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了姬冬雪已經大致消解了心中的怒氣,枸巔嘻嘻一聲干笑,再道︰「那麼,姬大小姐,接下來請你輕移玉步到龍皇酒樓吧,我請你到那里吃果汁冰塊,在那里你再跟我詳細說說究竟你希望我幫你做些什麼事情好不?」
姬冬雪非常牛氣地點了點頭,玉手一指龍皇酒樓率先走去。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枸巔不慌不忙也趕忙跟上。在行走期間姬冬雪還示意枸巔要在龍皇酒樓之中租一個房間再進行詳談,這讓枸巔也不由得有些鄙夷。
「只是吃果汁冰塊,有必要在龍皇酒樓內租一個房間嗎!?」枸巔輕輕嘀咕了一句,卻也不敢把這些話在姬冬雪的面前說出來,只得搖頭輕笑算是自己倒霉得罪了這個不該得罪的大小姐。在龍皇酒樓內租一個房間絕對不便宜,這一次枸巔自動請纓帶姬冬雪到龍皇酒樓之中算是虧大了。
時間如同流水不知不覺間悄然流逝,轉眼間枸巔和姬冬雪便來到了龍皇酒樓之中。給侍女吩咐了一聲要了一個最便宜的房間,枸巔模了模腰包暗呼肉痛,這才和姬冬雪兩人跟著那侍女來到了房間之內。姬冬雪見到枸巔要了那最便宜的房間神色之中也不由得閃過一絲鄙夷,她可是知道枸巔這個五天瓖嵌師最不缺的便是金幣,正因如此她倒是沒有想到枸巔會吝嗇于那點金幣,雖然她知道在龍皇酒樓之中租一個房間並不便宜。
枸巔似乎也看出了姬冬雪神色之中的鄙夷,嘻嘻干笑了兩聲只能解釋道︰「沒辦法,生活艱難,你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姬大小姐!」
「你堂堂一個五天瓖嵌師生活艱難?」姬冬雪臉上鄙夷的神色更濃,鼻子微哼根本不信。
枸巔搖頭輕笑,道︰「姬大小姐啊,你還真不知道生活艱難。我雖然是一個五天瓖嵌師,但是我也沒有太過的高品武器可以用于瓖嵌極品武器啊!在這種情況之下幾乎只能用中品武器瓖嵌高品武器再變賣,你知道瓖嵌過的高品武器跟沒有瓖嵌過的高品武器其價值都不一樣,再加上我還有親衛團要養著,又要顧著花金幣買護元珠修煉,這金幣自然能省便省嘛!」
「是嗎?人家倒是沒有想到你堂堂一個級子爵竟然如此生活艱難。」姬冬雪撲哧一笑說得枸巔一臉尷尬,又待得她要的果汁冰塊被送了上來更是趕走了全部侍女,那樣之後她才終于開始邊吃著果汁冰塊邊步入正題。
「臭小子,人家給你的第一個任務,便是把宮眾天那混賬弟子解決掉!」冷不防地,從姬冬雪的口中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頓時,枸巔「噗」的一聲剛剛到喉嚨的茶水也不由得直接噴出!丫的,宮眾天的弟子不就是他枸巔嗎!?要他枸巔把宮眾天的弟子解決掉,不就是要他枸巔自殺!?听到這一番話,枸巔會答應姬冬雪的要求才怪!
連忙撥浪鼓般猛搖頭,枸巔張了張嘴已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姬冬雪不知道枸巔為何如此激動,只是「喂,髒死了,你這蠢材!」地狠狠罵了枸巔一通,就只是這樣而已。
枸巔神色古怪地上下打量著姬冬雪,又想了想,這才沒好氣地道︰「喂,你堂堂姬氏家族大小姐為什麼非要找別人宮眾天弟子的麻煩啊!宮眾天的弟子得罪你哪里了你要如此針對他?」
「什麼哪里得罪人家了?那什麼混賬宮眾天的弟子得罪的不僅僅是人家更是得罪了敏姐姐,人家讓你解決掉他算是替天行道!」姬冬雪鼻子微哼,再道,「倒是你,為什麼這麼大反應啊!不就是解決一個小小的宮眾天弟子嘛,至于這樣大驚小怪嗎?」
「小小的宮眾天弟子!?」枸巔又好氣又好笑,直接反駁道,「先不提我能不能解決掉宮眾天的弟子,光是他是天下第二瓖嵌師、九天瓖嵌師、八品火魂尊宮眾天老前輩的弟子這一點這獸魔大陸之上恐怕也沒有多少人敢動他吧!誰不知道宮老前輩是誰,如果跟他弟子找碴那豈不是找死!」
「連你都不敢跟他找碴嗎?」
「那不是廢話!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五天瓖嵌師而他是九天瓖嵌師宮眾天的弟子,更是這兩者身份的不同就根本無法比較吧!」枸巔自吹自擂把宮眾天的弟子托得天花龍鳳就好像他不是宮眾天的弟子一般,搖頭苦笑接著說道,「如果我真的把宮眾天的弟子解決掉了,我想宮老前輩第一個要解決的便是我!我還不想死呢!」
姬冬雪還不死心︰「你不是最年輕的的五天瓖嵌師嗎?不能讓宮眾天那老頭子收你為徒嗎?」
「你以為宮老前輩收徒是大白菜隨便見到人就撿嗎?」枸巔沒好氣地哼了哼,接著說道,「我听說宮老前輩從來不收徒,他是否真的有一個弟子那還未可知呢,說不準那只是宮老前輩在姬氏家族隨口說說當秘笈呢!再說宮老前輩的弟子又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誰,你要我上哪兒去找他麻煩啊!」說著,枸巔還故意一拍桌子以宣揚他此時此刻心中的「憤怒」與「無奈」。
姬冬雪听來也覺有理,又上下打量了枸巔一番,這才悻悻然說道︰「算、算你說得對……的確,如果讓人家知道那宮眾天的弟子究竟是誰,人家第一個切下他的小弟弟看他還敢不敢對敏姐姐胡思亂想呢!」
「這麼毒!」枸巔一听不由一縮,又見得姬冬雪那狐疑的神色這才悻悻然解釋道,「不是。這,你看,說不準宮老前輩的弟子也不知道那件事只是宮老前輩在那邊自作主張呢!你知道這獸魔大陸之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事情乃是家常便飯,不是說師父如父親嗎,這種事情也並不出奇吧!說不準人家宮老前輩的弟子還因為這事情躲在廁所的角落里面哭泣呢!」
「誰管他啊!人家又不認識他,他哭他的關人家屁事!」姬冬雪蠻不講理,鼻子微哼再道,「只要他一天不提出撤銷跟敏姐姐的婚事,那麼他的內心便一定齷蹉!每一個男人的腦子里全部都是塞滿了葷段子,天下烏鴉一般黑!反正跟敏姐姐有婚約,他便有罪!」
枸巔無奈地聳了聳肩也不再跟姬冬雪辯解,再道︰「駁回駁回!反正你也找不到宮眾天的弟子你更不知道他是誰,這件事就到此為此,之後我們誰也別提了!不然如果讓宮老前輩听到了遭殃的便是你了!」
姬冬雪神色略有些不快︰「為什麼遭殃的是人家而不是你啊!」
「那是因為我一臉正氣剛正不阿。」枸巔腰桿一挺,非常有自信。實際上他當然有自信了,他本來就是宮眾天的弟子,他自己說自己的壞話難道還得經過宮眾天同意?
姬冬雪對此一臉鄙夷似乎對枸巔的回答相當不屑,盡管如此她也知道把宮眾天的弟子解決掉的這個方案只能不了了之。
小臉微紅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麼,姬冬雪再次上下打量了枸巔一番,這才厚著臉皮再道︰「既、既然如此,那麼第一個任務只能換一個了。」
「那是當然。」枸巔連連點頭。
「那、那麼,那麼人家有件事想要你馬上去辦……你,你絕對不要臭美,人家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只是你就是要這樣做,這是為了人家好,為了人家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你辦不到那麼神影雀的羽毛你也別想得到了。听好,你絕對不要胡思亂想,人家絕對沒有那個意思,這只是權宜之計,真的只是這樣,你不要臭美……」姬冬雪支支吾吾說了一大通不著邊際的廢話看著枸巔那不斷點頭的樣子小臉更紅了,又在這種狀況之下支支吾吾了很久,這才最終鼓起勇氣說道,「你,你臭小子,人家要,人家要你,人家要你向姬氏家族提親!」
枸巔一听,雙眸瞪得老大頓時從椅子之上直接摔了下來!一雙丹鳳眼充滿了不可思議與疑惑,枸巔愣了半天都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就倒在地上雙眸不斷眨巴似乎相當無語。他被女孩子告白這絕對不是第一次,但被一個女孩子要求上門提親這卻是頭一遭,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枸巔不可能一點兒受驚過度都沒有。他雖然知道自己長得有點小帥,但是帥到連姬冬雪這大美女都要對他進行逼婚這種事情枸巔還是第一次了解到!
小心髒噗通噗通直跳仿佛要從黃泉往天堂跳躍,枸巔已然完全無法思考,只得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地上爬起來向著姬冬雪再次發問道︰「抱、抱歉!剛剛、剛剛你說了什麼?」
「你!?」姬冬雪一听,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了!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說出這一番話,現在枸巔這臭小子竟然要她重復一遍,這不是在折磨她嗎!?小臉已經紅比烙鐵,姬冬雪櫻桃小嘴微張,這才重復說道︰「人家說,人家說要你向姬氏家族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