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波廢女︰夢牽縈回
洛顏卿輕輕掃了一眼青煙紫繡錦床之上的任伊苒後,終于開口道,這可讓跪在地上的下人們都松了口氣,叩頭直道︰「謝七王爺不殺之恩。」
「七王爺,此女子求生意志甚強,我也是實屬罕見啊……」大夫深深感慨了一番。
「是啊……王爺,任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醒過來的。」
「可不嘛,任小姐既然能堅持到現在,就說明一切都還有希望。」
丫鬟們說這些話時信誓坦坦,可是人都知道,她們這是在奉承,生怕洛王再發怒,她們吃不了兜著走。
她們雖對洛王心存仰慕,可也只能把那莫該有的念頭放在心底,即便是一年半載也不一定能見上洛王幾面,如今因為這事,洛王這三天里來此好幾趟,而她們也因此得福,能有和洛王接觸的機會。
「你們都下去。」這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自然是來自洛王口中。
「是。」
多余的人只有服從沒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乖乖退下。不一會兒,屋內就只剩下一男一女兩個人。
洛王走到床榻邊,深深凝視著眼前的女子,臉上眉頭緊皺,緩緩開口︰「你倒是醒過來。」
他墨色清瞳里,女子的額頭不斷冒出微珠,頭發散成一團,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紅暈,如同干涸了的樹木,失去了原有的生機。
只听她輕聲呢喃著︰「不要……不要過來。」邊說這話是,臉上的焦慮更是明顯。
「任伊苒,本王要你醒來,你听見沒!?」
他走過去,用力地搖動著她的肩膀,有些狂暴,似乎要把她逼醒,王者風範對她也不例外。
「救命…救我,救…」
任伊苒似乎听到了什麼在呼喚自己,可是她好難受好難受,那巨大的夢魘纏繞著自己…
夢中不斷浮現一些畫面,爸爸的身子和一個女人交、纏在一起,可是那個女人不是她媽媽,而是別的女人。那時她還小,不懂得什麼是真什麼是假,只知道,她很信任那個女人,甚至把她當做親人來看待,卻沒想到有一天,她偶然在爸爸房間的房門外,听到那女人不斷發出的嬌吟喘息聲…然後她不該看到的畫面就出現在她眼前,她只能驚慌失措地逃跑…裝作什麼都沒看到,逃避現實逃避自我…
後來,自己的母親在那個女人和爸爸歡樂之時,在房間灑滿了汽油然後點燃,與他們同歸于盡。
她是怎麼從那場火災中逃出來的,她已經記不清了……但是從那天起她便認定一個事實,男人,都是可憎的動物!
可現在,她好像听到讓她刻在心底的聲音在呼喚著她…她好想醒過來看看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做噩夢了麼。」
洛顏卿的眉頭皺了皺,松開了手,拿起床邊的毛巾,替她擦拭著額頭的冷珠子,邊擦邊自言自語道︰「看來只能那樣,你才能醒過來了。」
只見他慢慢地把她從錦床之上扶起,很不溫柔地把她剛換上的束衣從肩頭月兌落,露出她那雪白的雙肩,慢慢的,她上身的衣服一件一件被剝離,直到她的上身完全地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