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想不到那棵壓彎的碗口粗的樹桿竟然有這麼大的威力,把飛毛腿四人包結實後,竟然還向上提起了近五十厘米。飛毛腿,包子,鳥人,阿呆根本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也沒做好準備,這樣一來,包子的臉部壓在鳥人的胸膛上,阿呆的壓在了飛毛腿的肩膀上面。
幸好聶星剛才離開了草繩網的勢力範圍,否則他現在也應該呆在了草繩網里面。
草繩網上面的草繩,每一根都有成人的大拇指粗,要制做出這樣一張草繩網,不知道得花多少時間,看來那個老特種兵挺有耐心的,也可能是他這些天沒事干,太無聊了,所以才找些事干干。
包子四人就像是一個被捆好的無規則狀的粽子,動彈不得。聶星連忙抽出匕首,跑到那根碗口粗的小樹桿旁邊,想一刀把草繩削斷,沒想到還沒動手,腳下突然一緊,一股強大的力向上提起,他整個人向側邊倒下去,還沒有摔在地上,整個身子被提了起來。
靠,竟然中了連環套!
這個事情來的太過突然,聶星剛開始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還以為踩到了什麼,直到自己頭下腳上的被吊在空中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這一下驚的包子和鳥人差點叫出聲來,他們還以為聶星遭遇了什麼不測。
聶星緩過神來,緊吸一口氣,提身彎腰抓住自己的腿部,然後一點點向上爬。雖然這樣被倒吊起來很難看,但並不是什麼棘手的問題。只是剛才的動靜太大,不知道有沒有驚動那些老特種兵們,如果驚動了他們,不出十分鐘,他們就會趕到此地。
包子四人幾乎是動蕩不得,粗大的草繩網在巨大的合力之下把他們包的結結實實,包子幾次想從身上掏出野戰匕首都沒有成功。
眼下的希望都寄托在聶星身上,而聶星還正在往吊著他的草繩上爬。可能是剛才突然被草繩倒吊了一下,沒有做好任何心理準備,腿部被扭到了,所以行動起來不怎麼方便,有些遲緩。
事實也是這樣,聶星以為一張草繩網已經夠厲害了,根本沒有想到老特種兵會設計第二個陷阱,這種連環套一般人根本就做不出來,所以他整個人被倒吊起來時,根本沒有做好防備措施,只隨著那股大力的方向倒下去,大腿根部就被扭到了。
聶星艱難地順著草繩往上面爬,雖然大腿根部疼痛的要命,但他拼命地咬牙忍著,得早點月兌離這個陷阱,然後把包子四人放下來,這個時候說不定那些老特種兵們已經覺察到了異常,正往這邊趕過來。
終于爬到了樹枝上面,聶星喘了一口氣,坐下穩住身子,然後拿起野戰匕首,割斷了拴在腿腳上面的繩子。這根繩子制做的非常結實,他一連割了好幾刀才割斷。
隱隱約約听見對面的山坡上一陣響動,只是那麼輕輕的一響,然後恢復了正常,聶星連忙看過去,豎起耳朵,仔仔細細地觀察著對面的山上,一連看了好幾眼,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對面的山上的林木成蔭,巨大的原始樹林把整座山脈遮的嚴嚴實實,哪看的出什麼異常。
但憑直覺,聶星知道那聲音絕對不是什麼風吹草動的聲音,風吹草動的聲音不是這樣的。
靠,莫非真的是老特種兵們發現此處異常,正火速趕往這里?
很有可能,聶星驚出了一身冷汗,雖說從對面那個山頭趕往這邊這個山頭,要經過山谷里面的河流,但這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路程對于特種兵尤其是老特種兵來講用不了幾分鐘。
此刻他完全忘記了大腿根部上的疼痛,把匕首放在嘴上叨著,連忙挪到樹干旁邊,抱著大樹滑了下去。包子四人還在抱成一團,正奮力地想掏出匕首割斷草繩。
聶星跑過去,三下兩下就把草繩網割出了一個大洞,包子四人連忙從草繩網里面擠出來,一邊捶著身上的痛處,一邊低聲罵個不停。
聶星連忙說道︰「別廢話了,那些老東西們正往這邊趕過來,我們得趕快離開這兒,否則被他們抓住,我們的特種夢就真的要破滅了!」
包子四人听了後,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各自把自己的東西提起來,準備離開。他們望著聶星,想看看他打算往哪個方向跑。
走過的路才是最安全的,聶星咬牙道︰「我們往後撤!」
五人幾乎是同時撒腿往後面跑,現場的狼狽痕跡也懶的整理復原,在這節骨眼上,逃出老特種兵們的包圍圈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什麼都可以不理了。
聶星想好了,往後撤出1000米左右,然後順著山脈往上爬,山脈上部寒冷之極,老特種兵們應該很少巡邏到上面去。
這個時候,每一個小小的失誤都可能造成前功盡棄,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聶星一邊急速的後撤著,一邊構思著下一步的計劃。
五人疾步如飛,在這密林深處穿梭而行,這個時候他們完全感覺不到這是一座原始森林,樹木密不透風,他們感覺自己就像長了一對翅膀一樣,在這原始森林里面任意翱翔。
這就是叢林特種兵的感覺,聶星突然明白了剛才對面山頭上面那輕輕的一響,似有似無,一般人根本就覺察不到。那是一種已經和叢林融為一體的完美結合物,讓人根本分不清那響動究竟是由人為造成的,還是樹上的野生動物造成的,還是真有風在吹動。
說不清楚,聶星都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看錯了,然後想錯了,萬一那響動真是什麼動物造成的,或者是風造成的,那自己豈不是多此一舉,浪費時間?如果對面那山頭沒有響動,完全是自己憑空幻想出來的,那自己的精神和思緒豈不是變混亂了?
想的越多,腦子里面就越雜亂,這個時候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多防備一點,警惕性放高一點,對自己沒有壞處。
五人疾行了半天,根據心里計算,差不多跑了1000米左右,聶星才示意後面的四人停了下來,然後蹲在地上,豎起耳朵仔細地听著後面的聲音。
後面靜悄悄的,什麼聲音都沒有!
又听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什麼聲音!
聶星心里有些欣喜,但願自己剛才所見是假的,對面山頭上根本就沒有老特種兵,這樣被他們包圍逮住的機會就小,特種夢就不會輕易破滅。包子、鳥人、飛毛腿、阿呆四人同樣懷有一些欣喜的表情,能沖出老特種兵們的包圍,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
五人又觀察了半天,見後面還是沒有什麼動靜,才終于放下了心,這時他們才發現身上全部都是汗水,臉上汗珠直落,身上的衣服同身體貼在了一起。
剛才的疾速弛行加上心里緊張,他們根本沒有發現自己竟然出了大汗,五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不禁啞言失笑。[(m)無彈窗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