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澗流水野花媚 205 不死都難

作者 ︰ 北極鯊魚

「站起身來!轉一圈。」楊蛟冷冰冰的忽道。

「楊叔,你這是?」狼校長不明所以欲問個究竟。

「少嗦!照做!」楊蛟喝道,他的聲音提到了八度。

狼校長嚇得一個激靈,趕緊從床沿上站起,在原地轉了一個圈。轉完,他心驚驚的看著楊蛟,等著他的下一步指令。

「坐下!」楊蛟的這個指令下來了。狼校長心中暗自長松了一口氣,心道︰「還好,還好,這老爺子,今天他這是干嘛了,難道紫梅已經將他們兩人下溶洞的事情告訴了他?」

一想到這,他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果然,楊蛟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罵道︰「胡鬧,你們簡直是胡鬧!上次,打野豬的事,你差點就斃命。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沒有難為你!這次倒好,你們竟然不知死活地往山里跑!狼校長,你有沒有腦子?你也不好好想想,紫梅是個沒文化的野丫頭,可你是個大學生,應該分得清楚事情的是非和厲害關系,她野,你也跟著野?你們進山想干什麼?是去挖棒槌(人參),還是想去撿黃白二物?真是腦袋進水了,你們撿得著嗎?我看你小子就是專門想著挨剋?」

「不是,楊叔,你听我」覺得很憋屈,狼校長想著分辨幾句。

「得了,你別拔瞎(東北話撒謊的意思)了,別看你平時之乎者也的斯文樣,我看你就和那黃鼠狼差不多!見到女人就發。小伙子,做人應該板板正正,不要搞一些自作聰明的小花樣。我知道你已經有喜歡的女人了,我今天就是來告訴你,以後不許你跟她來往,更不許帶著紫梅往那麼危險的地方去,否則,如果紫梅有個什麼冬瓜豆腐,我會將你給的皮兒給剝了!」楊蛟臉色愈發陰沉地警告道。

狼校長听完卻覺得越發的冤枉。

「楊叔,是是是,我以後注意,我絕不把紫梅往山里帶了,我也不會跟她來往了」明明是紫梅把他騙進了山里,但孤男寡女進山,你叫別人如何?狼校長無奈,只好點頭哈腰,態度極是誠懇,違著心思道。

「哼,這就好!你要記住今晚的話!我今後可不想看見你和紫梅再有什麼牽連,如果下次再被我知道,我一定將你們兩人丟到山里喂狼去!」楊蛟完,氣哼哼地大步離開了學校。

楊蛟走後,狼校長卻迷糊了。他不明白楊蛟最後那句話警告的話到底是啥意思。如果他和紫梅再次見踫面,應該是他一個人被楊蛟扔到山里去喂狼,干嘛是他和紫梅兩個?難道今晚楊老爺子喝醉了,可狼校長並沒有聞到酒味那?這明楊蛟是清醒的,可清醒的他為何要那樣的糊涂話。

饒是他狼校長飽讀經書,也整不明白老爺子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琢磨了好一陣,只好作罷,狼校長的心思重新回到了降頭這件事情上。

就不知道肖柔懷此刻在干嘛。他暗道。

在c縣縣城的一普通居民住宅小區內,在第六層一間樓房里,肖柔懷正雙手叉腰,鐵青著臉站在客廳內,不時的來回渡步。他的旁邊,則是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司機老劉。

「蠢貨!這點事都干不了,波琳達拿就是一蠢豬!還是什麼泰國最牛的降頭師,屁!」肖柔懷那鏡片後的小眼露出極為刺眼的狠毒眼神。

老劉在旁。哪敢出聲。

「他們人在哪?」

「他們在縣城里,听帶他們去峰花村的老史,波琳達拿傷的很重,正在養傷之中。領導,你要不要見見他們?」老劉這才低低回到道。

「不見!丟人現眼的東西,我沒閑工夫去見他們。你立刻給個電話,叫老使過來,我想想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是是。我立刻打!」老劉如啄米般點頭,撥通了電話。半個小時後。一個腦袋上已經嚴重月兌頂的老者氣喘吁吁地趕到。雖然外邊寒冷,但老者腦門上卻是滿頭大汗。

此人不是別人,如果狼校長在場,他肯定會認得這眼前之人就是那晚陪同那兩名降頭師的老者。

「老使,怎麼回事?你趕快!」肖柔懷及不耐煩的道。

「是這樣的,波琳達拿第一晚下降頭的時候,一切順利。可到了第二晚,他發現了一些怪事。」老使雖然緊張,但話還是比較有條理。

「什麼怪事?」肖柔懷聳起眉毛道。

「第二晚,據波琳達拿自己,上半夜,它可以感知到郎莫的方位,可下半夜的開始,他好像一下子就感覺不到了他要施法的對象,他覺得郎莫似乎鑽地洞一般,不管他如何發功,他始終沒有辦法感應到狼校長的確切位置。」

「難道那郎莫覺察到了什麼?」

「難,到了第四個晚上,也就是大前天晚上,波琳達拿又可以感應到郎莫的位置,剛開始下降頭的時候,一切順利,可很快,波琳達拿就感到了不對勁,有人在用一種奇特的法術在干擾他的施法,結果,一不留神,竟然被那干擾之人所傷,這不,我剛才就在他那里,看樣子,波琳達拿傷的較嚴重,他,至少三天後才能繼續施法。」老使如是道。

郎莫也可以是錯有錯著,大難不死,一般降頭師發功之時都有一個距離和空間效應。紫梅沒事找事地將他騙進了溶洞的深處,卻正好使得降頭師波琳達拿的施法咒語穿透不了那深厚的大地,使得狼校長誤打誤闖又逃過一劫!

「什麼,三天以後?那波琳達拿不是頂多一個星期就可以結果郎莫的性命,可現在呢,郎莫還是峰花村活蹦亂跳,而那個自以為是的降頭師卻受傷了?!你回頭去跟他,為免夜長夢多!我酬金加三倍,不管他用任何的辦法,不要再跟那混蛋玩游戲了,三天內,一定將那郎莫了結,要不然,一旦讓他知道了事情的真偽,就不是那麼好話了。」肖柔懷咬牙切齒的道。

「好,我這就去跟他!」老使答一聲,匆匆離去。

「領導,我看你也不必急,那泰國的降頭可是厲害的很,姓郎的小子是逃不過這一關的!」老劉安慰著怒氣依舊的肖柔懷。

「不著急?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這事的真相,郎莫肯定知道了。唉!這事也不能完全責怪波琳達拿,如果我听從他的建議,用一種最厲害的降頭,一晚就結果了他,也不會把事情搞得那樣復雜!」肖柔懷發了一通大火後。冷靜下來道。

「領導,他知道了又如何?沒憑沒據的,他能拿你如何?再,就算是他拿到了證據,他又能對你如何?要是換了我,我早就派人把他干掉了,何苦還跟他玩游戲?玩倒最後,竟然是我們吃虧。領導。我看我們再派幾個人出去,趁夜將他干掉算了。我就不信他有三頭六臂」老劉卻不當郎莫但對手看。

「住口!你懂個屁!你以為就你高明是不是?你就是一頭蠢豬,要不是你那晚擅自做主,諸葛兩兄弟就不會死,我們也不會因為暴露了自己,弄得那麼被動,想殺他,你以為我不會請人將他砍成肉醬?可現在你要知道,動了他,廖木那個家伙一定懷疑到我們頭上,廖木是什麼人,一個不要命的瘋子!懂嗎,殺人要做到不留痕跡,任你再厲害的人也查無可查?否則,我還請什麼狗屁降頭師?」肖柔懷瞪眼罵道。

罵道這,肖柔懷突然止住了口,他搖頭苦嘆,心道,自己不就是一頭豬?要不是他想出派藍馨去引誘郎莫犯罪的昏招,哪會有自己掉入糞坑險些喪命的奇恥大辱?又哪會在干掉郎莫時處處投鼠忌器?

一想到那冰冷骯髒的糞坑,肖柔懷就會感到腸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倒騰,看見任何的美味都會嘔吐不止。他恨不得立刻將郎莫挫骨揚灰,方能解心頭之恨!

老劉的話不無道理,若是早早地派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干掉,有誰知道?就算廖木查到,也是死無對證。自己也可輕易將他大發了。可如今,廖木攀上了郎廳長的那可大樹。再要蠻干風險必大。另外,那郎莫只要沒有變成傻子,那他就必然就會想到,那兩個降頭師必然是他請來的!如此,以他把自己暴打一頓。以及弄進糞坑想將他淹死,凍死的,郎莫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他肯定要報復!

思前想後,肖柔懷突然苦笑一聲,不斷搖頭。

「領導。你為何搖頭?那只是一個嘴上的毛還沒有長硬的小子而已,我們不至于這樣吧?」

「不是!當然不是。我只是在想,事情搞到今天這麼煩人的地步,這和我平時喜歡玩人的心態有關,對手越快完蛋,我越覺得沒意思。對手受的苦越多,我就越興奮。老劉,你我是不是有這樣的性格?你直吧,我不會怪你!」肖柔懷看著老劉道。

「這」老劉有些猶豫。

「吧,你和我父親同輩,剛才我的態度不好,對不起。你直吧!」

「對,領導,你確實有這方面的愛好,你對任何一個對手,都有一種貓戲老鼠的優越感,那老鼠被你折磨的越殘,你這只貓就越來勁,如果對手能跪在你面前求饒,你就爽呆了!」老劉用半開玩笑的語氣道。

「是啊,我覺得你的很有道理,夜路走多了,總會踫到鬼的時候,我得注意一下了,如果不是那種心態,我就不會派那個三八婆前來了!」肖柔懷狠狠道。「最近,有沒有她的消息?」

「沒有,自從他離開峰花村後,就好像失蹤了一般。」

「繼續找,她就是藏到南極的土里,你們也得將他給我翻出來!另外,通知老使,如果那個波琳達拿三天之內搞不定郎莫,你就叫老使吩咐他們兩個趕緊離開中國。我們還有正事要干。」

「知道了!」老劉立刻點頭答道。

「還有,那四個外國盜墓專家甚麼時候到?」

「領導,人家在國外掛的名頭可是考古專家,不是盜墓專家!」老劉哭笑不得的糾正。

「都一樣,都是挖別人的祖墳,有啥區別。」

「的也是,他們可能要一個星期後到省城。然後」

「記住,他們的行程一定要嚴格保密,不要泄露給任何人!」肖柔懷打斷了老劉的話。「真煩人,要不是郎莫那小子接二連三的搗亂,讓我住了兩次院,不定,我們都已經從山里掏出一些東西了!」肖柔懷感慨的道。

「既然姓郎的小子如此礙手礙腳,領導那你為什麼要讓那兩個降頭師三天後回去?」

「哼,我認為,他們既然被人發現了,那郎莫肯定會有防備!再要下手就不是那麼容易了。我之所以給他三天時間,就是希望波琳達拿拿出自己的絕殺降頭來滅掉郎莫,如果那也不行,他只能離開中國,有多快走多快!免得給我們添麻煩!」

「可萬一他們不走呢?」老劉卻問道。

「他們為什麼不走?」肖柔懷卻反問。

「我听老使,那個波琳達拿吃了大虧,他正合計著,要找那個擾亂他施法之人的麻煩呢!他不會輕易離開中國。」

「哼,到時,那就由不得他了!如果他不走,那他只有」肖柔懷陰狠的完,做了一個抹脖子動作。

老劉點點頭,表示收到。而後道︰「如果降頭不成,我們拿什麼來收拾姓郎的小子?」

「哼哼哼我肖柔懷最喜歡玩的就是借刀殺人的游戲,放心,自會有人收拾他!」肖柔懷冷笑道。

「誰?」

「王都!」

「王都?那個小學老師?他行嗎?他和姓郎的有過節?」

「對!沒錯!他和郎莫雖然沒有什麼直接過節,但我們可以放一塊香噴噴的誘餌讓其乖乖就範。」肖柔懷胸有成竹的道。

「誘餌?有什麼誘餌可以讓他去殺人?」老劉非常疑惑。

「女人!」

「這個女人又是誰?」

「藍馨!」

「這行嗎?」老劉不太相信。

「行,自從這小子把我從糞坑里拉出來後,我們曾經聊過幾次,從他的言語中,我可以了解到,這個笨的離譜的癩蛤蟆很喜歡藍馨,他一廂情願的認為藍馨也喜歡他,他甚至可以去為她賣命。只不過,郎莫插了一手,令得他徒勞一場,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郎莫還是王都的情敵!他恨郎莫搶走了藍馨。你要知道,人一旦陷入感情的漩渦理智將變得如同一張紙一樣脆弱不堪。」

听到這,老劉終于悟出點什麼了。「可就憑這些不夠啊!」

「對,僅憑一個人搶走自己的情侶,如果不是極為狠毒之人,還不敢去殺人!不過,我們可以編些故事,讓他信以為真,那不就成了?!」

「你認為王都那瘦巴巴的樣子,他敢殺人嗎?」老劉想到了王都那一陣風就要吹跑的瘦弱身材。

「我認為他敢!這種人不狠則以,一發狠,連鬼都要繞路走。再,殺人不一定要舞刀動槍,你可以換一種思維嘛,比如下毒之類的」肖柔懷嘶嘶的笑道。

「妙妙妙!領導,你太有才了!老劉佩服!」老劉肉麻的拍著馬屁。

「打住!老劉,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喜歡拍領導的!要改之!以防不測。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給我編一個美好的故事,你要將狼校長是如何強迫藍馨離開王都的身邊,狼校長又是如何藍馨而逼她離開峰花村的等等,越感人越好,越真實越好!

老劉听完,只能搖頭,他只會開車,若論開車技術,他絕對敢在任何一個人的面前可以大吹特吹。可要他編一個委婉動人的故事,那可就要他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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