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列大帝為什麼要試探枸巔這個小人物?其中一個原因是大不列大帝想看看枸巔這個人是否值得重用,而另一個更為主要的原因便是大不列大帝想要看看這個名為「枸巔」的少年與下爾加公國枸氏家族乃至斗氣禁制解封匙是否有些不為人知的關系……大不列大帝是多疑的,即便只有小小的一顆老鼠屎他都想盡早剔除,如果枸巔在其中做出了任何一個讓他起疑的舉動恐怕大不列大d d 會以各種各樣的借口把枸巔這個小小的子爵格殺于搖籃之中,當然這些便不是現在的枸巔所能夠猜想得到的事情了。
伴君如伴虎,這個道理便很好地詮釋了現在大不列大帝的危險x ng。
「少年,你之所以接近誠兒,到底有何居心?」坐在湖邊提著竹竿釣著魚,大不列大帝雙眸微眯望著湖泊之中光芒漸漸黯淡的太陽,嘴角露出了一絲意義不明的笑意。湖泊之中的魚兒因為游動和呼吸泛起了點點漣漪,這說明了湖泊之中的確有魚,盡管如此大不列大帝至今卻沒有釣上哪怕一條魚,就只是因為他的魚鉤之上沒有放上任何一點魚餌。
大不列大帝難道不懂得釣魚?不,這不可能,大不列大帝釣魚都已經釣了十幾年了,花費這麼長的時間即便再是白痴的家伙也理應知道釣魚的一點皮毛,就更何況此刻內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大不列大帝了。
此時,神龍門飛行魔獸廣場之上。
跟著黑衣人走到了一只竟能容兩人乘坐的飛行魔獸的前方,枸巔雙眸閃過一絲凝重,盡管如此他卻仍然跟隨著黑衣人走上了那一只飛行魔獸之上。能夠使用飛行魔獸離開,這至少表明了神龍門方也知道這一件事,由這一點至少枸巔終于可以確認這真的是大不列大帝要暗中召見他枸巔。
雙翅奮力一揚,飛行魔獸輕輕嘶鳴了一聲,而後便在黑衣人的駕駛之下載著枸巔往天皇城方向飛去了。這一只飛行魔獸听從黑衣人的駕馭,這表明了這一只飛行魔獸隸屬于皇室而非神龍門,既然如此那麼這一只飛行魔獸便能夠直接停泊在天皇城內皇宮側面的廣場之上。
並沒有花費多長的時間飛行魔獸便飛入了天皇城並在皇宮側面的廣場之上停下,而後枸巔便在那黑衣人的帶領溜進了附近一間平房之中。那一間平房內沒有任何一個人,顯然這里是皇室所有,似乎是供貴族要員在這里改變裝束再進入皇宮之中。直接換上了一身皇宮下人服飾,枸巔跟隨在那個換了一身裝束的侍衛身後直接溜入了皇宮之中,兩人經過了多條迂回曲折的道路最終來到了皇宮之中一個小小的湖泊之前。要秘密召見枸巔的大不列大帝,便是正在這里異常悠閑地釣魚。
默默走到大不列大帝的身邊,枸巔向著大不列大帝做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儀正y 向大不列大帝請安,然而大不列大帝向著枸巔揮了揮手卻是示意枸巔不要說話。
枸巔一愣,頓時有些恍然,大不列大帝此刻正在釣魚,如果枸巔在這里大聲說話便會讓魚兒都嚇跑,這顯然不是大不列大帝想要看到的結果。兩人又在這里一個傻站著一個低頭釣魚什麼話也沒有說,而後時間便在這樣詭異的氛圍之中不知不覺間流逝,轉眼間便過去了十分鐘。
似乎認為今天沒有魚兒上鉤了,大不列大帝微微一嘆悄然收起了魚竿,側過頭來對著枸巔便道︰「枸巔子爵,讓你久等了。」
「臣不敢。」枸巔微微搖頭,接著說道,「不知道陛下暗中召見枸巔,乃是所為何事?」
「不急,不急。」大不列大帝淡金s 的雙眸閃過一絲j ng光,威嚴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笑意,接著說道,「枸巔,你看朕剛剛的釣魚怎麼樣?」
「陛下英明神武,釣魚神技天下無雙,枸巔實在望塵莫及。枸巔對陛下釣魚的神技敬仰得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只要天下的江水一天不斷流枸巔對陛下釣魚神技的敬仰便沒有止境……」如同連珠炮般的馬屁話從枸巔的口中不假思索地月兌口而出,枸巔還想再多說些什麼,但就在此時大不列大帝手中竹竿敲了敲草地,雙眸閃過一絲鋒銳卻是說道︰「枸巔,今天的朕跟你不是君臣而是朋友,有什麼話便直說,別站在那里跟朕兜圈子。」
「不是君臣是朋友,這開的是哪門子玩笑!?」枸巔一窒,眼珠子轉了轉,嘿嘿一聲干笑只能說道,「陛下,枸巔斗膽,在枸巔回答您的提問之前,能讓枸巔先問個問題不?」
大不列大帝一愣,淡淡一笑便點了點頭。他剛剛才說兩人現在不是君臣而是朋友,如果不允許枸巔發問這便是他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了。
枸巔上下打量了一番大不列大帝的便裝,斟酌了一番語句道︰「陛下,您這是為何穿著一身便服呢?」
大不列大帝淡淡一笑,道︰「勞累了一天,想要找些輕松的活兒休息休息,便到這湖泊旁邊釣釣魚權當放松放松。但朕又不想穿著龍袍在這里釣魚,這樣太引人注目了,因而便隨意換了一身便服。」
沒有待枸巔再發問,大不列大帝淡金s 的雙眸微眯,又道︰「回到剛剛的問題。枸巔,你看朕剛剛的釣魚怎麼樣?客套的話大可不必了,朕這輩子听得最多的便是馬屁,那點馬屁無法打動朕的心,只能讓朕徒增幾點心煩。」
枸巔愣了愣,尷尬一笑點了點頭,也才接著說道︰「枸巔以為,陛下剛剛的釣魚動作非常流暢,j ng神也相當集中,不動如山,盡管如此,但似乎卻有一點小小的瑕疵,這才導致釣不到魚。」原本枸巔是打算說湖泊里的魚有眼不識泰山這才導致大不列大帝釣不到魚,但既然剛剛大不列大帝j ng告了枸巔一番讓他別拍馬屁,那麼枸巔也只好把到口的馬屁話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
大不列大帝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枸巔的回答,接著問道︰「你說有一點小小的瑕疵,不知道這一點小小的瑕疵在哪里呢?」
「在這里!」枸巔也不造作,右手一指魚鉤,接著說道,「釣魚,沒有魚餌魚兒又怎麼會上鉤?陛下,您貴人善忘忘記上魚餌了,不然枸巔以為以陛下的釣技您早便滿載而歸了。」
「是這樣嗎?」大不列大帝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嘴角帶出一絲玩味的微笑,接著說道,「既然這樣,枸巔,你要跟朕打賭看看嗎?」
「打賭?」枸巔一愣。
「對,就是打賭!」大不列大帝淡金s 雙眸微眯,揮了揮手中的魚竿接著說道,「就打賭這魚!如果朕不用魚餌能夠釣上魚,那便是朕贏,反之,那便是朕輸。這樣如何?」
枸巔一听,頓時一急!這樣的打賭顯然贏的是枸巔,跟大不列大帝打賭膽敢贏,那便是活膩了,這難道是大不列大帝想借題發揮把他枸巔干掉!?
枸巔正在頭皮發麻,此時大不列大帝威嚴的臉龐之上閃過一絲笑意,卻又說道︰「這樣,我們加一點籌碼,這樣打賭起來才有意思。如果朕贏了,那麼枸巔子爵你得替朕外出辦點事;但如果朕輸了,那麼朕便把朕所有的女兒都介紹與你認識,這樣如何?」
枸巔一听,腦海頓時一片空白。大不列大帝這一番說話,難道這是在暗示讓他枸巔做他大不列大帝的女婿!?傳言大不列大帝的公主每一個都有相當姿s ,之前枸巔看到的詠公主便是如此,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枸巔也不介意娶個公主當一回瀟灑的駙馬爺。
連忙小雞啄米般猛點頭,枸巔一臉狂喜,盡管如此大不列大帝哈哈一笑卻道︰「枸巔,你以為你贏定了?」
仍然沒有在魚鉤之上掛上任何魚餌,大不列大帝嘿嘿一笑,二話不說便拋魚鉤開始了新一輪的垂釣,樣子看上去相當自信。枸巔不知道大不列大帝的自信從何而來,盡管如此他卻仍然饒有興致地看著大不列大帝在那里表演,如果釣不上來那便是枸巔贏了枸巔當然高興,但若大不列大帝真的把魚釣上來了那麼這也能當作是見證奇跡的一刻,這對枸巔而言又何樂而不為呢!
時間便在這樣的氛圍之中不知不覺地流逝,轉眼間便過去了三分鐘。枸巔能夠看到此時的大不列大帝正在充滿干勁地撩動著手中的釣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盡管如此魚兒也仍然還沒有上鉤,這讓枸巔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奇跡,果然並不是輕易便能夠觸發的……」枸巔正在那邊感嘆,但就在這個時候只見魚鉤「嗖」的一聲下沉了,這沒有放置魚餌的魚鉤竟然被一條笨魚咬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