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村三之助愣愣的看著君麻呂的手,徹底傻眼!
剪刀!
「喂喂~~我跟你說過了吧!」君麻呂一本正經的大聲說道︰「我說這一次我要出‘剪刀’的,可是你為什麼要出‘布’呢?你就算真信不過我,那也出個‘剪刀’,至少可以保證自己不輸嘛!」
「哈哈哈哈哈哈!!!」三個隊友捧月復大笑!
「可惡啊啊啊!!!!」北村三之助瘋狂的喊叫了起來︰「我怎麼會輸?我從小玩猜拳就沒輸過的啊!!為什麼?!!!」
「哼!」君麻呂冷冷掃了北村三之助一眼︰「說假話相信,說真話卻不信!無藥可救!」
「是你耍詐!」北村三之助恨恨的逼視著君麻呂。
「耍詐?」君麻呂冷哼一聲︰「猜拳本不就是你詐我、我詐你麼,何來耍詐之說?況且,就算耍詐,也是在規則之內!像你這樣連家人都要屠殺的廢物要是在外面遇見我,我會殺了你!」
「開門開門!」夜叉丸大喊著︰「就開那扇‘艱難遙遠’的門!」
北村三之助無可奈何的掏出了鑰匙,打開了‘艱難遙遠’的大門……
門後,是一個非常干淨整潔的居酒屋。居酒屋里有一些忍者特制食物,還有四張床。
四個孩子有些愕然,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樣的房間。
強制休息四個時辰後,門會自動打開,進入下個環節——桌子上的一張紙頭是這麼寫的。
君麻呂說道︰「沒想到還有強制休息的環節!也不知道下面還有沒有這樣的房間?要是老是出現這樣的房間的話,三天時間或許走不出這通道喔。」
雪櫻和夜叉丸點點頭。
新成員小鬼則說︰「吃點東西,好好休息!既然出現了這樣的房間,很有可能接下來的環節,非常艱難。」
四個孩子狼吞虎咽的將桌上的食物一掃而空,各自挑了一張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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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師寺天膳!」一個仈ji 歲模樣的孩子對著藥師寺天膳喊叫道,語氣中有著頤指氣使︰「你也是參加尾部下忍考核兩次卻沒過的垃圾了,這個狗屁通道還有多遠?」
藥師寺天膳此行是和幾個同族的孩子一起的,由于其特殊x ng,在族內地位很卑微,所以想來逆氣順收。
「按照去年的經驗,這應該是最後一道關卡了。」藥師寺天膳面對哪怕年紀比自己小的族人也唯唯諾諾道。
「這就好辦了,」那個族人說道︰「你留下吧。」
「什……什麼?又是……?」藥師寺天膳臉s 有點蒼白。
原來,藥師寺天膳一伙也遇到了‘選擇’。
這里的情況是,有一扇關閉著的門,在距離門很遠的地方有個按鍵機關,需要有人始終按著,那扇門才會打開,若是松開的話,門會再次關閉。
這麼說來,這個房間就一定是要留一個人下來的。
若是君麻呂一伙遇到這個選擇,或許會有糾結,但在這里,在藥師族內,是沒有什麼糾結的!
該留下來的就是藥師寺天膳!
「藥師‘大哥’,」那個族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之前你也是幫助咱們族內那些兄長這樣渡過難關的,不是麼?那今天,繼續發揚你偉大的崇高人格吧。大家說是不是?!」
「喔喔喔喔~~~!!!!!」另外兩個族人一起起哄!
藥師寺天膳臉s 很不好看,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哀傷。
「對不起,」沉默了好久,藥師寺天膳抬起頭來,堅定說道︰「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通過考核!有些事情,不憑借自己的力量,永遠找不到答案!所以,我需要力量,需要高階忍術功法!」
「哼!」族人惡狠狠的說道︰「你以為你成為了尾部下忍,甲賀村就會有功法給你了?死了這條心吧!你父親是甲賀村的叛徒,你母親也是甲賀村的叛徒,這是不爭的事實,你想尋找什麼答案?要不是你爺爺,你早就被驅逐出甲賀村了!竟然還妄想自己可以得到咱們甲賀流的功法?!真是痴心妄想!」
「沒錯!」有族人附和道︰「你以為我們甲賀流會栽培像你這樣的,由叛徒遺留下來的廢物子嗣嗎?別妄想了!老老實實給我們當炮灰吧!這才是你為你父母贖罪的唯一途徑啊!」
「……」藥師寺天膳低著頭,握緊了懦弱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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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醒醒吧!」新成員小鬼叫喊道︰「時間到了,門也開了!」
「唔~~?這麼快?」君麻呂和雪櫻不情願的從床上爬出。
「起床了,阿夜!」君麻呂搖了搖睡得昏天暗地的夜叉丸。
「睡覺……是一門藝術……沒有人可以阻擋……阻擋本尊追求藝術的腳步……」夜叉丸將棉絮被往腦袋上一扯,充耳不聞窗外事。
「蠟燭不點不亮是不是?」雪櫻直接一腳將他從床上踹下!
四人穿過居酒屋的後門,來到了下個場景。
「呃啊!!」一踏出門,夜叉丸就一腳踩空,差點掉下去,幸好被新成員一把拽住!
一條由幾根破敗不堪的鎖鏈築成的小橋懸在半空,搖搖晃晃中顯得脆弱無比。
鎖鏈小橋通往的,是一個蘑菇狀,直徑大約五十米的巨石平台,平台下方也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君麻呂望向平台zh ngy ng,上面站著兩個死囚犯。
這兩個人長相差異也很大。
一個是侏儒一樣的小老太婆、一個是金發碧眼,身材魁梧,來自西洋的外國中年男人。
兩人身高提醒相距甚遠,站在一起倒也頗有視覺沖擊。
「他們是……?!!!」雪櫻凹凸有致的身子劇烈一震︰「來自大洋彼岸西方的,臭名昭著的食人母子!!」
「母子?」夜叉丸呱呱亂叫︰「這麼大的人怎麼從那個侏儒老太婆的那里鑽出來的啊?不會爆開的嗎?」
「……」雪櫻無言以對。
「嗯?食人……?」君麻呂眼楮一轉︰「他們很厲害嗎?」
雪櫻垂下了頭,似乎陷入了掙扎之中,好久才抬頭緩緩說道︰「咱們這次的尾部下忍考核……放棄吧!」
「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