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邊的低聲竊語並沒有清晰的傳到花無缺的耳中,可她仍是如芒在背!
這麼多雙眼楮看著、背後又議論著,實在不好受!
「這位大嫂,是我先向花家提出要買這位兄弟走商隊的,你怎麼可以橫插進來搶人呢?」那老板有些不悅地對蔡銀花道。
從一開始他進店跟花富山說明準備買赫鷹後,蔡銀花就連自己的燒餅攤子也不顧的跑過來,異常激動的說她也要買赫鷹。
「憑什麼我不能買!」蔡銀花真是豁出去了,叉著腰擺出潑婦架式朝那老板吼道,「我男人死了,我一個人撐著燒餅攤子忙不過來,生意又不錯,我買個男奴回來幫忙不行的嗎?」
「那你雇人或去大集買嘛!」那老板也來了氣!
現在能作決定的人回來了,這個寡婦怎麼還糾纏不清!
「我偏不!我就是看花家米油鋪的這個家奴做事利索、又不會欺負花家婦孺幼小才要買!」蔡銀花雙眼冒火的瞪著那老板。
「你!」那老板也瞪起了眼。
「富有啊。」突然,花無缺叫了一聲自己那個有些自閉的異母弟弟。
所有人一愣,都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移到鋪子內為客人休息而準備的桌椅旁,也正是方才那老板坐著的地方。
耿富有靈巧的跑出來,站在大姐面前。
指了指自家門外,花無缺微皺著柳眉,「去,幫姐姐看看,米油鋪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有沒有貼著‘有家奴要轉’的紙。」
耿富有點了一下頭,跑到外面真的仔細跑前跑後的看起來!
「大哥。」花無缺輕撫了一下因急著趕回鋪子而微亂的發絲。
「哎!」花富山乖乖的走到妹妹面前,「無缺,有事嗎?」
花無缺抬起眼簾看著花富山,「送客吧,別影響作生意。」
「哎?」花富山一愣,這家奴轉讓的事還沒談呢啊!但一對上花無缺狠毒的視線,連忙低下頭,「哎。」
「爹?」花無缺又喊著一直縮在一旁不出聲的父親。
耿有財像被雷霹了似的抖了一子,跟兩個兒子沒什麼兩樣的小跑著來到女兒面前,「無缺。」
「爹啊,女兒不在家的時候,您是一家之主、一鋪之主,這鋪子里突然莫名其妙的鑽進幾個人來說要買我們家的家奴,您也不管管!」花無缺有些語重心長。
「哦哦,我在後面……」耿有財冷汗涔涔地解釋,「在後面曬陳米,等被富有拉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對不起了富山,這個時候爹只能保自己了!耿有財愧疚的想著,他把責任都推到了大兒子的身上!
「爹,明明……」花富山自然不願獨自承擔,「明明您也……」
「大哥,你沒有听懂我剛才說的話嗎?送客!送客!送客!送客!賴著不走的就用掃帚幫他走!再不肯走的用陳米砸她的臉驅邪去霉氣!還愣著干什麼!不用作生意!不作賺錢吃飯啊!」
終于,花老板發彪了!
抽到倒霉簽也就算了,這兩根蔥是從哪個地頭冒出來的!竟然跟她搶男人……不是!跟她搶這麼耐操、耐用、物超所值的家奴!——
喜歡肉肉的孩紙很不純潔啊,鳥兒還不想進黑屋。
歡月兌文應該純潔,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