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雷俊非與張小白是身處于一片樹林之中,並且回頭路很有可能會遇見車上乘客報警後所找來的警察,無奈,雷俊非只好與張小白一直往前面走去。
好在樹林不算大,兩人又走得有大概十分鐘左右,終于來到另一頭的公路,一路上雷俊非感覺張小白神色緊張,似乎還在為剛剛差點殺人之事所後怕,雷俊非就安慰道︰「小白,你放心,我們倆長得這麼大眾化,就算那些乘客有心報警又記得我們的樣子嗎?」
張小白只是看了雷俊非一眼,並為說話,似乎還在後怕剛才的事情一般。
「放心啦,有什麼事情不是還有龍爺嗎?而且我們又不是真的搞死人,只是想嚇跑車匪所開了一槍而已,沒事的。」
听見雷俊非提起張忠龍,張小白這才想起他們還有一個超級大後台,張忠龍,就算是現在大聯盟被警察盯得很緊,但是如果張忠龍想保住一兩個人,還是不在話下的。
想罷,張小白的心情也開始開朗晴朗,立即對雷俊非說道︰「我倒不是擔心剛剛差點殺人的事情,我只是感覺只是你長得大眾化吧,我長得這麼帥,肯定被那些小妹妹一眼就記住的!」
看見張小白不再被剛剛的事情所困惑,但是卻說出這麼欠揍的話,雷俊非露出一個鄙視的眼神,罵道︰「操!」
雷俊非與張小白現在所處的這條公路兩旁也都是樹林,而且二人根本就不知道蘭村鄉是在哪個方向,只好一邊慢慢走,一邊等待著看看會不會遇上什麼人好問路。
很幸運,在雷俊非和張小白無聊的在路上走著的時候,後面突然傳來一陣車的轟鳴聲,兩人轉頭看去,正是一輛大卡車往這邊行來,張小白二話不說,立即跑到一旁伸出右手示意大卡車停下,只是悲劇的是,那輛大卡車的司機並未理會他,而是徑直的向前方開去。
看見大卡車離去,只剩下張小白一個人站立在風中,雷俊非立即感覺這孩子真悲劇,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說道︰「看哥的!」
又一輛面包車往二人這邊開來,雷俊非馬上掏出錢包拿出兩百塊錢,隨後對著那輛面包車揮手,車上的司機看見雷俊非手上有錢,馬上停在他的身前,而雷俊非也是來到司機窗口那一邊與他聊起來,只留下張小白一個人還站在原地郁悶。
「兄弟,你去哪?」面包車司機問道。
「蘭村鄉去不去?」
看見那名司機面露難色,雷俊非又拿出三百塊總共五百塊交給司機說道︰「師傅,我們就兩個人,送我們去去行不行?」
看見眼前五張紅花花的大票子,司機立即眉開眼笑的說道︰「行,行,反正我也順路!」
雷俊非馬上去叫張小白上車,只是在叫張小白以前突然郁悶起來,司機說‘反正也順路’,但是剛剛自己給他兩百塊錢他還面露難色,而自己加三百塊錢以後他有立即眉開眼笑同意,雷俊非突然之間感覺上當一般,暗罵自己**!
從雙口市到蘭村鄉的車錢也不過才一人七十塊,而且現在路都已經走了一大截,但是這個司機卻要收他和張小白一人二百五才讓他們上車,雷俊非立即感覺他與張小白真的就像二百五一般!
在車上兩人並未說話,而司機似乎也是一個不喜歡說話的主,所以一直安靜的開著車,而雷俊非則欣賞起沿途的景色來。
在雙口市過慣城市的喧鬧,來到寧靜的小山村其實也是一個十分不錯的選擇,因為這里沒有喧鬧,沒有低劣的空氣,沒有隨處可見的高樓大廈,有的只是寧靜,美麗,清新的空氣和鳥語花香。
就在雷俊非一直盯著外面欣賞風景之時,突然听見‘噗’與‘崩’結合起來的聲音,他原先還以為是車內的張小白或則司機放屁了,隨後才感覺不對,應該是面包車放屁了,額……不對,應該是漏氣了。
果然,司機下車查看情況以後,就立即罵道︰「操,是誰這麼沒有公德心,到處扔長釘!」
「師傅,怎麼回事?」雷俊非問道。
「左前胎和右胎爆了!」司機憤怒的說道︰「這里手機又沒信號,我他媽去哪換輪胎去?」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旁邊沖出來幾個手持輪胎的年輕人,一跑出來就說道︰「兄弟,輪胎爆掉了吧,這段路不好開啊,經常有車過來開爆輪胎,需要換新的嗎?」
司機先看了看手中拿得有輪胎的幾人,立即罵道︰「這地上的長釘是你們扔的吧,操!」
「兄弟你怎麼說話呢?我們好心好意看見你車爆胎所以想出來幫幫你的忙,要不要說句話吧!」
司機無奈,現在除非換輪胎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而且如果只是爆掉一個還好說,車里面有後備輪胎,但是現在卻是爆掉一對,有一個也沒辦法,而且對方不僅長得人高馬大,就連人數也比較多,只好軟道︰「那好吧,換一個多少錢。」
那名帶頭的人回答道︰「對不起兄弟,我們輪胎都是一對一對的賣,不單賣。」
听到這里的時候,雷俊非立即暗笑起來,誰讓司機剛剛敲詐自己呢,現在讓這些無賴敲詐也是活該!
司機又狠下心,問道︰「那好,一對多少錢。」
既然有生意上門,對方的帶頭人自然不會再那麼態度惡劣,立即說道︰「我們這可是上好的輪胎,今天兄弟我們有緣,打個折賣給你,原價本來是一對四千多塊,但是我便宜點給你,不要三四千,不要一兩千,只要九九八,九百九十八塊我們就賣一對輪胎還加上換,怎麼樣,便宜吧!」
如果這對輪胎賣個三五百,甚至是六七百司機都還可以接受,但是對方的人卻要九百九十八塊,只要是個明眼人都知道絕對值不了這麼多錢,而且一看就知道地上的長釘是這幾人丟的,司機當然不從︰「兄弟,你這也太黑了吧,這些輪胎一看就是二手輪胎,我在你這里換以後回去還是要再換一次,就五百塊行不行?」
司機講價,帶頭人立即怒道︰「操,這里是菜市場?就九百九十八,你愛換不換,不換自己把車推走!」
說罷,那名帶頭人就作勢打算轉身就走,而雷俊非也感覺如果真的不換輪胎的話,自己就只有走路去蘭村鄉,所以就示意張小白下車。
下車後,看見那名帶頭人,雷俊非立即說道︰「兄弟你等等,這樣吧,我們也加點錢,你也便宜一點,大家一人退一步,行不行?」
帶頭人看見雷俊非後,立即笑道︰「嘿嘿,這才對嘛,好吧,你說個價錢。」
隨後雷俊非對著司機說道︰「師傅,你感覺他們的輪胎到底值多少錢,加多少錢合適?」
司機本來現在也在怒火上,搖搖頭說道︰「兄弟,這地上的長釘肯定就是他們甩的,現在還想來敲詐我,我告訴你吧,他們的輪胎頂多值兩三百,明顯是二手輪胎,我肯出五百都是很高的價錢了。」
「沒事,加多少錢我出。」隨後雷俊非托著下巴想了想,對帶頭人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加,一塊錢好不好?」
「多少?」帶頭人怒道。
雷俊非比出一根手指,說道︰「一塊錢!」
「操!」
說罷,那名帶頭人轉身就走,可是就在他剛轉身的時候,張小白突然從原地向他那邊跑去,隨後一個跳躍凌空一腳就將他踢倒在地,帶頭人所帶來的那幾個人看見張小白居然敢動手,也是全部扔下手中的輪胎,拿起扳手就向張小白沖去。
如果說對方沒有家伙的話,張小白一人對付這四五人絲毫不成問題,但是現在它們可個是個手中都有扳手,那個要是打在人身上一下,那得多疼啊!
張小白一邊往雷俊非這邊跑來,一邊吼道︰「靠,俊非你快上啊!」
司機原先下車的時候以為是出什麼小故障,所以手中拿得有扳手,而此時雷俊非直接從司機手中拿過扳手,就往那幾人沖去。
張小白跑回面包車旁以後,立即在後備箱翻著什麼東西,拿出一根鋼管後也是跟隨雷俊非往與那幾人廝打起來。
雷俊非與張小白都屬于身材魁梧類型的人,而對方的四五人雖然長得也不矮,不過不管是論力氣還是論體力,都不可能比得過雷俊非與張小白,只是十幾秒鐘的時間,就又有兩名來敲詐的人被他們所打倒在地,而剩下的還有攻擊力的兩人,也是立即丟下手中的扳手就向遠方跑去。
看見倒地的倒地,跑的跑,雷俊非來到那名帶頭人旁邊,用扳手指著他的腦袋問道︰「我剛剛說加一塊錢你同意不同意?」
「同意,同意。」
「那好吧,去換輪胎。」
說罷,雷俊非與張小白將三人扶起來推到面包車旁邊,然後督促著他們趕快換。
換完以後,雷俊非扔給帶頭人一塊錢,對他說道︰「謝了啊兄弟!」
說罷,就打算司機上車離開,而那名帶頭人卻說道︰「老……老大,還有五……五百塊錢呢?」
「什麼五百塊?剛剛不是說好我加一塊錢你們就換輪胎嗎?」雷俊非裝傻道,隨後又說道︰「你自己問問司機大哥願不願意給你五百塊吧,反正我只答應給你一塊!」
看著那名帶頭人以極其期待的眼光望著自己,司機立即從車里面掏出扳手怒道︰「怎麼樣?你還想要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