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千尋立刻捂住了眼楮,「你……你是暴露狂。」
許敬昂一邊斜眼瞄著她,一邊穿衣服,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沒想到逗弄她是這麼有意思的一件事。
「怕什麼?你又不是沒看過,不但看過、模過、捏過,還用過了,哈哈!」許敬昂越說越過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你別再說了,簡直就是個流氓、無賴。」千尋又氣又惱,可還是抵不住羞赧讓她糾結,畢竟再怎麼野,也還是個不諳情.事的小丫頭。
「好了不逗你了,送你回家,走吧。」許敬昂想將千尋捂住眼楮的手給拉開,千尋卻死不放手。
「你……你穿好衣服了嗎?」不能輕易放手,免得被他耍了。
「穿好了,你看。」許敬昂兩手一伸,完美如雕刻般的身材展現在千尋的面前。
千尋慢慢分開手指,從指縫間偷瞄眼前剛洗過澡、穿好衣服的許敬昂。
湛藍色的襯衫將他冷峻的臉龐襯托得更加沉穩、剛毅,濕漉漉的頭發彰顯著他狂傲不羈的野性,高大健碩卻沒有一絲贅肉的身材讓他散發著獨一無二的男性魅惑。
千尋一時又失神了,不過很快,她便回歸了理性,因為她意識到,這個男人實在太危險,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作防御才行,失一次身已經夠了,不能再失第二次,更不能丟了心。
「告訴我,我帥嗎?」許敬昂從千尋剛才那片刻的失神中獲得了莫大的信心,同時也愉悅了自己。
眨了眨眼楮,千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回答說是,他肯定還會糾纏,回答說不是,他可能又會找理由發飆,于是她轉移話題。
「趕快走吧,這個時候回家,還能趕上晚飯……你也可以在我家吃飯。」為了能快點逃離這里,千尋只有違心邀請。
「這可是你邀請我的,我可不會客氣。」說著,許敬昂在千尋的嘴角又偷了個香吻。
「你到底怎麼回事?佔便宜沒夠是不是,煩不煩呀。」千尋亟不可待地朝門口走去。
身後的許敬昂舌忝舌忝自己的嘴角,自己也越發不太明白,真有點佔便宜沒夠的感覺,好像八輩子沒踫過女人似的。
回去的路上,千尋開著自己的紅色法拉利,許敬昂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她開車時那游刃有余的動作,不禁讓他燃起了欣賞的目光。
一個女孩能把車開得這麼油滑,更重要的是連他的蘭博基尼也被她輕松駕馭了,一直以來那可是他許敬昂獨有的驕傲,一般的人開不了那輛車,整不好就會陰溝里翻車,她,居然可以。
「你開車很多年了嗎?」許敬昂邪魅的俊臉雅痞地一瞬不瞬盯著千尋絕美的側顏。
「嗯!」千尋直視前方,冷若冰霜,旁若無人。
「開我的蘭博基尼有什麼感受?」下顎微微一挑,許敬昂眸中盡顯探索之意。
「爽。」低沉的聲音,依然死氣沉沉地平靜。
「賽車時有沒有遇到危險,或者讓你感覺難以駕馭?」越發覺得不可思議,連周顯都要小心謹慎開的車,竟然對她沒造成一點困擾?輕而易舉就征服了。
「沒。」
「你想要它嗎?如果想要我可以送給你。」
「不。」
「死丫頭,多說一個字你會死呀,就這麼討厭跟我說話嗎?」許敬昂的耐心終于被千尋如蹦豆般一個字一個的回答涅滅了。
「嗯!」千尋依然熟視無睹,一副認真開車的模樣。
許敬昂被氣得直翻白眼,瞬間,冷厲的眸子眯起了危險的寒光。下一秒,冰冷的薄唇迅雷不及掩耳般覆上了千尋的櫻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