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斌。」
忽然之間,王牌殺手瞳孔一陣收縮,出現了,終于出現了,他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冷笑︰「真沒想到,你很頑固,很固執,不過也好,今天,我就替死去的少主,親手摘下你的項上人頭。」
「未必。」
剎那間,長劍如鬼魅一般地出現,一劍看似穿喉,詭異,霸道,刁鑽,可以說,把握的時機很準,不過,就在這一刻,那王牌殺手也動了,他似乎早就預料到背後有人,長劍如毒蛇一般,朝著後面迎了上去。
在境界方面,王牌殺手要比李葉高了許多,所以這一劍,單純在說,那要比李葉可怕了多,所以這一劍,李葉注定要吃虧。
「不好。」
可是,就在這王牌殺手剛剛轉身時,他大吃一驚,眼前的李葉變了,瞬間,轉換成了王牌殺手的模樣,這一刻,他瞳孔一陣收縮,動作本能地停頓了一下,而背後那個真正的沈斌,天皇尺揮殺了過來。
「砰—」
速度之快,力量之大,簡直讓人無法承受,而沈斌需要的就是這樣的感覺,對方喜歡偷襲,那麼他就給對方來個出其不意的偷襲,可以說,這次的安排,完全是沈斌臨時的改變主意。
原本在沈斌的安排中,化形轉化為自己模樣,吸引對方注意力,再讓李葉從背後偷襲,他再給對方致命一擊,可是,關鍵時刻,他改變了主意,那個殺手生性多疑,狡猾,並且也知道自己身邊有個化形的存在,所以,自己的安排,殺手很可能猜測到。
出其不意,真就是真的,假也是假的,真真假假,可以說,把握的恰到好處。
「撲通—」
那王牌殺手狼狽地摔倒在地上,他極為吃驚︰「你……」
「殺。」
這次,沈斌沒有任何羅嗦,哪怕連詢問水寒的事情都免了,一句話,那就是滅殺,不給對方任何的機會,殺,一切等到滅了對方再說,佛陀印,光明,黑暗,兩種佛陀印融合到一起,轟然拍下。
在此同時,李葉長劍也到了,封鎖對方全部的退路。
「砰—」
王牌殺手成功滴躲開了李葉的長劍,卻無法躲開沈斌的佛陀印,被沈斌給拍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血,臉色蒼白,骨頭似乎都斷了幾根,這一刻,他終于意識到死亡的降臨。
「沈斌,你不想救自己的女人了嗎?告訴你,如果你殺了我,你永遠都無法找到自己女人的。」眼看沈斌大步向那殺手走過去,那殺手終于慌了,他再次拿出水寒來做殺手 。
「拍死。」
可惜,這次沈斌沒有給對方任何機會,翻手,一個佛陀印,干淨利落,轟然拍了下去,直接將這可怕的殺手拍成了肉餅。
「老大你……你實在是太彪悍了吧,這樣嫂子怎麼辦?」
那化形愣愣地瞪著沈斌,眼神之中透出了一種無法置信,要知道,在他看來,沈斌最多將對方打成重傷,打殘廢,然後再嚴刑逼供,結果,卻來了一個如此結果,毫無懸念,直接滅殺對方。
沈斌聳了聳肩︰「水寒一定要找,也一定要救,但是那個殺手太狡猾了,我絕對不能給他任何翻身的機會。」
李葉表情有些古怪,不過,人已經殺了,說再多都沒有用,眼下,他們只能進山谷去找到水寒,至于結果是怎樣,他們誰都無法弄明白。
「好重的邪氣。」
剛剛走入山谷,沈斌,化形還有李葉神色就同時一變,這種邪惡氣息,極為霸道,極為濃重,要知道,他們守候在山谷附近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那個時候也沒察覺到。
這種邪氣來的如此猛烈,仿佛憑空產生一般,讓人有一種心顫之感。
「你們兩個人留在外面,我單獨一個人進去。」沈斌眼神之中透出了一種凝重,在沈斌內心深處,有一種強烈的不安,這種不安以前也有過,曾經,彩劍心就因為這種不安而死。
在修為方面,他要比李葉,化形高,所以活下來的希望反而很大,並不想他們兩個人有任何的危險,
「老大,除非你殺了我們,否則,我們一定要跟過去。」沈斌話音剛落,化形和李葉幾乎同時回了一句。
看著兩個人那堅決的態度,沈斌一陣無奈,也只能點頭答應,下面,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處處小心,不過,越是向里面走去,沈斌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仿佛,有什麼強大而又邪惡的生靈要出來。
根據沈斌的猜測,水寒肯定是被關在山谷哪個洞中,所以,他們干脆一個山洞,接著一個山洞地尋找,很快,就要接近山谷的最深處,也是最大的幾個山洞之一。
「小心了。」
在走到洞口前面時,一股濃重的邪氣鋪面而來,沈斌感到身體里面仿佛有一種說不出的不舒服,血液都似乎停止了流動,這種狀態很不舒服,他不知道,那殺手為什麼會選擇這個該死的地方。
不過,他可以肯定一點,恐怕那個殺手也沒想到會這樣。
「噗噗—」
剛剛進了山洞,忽然,黑壓壓的東西,迎面飛了出來,極多,速度極快,又極為可怕,那李葉出劍很快,幾乎在瞬間,就將那些玩意,全部地滅殺掉,地上,那些東西在掙扎著,而沈斌注意到,那些都是蝙蝠,黑色的的蝙蝠。
本來山洞內有蝙蝠那也屬正常,可是,沈斌卻發現,那些蝙蝠的眼楮都是紅色的,詭異的紅色,看起來極為恐怖,詭異,可怕,在這種情況之下,沈斌心中暗暗警惕。
「吼—」
忽然之間,山洞內,傳來一陣嘶吼聲,沈斌心神驟然一緊,他本能地停下了腳步。
「啊—」
但是下一刻,沈斌不再猶豫,急忙向前沖去,因為後面那個聲音,卻是水寒的,這也意味著,水寒就在洞內,所以他不會猶豫,也不再猶豫,快速地向里面沖去。
「吼—」
野獸的吼叫聲越來越可怕,沈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目光不由向化形和李葉看了過去,卻吃驚地發現,李葉和化形兩個人臉色漲紅,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他一陣嘆息,這苦了自己兩個兄弟了。
「你們先出去,有什麼情況,我再叫你們進來。」沈斌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很認真地說道。
顯然,李葉和化形兩個人已經支撐到了極限,他們明白繼續走下去,那反而會成為累贅,所以他們不得不停下來。
沈斌繼續向前走去,心跳在加快,那嘶吼聲越來越大,邪氣也原來越重。
「水寒。」
沈斌眼楮一亮,他終于看到了水寒,她被捆綁在一個石柱上,在拼命地掙扎著,不過在此同時,沈斌瞳孔一陣收縮,他注意到,水寒的表情似乎有些古怪,忽白忽黑的,看起來極為詭異。
沈斌也顧不了那麼多,他沖上前,而水寒在拼命地掙扎,神色看起來極為焦急,似乎想提醒沈斌什麼,可是,話到了嘴邊,那又變成了‘啊’‘啊’……讓沈斌極為擔心,他已經到了水寒面前,解開了水寒身上的繩索。
「吼。」
就在沈斌解開伸縮的剎那之間,那水寒抬起了頭,眼楮,那眼楮竟然轉化為了紅色,**果的紅色,看起來極為恐怖,極為心驚,讓人看的之後,心驚膽戰,除此之外,那水寒嘴中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吼叫聲。
那是那麼的陌生,那麼的遙遠,剎那間,水寒出手了,手如閃電一般,抓向了沈斌的喉嚨,沈斌大吃一驚,他急忙向後面退去。
「砰—」
結果,水寒的手抓了一個空,抓到了旁邊石壁上,頓時,石頭碎裂,爆發出了劇烈的響聲,沈斌瞳孔一陣收縮,好強,要知道,水寒僅僅在靈者之下,可是剛才這一擊,至少在三重境,讓沈斌大吃一驚。
在這種情況之下,沈斌腦中靈光一閃,他想到了封印,想到了邪惡生物,上次,化形曾經和自己說過,在十**地,封印著大批邪魔,他們通過入侵人的大腦,靈魂,操縱人類或者凶獸,最終,讓他們成為只知道殺戮的野獸。
不過,這里並不是十**地……沈斌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化形也曾經說過,邪惡生靈主要被封印在十**地,當然,也不排除,部分邪魔會被封印在其他地方,這也很正常。
「沈斌,你快走。」
忽然之間,那動作遲滯了下來,水寒似乎恢復了正常,她焦急地叫嚷了起來︰「別管我,別管我。」
可惜,沈斌怎麼會那麼做,他根本沒加思索,沖上去試圖打暈水寒,可是,剛剛到了水寒面前,沈斌覺察到,一種更為強大,更加邪惡的力量涌上前,在這種情況之下,他速度更快,試圖在那種邪惡徹底蘇醒之前,徹底打暈水寒。
「砰—」