手指輕輕一捻,火星便在她女敕白的手指間熄滅,只留下手指間隱約可見的一個小疤痕。

「這……真是對不起……我也盡力了……」劉醫生嘆口氣,感嘆自己的無能為力。

在玄關處換好鞋子,兩人相攜上樓,經過冷蕭然的臥室的時候,他環抱住她的腰︰「今晚跟我睡,好不好?」

「喬喬,就這樣,不要太苦了自己。」冷蕭然轉過身,把她抱緊在懷里,伸手擦了她的眼淚,「別哭,我的喬喬是最堅強的一個。」

冷蕭然笑了笑,伸手煞有介事的模了模宋翌喬平坦的小月復︰「媽,外公,下車我們來看你的時候一定把小饅頭也帶來。」

雖然不昂貴,但是卻是他自從佔司雅自殺後第一次下廚。

後來,他記得他病急亂投醫,下了藥給冷蕭然,本想著找個女人跟冷蕭然春風一度的時候,他帶人沖進去,不能光明正大的懲罰冷蕭然,但是最起碼的挫挫他的銳氣和聲望也是好的,可是沒想到被他戴著進房間的是宋翌喬。

「媽,我是喬喬的老公……」

很想哭,宋翌喬真的覺得自己很想哭,這樣的男人為什麼要遭受不好的命運?

孟姿妍擦擦嘴,不滿的看了阿達一眼,低聲道︰「阿達,你可以回去了,不用跟著我。」

阿達好不容易等著舞池的人群停下,終于擠了過來,找到了孟姿妍,看了她一眼便被她一把拉著坐下。

捏緊了手心,指甲都陷入了肉里,她從車窗戶探出頭來︰「冷蕭然,你有沒有哪怕是那麼一刻鐘愛過我?」

長長的發絲被吹的揚起,一邊听著海風的呼嘯,一邊擺弄著碗筷,其實還是愜意的。至少這一刻像是寧靜安詳的瞬息,能撫平人內心的浮躁和煩惱。

宋翌喬伸手環住他的腰,腦袋貼在他微微汗濕的背上,輕輕的笑著︰「我還不知道你會騎自行車呢。」

車窗開了點,深秋的風已經帶著冷冬的微微寒意,刮進來像是刀子,可是宋翌喬卻沒有關窗,她情願迎著風,把無邊紊亂的心給慢慢的撫平,把無盡頭的痛楚給漸漸的磨礪。

宋翌喬氣結︰「你不怕我怕。」

冷蕭然挑眉︰「怎麼的?還不承認?」

冷蕭陌看不得她這麼委屈自己的樣子︰「不要說了,我們不要求他了。」

孟姿妍這才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臉上還是掛著禮貌客氣的笑容︰「我記得你說過你叫……佔司擎?」

為什麼要帶饅頭來祭拜?

他一時間就著急上火,不知所措的等在門口,直到她小小的身影沖了出來,他如寶貝般的為她作了意大利面。

她不是冷蕭然的人麼?

孟姿妍冷笑,她陪著他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可是卻終究不敵一個半路冒出來的宋翌喬。

孟姿妍一杯杯的酒往喉嚨里灌,也不顧被高濃度的威士忌弄得眼楮喉嚨都在冒火,只是一個勁的猛喝。

**

婦人停止了抽泣,看著似乎覺得有些接受和動容。

佔司擎冷笑︰「不是你刺激她,她敢放?而且我剛才不過猜疑的一問,都不曾說過當初到底是誰放的視頻,你就能說出是宋翌琳,你自己不是心里有鬼是什麼?」

孟姿妍仰頭不讓眼淚流出來,果然不愧是冷血的黑道之王,說出來的話殘忍的就像是刀子割裂她的每一寸的肌膚,讓她幾乎無處可逃。

沉默了一會,冷蕭然才把車子熄火,兩人相視一眼,下車,牽著手走了進去。

孟姿妍側了側頭,示意過去坐一會,佔司擎同意,但受仍是不放開,拉著她的手腕,直接轉身往一處較為安靜少人的地方,擇一間包房進去坐下。

冷蕭然抱緊了她,絲毫不在意眾人的眼光,輕聲的在她耳邊說話︰「乖,順其自然。」

心里拉過甜甜的糖絲。

冷蕭然放開了雙手,任由自行車順著斜坡滑了下去,速度很快很快,四周的風灌進他們兩的衣服和裙子。

他不知道他把她當成了什麼,也許在自己心里她跟司雅有那麼一點點的相像,所以他把她當成了妹妹那樣的疼愛。

這里的墓園看似格外冷清。紛紛揚揚的細雨打在一旁的芭蕉葉上發出滴答的聲響。遍地開滿的野桔花清香誘人。

冷蕭陌和秦醉月眼楮都濕潤了,只是秦醉月的醫生立場也不能多說什麼。

冷蕭然目光銳利的盯著她看了一瞬,直接揮了揮手︰「帶她去醫院好好做個全身檢查吧。」

這別墅四面環海,隨便一個窗戶打開,都能看到一片寬闊無邊的海洋,都能听見洶涌澎湃的波濤滾滾。

一個給了自己完整生命和意義的男人,卻要承受她才應該承受的苦難,這不是對她對大的懲罰和諷刺嗎?

很精致,很小巧。

以她為圓心,背後貼上來一個超級帥的帥哥,只是她跳著舞,卻也懶得去看帥哥的尊容,只是見著一旁的女生尖聲驚叫的滿眼開滿桃花的一副花痴模樣,就知道貼著自己跳舞的人是一個妖孽。

宋翌喬挽住他的手臂,什麼都沒問,指了指遠處的一片墓園︰「那里,我媽媽和外公都在那里。很安靜,媽媽喜歡那樣安靜的地方。」

宋翌喬詫異的看著他,有些不知道要說什麼︰「這……」

阿達嚇得有些不知所措。

車子下滑的速度很快,快的連一邊的椰子樹都是一閃而過的,從冷蕭然生病以來,宋翌喬難得有這樣舒心的笑容。

進了房間,洗了澡,兩人窩在寬大的床上,宋翌喬靠在他的胸膛,小手撫在他的心髒上,眼里有了一絲的怔忪︰「你說我們……能挺住嗎?」

「自然」冷蕭然一襲休閑的服裝,襯得越發迷人亮眼,但美麗的眸子里卻帶著稍稍的不安,他把雨傘遞過去,遮住孟姿妍因雨絲而淋的微微濕潤的衣衫,眼神有些疑惑的掃了墓碑一眼,「這是誰?」

可是人還是太多,擠著擠著,兩人就被人群沖散了,孟姿妍倒是不管,撩開長長帶卷的秀發,便隨著音樂像水蛇般扭著蠻腰。

冷蕭然把車停好,帶著宋翌喬去挑選,宋翌喬只是以為買了讓當地的漁家幫忙煮了就吃,哪知道冷蕭然一買酒買了三大袋,足足有四五種海產的品種。

宋翌喬再次毫不猶豫的跪下︰「叔叔,我求您了好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也不忍心是不是?」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孟姿妍在沙發上找了個比較舒服的位置窩著,「我可是律師,你就算怎麼恨他,覺得因為他造成你妹妹的自殺,可是法律上根本沒有辦法判定他的罪過,光靠一個不頂用的內疚,會讓冷蕭然怎麼樣呢?」

冷蕭然的吻輕輕的落在她的額頭︰「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們回家,我給你做我的拿手菜。」

小石頭甬道上一位少女和一個男人打著傘走來。

另一個女生站在一座寬大的白石墓前,放下手中一捧沾滿了露水的百合,手指拂過墓碑上刻著的行行字,心里涌過絲絲酸楚,抽抽鼻子,低頭拿出一些金元寶和仿佛是她書寫的寄托思念的長信,放入鐵盤里,劃開火柴,鐵盤里的火焰在滋長在舞動在跳躍。

孟姿妍靠近他,一下子就坐在他的身上︰「直接出擊,命中紅心,才能馬到功成。」

孟姿妍似醉非醉的笑︰「你當初不是也要放出來嗎?你知道冷蕭然一直內疚,你就是恨她讓你妹妹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所以你想要刺激他,可惜了,冷蕭然是沒有心的,一點點心都沒有的,就算內疚,那又如何呢?」

見他像是想要反駁,孟姿妍伸手環抱著他的脖子,飽滿的胸脯貼在他的胸膛上︰「不要裝了,既然我們的目標一致,何不聯手,這樣不是事半功倍麼?」

阿達看了兩人一眼,咽了咽口水︰「冷少……」

宋翌喬靠在他的頸脖之間,神色布滿瘡痍︰「我知道,我不應在那樣的時候去要求別人把心髒無私的奉獻出來,可是我不想放過這樣來之不易的希望,我知道,我不能怨別人不同意,可是我……」

開著車的手兀自握成拳頭,緊了又緊。

可是她居然也是冷蕭然的最愛。

佔司擎眼神一直盯著那個端著朗姆酒的紅衣女郎,皺眉沉思著,舞池里的燈光開始耀眼的閃爍起來,音樂大的有些震耳欲聾,一群又一群的男女扭著腰貼著臉,在舞池里群魔亂舞的,孟姿妍手重重拍在阿達的肩膀上,硬是把她拖下了鑽進了人群中。

宋翌喬只覺得身心都疲憊,回握住他的大手︰「蕭然,我不想失去你,可是我現在才發現自己那麼渺小,根本幫不了你。」

宋翌喬也低低的笑了︰「我才幾歲啊,你也好意思讓我給你生孩子?不怕被警察叔叔抓走?」

「乖,喬喬,我們回家,不住醫院了。」冷蕭然緊緊的捏了捏她的手,「我們現在就回家。」

秦醉月看著冷蕭然和宋翌喬的背影,連她這個外人都覺得心酸的難受,更何況兩個當事人?

別墅里倒是應有盡有,什麼鍋碗瓢盆,沙發,電視和冰箱都很是齊全。

冷蕭然笑了笑︰「緊急的已經處理了,別的能緩的就緩了。」

阿達有些無奈的退到一邊,眼楮還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兩人。

「冷少說讓我帶你去看醫生。」

冷蕭然滿月復心事,自然也沒怎麼睡,但是氣色看起來還不錯。

原來千萬分之一的機會就在眼前,可惜現在完全的化為了泡影,她連哭都沒有力氣,只覺得疼痛在她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迅速的蔓延開來。

「不行!」宋翌喬驚慌的拉住劉醫生的衣袖,「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再求求他們,會同意的……」

宋翌喬忍住心里的哽咽,扯出一抹笑︰「我想跟你打雪仗,你要快點好起來。」

「不怕。」冷蕭然簡短的回答。

宋翌喬喃喃的哭著,冷蕭然把她攬入懷里,手里抱著的力道越發的收緊,他看著這樣為她付出的她,心疼不比她要少一點點。

「不用。」冷蕭然把她拉了回來,腦袋貼在她的脖子上,圈著她,「我們去看看你媽媽吧?」

佔司擎淡淡看了他一眼,微笑著向她舉杯。

宋翌喬拖拉著收拾碗筷,看著冷蕭然在小廚房忙碌的身影,想起他親手為自己認真的剝開蝦殼,沾了醬汁放在自己的碗里。

出了墓園,兩人沒有再叫人開來車子,冷蕭然在附近租了一輛自行車,居然搭著她一直踩著,到了海邊。

就這麼穿著病服,拉著宋翌喬走出了醫院。

冷蕭然一時語結,竟回答不上來,孟姿妍做的事情和受的傷,他不是不知道,但是對于她居然要傷害宋翌喬,他不能容忍,如果不是見她陪在自己身邊任勞任怨那麼多年,當初冷妄年因為她而失蹤被暗夜帶走,他早就一槍斃了她。

連著喝了好幾杯,已經有些醉醺醺的,佔司擎奪過她的酒杯︰」夠了,不要喝了。」

見他不說話,孟姿妍湊了過來,濃烈的酒氣在她烈焰紅唇里散發著︰「知道麼?冷蕭然最大的軟肋是什麼?」

男人縱然生氣,但是也淚流滿面,經歷著白發人送黑發人的鑽心之痛,如今還有人打著他兒子心髒的注意,他揮開宋翌喬的手︰「你走!說什麼我也不會同意的!」

宋翌喬從來不知道冷蕭然在海邊有這麼一套小型的觀海別墅。

「你們不要做夢了!我兒子的心髒不會給你們!如果你們硬要挖掉我兒子的心髒,那就踩著我的尸體過去!」男人怒目圓睜,仿佛真的要跟他們死命的拼一場。

與之前的粗暴完全不同,溫柔的可以讓人就此淪陷。宋翌喬稍稍的把他推開,紅著臉後退,卻被他一把拉了回來,手不安分的探進她的衣領,宋翌喬驚得抓住他的手︰「你不怕被人家看到?」

而冷蕭然正需要這樣的空穴來風。

孟姿妍滿臉憤怒的看著佔司擎離開,狠狠的捏了捏手心︰「你等著吧,我會讓你這樣的孬種知道什麼才是對付冷蕭然的最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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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今天實在是太忙了,工作太多又要開會,所以又遲到了……親們原諒我吧……明天會在上午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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