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綱不振,家有霸王妻! 092 晚歸喝酒,被責

作者 ︰ 花犯

「這」青硯有些為難,要是被夫人知道他知情不報,他不上樹也得試那把大刀,怕怕啊!

「青硯!」梅仁理不悅的低吼一聲,「可別忘了,當初是我從人販子手里把你買過來的,這幾年在梅家,可從沒委屈過你。」他很不厚道的拿舊情壓青硯,逼他就範。

「老爺」青硯無奈的拉長聲音,如果夫人知他知情不報,那恐怖的後果他不敢想啦!可老爺對他有恩,如果這麼小的要求都做不來,那也太忘恩負義了。

在他準備起身時,她狠狠的往下一壓,梅仁理身子不穩,差點一坐在地上,「你到底好了沒?」再由她這麼折磨下去,他非要發瘋不可。

寧兒輕聲斥責:「小姐不該喝這麼多的!」小姐、大當家和東門公子,三人喝酒白開水似的,一碗一碗的不要命似的往肚里灌,看的她和秀秀驚心不已。

梅仁理撞著膽子確定道︰「對,你不守婦道。」

梅仁理沒好氣的甩開她的胳膊,撲打衣袍上沾的灰塵,繃著一張臉,眉心緊蹙,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平時在府里他不覺有差,但只要面對梅府以外的人,他會產生抗拒和反感心理。不過這種心理最近不是沒那麼強烈,他想,或是已經習慣她的存在,又或是面對無法改變的事實心已麻木了。

梅仁理手握書卷,逐行逐字的往下看,偶爾提筆在一側的空白處批注,神情認真而入迷。

萬人迷起身去內室,掃了一圈,發現他換下的髒衣服掛在屏風上,床頭放著一本書,不是昨晚的看的那本。

「不放!」她的下巴抵在他肩窩,來回的磨蹭,呼吸著他身上獨有的清香,發出滿足的喟嘆聲,「夫君,你身上好香啊!」

「嘿嘿,我重不重?」

以前不解孔子為何說‘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今天,他似乎有所領悟。

梅仁理下床趿上鞋,走出房間,在陶然居轉悠,青硯不知跑哪兒去了,她和兩個丫鬟還沒回來,整個院落靜悄悄的,只听的他輕悄悄的腳步聲。

她八爪魚似的扒的緊緊的,梅仁理怎麼都甩不開她。

「你不要亂扣我帽子!」雖說她是江湖人,生性不拘小節,可從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今兒你不說出個所以然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梅仁理無奈的嘆氣,半蹲子讓她爬在背上,「好了沒?我起來了?」

梅仁理無奈的嘆氣,一手托著她的臀部,一手拎著燈籠往住處走。竹林湖畔,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蟲鳴和蛙鳴聲夾雜其中,此起彼伏好不嘈雜。可在這深夜中,不覺得嘈雜,反而有種愜意和悠然的滋味。

「恩我說過的,不準對我撒謊!」她扯著他的頭發,陰測測的提醒道。明明就嫌她重,竟然還撒這種低級的謊話,真是欠扁!

「是。」寧兒立馬找青硯。

「夫人,你下來走,好不好?」從紫竹林到陶然居,還有很長一段路,一直背著她,他真的會累趴下。

萬人迷等人回到府中,已接近三更天。

「我酒量很好的,不會醉。」她用力捏他的女敕白的臉頰,「恩?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已是二更天了,她怎麼還不回來?

「小姐,喝口茶醒醒酒。」寧兒倒茶端給她。

「不放不放」說著,她更加用力的抱緊他。

「那你嫌我不懂琴棋書畫,只會舞搶弄劍嗎?」

「夫人!」他收回被嚇飛的三魂七魄,沒好氣的低吼。

「喂,不就是讓你背我,犯得著生氣嗎?」肚量可真小,這點小事都和她計較。

「生氣了?逗你玩呢,別當真。」萬人迷笑嘻嘻斜靠在欄桿上,一手挑起他的下巴,「小夫君,生氣不好看,來,給我笑一個!」

走過曲橋,梅仁理停下來喘氣,雖說她不是很重,但對他這個書生來說,已超過身體最大負荷。

「夫人」這女人,真是可惡!他是人,不是阿毛啦!

梅仁理欲哭無淚,但很快從善如流,「夫人,小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沒什麼力氣的。」

書房的窗戶打開,夜風進來帶來一室的清涼和竹葉清香,書案一角放著一盞燈,照亮房間也照亮他的臉。

她坐在曲橋的扶欄上,雙臂抱胸居高臨下的盯著他,一臉的正經和嚴肅。雖懼怕她的惡劣性子,但梅仁理不覺有錯,挺直腰桿,大聲說道︰「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和別的男人說說笑笑,吃飯喝酒,這麼晚次啊回來,就是不守婦道!」

看他左右搖擺,梅仁理替他下了決定,拍拍他的肩頭道︰「就這麼說定了。」

無奈之下,他拿了本書半坐起身,靠在床頭看起來.

她強勢,他軟弱;她開朗,他內向;她愛熱鬧,他喜靜;她直接,他含蓄;她臉皮厚,他好面子;她好動武,愛管閑事;她肆意張揚,他溫潤斯文

萬人迷冷哼,在他毫無贅肉的腰上掐了一把,「讓打拳你還不願意,你看看你,這小身板連我都背不動。」

他不喜歡她,沒關系!他是她夫君,這是一輩子都不會改變!她就是喜歡欺負他,逗他,看他氣的青筋直跳卻又無可奈何,她就非常得意。

「咳咳」她的胳膊勒的梅仁理喘不過氣來,俊臉憋的通紅,劇烈的咳嗽著,「放放開我」吼家委可。

「你身上好難聞!」汗臭味夾著酒氣,嗆的他不得不捏住鼻子,「你快去洗洗。」

「」梅仁理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所以沉默以對。

「啊,怎麼了?」她明知故問。

「我不是為這個。」梅仁理咬牙,猛的抬頭看她,猶豫片刻後,決定把心中的不快說出來,「你、你不守婦道!」

真是可惡,連耍酒瘋都不忘欺負他,她這性子,真是惡劣到骨子里了。

「對了,你是不是還嫌我年紀比你大?」她是高齡二五的黃花老閨女,他是年方二十的女敕書生,相差了可是整整五歲。

只是,她非常不符合他心目中妻子的人選,因此偶爾想起,他會氣悶和不甘。

「你背我回去!」她胳膊掛在他脖子上,孩子一樣耍賴讓他背。

「你懂什麼。」她伸出食指點她,「今兒我高興。」

「恩。」她接過茶一飲而盡,一手拖著發懵的腦袋。

唉被自己的夫君嫌棄,心理難免不是滋味,不過看在今天他爬上城樓關心她的份上,她就不計較了。

梅仁理說︰「小生乃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夫人就不要為難于我了。」

「夫人!」梅仁理沒好氣的低吼,她下手好狠,疼的他直抽氣,手扶著曲橋的扶欄半蹲讓她下來。萬人迷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兩腿夾緊他的腰,雙腳不肯落地。

難得她不在家里,偷得半刻清閑,他該是心情大好才對,可不知怎麼的,偏偏煩躁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燭」打更聲從遠處隱約傳來。

「不行,我就要你背。」她不依不饒的往他背上爬,梅仁理重心不穩身子來回晃蕩,好幾次都差點坐到地上,「好好好,我背,我背還不行嗎!」

「我很難相處嗎?」

梅仁理推她不開,只得由她坐著,他避而不答,說︰「夜深了,我們回房就寢吧。」

「這個,還好。」她性格開朗,對下人寬容又大方,沒幾天就籠絡了下人的心。可是,他卻是例外,對他不是欺負就是逗弄,常常把他氣的青筋直跳,卻偏偏又無可奈何。

「恩,喝了一點。」她故意湊近他,往他臉上噴。

梅仁理的確介意這點!兩人站在一起,不像夫妻,而是姐弟。有幾個同窗曾嘲笑他娶了個‘老女人’為妻。

他挑上燈籠,決定去紫竹林沉澱自己的浮躁的心情。

「啥?」萬人迷張大嘴巴,不明所以的瞅著他,伸出食指指著自己,說︰「我不守婦道?」zVXC。

「不在?」她瞬間清醒了一半,梅仁理沒去酒樓吃飯,她以為他回府了,「去看看,青硯在不在?」

看青硯左右為難的表情,梅仁理心有所感,萬般無奈化作一聲嘆息,消散在這低垂的夜幕中。

梅仁理沒有去酒樓,和青硯在街頭的飯館隨便吃了點東西,人後回府早早的沐浴更衣上床休息。

沒錯,萬人迷請東門允做裁判,主要用意就是顯擺自己的武功,讓他破格聘她當女師傅。

「好啊。」她嘴上咕噥著,卻還是坐在他腿上,懶洋洋的不肯動。無奈之下,梅仁理只得伸膊橫抱著把她放在地上。

一來和大當家痛快淋灕的打了一架;二來作為通殺的莊家,應了不少錢;三來無聊的小姐找到了新樂趣,那就是當東門武館的師傅。

他臉上沒有異色,萬人迷看不出他的心情,自嘲的撇嘴笑了笑,說道︰「不說話,就是承認了?」

兩人懸殊這麼大,需要包涵的,可不止這一點!

秀秀吩咐人燒開水,為小姐沐浴更衣,寧兒則扶著微醉的她在外間坐下。

做人難,做他這樣的男人更難!唉,婉轉一點,不說她重,說自己沒力氣總行了吧!

梅仁理當她耍酒瘋,耐心道,「別鬧了,我扶你回去。」

很明顯,兩人是不同世界的人,根本沒有共通之處,所以他承認這門親事,是做好了和她相敬如賓過一輩子的準備。

萬人迷幽嘆一聲,「我知道你的答案了。」說著她爬在他肩頭輕笑,「我就是這樣的性子,學不來大家閨秀該有的模樣,所以請你多多包涵!」

「小夫君,你再不走我要生氣了!」她不悅的低吼。

她一張嘴,酒氣噴他一臉,梅仁理嫌棄的皺著鼻子,抬手揮散難聞的氣味︰「你喝酒了?!」

「不要。」既然問出口,她一定要纏著他刨根問到底,「我長的不好看嗎?」

不多時寧兒折回來,說︰「青硯說,少爺一早就沐浴更衣睡下了。」

往常這個時候,院里的歡笑聲四散開來,可現在卻是寂靜,死一般的寂靜!以前他喜歡這樣的靜,可此刻卻突然無所適從起來!

看他接近崩潰的邊緣,她咯咯直笑,「好了,起來吧,駕駕」

「嘿嘿又多了一項樂趣,以後不會無聊了。」說著她朝內室喊,準備和梅仁理分享好消息,「夫君,我要當女師傅了,夫君」

「反正我們已成親。」事實不會改變,沒必要再去計較這點,增加無所謂的煩惱。

梅仁理這下火了,縮起來的膽子瞬間膨脹,不管不顧的往下甩人。

「哼,這還差不多。」萬人迷還算滿意的點頭,拉著胳膊扶他起身。

連喊了好幾聲都沒反應,寧兒掀開簾子朝內室看,驚訝道︰「小姐,姑爺不在!」

在他的掙扎和萬人迷的壓制中,梅仁理體力漸支,兩腿一軟,面朝下跌了下去,手中的燈籠滾到一邊,燭火熄滅,頓時眼前一片黑暗。

她吃那麼多,力氣又那麼大,身子看起來硬邦結實,梅仁理原以為她很重,所以做好了被她壓彎胳膊的準備,沒想到她不重,他這樣橫抱著雖然吃力,但並沒有沉甸甸的壓迫感。

梅仁理不悅的拉她的胳膊,「放開我!」不守婦道不說,這麼晚才回來,還和男人喝酒,一身的酒氣,真是就是菩薩也氣的要升天。

「哦。」她模著下巴想了想,「該是在紫竹林?」

梅仁理看的投入,根本沒注意到她的到來,在她環上脖子時,手一抖,毛筆掉在書上,弄的烏黑一團,字跡再也看不清楚。

他和她,本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如果不是他一時好奇去東市集廣場,被她的繡球砸到,那兩人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萬人迷大吃一驚,胳膊緊緊環住他的脖子,「喂,你發什麼瘋,啊,要掉下去了。」

「我」說實話,會惹她生氣;不說實話,他又撒謊不得,他只得逃避道︰「夫人,你醉了。」

「哎喲!」被壓在下面,臉著地的梅仁理哀嚎,「好重啊,你快起來!」

生氣?她竟說生氣!該生氣的是他好不好!

「不用,我自己去。」喝的有點多,正好吹吹風,清醒一下。

「我哪里重了!」正要起身不拉他的萬人迷听到這話,很壞心的坐在他背上往下壓,「重不重重不重?」

梅仁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皺緊眉頭,極力忍受撲鼻的酒氣,握住她的雙肩道︰「夫人,我扶你回房沐浴更衣。」

小姐的確是挺高興的。

「我不要!」憶起他不畏高的爬上城樓阻止她和大當家打斗,心頭涌上一股暖流,「夫君,你是不是不嫌和我在一起丟人了?」

嗚嗚欲哭無淚的青硯,只得祈禱千萬不要讓夫人知道。

「我去找姑爺。」說著寧兒就去找人。

這的確是一方面的原因,他心目中的妻子該是賢德和才學兼備的女子,可一起撫琴對弈、吟詩作對、賞花弄月總之就是共同話題,能夫唱婦隨的女子。

他好像真的在生氣!平時欺負的比今天嚴重,他都沒這麼生氣過,今兒是怎麼了?

梅仁理搖頭,「不是。」她的長相屬中上等,雖不白希,但很耐看。

偶爾,外面傳來某些動靜,他立馬豎起耳朵听,確定不是她後心頭一陣失望和煩躁。她丟下他一人不管不問,不守婦道的和別的男人是有說有笑,真是——氣人!自己不謹言慎行,反要求他這個那個的,的確過分。想到這里,他突然懊惱,應該答應孟玥婷的邀請,和她高唱反調的。

萬人迷沒有出聲,就站在門口靜靜的看,昏黃的燈光下,他整個人生出一層淡淡的光暈,迷離、柔和而又美麗,讓她心神微漾,控制不住的走過去,在他身後站定,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喚一聲,「夫君。」

「你站好!」他放她站的地上,誰知道,一松手她就倒過來。

她雙臂勾住他的頸項,身子一轉,順勢坐在他大腿上,「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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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她不算輕,不過實話實說會惹他生氣,他只能口是心非。

「」被她這麼一壓,梅仁理覺得五髒六腑都被她壓壞了。

她自言自語道,「人應該在家里的,可都這麼晚了,不睡覺跑哪兒去了?」

有這麼玩的嗎,整個人坐在他身上,肝脾都快被她壓碎了,梅仁理往後撤了一步,掙開她那只不老實的手,「別踫我!」

「呼呼」他費力的掙扎著,「放開」

「我不想走。」她不肯下來,听他直喘粗氣,問道︰「這才走了幾步,就不行了?」

他還沒計較她不守婦道,大半夜的和男人吃飯喝酒,她竟好意思說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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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還有一更。淚奔中,好累啊,敲字敲的手指頭都麻木了。

動力動力,偶需要動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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