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莫名的笑意走到了烏泱泱的面前,傾子,將那張英俊的臉頰移到了烏泱泱的面前,「公主,您真的想要看在下為這位姑娘醫治嗎?」
容逝雲說話之時,帶著熱度的氣息噴灑在烏泱泱的臉頰之上,讓烏泱泱好生不習慣。她圓目瞪著容逝雲,搞什麼呀?干嗎靠這麼近,是要跟她搶空氣是嗎?哼,別以為臉蛋兒長得俊俏了一些就以為到哪都吃香了。也不瞧瞧眼前的是誰。
烏泱泱小臉上不斷變化著的表情,著實惹得容逝雲扯唇笑了起來。當初來到這西子國中,也沒有想當什麼國師的,若不是遇上這麼個好玩的小東西的話,他恐怕早就溜之大吉了。怎麼會一留留在西子國內這麼多年。
若不是容逝雲的提醒,恐怕他的頭低的幾乎要貼靠到地面了。
這前襟倒是可以解,可是朱陽侍衛曾說過不能隨便動她,看來只好將衣衫剪掉了。想著這些,一個宮女從紗帳中鑽了出來,拿起了梳妝台上的剪子,復而走了進去,將胡美吉身上的衣裳都剪了開來。
「等一下。」見著烏泱泱居然真的要帶這些宮女走,容逝雲可就不干了。他雖然是個大夫,所謂醫者父母心,也沒什麼好避諱的。可是他也是男的呀,有些事情還真的不能他去做。
「蓮生?別臉紅個沒完了。趕緊幫為師的忙,為師要趁早為這姑娘治療,以免誤了時辰。」蓮生臉紅個沒完,讓身為師父的容逝雲也是莫可奈何,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哀嘆了一聲,這才開口叫他過去幫忙。
只見容逝雲腳下迅速的旋轉了幾圈,就出現在烏泱泱的面前,他伸開手攔住了烏泱泱。「公主,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在下跟您要宮女,完全是為了醫治那位姑娘的傷。您也明白,我與她畢竟男女有別,有些事情還非得女子來做不可。您看?」這回容逝雲不再似剛才帶著笑容了,而是一本正經的盯著烏泱泱解說著。
「憑什麼?我憑什麼要借給你宮女啊?你想要有人在旁邊伺候著,何不從你的殿里調派人手過來?哼,本公主今兒就是不借了。走,小朱小碧小風。跟公主我走。」他容逝雲想要借人,她偏偏就不借。哼。烏泱泱說完這些話後,就趾高氣昂的吆喝著宮女們離開。
「是。」為了避開國師與公主二人之間的戰火,退散在身後好遠的宮女們听到公主停止了戰火,這才恭敬的走上前回應。
容逝雲與蓮生兩人忙著將藥箱中的東西一一的拿出來,而他還不忘囑托起那幾個宮女來,「你們幾個去將那位姑娘身上的衣裳盡量的小心的月兌下來,若是實在月兌不下來的話,就直接用剪子剪掉吧。」
「是。」宮女們又一次將被子將胡美吉裹的嚴嚴實實的,接下來就等容逝雲了。
可這越解釋就越加的讓烏泱泱生氣,听容逝雲話中的意思是將她堂堂西子國的公主當成小動物了不成?氣死她也。「混蛋。你把本公主當成畜生了?」
這蓮生天聲臉皮薄,每次說話都臉紅個沒完,更何況今兒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被師父訓斥了,他的臉紅的跟紅隻果有的一拼了。
「啊?呵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在下一見著像公主這樣的小動物都會想要揉揉捏捏一番,習慣性動作了。公主切勿見怪哈。」容逝雲似是缺了根神經,完全沒有意識到烏泱泱的怒氣,兀自還解釋著。
「好好。在下錯了,錯了。公主息怒。息怒。可別為了我等小人氣壞了身子,這可不值當。您說是嗎?」容逝雲順著烏泱泱的話說下去,就是為了安撫她。
「丫的。你個混蛋。干嘛捏我的臉啊,痛死我了。」被蹂.躪了半天的烏泱泱震懾于容逝雲的俊臉,卻沒想到他居然會捏她的小臉,而且捏的超級痛。這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氣憤的將容逝雲的手從臉頰上拉了下來,氣呼呼的瞪著他。
為讓生姑。「哦哦。是。」幾位笑得不可支的宮女,一听到容逝雲的吩咐,連忙止住了笑,走到胡美吉的所躺的床邊,將床上的紗帳都放了下來,準備幫胡美吉月兌衣服。
容逝雲訓斥徒弟的話,惹得一旁的幾位宮女捂唇嗤笑了起來。
烏泱泱听了,心中頓時醒悟了過來,對呀。他可是小人,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他了。「哼。你記好了。」烏泱泱氣呼呼的用手指著容逝雲的鼻子道,爾後就轉過身對著幾個宮女道︰「走,陪本公主去看看偏殿收拾好沒。」
直到只剩下內里的肚兜,宮女們這才停了下來。她們並沒有下床,而是隔著紗帳詢問起容逝雲來,「國師,奴婢們已經將衣衫剪掉了,接下來該如何做?」
「好。那本公主就走了。」一吩咐完,烏泱泱就準備到偏殿去,可是走了才幾步,她覺得有必要重點申明一下。「你記住本公主這麼做,可不是原諒你呢。請你記清楚了。」zVXC。
「嗯。我知道了。你們先將被子裹在她身上,這個我來。」听著宮女們的難處,容逝雲倒是忘記了這個重要的一點,他略微想了一下,就打定了主意。
烏泱泱一臉深思的望著容逝雲,很快就想通了。她並未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同意了容逝雲的要求。然後,她轉過身對著幾個宮女吩咐道︰「你們幾個留下來幫忙,本公主去偏殿看看有沒有收拾好。記得一定要依照他的囑托辦事哈,別馬虎大意,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明白了嗎?」
容逝雲手中擺弄著桌上的東西,一邊則是另外吩咐了起來,「好。衣服既然解開了,那麼你們趕緊找一件公主不要穿的衣裳過來,將其的背部剪開一道口子,攤開放在那姑娘的背上。」
「比方?有把人比作動物的嗎?」烏泱泱插著腰間,一點都不顧及他國師的身份,就怒吼了起來。
「好。在下記下了。」听到烏泱泱那不自在的話,容逝雲臉上笑容漸顯。
听了容逝雲的話,烏泱泱原本想對著容逝雲怒吼出來的話語生生的憋了回去。她看了看昏迷著的胡美吉,又看了看眼前這個討人厭的男人,心下糾結了不過一會兒時間,就立馬想通了。
「是。公主,您放心。我們一定謹慎又謹慎,小心又小心的。」幾個宮女慎重的對著烏泱泱點了點頭。
「哦哦。是。師父。」蓮生連連點了點頭,沖上前去準備幫忙。
而烏泱泱一離開,容逝雲的徒弟就帶著藥箱過來了。他急匆匆的奔了進來,還因為太過急躁差點跌倒,幸好容逝雲及時扶住了他,否則那寶貝藥箱可就完蛋了。
「沒有,沒有。公主您多想了,在下不過是不過是打個比方罷了。公主切莫將其放進心里就是了。」容逝雲越解釋,臉上的笑容就越發的燦爛,這讓人很難信服他的道歉是否有誠意。
可是接下來將胡美吉翻過身來就有些麻煩了。她們手拿著剪好的衣衫,轉過臉看向容逝雲,「國師,衣服是剪開了,可是,這姑娘是正躺著的,我們如何讓將她扳過來?」
烏泱泱甩開袖子,剛想要帶著宮女們離開,卻听到容逝雲又開口了,他道︰「慢著。公主您可以離開,不過這幾個宮女在下剛好有用,就暫且借給在下吧?」
「蓮生,你這毛毛躁躁的性子何時能夠改改,每次要不為師在,我看你不知要闖多少禍事呢。」容逝雲一把扶住了踉蹌著跑進來的蓮生,手趕緊湊過去拿過了蓮生手中的藥箱,確保藥箱沒有損壞,這才開口怪責了起來。
是呢,她與他是有過節。可是現在是救人的緊要關頭,怎麼可以隨意和大夫撒氣呢。還是先救人要緊,暫且擱下仇怨,等以後一次報了。
哼。烏泱泱冷哼了一聲,就甩了下衣袖離開了。
宮女們一做好了前期的工作,容逝雲這才放下手中的活,走了過去。看著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胡美吉,點了點頭,傾身向下,彎腰將胡美吉抱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讓胡美吉翻轉過身來。
「是。」宮女們听了容逝雲的要求,就連忙跑了下來,跑到了烏泱泱的衣櫃中,挑選了一件衣裳,又匆匆的回到了床邊,拿過剪子迅速的依照容逝雲的吩咐剪開了一道口子。
不過這張小臉到底是怎麼長的?為什麼有這麼多豐富多彩的表情啊?想著這些,容逝雲的手就不自覺的模上了烏泱泱那張氣鼓鼓的腮幫子上,不停的左右揉捏著,壓根忘記了烏泱泱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玩偶,她會痛的。
搞定了這些,容逝雲這才讓開步子,轉身讓宮女們繼續剛才的工作。
不一會兒在收到宮女們的信息後,容逝雲這才對著蓮生道︰「蓮生,東西都準備好了吧?趕緊都拿過來吧。」
「是的。師父。」這蓮生說也奇怪,他只有在認真工作的時候,才會變得正常,不再似尋常一般有事沒事就來個臉紅脖子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