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學,由學,等一下你,你這幾天都跑哪去的啊,听孫吉說,你去御用監的,那是什麼地方啊,可不可以帶著哥哥一起去玩啊。」朱由校跑著追上了已經走到宮門的朱由學一眾,喊道。
別看朱由校小,他心里可是知道,自己這弟弟可比自己還有父王受到皇帝爺爺的寵愛多了去了。
朱由學等停下腳步向後看去,待朱由校近些朱由學開口道︰「皇兄這可不行,不是我不帶你去玩,而是沒有皇爺爺的旨意,呵呵,你知道的。」
「要不這麼著,皇兄你在宮里等我,等我回來時,給你帶些好玩的。」
「嗯,好吧,那由學,咱們兄弟就這麼說定啦一定腰帶啊,若是讓為兄不滿意,嘿嘿。」朱由校說道,心里暗月復道‘天知道那御用監是干什麼的啊,若是還沒呆在宮里快忽,那不得悶得慌啊。’
就這樣哄好朱由校後,朱由學一行就向御用監走去,誰知走在半途中,被幾名皇帝身邊的內侍給攔了下來。
「殿下,殿下,二皇孫殿下,陛下有召,,讓殿下速速覲見。」一名太監出言道,他們幾人正急匆匆地去慈慶宮去傳口諭,誰知在半路就踫上正主了。
「哦,知道了。」朱由學懶散的應了一聲,又道︰「還請問公公,不知聖上讓公公前來這麼急著召見由學,可是有什麼事?」
「回殿下的話,奴婢也不是太甚了解,只是,之前有一個西洋模樣的大人,叫利什麼的去見陛下,他沒進去多久,陛下就傳出話來,要殿下進宮面聖。」
朱由學听後,大體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就輕車熟路的,這邊轉個彎,那邊抄近路,很快就來到了皇帝的所在地。
「由學見過皇爺爺,祝皇爺爺,萬壽無疆!」
「哈哈哈,來,來,來,到皇爺爺身邊來。」朱翊鈞眯著眼笑道。「將那懷表呈上來」
「皇爺爺,這就是利大人他們所制的懷表,真是精致啊。」朱由學看著由近侍捧上來的托盤里散發著金光,上面刻著龍的懷表,說道。
「皇爺爺,依由學看來,這般精致細巧的物件,也只有我大明才可研制出啊。」朱由學不著邊際的拍著馬屁,所花間手去拿著那懷表把玩。
朱由學和利瑪竇又瞎掰了些時間,利瑪竇就告退了。
在利瑪竇離去後,朱翊鈞揮手屏退了周圍的太監,宮女。
「由學,你所這懷表改按何法子來買賣?」怪不得他讓周圍的人都退下去,原來因為這事。別看他貴為天下之主,但君不與民爭蠅頭之利,是朝堂上的那幫官員沒事就說的話,之前的鹽稅之事現在還沒解決,若是一個不小心,這件事傳到他們的耳中,那這朝堂有的鬧個天翻地覆不可。
「皇爺爺,這懷表可不同鹽稅,所以不能用相同或相似的方法,當然了,關鍵地方還是要派親近的人方可安心。」朱由學言道。
又道︰「由學認為這懷表根據不同的人群可分為四種買賣,那這樣便可擴大利潤。四種分別為,鐵制,銅制,銀制,金制。關于價格可以根據這市面的需求而浮動制定。」
「對了,皇爺爺,這懷表雖然精致細巧,但我大明能者太多,由學怕這懷表的機關被他們給識知,到時那可是損失不少財產。」朱由學說著頓了下,「由學認為,皇爺爺,應該下旨讓有司制定出一部律法,額,由學看著律法名字就叫《專利法》,皇爺爺您認為呢?」
「嗯,由學不愧是朕的麒麟兒,好,就依由學所言,朕這就下旨,讓他們操辦。」雖說在朱由學說話間,他只听不言,但那面部表情,眼神,心里動態,都在發生著變化。
說辦就辦,一點不拖拉。朱翊鈞下了中旨給刑部和大理寺等有司部門,讓他們按照朱由學所說的建議來完善和健全這部律法。
這一次,朱由學是第一次嘗到甜頭,因為坐在那的萬歲爺答應他,等懷表正式開賣時他將分到兩成的紅利。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寄托在那位爺遵守諾言,不要毀信。
話又說回來,他就算毀約了,你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誰讓人家是高高在上,掌握一切的皇帝。
不過朱由學賺到了一個真實的紅利,那就是大明,也是這個世界的第一塊懷表,而且做工精致,值得擁有。
關于商業上的事,祖孫倆各懷心思的將其在口頭、理論上完成了,現在就等著利瑪竇他們進一步改進技術,為進入大規模的制作做準備。
當然了,懷表的名字也給起好了,當今天子給填的字,懷表的商業用名叫‘蘭竹’。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估模著這意思是,蘭,像君子一樣;竹,正直,剛正不阿。
祖孫倆談笑風聲,大殿內,笑聲不斷。
「公公,陛下可在里面。」一小太監焦急的問道。
「你是哪個宮的,一點規矩都不懂,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萬一驚了萬歲爺,你擔當得起嗎。來啊,給我拖出去。」一守在殿外年紀有點大的太監不緊不慢的說道。
「公公,小的知錯了,小的有要事稟明要陛下,王貴妃娘娘快不行了。」小太監听了後急忙跪下磕頭求饒的說道。
年長的太監,能在這深宮里混這麼都你按,那也不是凡人,听後,便踹了小太監一腳,嘴里還道︰「你個小鬼頭,說話不先撿重要的說。」接著便往大殿那去。
「什麼,你說什麼,怎麼可能,祖母之前還好好的。」朱由學不顧皇帝再旁邊,發瘋似得就大喊大叫。「說,是誰干的,是誰想要我祖母的命。」
「由學,冷靜點,和朕一起過去看看。」朱翊鈞看著被朱由學之前那樣子嚇得癱倒在地的太監,說道。
「有沒有叫御醫,還有趕緊派人去叫太子,。」朱翊鈞不愧是帝王,組在路上一個一個問題問著,一道一道命令下著。
「參見陛下」王貴妃住的宮里的宮女、太監,全都集中在殿前的場地上,恭迎道。
「混賬的東西,你們都在這邊迎朕,誰來服侍貴妃。」朱翊鈞看到大小太監宮女都在迎接自己,斌沒有一絲高興,而是非常的暴怒。
听他這麼一發怒,跪在地上的太監宮女們更加不敢起來,將頭低的更低。
「皇爺爺,還是讓他們起來吧,不然祖母那沒人照應。」朱由學看著這些表面忠心,內心一肚壞水的太監宮女們按下了怒火說道。又續道︰「皇爺爺,我們還是進殿看看祖母怎麼樣。」
「嗯,還不給朕趕快起來,去干。」朱翊鈞對著跪著的太監和宮女說道,說著就牽著豬油學的小手︰「由學,走,和皇爺爺一起去看看你祖母。」
雖說這位爺並不喜歡出生宮女的王貴妃,但要說沒有那一點點喜歡也不會多次臨幸,還讓其為他生了皇長子和早逝的皇四女。
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眼看著王貴妃生命在快速的流逝,他心頭如泉涌般,回憶著以前王貴妃的好。
朱由學來到這世,除了母親外,就屬這位王貴妃,自己的親祖母對自己最好。他那兩只小手緊握著王貴妃的左手,兩眼噙滿淚水。嘴里不停地念叨著‘祖母您快些好起來,有學還沒長大,還沒有孝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