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波真是無恥
于是,便有了以下這幕。
次日,只見任伊苒一身疲憊地走出將軍府,臉上的倦容明顯,她抬著頭望著灰蒙的天空,頓時覺得暗無天日!
而她此時的心情,便也如這陰霾的天空般沉悶。
微風吹拂,劃起了她心間的無奈,在回去華湘殿的路上,她看著就要降臨的夜幕,心中感慨萬千。
夜幕,慕甜,畫像……
呵,說到畫像,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慕容錦墨居然會讓她在將軍府主廳內屋里呆了整整半天,還得保持同樣的姿勢讓那名老畫家為她作畫。
不是老畫家作畫慢,在半天里,老畫家能完成兩幅畫像,並且畫出來的畫像頗具神韻,筆法細膩,色彩豐富,這讓她很是佩服。她可以看的出來,老畫家的畫技確實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而真正讓她沉悶無奈的是,那慕容錦墨竟然以要送她一副畫為理由,硬是讓她在將軍府里呆多了幾個小時,這確實令她不爽。這看著手中里的畫卷,她默默地嘆了口氣。
在她心里,早就把慕容錦墨和他的子孫後代都給罵了個遍,想慕容錦墨那人,那可真是無恥到了一定的境界啊。
——畫面回放。
將軍府主廳之內,一道清脆剛韌的聲音在此回蕩。
「慕容將軍,小女子雖然長得像你們所說的慕妃,但小女子只不過是一名小小的宮女,並沒有慕妃那樣高貴的身份,又何德何能讓這位資深的宮廷老畫家為小女子作畫呢?小女子身貧家賤,可付不起老畫家作畫的費用啊。」任伊苒明媚如葵花般的笑容在綻放,抬起頭一臉歉意地對上慕容錦墨的雙眸道。
慕容錦墨卻諂魅地皺起眉頭,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哦?任小姐你真的只是名宮女嗎?據本將軍所知……」他欲言又止,似乎在等著她的反應。
「既然將軍那麼有誠意,那小女子還是恭敬不如從命的好。」
「很好,至于畫像的一千兩費用,本將軍就先替任小姐墊付,還請任小姐一年後歸還如何?」他妖邪深邃的雙瞳幻發出一道戲謔的光芒。
然而在任伊苒看來,他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欠債還錢也是天經地義的事,但她就是認為他很、欠、扁。
一千兩,這對現在的她來說,簡直是一個天大的數目啊。
面對他活生生的威脅,她雖有苦難言,卻淡然開口道︰「只要小女子有命活到一年後,必當如數歸還。」
「任小姐,你就放心吧,本將軍又怎麼會讓你死呢?你可是欠本將軍一千兩呢……」
…………
走在灰壓陰沉的天空之下的她,回想起老畫家為她作畫前的這一幕,要不是她手中的畫卷實在太過美好,她真的差點就想把它給撕掉。
再次思索後,她決定保存好這幅畫,畢竟這幅畫像畫的是她。
爾後,她干淨利落地把畫卷藏在腰間的里外衣交接處,確認不會被人看到這幅畫之後,望著前方的石道,便朝華湘殿的方向走去。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