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凰頌︰廢女邪世 廢女 V7 握刀刺腹,血染皇袍

作者 ︰ 木梓蕭

紅豆生南國,仿似是很遙遠的事情,百轉哀歌,黔生夙願,終不能實現。

百年前,南湘國先帝帶領千軍萬馬打下一片江山,卻郁郁不得終,最後因一個女人而死去。

任伊苒凝視著眼前記載著先帝一生可歌可泣的事跡以及他生平經歷的壁畫,驚嘆萬千。

而真正吸引她,令她震撼的,不是這石壁畫上先帝那英勇殺敵的英姿,而是壁畫雕刻工藝的精湛,以及壁畫上那些栩栩如生的人物。

此面石壁,可謂是恢弘壯闊,氣勢磅礡地聳立在南湘國宮殿內外庭之間啊。

離在宮中遇上任離兒的那日,已經過去了兩天,而今天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還是因為要替告老還鄉的老裁縫送行一事。

方才,她便在依依不舍之下,告別了老裁縫。

一想起老裁縫臨走之前說已經得到皇後娘娘的批準,要她擔任新的宮廷裁縫師,她的雙眸便透出一絲欣喜。

因為她深知,接近皇上的機會就要來了,

據說,每年的四月初十,既皇上登基的紀念日,都會舉辦一場大型晚宴。屆時,將會宴請宮中大大小小的官員和世家貴族們,而她如今作為宮廷的裁縫師,也是有機會出席的。

仔細一算,那場晚宴將在十天後舉行。

「呵,終于可以見到當今聖上了嗎?」她自言自語道。

雙眸的視線轉移到了石壁的尾端,她看到壁上刻的是先帝與一名女子同死在一起的畫面︰女子躺在男子的懷中,面展微笑著死去,男子握刀刺月復,血染皇袍。

如此淒美的愛情,讓任伊苒的內心,莫名的難受,她只是在想,是否有人會為了她而放棄名位呢?

當目的達成,洛王得到了天下,他又會為誰拋棄一切,只為尋那人而去呢?

她不求天長地久,只求一生一世一雙人,洛王再完美,狠辣如他,高深如他,他終究不會是她的歸宿。

她唯一要做的,就執行和他互利共贏的計劃吧……

「願念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她對著這壁畫,不自覺地輕聲感慨道,正欲離去,卻听一道極為溫雅的男音襲過耳畔︰「自古紅顏禍,何以許真心。」

回頭看,白衣輕拂,墨發披身,絕色傾華。

好俊的一名男子!

——這是她對出現在她眼前這名男子的第一印象。

像是發現了什麼,她眉頭輕蹙,有些懷疑這名溫文爾雅仿似縴塵不染的男子方才是否听見了她的話。

因為,他看起來,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愛恨情仇皆為空。」男子又對著壁畫,道了句。

他只是如偉岸般挺立在原地,握著紙扇的手放在身前,微抬起頭看著那幅壁畫,仿似沒有意識到她的存在。

這讓她對他提起了興趣,看起來不過二十的他,怎像是已看破紅塵了呢?

就連洛王,她都不認為是已月兌離凡俗之人,而這名白衣俊顏的男子,卻有一襲與生俱來般的灑月兌之氣,她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呢。

直覺告訴她,這男子絕非等閑之輩。

「愛亦好,恨亦好,愛因君生,因愛生恨,愛恨交烈,世人大都敗在一個情字,斗膽問下公子,何為愛恨皆空?」她肆無忌憚地對道出這句話,不知為何,盡管是在這深宮大院這種步步驚心,人人爾虞我詐的地方,她依然覺得他是那種遠離浮塵,不諳世事的人。

但,即便他是超凡灑月兌之人,愛恨皆空又談和容易?呵,說的倒是輕松了。

「怎麼?公子回答不出來嗎?」

「愛恨皆空則是心無雜念。」他有慨而發,這下毫無雜質的雙眸才對上了她,有些有意無意地問道︰「你是宮中新進的宮女嗎?」

他不過是兩個月沒回宮,就遇到了與其它宮女與眾不同的她,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敢駁論他的女子,而這名女子卻還是一名宮女,這的確讓他有些感到新奇。

尤其是這名宮女由內至外透露出來的那抹傲骨冰霜的氣息,令他忍不住心生贊許。

「以前或許不是,現在或許是,以後又可能不是,是或不是,有那麼重要嗎?像公子這樣冰清玉潔赫然灑月兌之人,應該不會執著于小女子的身份才是吧?」

「呵呵,鄙人也只是一個偶爾吟詩作賦的文人墨客,姑娘你的身份自然與鄙人無關,鄙人也不過是隨口問問而已。」他很自然的答道,似乎無所隱瞞。

一襲白色長衣,腰間流蘇錦帶隨風而舞,渾身的藝術修養顯露無遺。

她望著這樣的他,不知為何,她竟莫名其妙地有種想和他成為知己的沖動。她想,他定是那種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極具修養之人,而難得的是,他雖然看起來貴氣十足,但卻沒有生人勿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勢。

君子之交則淡于水,盡管她對方才他的話半信半疑,但她卻無心去探究他的真實身份,只是嫣然一笑地說道︰「既然公子是位文人墨客,正好小女子也對文學方面感興趣,想向公子討教一番……」

「不知公子是否肯給小女子這個機會呢?」鳳眸間,流光百轉,對上了他淡泊似水的皓顏。

見她誠懇的樣子,他道︰「知音難遇,方才鄙人見姑娘留得一句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可謂是難得的好句,只是不知,此句出自何人呢?若是有機會的話,鄙人一定要見識下那人。」

渾身展露出來那溫文爾雅的風姿亦然絕華。

和任伊苒無意知曉他的身份一樣,他也沒有心思去探索她的來歷,哪怕是那皇位,他也無心去爭奪,對人對事,他都是雲淡風輕地淡漠如初。

那麼多年來,他一直都想遠離皇室的繁雜,做個平常人。只是,他卻一直沒能逃離這皇室的束縛。

「這句話是小女子在以前偶然听來的,只因剛才看到壁畫上先帝震撼人心的一生,才不自覺地道出口來,至于出自何人,恕無法相告。」

呵呵,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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