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形勃然大怒,小泥鰍,強橫無比的蛟龍,被對方稱為小泥鰍,這是一種**果的羞辱,而且這也是化形逆鱗之處,他憤怒地吼叫了起來︰「出來,有膽量,你就給老子出來。」
話音剛落,就在沈斌先前吸收心髒的地方,出現一只手,滄桑,古老,古樸,充滿了一種干枯,死寂之感,仿佛,天下之間只有這只手的存在,仿佛,天下,只有這只手的存在,無比的霸道,無比的鋒利,也無比的強勁。
「砰—」
當這只手拍下來時,天地之間,則響起了一陣劇烈的聲音,狂野,如洶涌澎湃的江水,連綿不絕,隨即又如同行雲流水,眨眼之間,就已經到了化形的面前,面臨這種情況,化形本能地阻擋,可是,在動作上面卻慢了半個節拍,因為在化形內心涌起了一陣蒼白無力之感。
那一刻,化形感覺到他十分渺小,無比的渺小,在這只手的面前,他根本就無法涌起抵抗的念頭,結果,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化形被這只手給活生生地拍打在了地上,死死地按著。
「吼—」
一陣憤怒的吼叫,化形迅速地轉化成了蛟龍的形狀,在這一刻,如果他不轉化成蛟龍,很可能被對方給拍成肉泥,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只能這樣做,可即使是這樣,依舊無法掙月兌,強大的蛟龍,在那大手面前,依舊是一概滅殺。
在這種情況之下,沈斌出手了,不管對方有多麼強大,哪怕是天神一般的存在,他也不可能看著化形如此欺負,所以,沈斌佛陀印迅猛地拍了出去,如同夢幻,也如同驚天一陣炸雷,天地間,都是那佛陀手掌的影子。
「佛陀,哼,太差勁了。」
結果,那蒼老的聲音中充滿了一種輕蔑,並且,大手輕微一翻轉,轉眼間,那大手已經將佛陀手印給輕輕一彈,佛陀手印如同潰敗的洪流,眨眼之間,煙消雲散,一切都已經消失的干干淨淨。
在這種情況之下,沈斌也徹底愣住了,主要是,他爆發出來的氣勢磅礡,在這只神秘的大手面前,那就如同曇花一現,根本沒有任何效果,讓人很無語,天地間,根本就沒有和這干枯老手相抗衡的存在。
「膜拜我吧,求饒吧,否則,一切皆可毀滅。」
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當然,這次沈斌听上去,那卻沒有那麼刺耳了,實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狂妄,都不再算真正的狂妄,所有的強大,那才是現實之中的存在,天地滅,似乎這只干枯的老手不會毀滅。
沈斌內心涌起一陣蒼白無力,那種感覺和先前的化形一樣,此刻,那大手竟然又抬了起來,朝著沈斌拍了過來,仿佛也將沈斌當成了一個簡簡單單的存在,根本沒有任何的威脅。
沈斌心中很清楚,單純憑本身的實力,那所謂的佛陀印,根本沒任何效果,眼下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天武拳,其實在天皇尺失去了意識之後,沈斌最厲害的,也只剩下了天武拳。
天武拳之道,一往無前,鋒利無比,天下之間,一切皆可毀滅,剎那間,天武拳爆發了出來,如同驚濤駭浪,眨眼之間,就已經到了那干枯老手的面前,並且惡狠狠地迎了上去。
「砰砰—」
沈斌天武拳連續兩次,全部打在了干枯老手上,給了沈斌一種錯覺,那仿佛不是打在手上,而是打在了岩石之上,一種滄桑,一種古老,一種神秘,一種強大,天下之間,唯我獨尊,天下之間,唯有那只大手的存在。
沈斌不由一陣驚嘆,他被深深滴顫栗住了。
「咦—」
不過,在沈斌拳頭打出去之後,那個滄桑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那聲音之中卻帶著幾分驚訝。
「天武拳,哈哈—哈哈,滅天神君如果知道他創立出來的天武拳,會被你這個小家伙打成如此樣子,那還不如一頭撞死在牆上算了。」那滄桑的聲音中充滿了好笑和一種古怪的輕蔑,讓人很是無語。
沈斌傻眼了,他怎麼都沒想到,他長久以來修煉的天武拳,似乎是一個特別強大的存在創造出來的,天武拳,如果按照神秘老者所說的話,豈不是說,他所修煉的天武拳,豈不是說,還有很大的空間,前進的空間。
「小家伙,看在滅天神君曾經的威名上,我就模擬出天武拳幾分韻味出來,讓你品嘗一下,如何?」此刻,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听到這句話,沈斌心神微微一動,他忽然意識到了,從剛剛開始,這個神秘的老者,雖然不斷地暴露出一種狂妄,強大之外,似乎並沒有惡意,否則,例如先前要拍那化形,如今,化形還活的好好的。
如果,這個神秘老者真是一個強大而又邪惡的存在,估計,剛才幾個回合,就會輕松滅了他們,哪里還需要如此廢話,那似乎存心在調侃他們。
當然,在這一刻,神秘而又強大的天武拳終于出現了,剛剛出現,沈斌就感到了一種震驚,一種窒息,一種強大,一種古老,總之來說,眼前出現的拳頭,那和沈斌原本釋放出來的天武拳相比,仿佛天地,這天武拳就是天,而沈斌原本的天武拳,那就是地。
「用盡全力,爆發出來吧!」
那老者那似乎在鼓舞沈斌,天武拳就已經爆發出來,沈斌的天武拳,那和老者的天武拳相互踫撞到了一起,毫無懸念,曾經,沈斌總是覺得天武拳霸道無比,無堅不摧,可是,在對方天武拳面前,一切都是虛幻的存在。
「砰—」
力量恰到好處,正好一拳就將沈斌給打趴在了地上,如果再多用半分力量,估計,沈斌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可能被對方給打爆開來,差距,這就是差距。
「小家伙,你領悟了多少,掌握天武拳幾分韻味,打出來讓我瞧瞧。」那神秘老者緩緩地開口道。
听聞此言,沈斌終于可以確定,老者絕對沒有任何惡意,他根本沒加思索,將先前觀看天武拳,所領悟的,一切都徹底爆發了出來,那是一種完全的模仿,同樣也是一種跨越式的前進,天武拳,古樸,強大。
「砰—」
沈斌天武拳剛剛打出,卻見老者那只干枯的手,那指頭輕微點了一下,天武拳的威力,瞬間,消失的干干淨淨,仿佛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
「太差勁了,太差勁了,你打出來的天武拳,永遠缺少滅天神君打出的味道,這樣吧,我再磨練你一遍,如果,你還無法領悟,那就算了,也就別給滅天神君丟臉了,從今以後,你也就別用天武拳了。」那神秘老者對沈斌的天武拳很不滿意。
沈斌頭皮一陣發麻,剛才,他可以說全心全意了,天武拳發揮出來的實力,那要比以前更加強大了,可是,在老者眼中還是如此的不堪,讓他有一種感覺,渺小,天下之間,高手如雲,他也不過才跨出一步,敢問修道之路究竟有多遠,誰也無法說清楚。
也就在這一刻,那只大手拍了下來,干枯的大手,速度奇快無比,不過,隨即一種毀滅,一種震撼,根本不給沈斌任何反抗的機會,一下子就拍下了,人和泥土完全混合了進去,人已經消失了。
「老大。」
化形見此情景,他勃然大怒,他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老大被人欺負,在這種情況之下,化形奮不顧身地撲了上去,極為凶猛,完全是拼命,不要命的的瘋狂。
「小泥鰍,我不對你動手,並不代表你很厲害,相反,你更差勁,俗話說的好,化蛟為龍,困龍升天,你連第一步化蛟為龍都做不到,還來個什麼化形,化為人形,哼,差勁,我要告訴你,你們龍之最強者,龍神,那原本就是一頭蛟,他就是化蛟為龍,最終困龍升天,所以才會有了化蛟為龍,困龍升天,這八個字,今天,我就先提出你這小泥鰍的根。」明顯,那神秘老者對化形更加不滿意。
說話之間,竟然手指輕微一彈,瞬間,將化形所有的攻勢,給彈得干干淨淨,隨即,化形就被那只大手給擰了起來,並且,老者一陣冷哼︰「給我現出原形。」
就在剎那間,那化形現出了蛟龍模樣,此刻,看上去,讓人很是無語,強大無比的蛟龍,被那蒼老的手給擰起來,那看起來,真和擰起一只小泥鰍沒多大區別,尤其是那種狀態,蛟龍在掙扎,不管如何掙扎,始終無法擺月兌那干枯的大手。
「我抽。」
忽然之間,那大手在蛟龍身上猛然一用力,剎那間,大手消失了,蛟龍躺在地上,很快,化為了人形,不過,依舊是軟綿綿地躺在地上。
蛟龍,剛剛成為了人形,又轉化為了蛟龍,來回轉換,蛟龍,人形,這種反復變幻,讓化形很是無奈,他也不想這樣,可是,根本無法受到控制。
此刻,化形則也注意到,那泥土在變化,原本沈斌被拍進了泥土中,如今,那泥土在輕微地動著,很快,一只手從泥土中伸了出來,血肉模糊,似乎骨頭都完全地破碎了,血完全流淌了出來,看起來極為的恐怖,讓人看了也很不舒服,但是又有些不忍和熱血,矛盾的存在。
在手伸出之後,很快,那手在慢慢地握了起來,在握起來之後,一切的柔和全部煙消雲散了,那是一種狂野,也是一種霸道,甚至是一種浴火重生,這讓人想起了火舞鳳凰,鳳凰家族中最特殊的存在。
無數次的戰斗,許多次的傳承,在毀滅和重生之間,最終還是重生。
拳頭握起來之後,最終,形成了一種霸道,一種強橫,一種毀滅,天地之間,似乎只有拳頭的存在,沈斌的身體從泥土中爬了出來,沈斌臉上浮現出了古怪的笑容,他身上釋放出了一種毀滅的氣息,毀滅,邪惡,強大。
天地之間,唯我獨尊,沈斌總算是明白了天武拳之中的精華,一種霸道,一種精髓,沈斌玩味地笑了起來︰「毀天滅地,唯我獨尊,萬法不破,為力之存在。」沈斌自我感悟。
忽然之間,他眼神之中,精光一閃而過,目光則落到了先前拳頭消失的地方,信心十足地說道︰「老頭,你出來吧,我要用天武拳和你較量一下。」
「嗯,還不錯,我還是感到有點滿意,至于什麼較量,那就不需要了,記住,你要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否則,等待你的就只有毀滅了。」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沈斌心神一緊,他心中很明白,老者肯定不是無緣無故的出現,也不會無緣無故傳授他什麼天武拳,所以他也想弄個明白,不過,听到老者這句話,他有些不安,老者絕對不會無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