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千尋,那絕對是經歷過多情.事之後的女人裝不出的反應,因此,許敬昂今晚又找個初女來,他就是想再找一個那樣的極品女人來代替千尋在他心里留下的讓他抓心撓肝、瘙癢難耐的深刻印象。
可是,許敬昂不明白的是,一個女人會在一個男人心中留下揮之不去的印象,除了身體對男人的吸引外,一定還有其它的原因,只是,目前他還沒發覺而已……
極力想要證明著什麼,許敬昂霸道的啃噬著女孩嬌女敕的粉唇,用力的吸吮,努力幻想著女孩即將在她身下綻放的美好。
然而,奇怪?
怎麼沒有一點香甜的味道呢?
雖說女孩的口中也沒有什麼異味,可是一點也品嘗不出她的幽香和美好,就像再肯一塊白饅頭,淡而無味,如同嚼蠟。
不管怎麼樣,今晚一定要忘記莫千尋。
許敬昂的大掌伸進了女孩的內衣里,毫不憐惜的揉捏著她的身
體,女孩的身體更加顫抖。
許敬昂的薄唇不禁抿起了得意的弧度︰「小東西,還挺敏感的嗎,今晚讓我好好教你如何做女人。」
「嗚……嗚……」突然,女孩大聲地哭了起來。
許敬昂一愣,再看女孩的臉色煞白的沒有血色,他覺得不對勁︰「你怎麼了?」
「我……我怕……嗚……」
許敬昂這才明白,剛才女孩的顫抖不是因為他的**帶來的顫栗,而是因為害怕才抖得那麼厲害。
「別哭了。」
本就對這具身體沒有太大興趣的許敬昂沒了耐心,「嘶」女孩的衣服一下被撕成碎片。
他的眼楮露出了嗜血的紅光,他不是因為女孩害怕而生氣,而是因為在此刻他又想到了莫千尋而生氣。
為什麼莫千尋就不怕他?
敢打他耳光?敢踢他弟弟?敢拿電棍電他?還敢把他耍得團團轉?
他想用行動證明莫千尋不是特別的女人。
她,只是他床上玩物的其中一個而已。
越想越生氣,越極力證明就越顯得無力。
他看著眼前的女孩想象著自己就是餓了好幾天的餓狼,應該一下子把她生吞活剝了才對,于是,眸中露出捕獵的光芒,下一秒,他將女孩拉到自己的身下,伸手扯下女孩的衣物,然後快速的扯下自己身上的浴巾,如野獸般覆在了女孩身上。
啃、咬、吸、吮、極盡所能的蹂.躪,為的是想用眼前的活色生香畫面將腦子里原本舊的跟千尋有關的活色生香畫面更新。
然而,越想忘記,印象就越深刻,千尋的味道太迷人,即便不用刻意想起,也能很容易分辨這兩個女人的差別之大。
這女人就像是圈養家中的上品雛雞,而千尋卻是翱翔天空的極品天鵝,天壤之別……
突然間,許敬昂覺得有點累了,精神太過渙散,根本集中不到的那個點上。于是,他翻身躺到了女孩的旁邊,喘著粗氣說︰「你可以走了。」
女孩沒反應。
許敬昂耐心殆盡,隱忍著憤怒︰「听到沒有,快點爬起來,滾蛋。」
女孩還是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