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匕首即將插入張小白的脖子中,雷俊非只好一個大腿蹬子將張小白給踢飛讓他可以躲過匕首的攻擊,看來搶奪張小白匕首的人應該也練過,雷俊非剛把張小白踢走,他又將匕首反手一揚,往雷俊非的大腿刺去。
現在雷俊非獨自面對著兩個人,並且兩個人都還是身手不凡的人,自然敵不過,雖然有幸躲過匕首的攻擊,卻被伸出來的第三只腳給踢飛到後面。
從半黑暗走走出來三個人,中間的一個正是華生,並且也正是他出腿踢飛了雷俊非,余下兩人就是保鏢,一個拿著張小白的匕首,另外一個則是赤手空拳!
「哼,就憑你們兩個小嘍也想動我?」華生看見雷俊非和張小白手中都沒有家伙,並且一直沒有上前的杜秋他也沒有看見,還以為今天可以吃定雷俊非。
等到華生與他的兩名保鏢完全走出來以後,這才看見手中拿著槍對準他的杜秋,就在杜秋扣下扳機這個千鈞一發之際,華生趕忙將他左邊的保鏢拉到身前擋下子彈,子彈很幸運的打入胸膛,不過不是華生的胸膛,而是保鏢的!
保鏢倒下以後杜秋就沖上去對華生猛攻,而雷俊非也趁這個時候沖上去抽出匕首迎對另外一人,華生不管怎麼說在社會上模爬滾打的時間要比杜秋長得多,並且身手也不差,杜秋哪是他的對手,才交手幾個回合就被打退。
現在雷俊非要忙著對付手中有匕首的保鏢,根本沒有時間去幫助杜秋對付華生,而現在只有張小白剛從地下站起來在四處尋找著剛剛雷俊非被保鏢踢出去的槍,雷俊非對他大吼道︰「小白,快去幫秋哥!」
听見雷俊非的叫喊,張小白再四處晃過一眼並沒有發現手槍後,只好上前與杜秋一起對付華生。
張小白的身手比上杜秋要稍差,不過不管怎麼說也是在工地上干過的,出來以後打架的次數也不少,此時跟杜秋一起聯手倒也可以跟華生打個平分秋色,既不佔優勢也不會落敗。
雷俊非所對付的這名保鏢的身手十分不錯,加上雷俊非只練習過墨拳對怎麼玩匕首也是一點都不熟悉,雖然實力肯定在保鏢之上,不過此時兩人倒也打得個不相上下。
一邊對付保鏢雷俊非還得一邊去兼顧杜秋、張小白和華生的戰斗,他發現華生此時並沒有要跟兩人真正分出勝負的打算,而是在拖時間,拖時間等著四海幫的人過來營救!
大概是杜秋現在十分不理智,他將手槍中的最後一顆子彈打出去後就將手槍扔掉,赤手空拳沖上去與華生搏斗,連匕首都沒有拿出來,而雷俊非現在之所以不敢棄掉匕首去與保鏢對打,就是因為有短兵器跟沒有短兵器的區別是十分巨大的,哪怕是雷俊非現在已經可以算是一個小高手也不敢赤手空拳的跟手中有匕首的保鏢對打。
華生又何嘗不是?他的實力或許還在杜秋與張小白之上,不過他身上沒有家伙,而杜秋如果拿出來匕首的話,或許還能有機會扭轉局面!
「秋哥,匕首!」雷俊非提醒道,此時杜秋才將手模上腰間,隨後將匕首拿出來虎視眈眈的看著華生。
正如雷俊非所想的那個樣子,杜秋有匕首以後對華生肯定會更有威脅,此時華生也不敢再大意,而是緊張兮兮的看著杜秋與張小白。
趁著雷俊非這個時候分心,保鏢凶狠的將匕首往他身上刺去,雷俊非才回過神來就趕忙用匕首去當,匕首與匕首踫在一起發出‘叮叮’的聲音,就這麼一直對踫數下,兩人才算是分離開來。
這一次輪到雷俊非搶先一步進攻,只見他快速往保鏢方向跑去,隨後一躍起來就將匕首用力的往下刺,而保鏢也不是吃素的,側過身就要反其道而行將匕首刺到雷俊非的手臂上面。
雷俊非深知如果手臂被匕首這麼狠狠的刺中的話,只怕是不殘廢也沒有再拿起匕首的力氣,只好在空中強行翻滾半圈,左腿狠狠往保鏢胸膛踹去。
照理來說這種動作只能在電影里面可以看見,不過此時卻眼睜睜的發生在保鏢自己身上,保鏢哪有什麼經驗,剛打算撤退的時候就被雷俊非給踢到。
保鏢一倒下無疑是給雷俊非最好擊殺他的機會,落在地下的雷俊非趕忙起身就往保鏢身上壓過去,就在他打算將匕首刺入保鏢的脖子的時候,卻發現杜秋那邊很不樂觀!
不知道何時杜秋手中的匕首已經被華生給奪了過去,張小白也癱坐在地上不能動彈,他臉上,胸膛上都有著大大的腳印,雷俊非一估模著這確實是華生那大號皮鞋所造成的腳印無疑。
張小白歷是厲害,單挑也算是挺猛的,不過他卻長得很瘦,瘦得一陣風吹過都會讓別人擔心他會不會被風吹走那麼瘦,所以受到華生這麼重的幾腳,不被打趴下才怪。
這個時候的杜秋與保鏢的局面相差不多,都是即將被匕首插入脖子的地步,而雷俊非眼看著華生即將把匕首刺入杜秋的脖子,豈會坐視不理?只好放棄要殺掉保鏢的想法,將匕首往華生身上扔去。
飛匕首其實跟飛牌沒多大的區別,反正最後的效果都沒有雷俊非想象中的那麼好,雷俊非心里最初的想法就是飛過去的時候直接刺入華生的脖子或則哪怕是身上其他什麼地方也可以,不過別說是身上,就連華生的一根毛也沒挨到!
當然,雷俊非這匕首一飛過去也不是一點效果都沒有,匕首順著華生的眼前直線飛過去,這一幕讓華生心寒得很,嚇得連手中的動作都停下幾分,而杜秋也正好趁這個時候擺月兌華生的攻擊,反手一拳打在他肚子上面。
雷俊非現在還壓在保鏢身上,他手中已經沒有武器,只剩下拳頭才是最厲害的東西,不過可別忘了保鏢也是練過的,當雷俊非剛把匕首飛出去的時候,他已經回過神來,知道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一個絕好的反敗為勝的機會!
保鏢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打得過眼前的這個無名小卒,眼前無名小卒不管是論力道,技巧,速度與那奇怪的身法都要比自己高得多,自己再消耗下去的結果也只有被他殺掉,所以保鏢絕對不會放過這機會,放過這個狠狠將匕首插入雷俊非胸膛的機會。
就在雷俊非打算用拳頭繼續招呼保鏢的時候,也剛好是保鏢強行坐立起來要將匕首插入他胸膛的時候,看見這一幕的雷俊非只好放棄要用拳頭攻擊保鏢的想法,而是將手橫在胸前。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匕首距離雷俊非的胸膛還有十厘米不到,雷俊非也剛好用手臂擋在胸前,匕首狠狠的將他的手臂刺了一個通過。
「啊……」匕首刺穿過的不僅僅是雷俊非手臂上的血肉,更是連骨頭都一齊刺碎,這種疼根本沒人可以忍受得住!
匕首穿過雷俊非的手臂後,雷俊非臉上立即流出大把大把的冷汗,嘴皮都被疼得不停的哆嗦,雙眼無神且凶狠的盯著保鏢。
癱坐在地上的張小白看見雷俊非的手臂被刺中,大叫一聲︰「俊非!」然後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找來的力氣,突然爬起來往雷俊非身邊走來。
「小白,幫……幫秋哥!」雷俊非雖然疼得要死,但是他知道必須得忍受,在這個時候必須得保住杜秋,否則等下等到杜秋死在華生手中以後,那麼下一個死的人就會是自己!
匕首背面有著倒齒,保鏢用力想把匕首拔出雷俊非的手臂中,不過匕首已經刺穿骨頭並且卡在碎骨之間,他當然拔不出去,而每當他用力拔一次的時候,雷俊非都會感覺到一次比一次更痛!
「我?操!」雷俊非撇下右臂的疼痛不去理會,大罵一聲左手握拳狠狠打在保鏢的臉上。
人的潛力到底有多大雷俊非不知道,不過他知道人的潛力一旦被激發出來,就算是一個婦女想抬起一輛卡車也不足為奇,並且他更知道的是,此時自己的那麼一絲絲潛力似乎背激發了出來。
雷俊非左手一拳將保鏢的右臉打得扭曲,也讓他的腦袋狠狠在地上一撞,短時間內感受不到任何知覺,而雷俊非正好趁著這個絕好的機會,站起來抬起右腳狠狠的往保鏢頭上踩去。
如果一個人的雙腿可以承受得住超過五百斤的重力,那麼他全力踩下去的力度會有多大?
雷俊非本來就是踩的保鏢已經扭曲的右臉,三兩下過後,保鏢的臉上立即變得血肉模糊,只怕是頭骨也已經粉碎,更不用說是還能有呼吸!
現在的雷俊非是痛苦兼憤怒著,右臂上面的匕首他不敢去拔出來,他也知道短時間內拔不出來,只能看著右臂小臂已經全部流滿鮮血,鮮血已經滴在地下形成一個小小的小水流。
華生再一次將杜秋和張小白兩人打倒,正當他打算結束掉二人的生命的時候,雷俊非卻大喊道︰「華生,我?操?你?媽!」伴隨著粗狂的怒吼隨之而去的就是雷俊非,他現在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華生立即死在自己面前!
華生先是與雷俊非結仇,隨後欣賞他,想拉攏他的時候又被他拒絕,第二次拉攏他的時候又被他開槍射擊,追殺他的時候又被他當成小孩子耍,此時在華生的心里也是無比的想除掉雷俊非,他現在倒是放棄要先除掉躺在地下已經沒有還手之力的杜秋和張小白,緊握匕首邪笑著迎雷俊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