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仁理旁敲側擊的問道︰「娘子,听你叫秦公子小歌兒,甚是熟稔,可是萬家的親戚或世交?」
萬人迷道︰「不是,是老爹的朋友之子,以前在秦家住過一段時間,大家混的比較熟,親兄妹一樣。」
「原來如此。」梅仁理點頭,「怪不得他叫你萬姐姐。」zVXC。
「知道了知道了,不逗你了,我出去轉轉!」說著,她就推門出去,梅仁理根本沒機會開口挽留,「喂,你去哪兒啊,別走啊!」
梅仁理哀怨的嗔她,待不燙後,才開始慢慢咀嚼,「恩,不錯,很好吃!」他真心的稱贊,「娘子的手藝很厲害哦!」
「那是!」她拿刀從鴨腿上削下一塊塞到他嘴里,「吃吃看!」
「你睡板車!」她指著被涼在一旁的板車和阿毛,「阿毛在下面陪你,別怕!」
「娘子,你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樣!」口無遮攔、毫無矜持可言,讓他羞愧的只想撞牆。
萬人迷無謂的擺擺手,「算了算了,你不是同道中人,是不會懂的,和你說了也白說!」
「我要上門求刀,一把完全屬于自己的刀!」萬人迷歪著頭,想著那把刀該是何模樣。
萬人迷搖頭嘆氣,「你說你,合該是姑娘家的,定是投錯了胎,多長了一樣東西。」
萬人迷捏著下巴,用大爺打量花娘的眼神瞧他,眉毛一挑一挑的,半眯著眼道︰「梅姑娘,切莫羞答答的,小爺只是看看。」
「哦,這就來!」沒胃口再吃東西,剩下的小半鴨腿他撇到一邊的草叢,掏出帕子邊擦手邊朝她走過去。
她道︰「都老夫老妻了,有什麼好回避的!」
梅仁理沒什麼意見,一切全听她的,不過當務之急,他很想洗去這一身的風塵和汗臭味兒,「掌櫃的,快燒些熱水送到房里!」
「我管你!」這叫侯公子的不依,把掌櫃推開,「進去搜,一定要找到那臭娘們!」
她不過故意針對她,調戲調戲,看他又羞又窘的紅著臉,她就覺得好玩,非常有意思。
「娘子!」雖說兩人已圓房,可她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看,還是讓人怪難為情的。
在樹干上躺著的萬人迷,突然翻身跳到他面前,嬉笑著,「我能有什麼心事,時候不早了,睡吧!」
她沒有說話,而是笑吟吟的示意他月兌衣服,梅仁理真的很不習慣在她這不正經的眼神下月兌衣服,看牆角放著一屏風,他就拉了過來,擋在木桶前,遮住她的視線。
真是,讓人頭疼!早知她會出去,他寧願當著她的面寬衣沐浴,嘖,真是,氣死人了!
他才不要阿毛陪,他要她陪著,她可是他的娘子,哪能在圓房的第二天就冷落他,「娘子!」這一聲喚的極其哀怨,似萬人迷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般。
梅仁理走到樓梯口,還沒下樓,就听到樓下吵鬧著。
萬人迷‘恩’了聲,之後就沒再說話,專心的翻烤野鴨和野兔。
連吃兩天的野果和野味,梅仁理早就沒了第一次的新鮮感,膩味的厲害。而連著兩天沒有洗澡,一身的汗臭味,他嫌棄的自己都不想承認自己是梅仁理。
想到熱騰騰的飯菜,舒服的熱水澡,他忘記了要避嫌,拉著她的手就朝最近的客站走去。
「你別裝可憐!」自打昨晚,這家伙竟學會了裝可憐博她的同情,每次他用這種哀怨的腔調和那可憐的眼神看她,她就心軟到不行,然後耳根子一軟,就遂了他的意。
吃過飯後,天色已暗,可小鎮熙熙攘攘的,好不熱鬧。問了掌櫃的才知道,後天是當地一年一度的廟會,廟會很盛大,附近城鎮、村莊的人將會集聚于此地,或是看熱鬧,或是兜售些小東西等等。
萬人迷胃口比較大,食物大都進了她的肚子,梅仁理只有一只鴨腿,一小口一小口斯文的吃著,「娘子,為什麼要去找越千山夫婦?」收得岳父的信,知道她要來這里,梅仁理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到現在尚且不知她找人的目的。
「啊,身上好臭,你吩咐小二打水來,我要洗澡。」
萬人迷笑了,沒提醒他這一點。這兩天他的確辛苦,跟著她吃不好喝不好的,人都瘦了些,「恩,別急,拿著包袱!」
「必須的。」有人捧場,萬人迷就得意洋洋的,看鴨子熟透,隨擰了大腿遞給他,「吃吧!」
所以一進入小鎮,他是兩眼放光,「娘子,我們趕緊找客棧梳洗一番吧!」
梅仁理才不相信就是轉轉那麼簡單︰「沒管閑事?」
果真又管閑事,梅仁理很頭疼,「娘子,我們只是路過,閑事還是不要管,不要惹麻煩的好!」
夜色中,兩人安安靜靜的靠在一起,耳邊是風聲還有火燒的畢剝聲,鼻端是誘人的事物香氣,梅仁理本來不餓,可現在肚里的饞蟲也被勾了出來,「娘子,好香啊!」
「不錯,看起來很值得期待!那我們就留下來,也湊湊熱鬧!」她本就是好事之人,就是沒事兒也要折騰出點兒事,所有當下即決定留下看熱鬧。
在山里過了兩夜,第三天中午才走出大山。夕陽送晚晚霞滿天時,到達一繁華的小鎮。
萬人迷不理他,吃完東西手一抹,就飛身上樹找了位置躺下,梅仁理拿著吃剩一半的鴨腿,抬頭看樹上,「娘子,你這是何意?」
「哼,跟我進去搜!」
「娘子!」
那野鴨和兔子烤出金黃色,沁出來的油滴在火上,‘噗嗤’一聲聲往上竄起小火苗。
掌櫃笑呵呵的︰「好 ,二位客官先進屋歇著,熱水現在就送上去。」
「公子,我親眼看到那娘們進了這家客棧。」
不高興他把自己摒除在外,梅仁理擺著臉,不悅的喚她,「娘子!」
直覺的,梅仁理認為他們要找的人正是萬人迷,听得要上樓搜,趕緊轉身回房,豈知,一轉身正和她裝滿懷。
無人回答,坐在木桶里的梅仁理干著急,唉,鎮上人多,是非肯定多,她這愛管閑事的性子,一定會惹麻煩事的。
「啊?那我呢?」她在樹上睡,該不會撇下他在地上吧,不要吧,昨兒才圓房,隔天她就把自己撇這麼遠,讓他情何以堪啊!
「隨便轉了轉!」順便管了幾件閑事,買了點吃的,僅此而已。
「你不過來嗎?剛逗你玩呢,沒你陪著,我可是會孤枕難眠的!」她嬉皮笑臉的招手喊她。
轉移話題,模糊焦點!
「娘子!」梅仁理微惱,他是不是男人,她不是最清楚嘛,老是說他不像男人,也太過分了。
很燙舌頭,梅仁理的臉皺作一團,哼哈哼哈的翻著舌頭,手不停的在嘴邊扇風,「燙、燙死我了!」
梅仁理沐浴更衣完畢,頭發也晾干後,她才從外面回來,懷里抱著好幾樣零嘴,把吃了一半的蘿卜糕塞到他嘴里,「蘿卜糕,很好吃!」
真是,什麼話都听不進去,這麼任性妄為,早晚會惹出麻煩事的。
看他如此狼狽,萬人迷拍著腿哈哈大笑,「嘿嘿,我忘記了,是剛烤好的!」
「怎麼,不高興了?」她鼻孔出氣,哼哼著,「別人想讓我說我還懶的說呢?」
下面是掌櫃的哀求聲,「侯公子,使不得使不得,客人都睡下了,進去搜會打擾客人休息,嚇跑客人的。」
梅仁理對打打殺殺的武器不感興趣,更無法理解練武之人對著方面的追求,道,「你不是有刀,干嘛還要啊?」
梅仁理搖頭,表示不明白,反正他就是覺得,和利器扯上關系的都不是好事。
「你敢!」他要是敢這麼調戲被的男人,他一定會抓狂的,「對別人,可不能這樣的!」
早習慣她把吃一半的東西給他,梅仁理自然而然的含在嘴里,「沒心思品嘗蘿卜糕的味道,他急急的追問她的行蹤,你去哪兒了?」
掌櫃道︰「還好二位今兒來,要是等到明天,別說鎮上的客棧,就是街上睡的都是人!」
「我哪有惹麻煩,我這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她振振有詞,「哎呀,不要說了,快去讓小二打洗澡水來!」
看他比較著急,萬人迷就讓他先洗,她優哉游哉的坐在桌旁,邊喝茶水便看他月兌衣服,梅仁理覺得她那眼神能在身上灼出兩個窟窿,月兌著月兌著他就不好意思月兌了,紅著臉垂著雙眸,小聲道,「娘子,請你回避一下,好嗎?」
「這把太普通了,我要的是獨一無二、絕無僅有的,明白嗎?」
沒有嘛?一定有,她的笑意不達眼底,他可是瞧的清楚分明!
「你是不是有心事?」頓了頓,他試著問出口,「和秦少歌有關系,對嗎?」
「睡覺!」
「我和你沒關系,別叫我娘子!」
她一定有心事,到底是什麼心事呢?梅仁理猜不出,心底一直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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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了夫妻之實,她怎麼還要和他撇清關系啊?梅仁理想不透,一門心思的認為她見過那個秦少歌之後,整個人就有點不對勁。老來此友。
PS︰更新完畢,明日繼續。
感冒了,腦袋木掉一樣,四個多小時才寫三千字,☉﹏☉b汗
夏天感冒很難受,大家千萬要注意,別走花花的痛苦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