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淪為他人的殺戮工具,特別像你這樣厲害的人!」白馬將軍笑笑地說。
「謝謝,將軍!」
「有什麼好謝,別想太多,若我是童淵,收了你這樣一個舉世無雙的徒弟,估計也看不上其他人了,即使他再優秀。所以我保證那員敵將與你師父毫無瓜葛,至少沒有直接瓜葛,說不好是超遠房的親戚朋友的朋友罷了!」
「哈哈……」
話到此間,趙雲是會心地開懷一笑,凝神看著面前的白馬將軍,內心有一份難以言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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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郃小子,快快束手就擒,看著姓張的份上,爺爺我一定會好好待你!」
「看在張氏列祖列宗面前,你若肯歸順,我便讓你認祖歸宗。」
離縣城前叫陣的張飛所處還有兩百步之遙,白馬將軍就已經听到兩個「張氏宗親」在攀交起來。
張飛早已把部眾與王門士卒合兵一處,並分散開來,顯得特別人多勢力,當白馬將軍和劉備領主軍到達之時,更把簡陋的東光小縣城團團圍合起來,似乎只要令旗一揮,這個小縣城就能被踏為平地。
「你小子也就跟人家差不多大,就把別人當孫子了,害不害臊!」
「罵陣的老規矩,老張我也習慣了,就是看在姓張的份上,還沒讓他當孫女呢!哈哈……」
張飛哈哈大笑地對白馬將軍說道,然而叫罵多時也累了,也不再跟張郃糾結下去。反觀張郃也頗有氣度,不罵了也省一口氣,細察劉備的用兵布置,調整縣城的防務。
東光本身雖簡陋,但土城上都做好了一些阻擋工事,一些缺口都用多層的拒馬所堵塞,城內的兵士手持加長的矛槊,躲在拒馬旁的土城掩體邊等候敵軍,高處也架起了弩箭台,弓兵的利箭隨時候命,要攻下東光不難,但這魚死網破的結果不是最好的結果。
但張飛的罵陣引不出對方,如今主力大軍到來圍三缺一,張郃到底又會怎麼選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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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則既然來了,便請進。」
「是,只好打擾曹公了。」
身穿兵裝的于禁見曹c o在想事情想得入神,在門外稍稍猶豫,但讓曹c o發現了便被請了進來書房中。
「只要文則前來,就一定是有重要事,不需要見外。」曹c o打從心底笑起來,並離座相迎于禁。
于禁正禮一恭便對曹c o正s 說道︰「稟曹公,最後的一伙青州黃巾也向我們投降,兗州的問題總算結束了,只是我軍的糧食不多,可是投降的黃巾兵實在太多了,若是分派下去,恐怕秋收的糧食難以顧及來年所用。」
曹c o听罷長嘆了一口氣,不經意地思量了一會,便問于禁︰「那麼文則有何建議。」
「秋去冬來,此時即便驅使黃巾降卒以農事任之,也等不及來年收獲,不如……」
「噢,但說無妨!」
「刺史劉岱及鮑將軍均死于黃巾兵手上……」于禁說及此處,看著曹c o神s 忽然凝重起來,接著說道︰「鮑將軍對禁有賞識之恩,禁自為將軍及刺史大人雪此仇恨。」
曹c o凝重的眼神打量著低頭說話的于禁,卻不以為然地說︰「然事後教曹某如何對待文則?」
「殺降就失人心,曹公當以禁之頭顱來平眾憤!」于禁說的話沒有一個字含糊。
曹c o乍听于禁言辭也沒有特別驚訝,琢磨一會才理所當然地說︰「……文則此說也是方法!」
于禁听得曹c o贊同,也沒有什麼動作,仍舊原地站立,等待曹c o的吩咐。
「嘻嘻,不過如此一來,老鮑泉下有知,也不會認我曹c o這個老友了!」曹c o忽然嬉笑地說,並拍著于禁的肩膀,安慰道︰「降卒的事只是一時之急,曹某人才剛剛在兗州站穩腳,而兗州卻是四戰之地,像文則這樣能獨當一面的帥才,正是我r 夜都盼望……」
「只是曹公……」
「文則不必費心,這些事情自有公台等人,c o也無憂!不過眼下有一件事情,想文則代勞!」
听聞曹c o忽然有事相邀,于禁也打起了j ng神,只听曹c o說︰「長安那邊突然來了一個兗州刺史,叫做金尚……」
「末將明白!」曹c o才剛開了一個頭,于禁立刻爽快干脆地回答道。
曹c o看著于禁那殺意橫生的眼神,馬上搖頭道︰「不,不,文則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個金刺史好歹是拿著聖上皇命和刺史印綬前來,是真正代表朝廷的,我們要好好待之。」
這時候于禁不懂了,略顯不明白。
「唉……金大人送來刺史印綬我們是必須好好感謝,但兗州才剛剛平息動亂,難免殘余一些黃巾亂黨,金大人一屆文臣到民間巡察焉知凶險,曹某生怕保護不周,若讓金大人有個閃失,朝廷降罪下來我是真擔當不起啊!」曹c o長嘆一口氣便對于禁說道。
于禁對曹c o的話想了好久,最後也點起頭來。
……
于禁離開後,曹c o又陷入了沉思,踱步到了府上庭院里,看著月s ,自言自語地說道︰「允誠,並不是我目無朝廷,而是李傕等人把持朝政,朝令夕改,當是兒戲。金大人雖有名節,又豈知兗州之境況……何況兗州是你為曹某用x ng命換回來的,我又怎能易幟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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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長安穩穩掌控在李傕手中,皇帝進封其為車騎將軍、領司隸校尉、假節,郭汜受封為後將軍,樊稠受封右將軍,而在外駐兵弘農的張濟只受封鎮東將軍,其他涼州派系人等均被以各級軍餃與侯爵。
不僅如此,連非董系的馬騰也受到李傕的拉攏,封為征西將軍,令屯郿縣,而馬騰的好兄弟韓遂也被封為鎮西將軍,屯金城。
或許是李傕把董卓作為前車之鑒,只有身邊的涼州軍才是自己最可靠的護身符,其他的人都不可信,像郿縣這長安西面的重要城塞,李傕寧願交給關系不冷不熱的馬騰,也不用他人,要知道馬騰和韓遂其實源于涼州叛軍,靈帝時董卓曾受命西征,跟韓馬等人激戰過,後來韓馬歸順朝廷,但涼州里,跟董卓就不是一路子的;又或許李傕是打算給自己拉攏外力,因為在他心里面郭汜和樊稠也未必信得過,君不見董卓正是被身邊本最親信的人所害。
當年,董卓至少懂得在初入京師時擺出良臣姿態,為黨人翻案,提拔並重用名士,用天子的皇權企圖控制天下諸侯,並為自己締造中興名臣的雅號。只是董卓終究是骨子里的**絲,最後抵不過無上權力的迷惑,亂了方寸,內心的**絲打敗了高富帥,最後在這亂世里過一把癮死。
現在李傕正享受著當初董卓的一切,然而李傕是一個十足的**絲,沒有高富帥的半點影子。在長安大殿上,李傕、郭汜、樊稠三人共同把持朝政,隨自己喜好任免官員,又常縱兵劫掠,百姓有苦無路訴。
更令人發指的是,現任天子劉協的哥哥,也就上一任天子少帝劉辯,被董卓暗中使人殺害後,他的妃子唐姬本要回去潁川娘家,卻被涼州軍擄掠至關中,李傕攻破長安後,沒有發現董卓寵愛的美人貂蟬,後來發現了秀美貴氣的唐姬,**絲男正好要借此一泄_y _火,並要娶其為妻。
此事可是對大漢皇室的大大不敬,幸好賈詡賈文和知道了此事,急報天子劉協,領著那不知道是否有用的詔旨去找李傕。最終在賈詡的勸言下,李傕才放過了唐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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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的端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