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哦。」司空玄明回過頭,再次向胡美吉道了聲別,這才離開了。見著胡美吉的靠山離開了,李媽媽這才膽大了起來。她繼續質問胡美吉,「魅姬,你這幾日到底是上哪了?居然消失了這麼多時間,害的我們好擔心。你看,還害的我接替你的工作,忙活了這麼久。」「嘿嘿。李媽媽」見著司空玄明已然離開了,胡美吉才原形畢露。她腆著笑,走上前去,一把摟住了李媽媽的手腕,撒嬌了起來。胡美吉早就知道小瑞鐵定會關心這件事情的,不過現在並不適合細說,還是等回到她的房間後再談吧。「哦。我剛剛與李媽媽她們說過了。小瑞你若是想听的話,今夜咱們就一同睡吧。這樣我可以跟你細細的說來。好嗎?」等了許久,感受到小瑞總算是平復下來了,胡美吉這才放開了她,對著圍上來的眾人道了聲歉意︰「抱歉,這些日子來辛苦大家了,魅姬在這兒鄭重的向大家表示歉意,請大家原諒。」說著,胡美吉就朝著眾人深深的鞠了一躬,態度凝重,讓在場的人無不為之肅然起敬。直到見到胡美吉,積壓在小瑞心里的傷心,她才在此刻爆了出來。她大哭著,奔向胡美吉,不管不顧的就將胡美吉一把抱住了,「魅姬魅姬,你總算回來了。我好擔心擔心你啊,擔心你會不會遭遇不測」「好了。魅姬,你不要一直謝來謝去的了。這麗春院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我們也是麗春院的一份子,辛苦一些也是理所應當的事。不用一直道謝了。你身上有傷,還是趕緊回去歇息著。等你傷好了,再來接替我們便是了。」松月明白胡美吉想要表達的歉意,也明白胡美吉的責任感。「哦。不會。那個大夫可是相當的厲害呢,他早已經想到了這些,因此還拿出了他珍藏多時的藥給我涂抹了上去呢。」嘿嘿至于胡美吉為何會知道她的身上沒有疤,那就該說到與司空玄明的那一夜了。「好好好。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胡美吉的話,總算讓李媽媽放心了一些,但是她一想到魅姬受了傷,那麼勢必會在身上留下傷口,要是等魅姬輸了協議的話,她就是屬于麗春院的人了,那樣的話身上有傷可是大大的不妙。「哦哦哦。這樣就好,這樣就好。」確定了胡美吉身上並沒有留下疤痕,李媽媽這才放心了下來。說罷,胡美吉就在小瑞的幫襯之下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去。看著哭的傷心的小瑞,胡美吉的眼眶也不禁濕了,她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淚,這才安撫起小瑞來,「小瑞,小瑞。別哭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里,已經回來了嗎?好了,乖小瑞,別哭了。看你繼續這樣哭的話,我也想要一起哭了呢。」而待到司空玄明他們離開羅城後,老夫人就即刻使用靈歌子載著他們三人急速的往埜嵋趕。因為司空玄明他們使用的是馬車,而且還得要考慮胡美吉的傷勢,所以行走的並不快。才到半道,老夫人他們就已經超過了他們。這試問天下有哪對有情人會讓自己喜歡的人看到自己身上的缺陷呢。若是真有疤痕的話,她都不忍讓司空玄明看呢。待到確定身後別說是疤痕了,就連任何一點淤青的地方都沒有呢。見著胡美吉如此慎重其事的模樣,松月也略見不舍。她趕緊上前,將彎腰鞠躬的胡美吉扶了起來,「魅姬。不用如此的。這些並不是你自願的,你回來就好了。」後來,司空玄明生氣的走出房間後。胡美吉第一件事不是要跑出去追他,而是要找面鏡子看看身上有沒有留疤痕。若是有疤痕的話,那她豈不是悲哀極了。任由胡美吉為自己擦拭眼淚的小瑞,待到胡美吉擦拭完畢後,這才詢問起這些日子來魅姬的行蹤。李媽媽瞥過頭看向胡美吉,皺著眉詢問了起來,「誒?魅姬,你這是怎麼了?」這李媽媽被胡美吉那一套一套的話,哄的心中舒爽的很,在听到胡美吉居然唉聲嘆氣了起來,李媽媽這才關心的詢問起胡美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此刻的她全然忘記了想要跟胡美吉興師問罪。來時害續。就算親眼看到了胡美吉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小瑞也依舊在顫抖著。「好。好。咱們大家都不要哭了,好嗎?」說著,胡美吉就用帕子為小瑞拭著淚水,安撫著她,讓她不要哭了。隨之趕來的松月一踏進大堂之中見到小瑞已經與魅姬相見了。松月的擔心也隨之放了下來,這下魅姬回來了,就不用擔心小瑞會不吃不喝了。這樣就好。「啊?有這回事?那你身上的傷有沒有好些啊?」听到胡美吉將事情說的那麼玄乎,李媽媽也著實擔心了起來。就在李媽媽點頭說著的時候,從胡美吉失蹤後就一直待在房間里不願意出來的小瑞,听到松月帶來的消息說魅姬回來了,就即刻連滾帶爬的趕了過來。胡美吉知道自己失蹤了這麼些日子的確是讓小瑞擔心極了,可是她也不願意見著小瑞一直這樣哭啊。哭可是很傷身呢,而且瞧著現在的小瑞瘦成這幅模樣,她也著實心疼。想必是她失蹤了這些日子,小瑞肯定是hi吃不下睡不著,才會變成現下這模樣的。她醒過來後就發現身子赤果的躺在床榻之上,還看到了司空玄明也躺在身旁,心中自是相當驚訝。可是這些對于她來說並不最驚訝的,畢竟這些事情若是那一夜不會發生的話,她也會在接下來與司空玄明接觸中讓此事成真的。現在只不過是提早了一些罷了。「哎。李媽媽,告訴你吧。那一日我與小瑞不是遇上了土匪嘛!後來因緣巧合之下,被兩個人救了,可是當時我身上的傷太過嚴重了,根本就無法將這個消息告知你們。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回來呢,這麼些日子我都是在養傷呢。」為了博得李媽媽的同情,胡美吉故意將自己的傷說的嚴重了一些。但是現在眼見著胡美吉她一臉的憔悴,怎麼能讓她再有傷的狀況之下為麗春院操勞呢。這于情于理都不合啊。「對了,魅姬,你受傷了,那麼會不會留下疤痕啊?」這一路上,尹逸塵可是興奮極了。他還從沒有機會踫觸過這麼好玩的呢。若不是情況不允許的話,他還真想在上面好好的擺弄一番呢。「好。」胡美吉知道在這麗春院中除了小瑞之外,松月是唯一一個會真真切切對她好的人,松月的話,她自然是要听的。既然松月都這麼說了,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那就麻煩松月姐了。」摟著小瑞安撫著她的胡美吉也已經看到了隨之而來的松月,她不能掙開小瑞的擁抱,只好對著松月笑著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了。靜候著胡美吉將過去幾日的經過說出來,小瑞總算停止了哭泣,取而代之的則是不斷的抽噎聲。在听到胡美吉要細細的說,小瑞也沒有繼續堅持。她只是點了下頭,算是贊成了胡美吉的話。「李媽媽,魅姬知道您最好了嘛!魅姬離開了這麼些時間,您可是最辛苦的呢。我知道的很呢。哎」听到胡美吉也要與自己一同哭,想到胡美吉身上還有傷,小瑞只好停住了哭泣,她吸著鼻子,細細的盯著胡美吉。「魅姬,我不哭了。不哭了了。你也別哭。」「嗯嗯。」听著胡美吉的話,小瑞這才點了點頭。三人一到了將軍府上空,就直接朝著老夫人的樓閣飛了去。松月自是接收到了來自胡美吉的打招呼,她也笑著點了下頭算是回禮了。「謝謝。謝謝松月姐。這麼些日子你和李媽媽倆人辛苦了。我現在回來了,你們就可以稍微放松一些了。」許久不見松月,松月依舊是那副溫柔似水的模樣,讓胡美吉見了如沐春風。zVXC。她一跑到大堂之中,就看到那個失蹤了好些日子的胡美吉正一臉高興的與人說著什麼話。「哦哦。現在沒事了。幸好我福大命大遇上一個貴人,他正巧是大夫,將我的傷治好了呢。」果然不出胡美吉的預料,李媽媽真的只顧擔心起胡美吉的傷勢來了,完全忘記了還要責罵一番呢。「對了,魅姬。您這些日子到底是上哪了?怎麼這麼些日子都沒有您的消息呢。」一到達樓閣後,老夫人也沒有給尹逸塵研究那些的機會,就迅速的將那些東西收了起來。開玩笑,這些東西可不該出現在這個時候,若是讓有心人士看到了,拿去用作他途的話,她豈不是大罪人一名了。還是趕緊藏著些就成了。見著老夫人居然一點都不願意讓他賞玩那玩意兒,尹逸塵只好作罷。「姐姐,奇怪了。照咱們的速度,也應該只比小空空早到一些時候啊。怎麼他還沒過來啊?」百無聊賴之下,尹逸塵就想要想些事情做做,就詢問起司空玄明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