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千尋迷醉又膽怯的模樣,許敬昂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身體仿佛受到了鼓勵一般,一夜的逍魂並沒有讓他饜足,稍作休息後的身體在晴欲的燻陶下顯得更加的激情澎湃、精壯有力。
一波一波的孟.浪洶涌澎湃地襲向兩人,那屬于野獸般原始的**在彼此身上宣泄得淋灕盡致,身體契合的嚴絲合縫,仿若天生一對的連體嬰兒纏綿悱惻、至死方休……
午後的陽光早已透過窗口灑向臥室的大床,為這對沉寂在歡愛中的男女覆上一層金色的光芒,如此,便襯托出一幅活色生香的美麗畫卷……
狂野的律動不知持續了多久,男人才筋疲力盡地趴在了早已昏睡過去的女人身上,這種肆無忌憚的放縱,這種瘋狂致命的宣泄,讓男人深刻體會到了飲鴆止渴的深意,即便知道有毒,他卻已經身不由己……
……………………誘妻成癮,女人不好拐……………………
又不知睡了多久,許敬昂的手還一直緊緊抱著千尋,仿若一旦放手,她就會消失一樣。
千尋終于在無數次的努力後睜開了睡得有些腫脹的杏眼。
意識完全清醒,一股熱涌的屈辱感從內心中橫沖直撞到鼻間,一陣泛酸,大顆大顆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沒有情-事經驗的千尋不明白,自己明明不愛這個男人,為什麼還從他身上體會到了那夢幻般的享受。
身為新時代的青春少女,此刻,丟了那層膜已經不再是她最大的屈辱,屈辱的是,她懷疑自己就像許敬昂說的是個騷.貨,甚至是蕩.婦,所以才會招來此劫。
事情已經這樣了,殺了他也于事無補,哭哭啼啼一項不是她莫千尋的風格,她相信,如果修赫哥是真心愛她的,應該能夠諒解她今天所遭遇的不幸,她對從小到大都一直呵護她,疼愛她的修赫哥滿懷信心。
拖著疲憊的身子,忍受著兩腿間的酸痛,千尋一步一個踉蹌地起床去了浴室。
身後,許敬昂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楮,狼的眸子放射出探索的光芒,在千尋身上「嗖嗖嗖」的掃描著。
放好了熱水,千尋便躺了進去,她想要舒舒服服泡個熱水澡,將她沾染的這一身男人氣息泡得干干淨淨。
許敬昂若有所思的起床後並沒有打擾千尋,而是到隔壁房間沖了個澡,等他沖完澡又喝了杯咖啡回到房間,千尋還沒有出來。
驚覺不對勁,許敬昂毫不猶豫的一腳踹開了浴室的門。
只見千尋躺在浴室里一動不動,閉著眼楮像死了一樣。
許敬昂的心猛得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莫千尋,你怎麼了?」
「我沒事,我只想好好洗澡,你出去。」千尋沒有睜開眼楮,沉沉的聲音一點生氣也沒有,回話是希望許敬昂不要打擾她。
「你已經泡了快兩個小時了,皮膚都快泡壞了,夠了。」
許敬昂仿佛意識到千尋不想從浴缸里出來的原因,他的內心不免生出了一絲怒意,不過想到昨晚她帶給他的逍魂,他還是壓住了怒火。
「不夠!」千尋猛得睜開眼楮瞪著許敬昂,「我要把你粘在身上的味道泡干淨才行,不然,修赫哥會聞到的」,說著,不想哭的千尋眼淚又不自覺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