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見的,不可能」萬人迷自言自語,在客站附近轉了一圈,仍舊是沒發現任何異常。
她返回客棧,在未經客棧老板和房內客人的允許下,逐個踹開/房檢查間,惹的里面的客人要麼破口大罵,要麼尖叫連連,萬人迷充耳不聞,依次檢查床上、床下、桌下或者衣櫃等可以藏人的地方。
掌櫃的聞聲趕來,問道︰「客官,發生何事,為何半夜要闖入他人房間?」
大家不滿,幾個人相互慫恿著給彼此打氣,其中一膽子較大的四方臉,裝著膽子開口,「這位小娘子,我們要趕路,能不能麻煩你讓一下,讓我們離開。」
「全部留下,誰都不許走!」她伸腳勾住一張桌子堵在門口,然後一腳踩上去,手中的刀出鞘,手一動就沒入桌子三分,之後她就沒了動作,就那麼冷冷的站在門口,渾身散發著逆我著亡的恐怖訊息。
心中焦躁不安,她一掌劈下去,好好的一張桌子頓時崩開,化作木屑飛了出去,「找,繼續找!」
「對,有這麼個人。」有人附和著,指著角落的位置道,「昨兒就坐在這兒吃花生米,二位客官進來時,他還抬頭看了好幾眼。」
「客官,你你別沖動!」看著發出冰冷鋒芒的大刀,掌櫃嚇的兩腿不停哆嗦著,「客客官,您別別沖動,小的這就幫你找,別、別急!」
這不是夢,他在山中,雙後被綁,正背靠著一棵大樹。
「客官,不行,客人都已睡下了,這樣闖進去不好!」掌櫃怯怯的開口。
掌櫃的為難的瞅著那些要好出去趕路的人,聳著肩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萬人迷不說話,就這麼站著,隨時候著他們沖上來,坐在大廳里的某些人躍躍欲試,可沒有一個人敢先出頭。
現在是金秋十月,天氣涼爽宜人,可掌櫃卻感覺一股陰風吹過,渾身都涼颼颼的。他小心看了一圈後,道︰「還有客人沒起來!」
一時間,大廳靜的只剩下眾人的呼吸聲,還有從二樓響起的帶著濃厚睡意的詛咒聲和謾罵聲。zVXC。
「閉嘴!」萬人迷怒吼,手中的大刀一亮,即使有人不滿也不敢出聲。
他四處打量,發現自己身處山中,他不是在山腳的客棧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里,他以為自己在做夢,閉著眼向後靠在樹干上,希望趕緊入夢後回到現實中。
梅仁理雖說是書生,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但不至于那麼沒用,連一個有可能小他兩歲的少年都應付不了,所以萬人迷估模著,那少年有武功在身,可是,她想不明白的的是,如果是那少年綁架他,那目的何在?她的仇人,為了報復她?還是他好男色,瞧上了他的小夫君?還是那少年是男扮女裝,對她的小夫君驚鴻一瞥,驚為天人?
她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要慌張,要冷靜,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往壞的方面去想。
「還是沒人!」房間里空蕩蕩的,那有他的影子,萬人迷的冷這臉轉過頭,她舉起手中的張飛刀,用刀鞘抵著店老板的下巴,「找不到人,我拿你祭我的刀!」
听到少了一人,萬人迷立馬把視線轉到他身上,「少了一個?什麼人?」
萬人迷也有點印象,她和梅仁理進來時,那人側身坐著,她當時沒大注意,瞄了一眼就移開了眼。
萬人迷不說話,仍舊打量每一個人,試圖找出最有嫌疑的人。
「把他們都叫過來!」
「我要繼續逐個檢查房間!」不等掌櫃的答案,她就抱著刀去踹門。
一整夜,吵的住店的客人沒睡好覺,很多人抱怨著下樓,可看到萬人迷抱著大刀,陰著一張臉站在門口時,大家都識相的閉上嘴巴。經口罵和。
從一樓到二樓,所有的房間逐個的檢查,可仍舊是一無所獲,而出去找人的小二和廚子也回來了,沒有帶回任何可值得高興的消息。
掌櫃攔不住她,又怕她手中的大刀,只得妥協,由他帶著逐個的敲門找人,因是半夜,客人都已熟睡,此舉惹來客人的不滿,甚至有人謾罵出聲。
不管是什麼目的,她的先把那頭戴狗屁帽的少年找到再說。
有她擋在門口,客人出不去,看她這恐怖模樣又不敢開口讓她離開,只得求助掌櫃。掌櫃無奈,只得撞著膽子硬著頭皮開口,「客官,小的已派人去鎮上報案,你放心,官府的人一定會把人找回來的!」
話說梅仁理擔心萬人迷,便披著衣服匆匆下樓,朝失火的柴房跑去,可還沒走到失火地點,就被人一掌劈暈。待他醒來,天已大亮,雙後被綁在身後,正靠著一棵大樹坐著。
小二想了想,道,「那人約莫十幾歲,戴著狗屁帽,一身破舊的青布衫,看上去很邋遢。」
交代過小二上樓去喊客人下來後,掌櫃的對急著趕路的人道︰「諸位對不住了,要不麻煩大家動身,從後門走吧!」
「你沒長耳朵嗎?我說我夫君不見了,我在找人,你沒听見嗎?」這麼短的時間,他不可能消失不見,所以她懷疑他被人掠了去,就藏身在客棧,所以自是要仔細的尋找一番。
「我夫君不見了,我在找人。」
小二道︰「小的問了睡在大通鋪的人,說那人自起火起身後就沒了影子!」
天色尚早,大家也都剛起身,還沒人趕路離開,所以小二去叫人起床時,發現似乎少了一個人。
「所有的人都在大堂嗎?」她沒有讓開,而是冷冰冰的開口說話。
她說話的口氣很沖,掌櫃的被她吼的連退兩步,可她這樣挨個房間找會激起客人的不滿,影響到他做生意的。
梅仁理消失了,就這麼突然的、沒有任何征兆的消失在她的生活內。他的莫名消失,令萬人迷的世界轟然倒塌,這一刻,她前所未有的意識到,他之于自己意義,遠遠比她以為的要深刻的多。
萬人迷不說話,殺氣騰騰的覷了四方臉一眼,四方臉被嚇到,膽子一下子縮了回去,趕緊閉嘴不再多話。
也不去江湖上打听打听她的名號,竟敢對她的人下手,哼,真是嫌活的長了。
「我不管,我要找人!」梅仁理突然消失不見,她剛開始還有些理智,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顆心不停的往下墜,他一文弱書生,沒有無武功防身,如果遇上壞人,傷了他怎麼辦?
當下,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那個戴狗屁帽的少年,萬人迷不確定是否是他帶走了梅仁理,但這是唯一的線索,是唯一的希望,她不得不把所有的注意力轉到到這人身上。
「可,這樣不好吧!」
有人看不下去拍之桌而起,「你這臭娘們,太囂張了,兄弟們,我們一起上,就不信沖不出去!」
萬人迷找了一整夜,把客棧、村莊還有方圓五里以內的地方翻了底朝天,別說人影子,就是蛛絲馬跡也不曾發現。
她石雕一樣站在門口,眼底布滿陰鷙,就那麼直勾勾的打量每一個人。
萬人迷又在客棧附近找了一圈,然後折回來,掌櫃的看見她,道,「都去找了,一會兒就有消息。」
這些人都是嫌疑人,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
他這一提,某個人有了印象,「對,有這麼個人,看上去十七八歲,約莫低我一頭,看上去活潑機靈,一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
「可是,客官,這都半夜了,大家都在休息,你這樣推開門亂闖不大好吧?」
人是從店里小時的,萬人迷偏執的認為和住店的這些人有關系,甚至懷疑那把火都是有人故意放的,目的就是為引她出去。
頓時,梅仁理有了認知——他被人綁架了!
「是是是。」掌櫃的連聲應著,然後一路小跑到後院把叫小二、廚子叫起來去找人。
他怎麼會在這里呢?他一幕幕的回想,記憶在他跑下樓去柴房的路上中斷!
可後腦踫到樹干疼了起來,他一下清醒過來,猛的睜開雙眼。
「蹬蹬蹬」腳步聲響起,只見小二從樓上下來,走到掌櫃身邊站定,小聲道︰「都叫起來了!不過,大通鋪那邊好似少了一個人。」
「刺啦」一生刀出了鞘,萬人迷用刀尖指著掌櫃的鼻子,「少廢話,快讓人去找!」
「快去!」
掌櫃的吞吞口水,只得再度開口,「客官,大家要趕路,你能不能讓一下讓大家出去!」
萬人迷雙手握拳,不停的在客棧大堂來回跺腳,她出去回來前後不過片刻的功夫,他人怎麼就沒影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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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可能嗎?」這大半夜,他腦袋被驢踢了才會去散步,不過或許是她漏找了某個地方那個,在她沒注意到到時候,他就突然出現了,想到這里,她轉身就回房間,掌櫃的緊跟其後。
此處是進出山口的要道,南來北往在此逞凶斗狠的人不在少數,摔壞座椅板凳是常有的事,可這一掌把桌子排成碎片的,她還是第一人。掌櫃和兩個伙計見此情形,被嚇破了膽,渾身顫抖著,語無倫次的應著跑了出去。
見她從一房間出來,又去推開別的房間,掌櫃的趕緊攔住前面阻止,道︰「客官,許是你那夫君出去散步,這會兒已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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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更新完畢,明日繼續。
好熱,汗水如雨下,腦袋也燒壞一樣,嗚嗚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