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危險的信號,這種信號已經伴隨了程玉婷多年。
所以當年,為了讓葉北卿把目光放到她的身上,她犧牲了身為女孩寶貴的第-一-次,慶幸的是,她賭贏了,贏得了葉北卿的目光,雖然她知道,那是同情的目光。
想著,程玉婷激動地拖拽著葉夢茵受傷的胳膊走向浴室。
「你要干什麼,你放開我!」葉夢茵疼地聲音都顫抖了起來,掙扎著想要甩掉程玉婷的手。
程玉婷將葉夢茵一把推向浴室,迅速打開蓮蓬頭開關,湍急地熱水淋身了葉夢茵全身。
對于健康的人而言尚且不能接受這樣的溫度,何況,對受著傷的葉夢茵來講,無疑是莫大的痛楚與煎熬。
她抑制不住地撕喊出聲,「你……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放開你?做夢!」程玉婷陰狠地眼眸瞪著葉夢茵,雙手緊抓著她受傷的胳膊,讓她無處可逃。
隨著葉夢茵的掙扎,撕裂的傷口因為濕了的紗布,像有鹽水灑進又扔進滾燙的油窩,鑽心的疼,葉夢茵疼的冷汗直流。
不能再這樣下去,再這樣下去,還不如直接讓她死掉來的痛快。
但她可以允許自己出車禍意外死掉,絕不允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掉。
無論是葉北卿也好,是程玉婷也好,分明是有事情瞞著她,她一定要知道真相!
葉夢茵疼地緊咬了青紫地唇,出其不意,用盡全身力氣一把將程玉婷推到在地,轉身將開關關掉。
「發生了什麼事?這麼吵?」葉北卿低沉不悅地聲音由遠及近。
程玉婷原本凶神惡煞地臉瞬間變地梨花帶淚,像只受了莫大委屈的羊羔,軟弱無力地摔倒在地。
葉北卿一走進浴室就看見程玉婷這幅景象,以及渾身被淋濕扶著牆角而站的葉夢茵。
「卿……」程玉婷哽咽起來,楚楚可憐的模樣甚是惹人心疼。
葉北卿立即急切地扶起程玉婷,凌厲地眸子像盯著十惡不赦地犯人般看著葉夢茵,「你都對她做了什麼?!」
「我推了她,但那是因為……」
「我警告過你,記住你的身份,無論她對你做什麼,你都不應該對她還手!」葉北卿不听葉夢茵的解釋,便寒聲道。
葉夢茵聞言,心生悲涼,渾身痛地仿佛隨時能昏厥過去。
她不知道,曾經做過什麼讓葉北卿和程玉婷兩人這麼恨她,可她知道,她現在要離開這里,馬上離開這里,不然她快痛的窒息了。
不管什麼理由,她都不應該忍受著他們這樣的虐待。
眸中閃爍著堅毅地光芒,她邁著不穩地步伐朝浴室門口走去。
「你要去哪?」葉北卿緊鎖濃眉問,對于葉夢茵表現出出奇地平靜,反到覺得怪異。
「現在,她一定不想看見我。」葉夢茵虛弱地語氣,搪塞的說。
「卿,我的手好痛。」程玉婷嬌聲道,將葉北卿的注意力再度拉回到她的身上。
葉北卿也就沒有繼續問葉夢茵,取出手機撥通了一串電話,「李醫生,馬上過來一趟。」待掛斷通話,抱著程玉婷走出浴室時,臥室里已經沒了葉夢茵的身影。
潛意識的記憶帶著滿心委屈地葉夢婷跑出豪宅,又一路跑到緊閉的大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