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她會這麼想,梅仁理無力的建議道,「要不,我先進去和她說,實在是不行的話你再進來!」
萬人迷一听不高興了,雙臂抱胸,輕蔑的瞥他一眼,「你行嗎?」
好像是不行!這樣的事實令梅仁理羞愧,默不作聲的看自己不斷移動的鞋尖。
他怎麼沒用處,熟讀律例,幫姐姐順利拿到休書;昨兒還進宮,求皇上免了她的不敬之罪;這兩件事,可才剛發生,她怎能視而不見。
可在孟玥婷耳中,依舊是不順耳,狠掐大腿迫使自己冷靜下來,說︰「我和梅大哥本來就有婚約,應該是夫妻的。」
這人帶著黑色的面紗,把臉遮的嚴嚴實實的,她撲到在地後,面紗飄起,露出一張紅色的臉。圍觀的人驚呼一聲,看妖怪似的打量坐在地上的劉巧兒。
「」梅仁理啞然,她教訓起人來頭頭是道,什麼不守婦道、謹言慎行都知道,可放到自己身上,怎麼完全不當回事啊?
梅仁理這才覺察到,當了這麼久的夫妻,他好像大都窩在書房,從沒勻出時間來陪她,都是她來招惹他,欺負也好,逗弄也吧,總之,都是她主動的。而他,竟然一次也沒有,想到這一層,他感到慚愧。
「當初退婚的是你,現在要倒貼上來的也是你,呵呵,如果這事兒傳出去,你說大家會怎麼看你呢?」
見他不爭辯,就怎麼一直盯著她,萬人迷甚是好奇,「看我做啥?」
「」孟玥婷緊咬著紅唇,就連出了血都不自知。
過去瑣碎的片段,斷斷續續在腦海中閃現,她一點點的回憶著,說給梅仁理听,本是要問她有何喜好,豈知話題越扯越遠,當他意識到時,兩日已到了約定茶樓的門口。
「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別的?」比方說賞花、撲蝶,放紙鳶,這些才是女子該做的,不過他不能想象她拿著手絹撲蝶的樣子,總會覺得有些滑稽可笑,想著想著,輕笑聲從口中逸出。
妻子和舊愛,正妻和預備小妾!這場面弄的梅仁理好不尷尬,恨不得瞬間遁形,消失的無影蹤。
「他?哼,別提了。」提到師傅她有很多怨言,「把我和師弟留在山上,丟一本武功秘籍給我們,之後就消失時無影無蹤,前後五年,總共就見過他五次!」說著,她手掌打開,「就五次,一年一次。」
二樓臨街的雅間,孟玥婷正殷切的等待梅仁理的到來,听到下面的吵鬧聲,她巧移蓮步,走過去打開窗戶,拉開不大的一條縫,朝樓下看去,下面那麼多人,她一下就瞧道梅仁理的白色身影,揚起嘴角勾起一抹笑,可下一秒,在看到萬人迷時笑容僵住了。
「夫人!」看孟玥婷這般,梅仁理心中愧疚,輕聲的斥責萬人迷不要太過分。
她譏誚道︰「孟姑娘是大家閨秀,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何必作踐自己給人當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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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茶喝完,萬人迷直接了當的開口,「是我讓沒人理約你見面的。」
「你還有師弟?」梅仁理可是第一次听說。zVXC。
「還有,以後不要隨便給男人寫情書,類似于‘思卿容顏,念卿言語。輾轉反側,徹夜不眠’之類的話,容易引起誤會不說,還有損姑娘的閨譽,所以孟姑娘,切忌謹言慎行!」
劉巧兒黑紗遮面,周圍看熱鬧的孩童,看到她臉上有紅色印跡,甚是好奇想掀開,看下面到底是何模樣,三五個孩子你推我我推你的,終于拱出一個膽子較大的,趁人不備,眼疾手快的摘去她的帽子。
是她?她以為是梅大哥相通了,才約她出來的,沒想到她說話口氣很沖,態度甚是囂張,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她睇梅仁理一眼,帶著不解和哀怨。
率先進來的是萬人迷,梅仁理緊跟其後,他抬頭迅速看孟玥婷一眼,然後愧疚的低下頭。
孟玉婷的臉唰的白了,他怎麼連這個都告訴她,從沒覺得如此丟人過,她脊背發涼,鼻尖沁出薄汗,雙手使勁絞在一起,指節泛著白。
她怎麼來了?梅大哥喊她來的嗎?
「孟姑娘可真謙虛。」她笑呵呵的道。
她嘰里呱啦的又一大堆,梅仁理還是挑不出他能接受的,「讀書,猜字謎,對弈,听書,看戲,這些你喜歡嗎?」
那個女人的臉,完全被毀了,而下手的人,是她之前,兩人接觸時,她對她很有禮貌,孟姐姐孟姐姐的叫個不停,可是
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孟玥婷陷入瘋狂的執念,拼命的想挽回原本屬于她的一切!
「可憐孟青松,白白替妹妹擔了悔婚的惡名,有人卻不珍惜,一味的偏執,真是不可理喻!」
才四歲,還是幼稚的孩童,正是離不開父母的年齡,怎麼就給送上山拜師了呢?
二人一前一後正要抬腳進去,從側旁沖出一個人,朝萬人迷撲去,後者眼快的閃開,讓那人撲了空。
「可在府里很無聊啊!」當鏢師多好啊,忙時趴趴走,不忙時教大家練武功。
萬人迷點頭,「是啊,比我小四歲,晚我一天上山。」想起可愛的小師弟,她笑道,「他上山那年才四歲,還尿床呢。」
年紀較大的,亦是沒見過臉長成這樣的姑娘,于是指指點點的,私下竊語。
劉巧兒苦著朝她爬過去,哭訴道︰「夫人,是奴婢錯了,奴婢不該勾/引老爺,奴婢知錯了,求夫人給我解藥,不要毀我容貌啊」
「听書還能接受,看戲也勉強。」
她還沒來得及多想,就听到敲門聲,她收回飄遠的深思,開口道︰「請進!」
「呃?讓我想想。」她揉了揉太陽穴,繼續說︰「收集刀具,研究飛刀,琢磨整人的點子」
「該說的我都說了。」梅仁理很是無奈,信也回了,面也見了,可孟玥婷就是不放棄,他有什麼辦法啊。
孟玥婷極力保持冷靜,問道︰「不知萬姑娘有何事?」
孟玥婷笑了笑,對站著的梅仁理說道,「梅大哥,請坐!」說著還斟上一杯茶給他,「請喝茶。」
她在家里待的很無聊,好不容易找點有意思的事做,他卻不許,非要她離開東門鏢局,要她不要當女師傅。
「你說過的,就一定要做到。」遠離東門允的最好方法,就是遠離鏢局。
「態度不夠堅決!」辦事拖拖拉拉的,不夠利落,還要她出面幫忙解決,真是「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這話一點都不假。」
「我找你,不為別的,就是想告訴你沒人理不會納妾,你就打消這個念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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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也沒啥事,就是听說你想當夫君的小妾。」她佔有性抱著梅仁理的胳膊,道。
孟玥婷扯動嘴角僵硬的笑了笑,兩眼甚是哀怨的凝在梅仁理身上,話卻是萬人迷說的,「謬贊了。」
一默聲興。梅仁理無比汗顏,她到底是怎麼長大的,怎麼淨學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師傅呢,平時都教你寫什麼?」
「多謝!」梅仁理忐忑的接過茶杯,輕聲道謝。
「我啊。」她掰著手指頭數起來,「游山玩水,尋找武功秘籍,比武,賭錢,打獵」她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一項都不在梅仁理接受的範圍之內。
萬人迷瞪他,警告他老實一點,梅仁理奈何不了她,又無顏面對孟玥婷,只好垂著雙眸不說話。
梅仁理于心不忍,想開口求情,萬人迷察覺到他的動作,卻裝作恍然不知的徑自邁進茶樓。梅仁理無奈,只得跟上去,尋思著回頭找機會和她提一下,一個姑娘家,被毀了容貌可怎麼活啊。
「你你你」孟玥婷是官家小姐,何曾被人這麼侮辱過,氣的咬碎滿嘴銀牙,卻辯駁不出來一句話。
「沒什麼。」他想了想,又改口道︰「你剛和東門東子說了沒?」
「我勸你,想開點,不要這麼執著。」這句難得沒有冷嘲熱諷,而是異常誠懇。
一別十幾年,她都忘了自己還有個小師弟,「我下山那年,他才九歲,拉著我不讓走,還直抹鼻涕掉眼淚呢。」要一人待在山上,孤零零的,小師弟好可憐啊!
一提到不高興話題,萬人迷立即拉下臉,「能不能不要這樣?」
萬人迷倒也不客氣,自動在桌前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道︰「孟姑娘,好久不見,出落的愈加嬌艷動人了。」
「除了習武之外,你還喜歡做什麼?」雖然覺得不現實,他還是努力想找出一些共通之處,有了共同話題,兩人才好溝通交流,感情才會有起色。
孟玥婷不悅,就要關上窗戶時注意到爬在地上面帶黑紗的女子,她哭哭啼啼的乞求著萬人迷。
「早就讓你和她見面說清楚,你倒好,藕斷絲連這麼天都沒給我搞定,還讓人找上門來,你說說你,怎麼辦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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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巧兒長的清秀可人,身上還帶著書卷氣,當初可是十個見了九個夸,何曾被人這麼指點過,她驚慌的撿起面紗,胡亂的戴上,然後抱頭鑽入一條小巷。
「啊,妖怪啊」幾個孩童被嚇到,尖叫著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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