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起來吧,你小子,哈哈哈,」莫然老頭得意的哈哈大笑道,好像自己終于揚眉吐氣了一把。
許燁心中駭然,這個黑 的小錘子居然自己一下子沒有拿起來,雖然自己很隨意的試了試,但是一般百來斤的東西隨便也能拿起來啊,這個小酒杯大小的小錘子能有多重?居然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使勁,一只手使勁,兩只手一起使勁,這個小錘子像是焊在了台子上一般,紋絲不動,奈何許燁使盡了吃n i的力氣,不論許燁用什麼姿勢,雙腳蹬台式,騎馬式,老漢i推車式,居然都奈何不了這個小錘子。
「老頭,你耍賴。」許燁黑著臉氣喘吁吁的說道,他才不相信有什麼金屬這麼重的,肯定是被焊在了台子上了。
「什麼,你想出爾反爾。」老頭當即臉都冷了下來,頓時連四周的氣溫就低了下來。
「我才不是那種小人呢,只要你可以把它拿起來,我就認輸。」
許燁打了個冷顫,正聲說道,表示你證明它沒有任何的問題,我就認輸。
莫然老頭冷笑一聲,一只手放到了小錘子上,只見這小錘子在他的手上像一只羽毛一樣,被他輕輕的拿了起來,還囂張的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你輸了,你還老老實實的留下來當我的學徒吧,哈哈。」
老頭剛笑了兩聲,就戛然而止,怎麼回事?不對啊?老臉一黑,明明是想教訓一下這小子,好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在他拿不動這個錘子的時候,就以他是個廢物為由把他趕走的,現在是怎麼回事?怎麼就留下他了,乖乖你個隆冬強。
許燁呆呆的看著老頭輕松的拿著小錘子在眼前亂晃,這個小錘子到底有多重,許燁不知道,雖然自己因為剛剛的事情全身有點乏力,但是拿起一個數百斤的錘子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
就算這個東西上千斤,許燁拿不動,但是在許燁左扯右拉下也應該會有點晃動才對啊,可是呢,小錘子就像生了根一樣,一點點晃動的痕跡都沒有。
莫然老頭也很郁悶,什麼情況?當听到許燁沮喪的說自己輸了願意當自己學徒的時候,莫然更是一點贏了的感覺都沒有,他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像吃了蒼蠅屎一樣的難受。
就這樣一老一少都在那里郁悶呢,都覺得自己好像被坑了。
只是很多年後,他們回憶起此事,卻覺得好像是冥冥之中天注定的一般。
剛剛兩人話趕話,都說不是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主要還是發了誓,尤其是老頭年紀大了,更怕應誓,現在也只好又糊里糊涂又無奈的接受了現實了。
「你真的願意在這打工?我可沒有什麼工錢給你啊?」老頭的眼神飽含了期待,他是多麼的希望許燁毀約自己離去啊。
但是許燁卻以為老頭在激將自己,但是就算是知道了也得受著啊,「唉,是,我願意,我可不會說話像放屁,真不知道到底欠了你什麼,要留在你這里幫你干活,您就可憐可憐我把我放了吧。」
老頭一听,不對啊,你怎麼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他還以為許燁再說反話呢
「哼,我更是不會做那反悔的小人,不說了,今天你就睡這吧,東面的幾個房間順便選。」
原本老頭只是想表示表示自己和你不一樣,不會耍詐,既然承諾了,就要遵守,而許燁是來找工作的,老頭還以為許燁沒有地方去,于是很‘大方’的給許燁了一間房間。
可是莫然老頭的話又被許燁扭曲了,這麼怕我跑麼,還想留我住下,試探我?好,你這個無恥的老頭,住下就住下,小爺就住給你看。
于是兩個人又悲劇了,這就是溝通不暢的問題了。
許燁以為老頭給自己下了一個套讓自己留了下來,當免費的學徒,而老頭呢,也以為是許燁給自己下了一個套,讓自己把他留下來當學徒了。
就像是一男一女,男的也想那個,女的也想那個,但是兩個人都不好意思說,扭扭咧咧的,結果兩人只能回家和自己的雙手、黃瓜玩去了。
回家和父親說了一聲,許燁就回到了莫然鐵匠鋪,讓莫然白白的高興了一會。
一夜無話,只有郁悶兩人。
清晨許燁早早的就醒了過來,比往r 都早,因為這莫然老頭家的床,好像是幾百年沒人住過了一般,有一大股子腥臭的霉味,早早的把傳單被褥洗淨,晾了起來,許燁又開始了一天的必修課。
莫然坐在床上,不是因為他起的早,而是因為他已經把這種冥想式的修煉完全的替代了睡眠,而門外的事他也知道的清清楚楚,看到許燁被發霉的床褥燻得早早都就起床了,莫然老頭幸災樂禍的暗暗罵了句‘活該’。
而後發現許燁居然開始了練起了拳來,不由的暗暗好笑。‘這小子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練哪門子拳呢,真是畫虎不成反類犬。’
但是見許燁居然舞動的虎虎生風,不像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打出的拳法,頓時眉頭都皺成了菊花。
難道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莫然想了一想不對啊,如果真是那樣,許燁又怎麼會輕易的暴露自己的拳法呢,而且許燁居然還真就一個人普通人,更是讓莫然想的臉都綠了。
許燁似乎知道了莫然的想法,就將自己的身世和情況全部的告訴了莫然,反正這個甘孜落誰都知道了,除了莫然。
因為昨天許燁向莫然說起了自己的名字,莫然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什麼?丹田被廢了。」
莫然驚訝的連忙抓起了許燁的手,僅僅幾秒鐘,才搖了搖頭,居然被傷成了這幅模樣,莫然發現許燁的丹田已經是千瘡百孔了,按照許燁的說法,這是與那王子越有點口角,居然就被廢成了這幅模樣,看來那王子越心胸狹窄和歹毒到了極點。
「恩,」許燁點了點頭,眼神有點黯然卻當即又恢復了清明。
莫然點了點頭,突然發現這個年輕人也不是一無是處啊。
對于武者來說,這是可是比死還要讓人難以承受的打擊啊,而許燁居然還能如此的豁達,莫然開始明白為什麼,許燁會擁有那樣的心智了。
莫然覺得如果許燁的丹田能夠恢復的話,以後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的,「說不定,還有機會可以恢復你的丹田。」
莫然的話像一枚重磅炸彈一樣,終于讓許燁的心開始沸騰了起來。
「什麼?莫老師,你有辦法修復我的丹田?」
許燁激動的全身都顫抖了起來,雖然許燁一直表現的很淡定,但是如果有恢復的機會任誰都會瘋狂的,誰都不會想頂著廢物的頭餃,更何況許燁還有大仇未報呢。
「恩,祁連山的冰靈雪蛤,鬼霧洞的夜語鬼菇,迷霧森林的青蓮玉火種我知道的就這幾樣都是修復丹田,恢復氣海,滋養靈魂的好東西。」莫然若有所思的慢慢說道。
「呃。」許燁傻了,你在說什麼啊?居然一個都沒有听過。
「祁連山,鬼霧洞,迷霧森林?遠嗎?」
「遠嗎??」
「不遠!!我去的話也就半年的時間。」
「半年的路程?來回嗎?」許燁心里盤算著自己去的話,時間也太倉促了吧,一年後的家族大比就可能來不及了啊,但是快點的話,也許來的及吧。
莫然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個自顧自思考的許燁,眼神怪異的看著許燁,「你不會是想自己去吧?」
「怎麼不行嗎?你不是說半年一個來回嗎?」許燁狐疑的問道。
「我說的是我。」莫然翻了翻白眼,不屑的看了看許燁。
「就你?就算你能安全的到那,按我估計啊,以你的速度,嗯,三五萬年應該就到了。」老頭有模有樣的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
「什麼?三五萬年。」許燁大吃一斤,臉s 一黑,嘴上都可以掛油瓶了。
小老頭,你唬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