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手下的小兄弟確實不懂事,這樣,俊非的醫藥費多少我全包行不行?」
只是包醫藥費,雷俊非當然不同意,他立馬對華生說道︰「生哥,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是多大,用不著賠醫藥費,你就隨便拿個一二十萬來用用就好。」
起初華生听見雷俊非不要醫藥費,還以為他是真心的,可是听到後半句話以後,華生突然心中憤怒起來。
華生雖然不能不給張忠龍的面子,但是他本身就是一個十分瘋狂的人,而且現在蛇佬即將出獄,他以前就是蛇佬手下的大將,只等蛇佬出來搖旗就必定會跟隨而去,此時正暴怒道︰「你他媽別太過分,不就是踫了你一下,你他媽要二十萬?」
看見華生暴怒,這正是王書要的結果,他立即將桌子上面的酒瓶掃到桌底下站起來喝道︰「華生,這就是俊非的底線,如果沒有二十萬的話,就讓龍爺來解決這件事情吧!」
王書一站起來,雷俊非自然也會跟著站起來壯勢,而孫宏與喻明羽亦是。最興奮的還當屬是張小白,他雖然對華生沒有太大的仇恨,但是高飛與阿翔卻都是他的手下,正所謂恨屋及烏,此時張小白也是拿著個酒瓶子和旁桌的幾人圍攏過來。
先不說王書是不是張忠龍的保鏢,手握的權力不容小視,就憑現在雷俊非這邊的人數要比華生多,也由不得他不同意。
他從懷里拿出一疊本票在上面寫上幾個數字,隨後甩給雷俊非狠狠說道︰「二十萬是吧,給!」
雷俊非拿起支票看了看,上面確實是寫著二十萬,就對他說道︰「嘿嘿,還是生哥大方,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就請先走吧,我們兄弟幾個還要喝酒。」
不用雷俊非說,華生就早已在酒吧里面坐不下去,此時雷俊非下逐客令,華生肯定不會再在酒吧停留,而是帶著他的四個小弟離去。
華生走後,張小白才丟下手中的酒瓶立即跑到雷俊非身邊坐下,說道︰「我靠,俊非你膽子也太大了吧,那可是華生唉,你居然敢敲詐他!」
張小白此言一出,旁邊的王書卻有點不舒服,哼道︰「不管華生以前如何如何,但是在我們大聯盟他只是一個小混混而已,論輩分你們是龍爺的人,他還要比你們小一輩,今天沒讓他給俊非倒茶認錯都已經很給他面子,賠二十萬又能如何?」
「嘿嘿,是。」雷俊非小心翼翼的將二十萬現金支票放入懷里,他打算有這二十萬還是要先向孫宏借十五萬再說,雖然李醫生說五十五萬的手術費已經足夠,但這只是手術費而已,還沒包括術後費用。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王書與孫宏還有喻明羽也沒有在酒吧多作停留,直接就離開酒吧。而雷俊非也是陪張小白再在酒吧喝過幾杯酒後,就來到金皇大廈。
剛坐電梯來到二十樓準備往二十一樓上去,樓梯口的保鏢就告訴雷俊非說張忠龍找他有事,所以他也就直接來到二十三樓的辦公室。
張忠龍依舊是在辦公室里面坐著看電視,因為他現在名也有,利也有,權也有,除非是大聯盟遇到什麼大事情或則是二十三樓賭場遇到什麼高手以外,張忠龍基本上是不會再多管什麼事情,一切的繁瑣事都是由大聯盟的二把手在處理。
雷俊非來到辦公室門口禮貌的敲敲門,張忠龍透過玻璃牆看見是雷俊非,自然招呼他直接進去。
雷俊非走進辦公室以後,張忠龍立即招呼道︰「過來坐吧,在賭場做事習不習慣?」
「嘿嘿,這有什麼不習慣的,不僅上班時間自由,而且賺錢也多!」
「哈哈。」張忠龍笑道,隨後拿出一根煙點說又繼續說道︰「听說你前些日子跟華生有點過節對不對?」
「其實也不是什麼過節,只是一點小摩擦而已,也沒想到他那麼較勁居然找人偷襲我。」
「你知道華生為什麼會因為一點小事情就找你麻煩嗎?」
在雷俊非的心里確實想不到明白為什麼華生會因為幾百塊事情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麻煩,此時張忠龍似乎知道點什麼,雷俊非立即說道︰「應該不單單只是因為他瘋吧?」
「哈哈,華生確實夠瘋,不過卻不至于為幾百塊錢的事情來找你的麻煩。你知不知道華生以前是蛇佬手下的得力干將?」
听見張忠龍說出原因,雷俊非立即驚呼道︰「什麼!華生以前是蛇佬手下的大將!」雖然雷俊非知道華生以前是跟蛇佬的,但是卻沒想到他可以當‘大將’之名!
如果華生以前真是蛇佬手下的大將,而現在蛇佬又即將出獄,加上上次張忠虎故意用張忠龍去壓他,這也確實有可能讓一個本就有叛投之心的‘瘋子’對挑事的人懷恨在心,也就是雷俊非。
「其實華生這個人瘋是瘋,不過他也確實很有本事,我一直都很想讓他真正的忠心于我,不過蛇佬進去七年,我知道華生每個月起碼都會去看他一次,這也足以證明華生這輩子只可能是蛇佬的人。」張忠龍觀察了下雷俊非的表情,繼續說道︰「也正是因為華生一直與蛇佬接觸,所以我才一直沒有提拔過他,否則以他的能力來說,在大聯盟早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雷俊非知道張忠龍所說的一人之下自然就是張忠龍本人,而萬人之上則就是大聯盟所有成員,包括大聯盟的所有堂主,包括張忠龍的貼身保鏢,也包括他與張小白!
大概是因為華生來到大聯盟的時候一直表現出來的都不是太出色,所以在雷俊非等人的眼中他只不過是一個稍微有點勢力的小混混而已,但是如果他知道華生以前是什麼樣的人的話,就絕對不會再這麼想。
蛇佬手下有一虎二豹三豺狼,二豹與三豺狼早已經因為牽扯進七年前的案子而被全部處決,只剩下這一虎。蛇佬為自己的人不會被全部處理,所以就與二豹與三豺狼約定出事以後絕對要保住一虎,這才保得華生在七年前的滅門案中沒被處決。而華生,正是一虎二豹三豺狼中的一虎,也是蛇佬手下最忠心,最有實力的人!
「沒想都華生居然如此厲害!」
「俊非,我今天找你來就是問問你這件事情要不要我去幫你解決,我擔心如果華生回去跟蛇佬的話,第一個要對付的人就是你!」
其實當雷俊非得知華生百分百會回去跟蛇佬以後,也擔心過這個問題。蛇佬此次出來前已經放話要將以前的漏網之魚全部干掉,而要將這些人干掉的前提就必須得有足夠的實力,所以他出獄後的第一件事情絕對就是搖旗攢勢力,也就是繼續回來爭搶大聯盟的地盤。不過雷俊非卻是一個生性低調的人,而且從始神的口中得知自己耳朵的異變是異能,而且絕對不會只有一個,他也就自然不會再擔心只是‘平凡人’的華生。
「龍爺這倒不用,不過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說說。」雷俊非看著張忠龍的眼神,發現他示意自己講下去,雷俊非就繼續說道︰「這個薪水可不可以加加?錢不夠用啊!」
听見雷俊非居然提出這個條件,張忠龍先是一恁隨後說道︰「听阿宏說你不是前兩天剛分到二十萬嗎?怎麼現在又沒錢了?」
「剛分到二十萬確實不假,不過一個朋友出了點事,錢全部給他了。」雷俊非如實說道。
「哈哈,沒想到你還這麼仗義。」張忠龍說道︰「在我手下撈偏門都是靠本事拿錢,沒人拿基本工資,而且基本工資也少得可憐!」
「就算是少那也得有吧,加加吧。」雷俊非可憐道。
「要加薪也可以,我先問一個問題,听說過耀家星嗎?」
「呃……八刀斬那個?」
「你知道他是什麼下場吧?」
要加薪=耀家星=xx,雷俊非似乎明白點什麼,立即說道︰「那啥,我開玩笑的,不加薪了,不加薪了。」
雷俊非此言一出,張忠龍卻笑道︰「哈哈,俊非,你知不知道每次跟你聊天我都感覺自己年輕了許多啊!」
隨後張忠龍從抽屜里面拿出一大疊紅色票子扔到桌子上面說道︰「你要是現在缺錢就先拿點去吧,只要你在我手下好好做事,我保證你以後不會再因為錢而犯愁!」
雷俊非用眼角瞄了瞄起碼有五六萬的紅色票子,雖然他很想要,不過他還是說道︰「龍爺不用了,我剛剛開玩笑的而已,我這里錢還夠用。」
看見雷俊非不肯要,張忠龍才收回那一大疊紅色票子說道︰「我就說你今天剛在華生那里敲詐到二十萬又怎麼會差錢呢?」
就在雷俊非準備告辭的時候,張忠龍卻又說道︰「這幾天你有什麼事情沒?」
「沒有吧。」
「蛇佬後天出獄,後天晚上雙口市道上的人會在我們金皇大廈給他接風,我自然也會出面,你跟著我去見見蛇佬,順便將你跟華生的事情說清楚。」
「恩。」
說罷,雷俊非就在張忠龍的示意下離開,只是離開之時他一直在想為何張忠龍會對他這麼好,照理來說他只是張忠龍手下的一個小賭手而已,不可能會什麼事情都讓張忠龍如此的上心,莫非是還有點什麼其它的原因?
就在雷俊非帶著疑問來到二十一樓工作室的時候,卻發現工作室小屋內只有喻明羽一個人,而且他看見雷俊非後就立即說道︰「你快點出去幫幫老大他們,今天賭場來了一個高手,連贏賭場三百多萬,現在老大還有思思與小香上場也一樣輸給他幾百萬,你快點去看看。」
喻明羽說罷,雷俊非立即將目光轉向他正在觀察著的屏幕上面,記下是在哪間房間以後就快速的向櫃台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