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早上,秦沫沫沒想到衛奕豪會留下來吃早餐,于是,三個人的早餐桌,氣氛似乎有些怪異。
「那個……沫沫,我看,你以後還是住到我的房間好了,總住在客廳也不是長事啊。」甘露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秦沫沫沒有說話,像是沒有听到一樣,嘴里依舊咀嚼著食物。
「舌頭被貓咬掉了?」衛奕豪見她不開口,用腳踹了她的小腿一下。
「我的事,用不著甘小姐操心。」她說話連頭都不抬一下。
衛奕豪的表情忽然冷下來,不滿秦沫沫的這種態度,「跟小露道歉。」
回應他的是一片沉默。
「道歉。」衛奕豪又揚了一個聲調。
「算了,奕豪哥,沫沫不是有心的。」甘露抓著衛奕豪的衣袖。
衛奕豪甩開甘露的手,站起身走到秦沫沫旁邊,揚手就給了她一個巴掌,秦沫沫的臉上瞬間出現了隱隱的紅色印記。
「奕豪哥,你這是干什麼!」甘露沒想到衛奕豪會有這樣的反應。
「自己做錯事還不道歉,就該受到懲罰。」
「你這……沫沫她怎麼說也是女孩子啊,你怎麼能跟她動手呢。」其實甘露並未想到自己的一句話能夠引起這樣的軒然大波。
「對別的女人我都可以憐香惜玉,對她,用不著。」說完,他又走回去若無其事地吃早餐。
秦沫沫也是一樣,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依舊沫沫地坐在那兒吃早餐。三個人中只有甘露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走也不是,呆著也不是……
甘露覺得在這里的日子比她在外面過的還要提心吊膽,她總是覺得,衛奕豪這兩天變得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
以前,衛奕豪雖說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但總不至于和女人動手,可是剛剛她卻打了秦沫沫,這只能說明,如果不是他真的恨這個女孩,就是這秦沫沫真有讓他摘下冷漠面具的本事。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秦沫沫跟甘露雖說是同住一個屋檐下,但是三天也說不了一句話,有時甘露會主動跟她說幾句話,她也是帶搭不理的。
衛奕豪依舊隔三差五地變著花樣地折騰她,她真的懷疑者男人是不是片子看多了才會有那麼多可怕的招數。在她的印象里,最近的每個夜晚都是伴著她無助的疼痛和求饒的,不過日子久了倒也習慣了,起碼他沒有再打她。
兩個星期後的一天,秦沫沫接到了一個她做夢都沒想到的電話。
「喂,哪位?」
「沫沫,是我啊。」
秦沫沫驚地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秦紹?」
「呃……我現在在美國,爸爸想見見你行麼?」秦邵說的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哪一個字說錯了她就會掛掉電話。
「我說過了,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看看你過得好不好。」他的語氣似乎有些著急。
不知道為什麼,秦沫沫覺得秦紹的聲音里,似乎帶著那麼一絲絲的恐懼。
「看我過得好不好?!」秦沫沫的聲音忽然大了很多,「難道你忘了,我現在這樣是因為誰,現在你居然好意思問我過得好不好,我告訴你,拜你所賜,我現在過的很好,好極了。」秦沫沫氣憤的掛掉了電話,把手機摔在茶幾上,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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