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邊裝可憐,手還不老是的擱在身上,萬人迷橫他一眼,「再不把手拿開,我就剁了它!」
好凶啊!梅仁理不甘願的收回手,翻身下來在她旁邊躺好,展膊摟住她的腰,想像往常一樣擁她入眠,她卻一翻身,給了他一個背影,「不準踫我,睡覺!」
「我踫你,就這麼難以讓你接受嗎?」她的反應太讓他寒心,似是他犯了十惡不赦的大錯一般。
想著昨晚的事被人听了去,梅仁理羞的不敢出門,擔心出去踫到隔壁的人圖生尷尬,待客人都走光後他才敢出來。
她眼瞼半開,睫毛覆住眼底的神色,「很難很難,我一想起來就生氣,就恨不得把你們碎尸萬段!」
「那就再來一次!」想起以前懷疑他有隱疾,她笑出了聲,「還好你沒隱疾,要不我得守一輩子活寡!」
「娘子,快別說了!」他結結巴巴的擠出一句話,還差點咬到舌頭。
且先不評斷她是如何的大膽,就是他也接受不了,他是堂堂七尺男兒,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怎能被女人壓在下面。
「娘子!」梅仁理用力掰過她的身子,湊到她跟前,「你在怪我強迫你,不顧你的意願嗎?」
做出那樣事,還說她無情,她沒一刀把劈了他就該謝天謝地了,竟還指責她任性和無情?
「你想餓死我啊,不換!」她都快沒力氣走路了,他竟還在計較他的面子問題。
「哦?你打算為我守身?」梅仁理緊問。
萬人迷冷冷道︰「沒啥好說的!」
「可能嗎?」她翻眼珠白他,「我會休了你,再找一個!」
「我、我這不是放不下你嘛!」梅仁理紅著臉表明心跡。
「餓死我了!」菜一上來,萬人迷就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
在梅仁理的掙扎和萬人迷的壓制中,情緒漸漸失控。
「哼,行也的行,不行也得行!」
「你煩不煩啊!」男歡女愛天經地義,有什麼羞怯的,看他頭都快扎到地上,萬人迷氣的點他的額頭,「你能不能出息點?」
「那我以後就離她們遠遠的!」其實,他也很無奈,本不是高調的人,可總因這張臉太招搖,老是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很高興她如此的介意,這表示她心中有他,容不得別的女人覬覦,可同時也難過,一時不察犯下的錯,竟讓她如此的痛苦難過,糾糾纏纏兩個多月,竟都沒能淡忘。
梅仁理沒急著動筷子,倒來一杯清茶給她,輕聲提醒道︰「娘子,你慢點吃!」
許是心虛,梅仁理來總覺得掌櫃和小二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執意換別家用飯。
萬人迷卻是失笑出聲,去拉她捂著臉的手,「听去就听去,有什麼好害羞的!」
她說話還真是不過提到休書,梅仁理擺起臉,想責備她之前的任性和無情,可在兩人有了肌膚之親後,他沒最初那麼怨她了。于是用商量的口氣道︰「婚姻乃是人生大事,不可兒戲,所以不要輕易寫休書!」
梅仁理抿著嘴唇,不再開口,只是那麼幽幽的瞅著她,似是受了多大委屈一般。這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表情,頓時讓萬人迷有了惻隱之心,不耐煩的道,「換換換,我換還不行!」
不該是這樣的,她剛才明明也沉醉其中,還曾主動的迎合的,怎麼一轉眼,就這種態度對他?
兩人同時定格,怔怔的看著彼此。zVXC。
突然,躺在梅仁理懷里的萬人迷翻身騎在他身上,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的雙眸,手挑起他的下巴,帶著挑釁的神色問︰「還行不行?要不要再來一次?」
她睜大眼,看著信誓旦旦的梅仁理,「我相信你,但不相信別的女人!」
興致被隔壁的人打斷,她也沒了繼續下去的心思,彈出指風滅掉蠟燭,兩人相擁,交頸而眠。
萬人迷覺得在下面太被動,不如在上面,很有掌控一切的感覺。
「娘子,以前不好的事,就讓它隨風去,好不好?」
第二日午飯前,梅仁理才整齊著裝走出房間。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她的沉默令梅仁理難以接受,「你倒是說話啊?」
「都是你,快餓死我了!」她埋怨著,
「娘子,夜深了,我們歇下吧!」說著,他撿起扔在床里側的肚兜和褻褲要為她穿上。體諒她是初YE,他不想她太過操勞。
「啊」梅仁理尖叫一聲捂上臉。老天,他無顏面見人啦,之前兩人那麼大的動靜,豈不是讓隔壁的人全听了去。
「啊?」梅仁理張大嘴巴,這這這成何體統,好人家的女兒才不會如此,只有青樓女子才會做這些大膽放/蕩行徑勾/引男人,「娘子,使不得!」
萬人迷不回答,背對著他瞅著身下的床單。她很介意孟玥婷那件事,可剛才她卻一點都沒想起來,她氣自己沒用,一直不夠堅定,輕易的沉淪在他身下,忘卻那件事帶來的傷害。
梅仁理不依,扯著她的袖子,請求︰「娘子,換一家吧!」仁擁眠願。
「你不行了嗎?」
萬人迷笑了,「那你還真是活受罪!」
只是她討厭自己的反應,剛開始是要一心拒絕的,可到最後卻在他身下忘乎所以。
她到底有沒有羞恥心啊,那麼私密的事被人听去,她卻還不以為然的坦然處之。
手撫上他紅如晚霞的俊臉,光滑細膩的觸感讓她貪戀不已,嘴角勾起,邪氣的笑了,「小夫君,我們再來一次!」
「娘子,莫要取笑為夫了,快快把燈熄滅,歇下吧!」他都羞的抬不起頭了,她卻取笑他,真是太過惡劣。
「我沒有。」他強硬一點也是好的,否則,等她徹底淡去不好的畫面,要等到猴年馬月了,所以目前這種情況她樂見其成,就是心里特別扭,擰巴著,怎麼都轉過來。
住在客棧里的大都是過路人,在客棧住一宿隔日一大早就匆匆趕路。待到午飯前,在客棧里留宿的人幾乎都走光了。
天,怎麼會這樣,丟人啊,丟人死了,他沒臉活了又羞又窘的梅仁理恨不得遁形,立馬消失不見。
如果她要的話,他當然樂于配合!
很難接受嗎?一點都不,相反,她還樂在其中!
她吃飯動作不雅觀,每次梅仁理都要在一旁提念著,一直希望她斯文優雅,可怎麼想都覺得不現實!
梅仁理還沒來得及驚呼反對,話就被她堵在口中,他盡力反抗,可她的力氣大,他動搖不了分毫。
「的確是活受罪!」他都懷疑自己有被虐傾向,都被她欺負和調戲那麼慘了,竟還會破天荒的喜歡上她,真是匪夷所思!
方才看她手指頭都不願動彈的,一轉眼卻又生龍活虎的,一點疲倦樣子都沒,梅仁理不知該驚嘆她恢復的快,還是她體力驚人?
只是,情況有些不對,「娘子,你能不能躺下?」要翻身讓她躺在下面,卻抵不多她的力氣。
萬人迷撇嘴,「對,我就是任性和無情,那你做什麼來找我?沒事閑的嗎?」
「不能!」她緩緩的搖著頭,雙手扣住他的肩頭把他死死的固定在床上,「這次我要在上面!」
梅仁理執意要一個答案,重復問道,「真的很難接受嗎?」
瞧她不再生氣,梅仁理試探性的踫她,見她沒有拒絕,心中一喜,長臂一伸就把人扣在懷里。低頭看她的頸項和胸前,都是紅紅青青的淤青,雙唇也是紅腫不堪,他暗自高興的同時又暗自心疼,自責自己太孟浪。
萬人迷胃口比較大,早上被他拖在房內,錯過了早飯,這會兒是餓的前胸貼後背,肚子一直咕咕叫著。
萬人迷知他所指何事,但故意裝傻道,「你都不能人道了,我要你何用,難不成你這麼狠心,要我為你守活寡?」
「呿,你剛才做的時候,怎麼不害羞!」剛才挺威風的,不顧她的意願硬是和她圓房,什麼羞恥顏面,統統的消失不見,現在卻是萬人迷譏笑道,「梅姑娘,莫要羞答答的!」
兩人默默不語,享受著一室的靜謐。
沒有就好!還以為她不喜歡他強迫她,不喜歡和他有肌膚之親呢!不是就好,他這就放心了。
可是,她生氣是為那般?莫非還是孟玥婷那件事?
「娘子,我以後絕不再犯同樣的錯,我保證!」他鄭重的發誓。
兩人在一樓大堂坐下,點了滿滿一大桌子菜。
口無遮攔的,他都听不下去,她怎麼能說的如此順溜,「娘子,人道、守活寡之類的詞,以後不要提好嗎?還有,我剛說的是你給我的那紙休書,說實話,你很任性和無情,一點都不顧忌我感受!」
萬人迷扯嘴一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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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行!」梅仁理不悅回應,她不知道男人最討厭有人說他不行嗎?
「他娘的,又來了,能不能小聲點,還讓不讓老子睡覺了!」突如其來的怒吼聲,從隔壁房間響起。
清過賬,兩人出了客棧往前走一段路,來到一家酒樓,這也是鎮上唯一一家比較高格調的酒樓,鎮上或者附近村莊的富戶宴請貴客幾乎全在這家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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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姍姍來遲的第二更。
本想睡一會兒就碼字的,哪知竟睡到八點多,☉﹏☉b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