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三五分鐘的拳腳相向之後,那8個平時極少吃敗仗,在這一帶圈子里踞為一霸的跆拳道高手們,就齊刷刷的趴下了。而且極為可樂的場景是,經常會出現吳雙利用她那一雙無敵旋風腿+左抓右撓手把來犯者巧妙的制服得一趔趄,她就喊聲‘師父,這邊’;周陽這就迅速折回身,往地上還來得爬起來的人一重腿或是一硬拳,打得對方失去戰斗能力……
28,除了周陽最開始單打獨斗時在左手側中了一飛腳,其余時刻兩人基本可以說是毫發無損,完勝。
這結果,不僅是地下的8個跆拳道教練、期間趕來圍在外圍的各式高手們感到震驚,那就是周陽和吳雙兩個當事人,也沒想到兩人配合後會勝得這麼爽,贏得這麼快。
吳雙由于太興奮,還專門擺出了一個飛鵬展翅的經典pose,然後小往周陽背後一撞,高呼三聲「yeah,yeah,yeah」!
周陽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恩仇,熱血沸騰。想,這架打得真tm的過癮啊!
但要是再這麼繼續打,直到把對方的人全部打趴下,這場‘友好’的談判就沒法進行了。于是周陽對那群正猶豫著要不要直接沖上的各式教練員們,拱拱手,微微笑道︰「切磋的事,我們改個時間再約吧。我們今天來是主要是想找夏總談些正事兒,沒什麼惡意……」
「哼。這還叫沒有惡意?」夏康凱其實一直都在大廳,只是剛剛悠閑地坐在那邊隔斷後面的臨窗咖啡座上,現在實在忍不住走過來了而已︰「你,你們究竟是來找我談事的,還是來專門挑事打架的,啊?」
「嘿嘿,凱子哥原來你在這啊。」吳雙對夏康凱,還是挺不見外的︰「話可不能這麼說哦,你問我姐,明明就是他們先惹的事……」頓頓。想起了她們此行的目的。想起這個人不再是自己的準姐夫了,她這才轉換了一下語氣︰「好了,好了,這就算是一個誤會。凱子哥。你還是趕緊找個地方和我們談正事吧。」
「呃。那好吧,我今天就算給你一個面子。」夏康凱對吳雙,的確沒有什麼仇怨恨意︰「走吧。到我辦公室里談,不過等等——小雙你就在這外面等,我們大人談事,你小孩子不要攙和進來。」
吳雙不干,還是那句話︰「哼,誰說我還小,人家三個月前就已經滿18歲了。」
「吳雙,听話!」周陽倒覺得,把吳雙留在外面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你就在這外面等,或者先下樓回去找老姜。」
「我不,我不……」吳雙倔強淘氣了一下下,但看周陽一臉的堅定,最終還是噘了個小嘴道︰「好嘛,好嘛,那我就在你們門外面等,談出個結果了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這話,這表情,不禁讓夏康凱妒火中燒,陰著臉道︰「要談,就快點跟我來!」
想必,他心中是想要迫不急待的開啟他那‘槍威脅’的談判了。
可誰知,他們這一行還沒來到辦公室門口,屋內那個中了半小時睡穴的猛男,這就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湊在夏康凱耳邊直言語。
夏康凱听後,黑臉一下子變成了白臉,慌得直冒汗,氣得直顫抖︰「操,操,操……」
「夏總,可以進一步說話麼?」周陽心中卻是舒暢,敞亮。
「說,說個屁,沒空沒空,老子現在沒空!」
「哦?是丟什麼東西了嗎?」周陽停頓一下,故意地壓低了聲音︰「比如說,槍。」
「你,你,你……」夏康凱心下一顫,全身一抖︰「你,你他媽在胡說些什麼?」
「胡說?沒有吧。夏總你告訴我丟了什麼,我說不定能派人幫你找回來。」周陽笑笑,通過和島內梁小婉的討論商量,心中已然拿捏好了本次談判的尺度和砝碼,此時完全是成竹在胸的向夏康凱低聲道︰「比如說,一個大箱子里,里面除了有不少文件,還有4把……」
頓頓,見夏康凱臉上已經快掛不住了,方又笑道︰「夏總,我看我們還是到房間里談吧?放心,放心,我們這次的誠意十足,不想有任何冒犯……」
「那,就進去吧。」夏康凱頓時蔫了,之前的囂張氣餡也沒了,只是進屋關門之前,對著他外面的一干爪牙們說︰「你們可給我看好了,要是老子在屋里有什麼三張兩短,你們,咳咳,自己知道怎麼辦!」
……
那就三男一女進了屋,兩兩對坐在一張桌子的兩端,開始談。
談到後面,周陽讓吳璐避避,夏康凱也令猛男退退,兩人這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深入交談。
周陽也不說自己有異能的事,只把劫槍、劫保險箱的事,歸功到他旗下的一支由‘特種退伍軍人組成的超級保鏢隊伍’身上。至于那些常人無法理解的稀奇古怪,比如怎麼提前知道箱子內的東西、如何穿牆入室等等,原因則無非是世界最新最秘密的高科技……
所以嘍,有這麼一支神不知鬼不覺,無所不在、無所不能的秘密組織在,夏康凱,你丫就收起你事後想要調查、報復的小肚雞腸吧。
玩這一類的情報對抗戰,你他媽不夠資格。
夏康凱戰戰兢兢,直覺得後怕不已,但眼神里多多少少還有些置疑,置疑他的那個猛男男朋友是不是周陽的內鬼。是而為了讓夏康凱真真正正的被這個秘密組織擊潰,永不敢再冒犯;周陽不惜也耍了一會兒花槍,向他‘證明’自己這個組織的恐怖存在。
拿出那個mp4,插上耳塞,佯作和自己屬下的秘密組織通了上話,裝得煞有介事地問︰「藍鷹,用儀器幫我查一下,看看這屋子里辦公桌桌下左邊的第三個抽屜里有哪些東西?」
然後,就在夏康凱的匪夷所思的驚慌之中,周陽將抽屜里細微至曲別針的所有物品,滔滔不絕的念了出來。
接著又問︰「來,再給你們一點難度,給我探探他包里有多少錢……」
然後很快又答︰「什麼,你說探測不太清?只知道里面有27張紅鈔、6張綠鈔、7張藍鈔、3張紫鈔和5張角鈔?啊什麼,錢包里還有一張女人的照片,2張信行卡和5張貴賓卡?」
接著再問︰「那什麼,再來個趣味點的——你們我幫幫探探夏總今天穿了什麼顏色的內褲?」
「別,別探了!」夏康凱的汗水涔涔而下,這回是真的源自心底的恐懼︰「我信,我信了……沒想到,沒想到現在特工組織里的高科技都發展到了這麼牛逼的階段……好吧,好吧,你說你們想怎麼樣,我,我都隨你們。」
周陽見威嚇的效果收到,也不過多的得寸進尺,只是正色道︰「我想要的結果很簡單——你們之前的協議作廢,婚禮取消。還有就是,不準再找任何藉口騷擾她們三姐妹,不準把吳霞得艾滋病的事給抖出來……」
「還有呢?」夏康凱見周陽停住,忙不迭地追問。于他心里看來,他今晚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
豈料,周陽竟然道︰「沒有了,就這些。從今往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和她們三姐妹的恩怨情仇一筆勾銷!」
說著周陽拿出吳璐包里的那一沓沓現金,扔到了夏康凱的辦公桌上︰「這是你一年多來為吳霞墊伏的醫藥費,35萬8,悉數歸還。要說在這一件事上,我和她們還是要感謝你的……至于你保險箱里的那些文件,回頭我會叫我的人把它們給你快遞回來;但槍,你最好還是別玩了,我沒收。」
「哦,好,好……」夏康凱連忙點頭如蒜搗泥。
「那就這樣吧,我希望你遵守我們的約定,不要挑戰我的底限。要知道我在眼皮底下,你是沒有任何**可以隱瞞的——如果你要敢胡作非為,我會讓你迅速聲敗名裂,傾家蕩產。假如你要是實在太過份,我相信我的人有能力讓你瞬間在這個世界蒸發!」
警告過後,周陽也不忘忠告︰「同時也但願,你別再把心思沉溺在曾經的杯具之上了。過去的,就讓一切隨風。珍惜你現在擁有的所有,珍惜你愛的人,和愛你的人……」
夏康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怔怔地看著桌上的那一堆錢,小半晌,推回來一半道︰「這些錢,你留給小霞繼續治病,就當是我這些年虧欠她們的……」
這家伙,也並非十惡不赦嘛。
但錢,周陽沒有要。
一來,不想因為10、20萬塊錢,又欠上對方一個人情;二來,也就是這10、20萬塊,相信要不了幾天他就能掙回來——消費著自己親手所掙之錢,比用惡人施舍贊助之金,要硬氣、爽快得多。
「如果你真的覺得有愧,今後就少做些欺行霸市、坑人害人的缺德事;閑余的錢,可以捐給希望工程,紅十字會……」
「好,好吧。」到了這個時候的夏康凱,哪里還敢說半個不字?
因為實力懸殊巨大,這場談判完全就是一邊倒。
顯得毫無技術含量可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