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瓶酒一開不要緊,本來只是配著牛排淺嘗輒止的,喝著喝著,秦沫沫就真變成借酒澆愁了,跟陳宏佐見面,讓她想起了太多以前的事,有些事,想想,讓人覺得可笑,可是有些事,卻讓人想哭。
「沫沫,你不能再喝了。」陳宏佐想要搶過她手上的酒杯,卻被秦沫沫一把甩開。
此時,秦沫沫的臉上已經泛起了醉酒的紅暈,連說話都變得緩慢了,「你就讓我喝吧,我難得喝一次酒,都不讓我喝痛快了麼。」
喝醉了的人也顧不得時間了,等陳宏佐扶著顫顫悠悠的秦沫沫走出那家西餐廳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沫沫,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我不……不要你送……我能……回去。」秦沫沫現在已經連話都說不清了。
「你都這樣了,還怎麼回去,听話,告訴我你住哪兒。」秦沫沫搖搖晃晃的往前走,陳宏佐就隨著她,生怕她現在一激動直接沖馬路中間去。
「你……你要是……送……我……現在就……躺……馬路上……你信不信。」她一邊說著,還一邊試圖甩開那只扶著她肩膀的手。
「你都醉成這樣了,還不讓我送。」
他這話剛說完,秦沫沫直接倆腿一弓,就要往地上躺,頓時惹來了不少路人的側目。
「好好好,小姑女乃女乃,我服你了,你自己走,自己走行了吧。」他嘴里這樣說著,卻並沒有放開秦沫沫。
「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就……睡在這兒。」她依舊堅持不懈的想要甩開他的手。
「別任性好不好。」陳宏佐的脾氣也有些憋不住了,這話一說出口他就知道,自己的語氣太沖了。
他這語氣一重不要緊,倒把秦沫沫給惹急了,也不知是哪來的勁兒,一把就把他推開了,「你走……你以為……你憑……什麼……管我……我……跟你沒關系。」
陳宏佐看著她搖搖晃晃的往前走,他忽然覺得之間的距離真的好遠。以前,不管有事沒事,她都會纏著他,現在呢,她都已經這樣了也不要他的幫助。是啊,他憑什麼管他,當初是他傷害了她。現在,她長大了,她真的長大了,不再需要他了……
想到這兒,陳宏佐徑自轉身,去提了自己的車,回酒店……
秦沫沫就那麼一個人往前走,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說來可笑,到現在,她依舊不知道衛奕豪那棟房子的具體地址。不過沒關系,過不了多久,衛奕豪一定會找到她的,這個男人就是有這樣變態的本事。
夜晚的街道顯得有些冷清,冷風吹的她不禁抱緊了自己的手臂。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總之,現在她是頭暈眼花,高跟鞋還把她的腳磨的生疼,就在她扶著牆想歇一會兒的時候,忽然,一只手用力地圈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用力的把她向後拉。
秦沫沫覺得自己的酒一下子就醒了,她不斷的掙扎,想要喊出聲來,可是沒有用,她的嘴被捂的死死的,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她雙腿拼命的向後蹬,想要踢中那個鉗住她的人,可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掙不開那人的鉗制。
她眼看著自己被拉進了一條空無一人的小路,這里很黑,又偏僻,除非巧合,否則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她。下一秒,她就被那個人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救命啊!」她叫的很大聲,下意識的開始用中文呼救。就算沒有人能听懂,她還是在不停的呼救。
「干!今天真是撞大運了,竟然是個中國妞兒。」這人一張口也是酒氣燻天,不過讓秦沫沫沒想到的是,那人竟然也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听到他說中文,秦沫沫叫的更大聲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禽獸不如的人,竟然在異國他鄉欺負自己的同胞。
他用自己雙腿困住了她的雙腿,雙手開始拼命地撕扯她的衣服。秦沫沫只能不斷地揮舞著雙手來抗拒這個男人近一步的侵犯。
嘶的一聲,秦沫沫眼看著自己的上衣被撕破了一個大口子。為什麼,為什麼沒有人來救她,哪怕是衛奕豪,可是沒有人管她,為什麼……
眼淚順著眼角一滴一滴地流下來,老天對她,真的太不公平了。
永遠,都只能靠她自己來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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