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迷反應過來後迅速屏住呼吸,可還是吸入少量,猜是他慣用的迷/藥,就沒放在心上,鄙夷的甩開他的手腕,道︰「秋後的螞蚱,臨死還瞎蹦。」
「是嗎?」他兩眼放著邪光,拭目以待的瞅著萬人迷,「這迷/藥可是為會武功的女子專門研做的!」
萬人迷也察覺到了異常,平常人慣用的迷/藥她能抵抗的住,可像之前那絡腮胡獨門秘制的她就無力抵擋。
不用他說,萬人迷還猜到這迷/藥中攙了催情粉,現在已開始在她體內躁動,「你卑鄙無恥,竟敢用這種下三濫的藥。」
萬人迷強打著精神閃開,然後從懷里模出黑色的小球朝他扔去,球撞到龍猛身上爆開,發出刺鼻難聞的氣味。
梅仁理站在窗前,默默的朝夜色中望去,這都三更天了,怎麼還不回來呢?有沒有踫上龍猛?兩人會不水打起來?她會不會吃虧,有沒有受傷啊?
梅仁理想問個分明,可看她痛苦難耐,只得先去找小二。
說她多管閑事吧,可也算是行俠仗義的好事,他有私心勸她不要管,可又覺得自己太多自私,只會為自己著想。可是,身為她的丈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能做的,只有關心她而已。
「為什麼?」梅仁理大為不解,她經常調戲他,吃他的豆腐,難道就沒有進一步的想法嗎?
萬人迷不回答,埋首在雙臂中,梅仁理卻已明了,她果真還在介懷。
听她發出的聲音,似是忍的很痛苦,而他想不明白是,他是她的丈夫,而且就在她身邊,她為什麼要極力壓抑,而不是
中秋節之前,她有多渴望兩人在一起,他都有看在眼里的,可現在卻是極力抗拒,前後差別太大,他不得不深思她寧願痛苦也不圓房的原因。
「唔別問啊涼水」看他坐在床邊不動,萬人迷很想一腳把他踢出去,可她渾身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
涼氣沁入體內,喚回她渙散的意識,迷/藥的效力漸失,催情粉的效力逐漸增大,體內燥熱異常,雖處于涼水之中,那燥熱亦壓蠢蠢欲動,壓抑不住一般,隨時都會破體而出。「哼哼,那也要有這個本事!」萬人迷一手握住刀撐住身體,一手往懷里模,「一個娘肚子里的爬出來的,你這人品和龍威還真沒可比性。」龍威雖也是采花賊,但並不想龍猛這麼沒節操沒下限。
「我看你是燒糊涂了。」梅仁理當她在說胡話,拉上被子幫她蓋好,「我去去就回,你等著。」
「你是真的不如他!」萬人迷再次肯定的說,龍猛被氣到,會拳就要朝她打。
小二很快送來一桶涼水,梅仁理依照她的吩咐,月兌掉她的外衫,只剩貼身衣服,然後抱著她放到木桶里。
看他用狩獵者的姿態緩緩朝他走來,萬人迷暗叫不妙,她得趕緊離開,否則清白不保!
「唔別涼水,快弄涼水過來。」她沒什麼耐性的吼著,可說出話沒有一點氣勢,反而細細黏黏,嬌媚能擠出水來一般。
非禮勿視,非禮勿听!
「別拿我和他比!」兄弟二人雖合稱銀龍雙煞,干的都是采花的行當,但並不對盤,互看都不順眼,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把二人放在一起比較,所有龍猛生氣,陰著臉一步步的朝她逼近。
暗自決定後,梅仁理難得用強硬且篤定的口氣好她說話︰「娘子,我們圓房吧!」
「呿,別和我相提並論,我是替天行道!」她不動聲色的往後退,尋找逃月兌的機會。
有!整顆腦袋昏沉沉的,眼皮來回打架,睜都睜不開。
PS︰更新結束。花花不是故意卡在這兒的,不要拍偶
「你找死!」她咬牙揮刀朝他砍去,可刀都還沒踫到龍猛,她的兩腿就開始發軟,快速收回刀支在地上撐住遙遙欲墜的身體,迅速在身上點了幾個穴道,減緩迷/藥在體內的擴展。
「你生病了,要涼水做什麼。」梅仁理摁著她往床上躺,「我讓小二請大夫,你等著。」
萬人迷吃力的向前傾身爬在桶沿上,牙齒狠狠咬著手背,含糊說道︰「就是不想!」
她用盡全身的力量終于撐到客棧,可也因運功,藥效發揮到了極致,所以,她的理智此刻接近崩潰的邊緣。
「滋味不錯啊!」萬人迷哈哈大笑,「想踫我?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臭死了!啊,我的眼,好疼啊」那氣味燻到眼,真刺的雙眼發疼,龍猛受不了,趕緊抬手用力的揉。
他的擔心面形于色,扶她在床上坐好,然後上下左右前前後後的檢查,可卻沒有看到傷口,再看她臉色緋紅,額頭都是汗,牙齒用力咬著下嘴唇,因太過用力都出了血。誤以為她生病,梅仁理手覆上她的額頭,熱度很高,滾燙滾燙的,「怎麼又發燒了?」
梅仁理不放棄,繼續問︰「為什麼,不能給我個理由嗎?」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梅仁理也越來越沒耐心,不停的房內來回踱步,坐下又起來,起來又坐下,茶杯拿起又放,放著又拿反反復復的,除了不住的著急外,不知要做些什麼,更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梅仁理的心揪作一團,惶恐無措的察看她的衣衫,看上去很完整,沒有凌亂的痕跡,他頓時長松一口氣,還好,她的清白還在!
這聲音梅仁理臉俊臉發熱,試著問出口,「娘子,你是不被那采花賊下藥了?」
看她兩腿無力,跌跌撞撞的差點撲倒在地,梅仁理趕緊過去扶住她,「娘子,你受傷了?」
「我-不-要!」她一字一頓的拒絕。
其實他也不願意在這種情況下和她圓房的,洞房花燭夜,該是你情我願、繾綣纏綿、濃情蜜意的,而不是此刻這種非情況下。
「放開我放開我」迷/藥的效力雖漸散去,但余勁兒猶在,枉她用了最大的力氣,也不過如蚍蜉撼大樹,動搖不了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分毫。
听聞她不同于尋常的說話聲,梅仁理終于察覺到她的異常,俯身湊近她的臉,瞧她雙眸朦朧迷離,帶著絲絲的嫵媚,紅唇微張,不停的逸出嚶嚀和聲。zVXC。
「理由就是我不想!」她仍舊是這個答案,不耐煩的再次開口,「我難受,你不要問了,出去!」
梅仁理不予理會,動手褪去她的貼身衣服,胳膊從她腋下繞過,把她從木桶里撈出來,抽過搭在椅背上的浴巾把人緊緊的包裹住,然後打橫抱起,把她放在床上。
「你、你這惡毒的臭婆娘,我和你沒完。」龍猛雙眼疼的睜不開,便循著聲音朝她撲過去,「哼,你中了我迷香,逃不掉的。」
「下三濫?彼此彼此,和你比我龍猛還是甘拜下風啊!」向來只有他強別人的份兒,而在一年前踫上這女人後,她竟給他下藥,把他丟到男人堆里,被人給強了去,這對向來采花采草的龍猛來說,可是奇恥大辱,所以之後他就苦苦研究出具有催情作用的迷香,專門用來對付像萬人迷這樣,身懷武功的女子。
「恩別別啊。」身體熱的實在受不了,她哼哼唧唧的發出嚶嚀聲,迷/藥的效力還沒過去,催情粉的藥效已開始發揮,她頭腦發沉,四周無力,卻渾身燥熱難耐。
梅仁理本是要站到房門等著的,可後來看她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擔心她滑入水中,便留在房中,背對著她坐在桌前,他努力不去听她發出的嚶嚀聲,努力不去听那嘩嘩的水聲,努力不轉頭去看她沐浴的情形他一直隱忍著隱忍著可心就是靜不下來。
龍猛笑的放肆,「有沒有覺得頭暈目眩,兩眼昏花?」
「我還不想!」在沒把她不願想起的那一幕徹底抹去前,她無法接受和他圓房。
「娘子,你快些回來吧!」梅仁理對著黑夜再一次的說道。
龍猛邪笑著,「我這一身武功,可不能白讓你廢了去,我今兒非得嘗些甜頭,采了你這朵兒帶刺兒的花兒。」
這招數,竟和她那日整絡腮胡雷同,在親身經歷後,方知那滋味是如此的痛苦不堪,也怪不得那絡腮胡防火以報復。
梅仁理起身,沒有出去,而是來到木桶旁邊,「還是因為孟玥婷那件事嗎?」
或許只有在兩人圓房後,那些不好的記憶才會被沖淡,或許這是個很好的機會,他應該好好的把握。
「砰」的一聲,房門突然從外面推開,正望著窗外的梅仁理立即戶回頭,看到她從外面進來,一顆吊著的心終于安然放下,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喚她,她就手拄大刀踉蹌進屋。
「那你也太小瞧我了!」自知撐不了多久,萬人迷憋足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量施展輕功朝小鎮的方向飛去。
這麼想著,梅仁理忍不住小聲說道,「娘子,我們可以圓房的!」圓房本該是兩個月前的事,可因孟玥婷的出現,一切都成了空。
好舒服!萬人迷背靠在桶沿上,滿足的長吁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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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她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去讓小二送一桶涼水上來,唔,越涼,越好。」開瞅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