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在熱鬧的夜市區停下。
走下汽車,千尋垂眸瞧瞧自己身上的男士T恤,說是一個麻袋套在她身上也不夸張,可惡的是還殘留著某男強烈的氣味,這氣味,讓她覺得既討厭又恐慌,仿若陰魂不散的他在她身上下了一種蠱。
隨便進了一家女士服裝店,隨手選了一套衣服,換下那個可惡男人的T恤,千尋迫不及待地想要甩掉他的氣味。
走出服裝店,千尋倍感身心舒暢、腳步輕盈,沒有惡魔在身邊,生活還是非常自由、美好的。
「去夜歡喝一杯,然後回家睡美容覺。」
「遵命,女王陛下。」許敬蕭點頭彎腰,伸出一只手,做出太監迎接慈禧的動作。
白玉的小手一搭,千尋毫無愧色地笑著說︰「平身,小許子。」
「喳」!
此刻,許敬蕭終于明白了那句名言的深意︰「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千尋,就是那個能讓他為其彎腰低頭都甘之如飴的女人。
兩人一路嘰嘰喳喳,如一對歡快的鳥兒般走進了熱鬧的「夜歡」。
閑談、歡笑過後,坐在角落里獨斟自飲的千尋腦子里時不時的就出現許敬昂魔魅的影子,仿佛他,就是她今生一個無法擺月兌的劫。
如今他出了20億給爹地的公司投資,相當于自己的爹地已經把自己賣給那個臭男人了。
這個難纏的死男人,怎麼才能徹底甩掉他呢?她覺得如果許敬昂不主動對她放手,恐怕她還真的難逃這一劫了。
思緒神游之際,千尋突然被一陣吵鬧聲驚回了神。
不遠處,一男一女如同對峙公堂,只是,那女人明顯示弱,那男人卻強勢的冷漠至極,仿佛他既是原告,也是判官般不可輕視。
慌亂無章的神情,梨花帶雨的嬌容,女人不余遺力地緊緊抱住男人的腰,仿佛是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邱少,你原諒我吧,你真的誤會我們了,我們之間什麼事都沒有,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
冷著臉,蹙著眉,怨懟地瞪著眼前的女人,男人毫無憐惜,更無情面地狠狠將女人甩到了地上。
女人重重的摔了一跤,哭得含冤帶屈,愈加悲絕。
男人一臉閑惡地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自己被女人模過的地方,隨後,猛得將手中的報紙甩在女人的臉上,打得女人措手不及挨了個正著。
「連媒體都報道出來了,你還敢賴賬,想做我邱少爺的女人,就必須要潔身自好,我最討厭骯髒的女人,念在你跟過我的份上,我今天饒你一命,以後不要再糾纏我,否則我會讓你終身後悔。」轉身離去,男人沒有一絲留戀。
看著地上的女人哭得傷心欲絕,千尋沒有半分同情,她覺得既然是女人另有新歡,男人這樣對她也是人之常情,必定,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吧……
想著想著,千尋突然就想到了許敬昂,如果她也去找別的男人,給許敬昂戴頂大大的綠帽子,許敬昂會不會因此也這樣嫌棄她而放棄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